半城烟花-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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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闹皇俏蚁肴盟侵赖摹!�
“果然是个精明人。”八爷拿起玉牌细细看着,“雕工精细,玉质上乘,你既然有那样多的生意,这玉可是价值连城?”
“……”错愕的看着八爷,回想自己说的话,我说的好像是政治,可他怎么一下子便扯到生意上来了?“八哥,我在说正经事。”
“哦?”八爷眉头微蹙,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玉佩,“我问的难道不正经吗?”
是我错,这样的夜,这样的环境,的确不适合说这样严肃的话题,眼光转向凌乱不堪的软榻,如此看来倒是我不正经了!“早就看过了,和田产的羊脂白玉,虽然值钱却也到不了价值连城的地步。”
“那就不可惜了。”八爷闻言笑着将玉牌放到胤禟手中,“还了吧。”
“什么”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思维短路,八爷的话也太跳跃了吧?不过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我猛然明白过来,“你是说……还给皇阿玛?”
微微颌首,八爷露出了笑容,“既然选择回来了,就该让皇阿玛安心,毕竟京里不比外面,需要忌惮顾虑的事情太多,交出去也算是间接告诉皇阿玛你的心意,留下不再离开。”
“是该交出去了,留在手里不过是给自己添麻烦。”我哑然失笑,再看去手中的便只是一块玉石了,“如此看来果然不可惜!”
“你是不是该想想自己要寻个什么差事了?”八爷正色说道,“不要等皇阿玛问起时乱了手脚,这一次可不会是闲散差事了,你在江南的手段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呢。”
“我想去工部协助五哥。”这些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想了就能得偿所愿吗?
八爷略有思量,须臾这才说道,“没考虑过其他吗?”
“眼下大哥管着兵部、三哥管着刑部、四哥管着户部、五哥管着工部、七哥管着礼部、你管着吏部,我思量许久也只能选工部。”我心里还有些顾虑,只是没法子与八爷明说,“大哥与太子向来貌合神离,若是去了兵部自然要夹在他们之间左右为难,我可不愿自讨苦吃,更何况十弟已在兵部走动,我再去岂不是添乱?”
“那三哥和七哥呢?”八爷继续问道。
“三哥那里都是些血腥之事,我自问没有那份细心胆量,还是不要误人误己的好,置于七哥掌管的礼部就更不能去,宫中礼仪众多繁复,一想到已是头痛,若是出了差错我可是担待不起啊。”我满脸都是苦兮兮的神情,“神佛之事我向来敬而远之。”
“你呀,”八爷虽是笑着说到,我却清楚地看到他眼里并没有笑意,“那为何不选我和四哥,你倒说说看又是什么歪理?”
“你们一个管钱,一个管人,自然沾不得!”我故作轻松地说道,“我可是个买卖人,既是买卖人就是什么能赚钱就做什么,户部支应从哪里揩一下都是油水充足,而你那里我若是开出个价钱来,自然会让各省候补官员趋之若鹜,天下间最大的买卖便是卖这乌纱帽。可这些恰恰是皇阿玛最深恶痛绝的,你说为什么我要去趟这趟浑水?!”
听了这番话,八爷沉默不语只是望着胤禟愣愣出神,几番欲言却又止住,神色颇为踌躇不堪,到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你心里还有所想,只是不愿说出来。我也不逼你,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没有拿话骗我,我很高兴。”
被人看穿应该倍感难堪才是,可听了他的话我却觉得心里有了暖意,这人懂我、信我,那我是不是该将心底的顾虑说出来呢?可是,实话的伤人之处便是真实的不堪!深吸一口气,难得说到这里,下一次还不知何时才有机会、才有勇气去说,倒不如趁着当下,先说了去省得憋在心里难受,他懂我、信我,难道我就不该信他?!
“还记得你问过沁园之中我与四哥发生过什么吗?”我定定看着八爷说道,“其实……”
“胤禟!”八爷略带仓皇的说道,“我说的话不是为了让你说那些。”
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八爷的手,那传来的温度给了自己力量,“其实,我与四哥之间并不清白,沁园一夜荒唐。”
八爷看着胤禟脸上的淡淡笑意,心忽的沉了下去,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那……可是你自愿而为?!
“有些事既然已经过去,我也不愿再去论个对错,只是如今与哥哥经了这一番,心中难免有个计较。”紧紧握住八爷的手,不觉加了几分力道,“他日若是你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些,倒是我的不是了,还不如我今儿全说出来,成全了你信我的心意。不选择户部和吏部,就是不想留下彼此嫌隙的机会,徒增困扰烦恼。”
不过是暗许的几分力量,却让八爷豁然开朗,胤禟所说不正是向自己表明了心迹吗?既然将他放在心间,那还有什么好计较的?他坦诚相告,难不成自己还要做个小肚鸡肠之人?若如此倒是看轻了胤禟,也看轻了自己的心意。
反握住胤禟,八爷会心一笑,“还好!”
“嗯?”我再次困惑,八爷的思维又跳跃了吗?还好,是什么意思?
“还好,你肯说给我听。”八爷略带自嘲的说道,“你那神情倒叫我这颗心悬了半天。”
“你害怕?”心越发的安定下来,他这是不介意喽?!
“当然害怕。”
“怕什么呢?”
“怕你不说,怕你心里有别人。”八爷眼中笑意盈盈,语带揶揄的回道。
这个家伙,怎么每每在我面前就不见那温润之姿呢?唉,既如此……“还好!”
“什么?”八爷自然知道胤禟又要调侃了,索性陪他耍下去。
“还好你怕。”我将手自他掌心脱出,翘起二郎腿缓缓说道,“你倒不知我这颗心也是悬了半天呢。”
“你也害怕?”
“自然。”
“怕什么呢?”
“怕你不怕!”
相视而笑,举了酒杯轻碰对饮。静默安好,淡然相处,是谓清欢。忍把千金酬一笑?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新了,实在对不起各位亲,让亲们久等了,这两天忙着开会,忙着很多琐碎的事情,可谓一片纷乱,不过好在就要放假了,到时候争取多写一些!希望亲们继续支持、留言、收藏,爱你们!
47释 惑()
翌日;乾清宫。
眼光掠过御案之上的玉牌,康熙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执笔批改奏章;也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胤禟;静谧的大殿之上只有龙涎香的气息弥散,李德全垂首肃立断不敢发出任何响声;果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那个玉牌可是好还的吗?
默默跪在地上看着玉石地砖映出的暗影;我心中暗叹一声这皇子还真是不好当;久不行大礼,如今跪了半个时辰就酸楚难当;早知道昨夜就不……偷眼看去,康熙还在那里风轻云淡的批批改改;根本就没有搭理我的意思。唉,八哥,这一次你可是害死我了。说什么还回来,让皇阿玛放心,可是我怎么觉得自打进了乾清宫呈上玉牌,反而让皇阿玛越发不放心起来?!那隐隐现出的怒气八成也是因为我!
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康熙终于将手中的御笔放下,取了茶盏饮过这才缓缓说道,“可是想好了?”
我正在神游太虚没提防康熙突然发问,一时间有些怔忡,须臾才反应过来,赶忙俯身叩首,“儿臣已经想好,既然回京复命,断没有留着玉牌的道理,请皇阿玛准了儿臣所请。”
“老九,朕当真是小瞧了你!”康熙想到曹寅的密报,语气不免冷了起来,“当年不过是想你历练一下,却没想到你竟不动声色就将两江的盐务拿捏在了手中,这些年你人虽不在江南,可江南的生计倒做的风生水起,难怪曹寅几次三番的跟朕哭穷。”
额角泛起冷汗,这个曹寅又说了什么啊?哭穷?!又不是我这里克扣了他的份子,只怕是毓庆宫狮子大开口了吧,这是拿我当冤大头? “皇阿玛……”康熙眉峰一挑,生生将我解释的话噎在了嗓子眼,那轻叩的杯盖倍感清冷,敛了心神沉声说道,“若是皇阿玛不喜欢,儿臣再不插手江南之事,自此留在京中。”
“自此留在京中?”康熙拿起玉牌细细端详,“老九,你人虽回来,心却未必愿意回来。”
蹙了眉头,心中暗自思量康熙这番话所为何来,照常理还了玉牌也算是表了忠心,怎么反而惹出不满来?!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康熙看着默默跪着的胤禟,只觉得和草原之上所见有了几多不同,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同,此刻见他如此沉默不语更觉气闷,手中的玉牌啪的扔到了胤禟眼前,“你的翅膀倒是硬了,懂得替自己筹谋部署了?!果然是个财大气粗的金主,布在各处的暗桩竟然比朕的还要多上几成,任你随意出入京城、任你生意遍天下就是要你做这些吗?!你想查的是谁?你要提防的又是谁?!”
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看着地面的眼神添了几分冷意,原来竟是为了这个!真是小看了曹寅,这几年不在江南,本想着井水不犯河水,却是大意失荆州了!也难怪送了玉牌回来康熙会生气,在他看来胤禟是因为不屑再用而弃之,根本与忠心无半点关系,更像是示威嘲讽!
俯身叩首,我缓缓说道,“儿臣不知皇阿玛所言。”
“不知道?”康熙将曹寅前日所呈之密折递给了李德全,“拿给他看看,也好叫他明白明白。”
接过密折粗粗看了一遍,心便安定了下来,“回皇阿玛,曹大人所陈奏之事儿臣确实做了,不过却不是大人所想的那样!”
“哦?”康熙见胤禟镇定自若,倒也不急了,“你且说来听听。”
直起身子将玉牌捧在手心,我坦然看向康熙,“儿臣这些年虽说游历四海,却每到一处必要打听当地最为挣钱的生意是什么,然后根据往来进项再做安排。可随着时间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