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钕禄古氯帕四菜匾饬硇行ⅲ嬲嬗眯闹良。 �
是吗?吕姝在心底反问自己,刘恒真的是怕打扰她休息才先行离去的吗?
这时,门房小太监躬身上前,在吕姝三尺之外就停了下来,毕恭毕敬地请示道:“启禀娘娘,庶夫人窦氏请安来了。”
曲娘哼了一声,道:“还算那洗脚奴识相,没有自持有孕免却晨昏二礼。”妻为尊,妾为卑,妾室每日晨昏之际向正室请安敬茶是官家贵族必备的礼数。
吕姝低斥,“隔墙有耳,曲娘慎言。”
曲娘努努嘴,心有不忿,“窦氏只是太后宫中小小的一名洗脚奴婢,要不是有几分姿色,能言善道,怎会把代王勾上/床?!娘娘乃金枝玉叶,家世相貌样样胜她百倍,现在却要跟这样一个宫奴分宠,曲娘实在为娘娘不甘呐。”
不甘?!她吕姝又何尝甘心!
吕姝藏在袖袍下的拳头暗暗紧握,表面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雍容端庄,端出正妻不得已隐忍的模样,道:“漪房在椒房伺候多时,知进退懂人情,最会就是察言观色、伺机而动。曲娘护主之情深切,本宫深感宽慰,只可惜代王恩宠正盛,本宫即便想争也无能为力。”言罢,凤眸低垂,幽怨之态楚楚可怜。
曲娘咬咬牙,眼里闪过一抹狠光,“这件事就让曲娘为娘娘分忧吧!”有孕算什么,生得下来再说吧!
吕姝臻首低眸,长睫下目光隐晦,“宫中人情淡薄,本宫身边唯有曲娘可依靠了。”
士为知己者死,曲娘顿然油生临危受命的正义感,“娘娘请放心,曲娘定不会让窦氏得逞的。”
门房小太监等了半晌,仍未得到代王妃的指令,偷偷抬头觑了一眼,只见主仆二人不知嘀咕些什么,压根没理会过他,只好硬着头皮又禀报了一回:“启禀娘娘,庶夫人窦氏请安来了。”
王妃娘娘是见还是不见,好歹跟奴才说一声,让有孕在身的庶夫人在外头干等,万一代王怪罪下来,他一个小奴才屁股可挨不了板子啊。
吕姝敛下心神,温婉的笑容重现,“宣见!”
第135章 争爱()
刘恒表示大大的不爽!
公务缠身,祭奠事多,身为齐惠悼王继惠帝后最长的王弟,刘恒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新任齐王刘襄领着兄弟和要臣到王陵守孝,齐王宫的大小事务居然莫名其妙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以致工作量大增,左右顾暇内外兼顾。
导致这种情况的原因很简单,国丧大典当日,代王冷静果断的表现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了众人信服,人人视他马首是瞻。刘襄的正妻陈氏是个声厉内荏、只会说不会做的娇气夫人,齐惠悼王突然薨逝,她跟着丈夫临危受命,继任齐王妃,突掌大权身居高位,表面看似无事,其实心里又惊又怕,管理后宫事务根本毫无章法。
大事情做不来,小事情不屑做,结果高不成低不就,底下伺候的宫人们只能跟着瞎忙活,甚至敢怒而不敢言。幸亏先帝早知刘肥懦弱怕事的性格,委派的齐国官吏大都是有才之人,他们见齐王妃陈氏不可靠,就干脆把代王扯来当临时工。堂堂先帝第四子的名号,一声令下莫敢不从,处事周全能力绝卓,臣子宫奴无不心悦诚服、俯首称臣。
刘恒原本有点尴尬为难,但眼下陈氏确实无能,齐王宫中又因国丧之故诸侯齐集,琐事甚多,若在这个时候因为顾虑重重而误了大事,丢了齐国的面子,对里对外都是很难交待的。说到底刘襄还是自己的大侄儿,齐国无光,刘恒这个做叔叔的亦是于心不忍,无奈之下,只好应了大臣们暗中托付,藏于齐王妃陈氏之后,当个有实无名的无冕之王。
政事繁琐且先不说,吕姝身边的曲娘也在这时候凑热闹,三天两头趁着大小借口出现在他面前,明里暗地巧言令色地提醒他别忘了临宠正妻的事情。吕姝身份特殊,刘恒自不会忘记,况且窦漪房初孕在身,恩宠溢满,若再在此时冷落正妻的话,备受爱宠的窦氏漪房定然成为众矢之的。多番考量之下,刘恒也便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抚慰正妻,午膳晚膳均与吕姝共用,偶尔还在她宫房中留宿侍寝,小心地保持着妻妾之间的平衡。
种种原因,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好好地跟窦漪房共度过一个完整的夜晚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此一来,他都快相思成疾了!
今夜无事,月明星稀,春风徐徐,齐王刘襄回宫在即,琐事将了,正是花前月下,与爱/人情话绵绵的好时机!
刘恒早早处理好公务,吩咐张武不接外务,婉拒吕姝盛情邀约,日暮一至便踏起小碎步,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往窦漪房宫房走去。
宫院中春花初初绽放,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芳香,四周灯笼高挂,橙红色的火光皴擦出醉人的暖意。
精致小菜,美酒佳肴,一切准备就绪,刘恒有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赶脚,本想着要给窦漪房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心上人早就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四哥,你怎么来啦?”一把爽朗豪气的男声打破了某人美梦的泡泡!
“阿……长?”刘恒懵了,这小子怎么在这?!
“四王兄?”回头一看,连被封赵王的刘恢居然也在此!
刘恢身穿一套月白色的锦绫袍,头戴玉冠,气质高雅脱俗,一派谪仙飘逸;身旁跟着一名美貌女子,着翠绫披秀褂,娉婷如若凌波仙子,二人双映成趣,仿若美画一幅。
美貌女子朝刘恒盈盈一福,姿态翩若惊鸿,“柳氏飞絮见过代王殿下。”
刘恒认出,这是当天在沧池与刘恢幽会的那个伶人柳飞絮。
两位诸侯,一名女伶,加上窦漪房,刚好凑一桌吗?!
彼时,窦漪房领着巧珠和梅子鸢款款而至,看见自己的丈夫反而露出几分惊讶之色,“你……呃,殿下怎么来了?”这个时辰刘恒不是应该在代王妃的宫房中一起用膳的吗?
外人在此,窦漪房谨慎守礼,称唤刘恒一声殿下。
刘长大手一挥,豪爽朗笑,露出一口白牙,“庶嫂嫂不必拘礼,四哥和我从小肆玩惯了,六哥和飞絮也都是自己人,那些俗仪俗礼就免了吧。”不愧是刘恒最亲近的兄弟,豁达爽朗的性格可谓同出一辙。
刘恢笑着应和道:“正是,今日既是家宴,那些宫廷礼仪能免则免吧。”
真不愧是高祖八子中最有艺术气质中的一个,举止高雅,气质脱俗,连说话的声音都特别好听,就跟他的琴艺一样,悠扬清冽,仿若天籁。
美男美声,养眼养耳,窦漪房跟身旁伺候的巧珠、梅子鸢一样,不禁双颊微红,夜色中添了几分妩媚。
差点被人遗忘的刘恒轻咳两声,增加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指了指摆在院中的宴席,向自家的小娘子问道。
窦漪房还未来得及回答,刘长率先一把捉住自己哥哥的手,拉着他坐于席中,口若炮仗,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事情是这样的:庶王兄的国丧在前,我们兄弟几人愣是没有机会好好聚聚,我便想着要去四王嫂那儿去寻四哥您叙叙旧、喝喝酒。谁知哥哥未找到,却遇见了新嫂嫂。阿长听说新嫂嫂貌若天仙,心有九窍,是个玲珑剔透的美人儿,一时好奇便偷偷跟了上去。哪知道你家侍女比什么都可怕,我才跟了两步,就冲出了一只聒噪难缠的小鹦鹉,吓得我差点跌入池中。”
刘长夸张地拍着胸口,极力地说明“宝宝被吓坏了”的事实。
梅子鸢偷偷做了个鬼脸,娇俏可人,“梅子怎知跟在庶夫人身后的登徒子居然是堂堂淮南王殿下?!多有得罪,殿下定然大人有大量,不跟我们这些小奴婢计较的。”
刘长咂咂嘴,对着刘恒继续道:“四哥不在,未经引见,阿长哪敢唐突新嫂嫂,只好跟在后头偷偷看咯。”
未嫁于刘恒之前,窦漪房以宫婢的身份仅与淮南王刘长有过数面之缘,在夫君不在身侧的情况下,刘长若是贸然上前确实有点于礼不合。
刘恒眯眯眼,“说重点!”
“哎呀呀,四哥,别心急,重点不就来了嘛!”刘长的表情夸张得像说书先生一样,务求把当时的情形生动回放,“当时情况何等惊险,梅子那疯丫头往我身上盲头直撞,我及时使出一个鲤鱼身跃,漂亮地稳住了身子,正想跟那疯丫头理论一番,却听见池边花亭上传来尖锐刺耳的声音,回头一看,正是吕沁。”
吕沁是南军首将吕产的小女儿,刁蛮任性无人不知。
“吕沁那丫头你也是知道的,发起脾气来就像她爹一样,疯得很!当时我们与花亭的距离不远,把一切看的是清清楚楚,只见她叉腰咧嘴,像母夜叉上身一样,对着落单一人的飞絮厉声责骂,转眼还想动手呢。一个巴掌未扇下,就被新嫂嫂拦在半空!”新嫂嫂的动作快狠准,叫人看得一个爽!
“吕沁哪里认得新嫂嫂,反手就想再动手,我心中一急,足点蜻蜓般飞身跃起,不费吹灰之力救下了两位佳人!吕沁一看来人是我,当然不敢造次,悻悻然撂下几句狠话就走了。”
柳飞絮臻首垂眸,眸中泛有水光,“都是飞絮的错,差点让庶夫人受罪了。”
窦漪房却不这样认为,“吕家小姐无理取闹,我是看不过眼才出手的,跟飞絮姑娘又有什么关系呢?”
刘恢眸光黯淡,满怀怜惜地看着柳飞絮:“此事与你无关,一切都是我的错。”
自从在未央宫中见过刘恢以后,吕沁就拜倒在他的白袍之下,自持吕家在身后撑腰,简直把对方当做自己未来夫婿来看待。当她得知柳飞絮是刘恢的心上人以后,处处刁难,一有机会就为难于她,完全忘了自己其实连妻子的身份都还没捞到。
刘长嚷声否定,“五哥喜欢的人是飞絮,吕沁自不量力插足争爱,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