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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非常官道-第7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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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泽滔扫了干警们一圈,说:“如果这痰是你们父母子女吐出来的,你们会感觉恶心吗?同志哥,人民这个词不是悬挂在大门口的招牌,它应该就刻在你们的心里,这位工人师傅,刚才被打的时候,你们身为人民警察,不保护你们的人民,不去维护我们西桥的安定,袖手旁观,可耻!无能!回去都作深刻的检讨!”

    年轻人这个时候才回过味来,金泽滔说了这么多,敢情自己成了他嘴里十恶不赦的恶人坏蛋。

    他大声地嚷道:“金县长,话不能乱说,这个乡巴佬把痰吐到我们赵书记的车上,让他吞回去,你们说恶心人,那刚才恶心了赵书记这账该怎么算,恶心了赵书记,那就是恶心了永州市委,直接影响永州的工作大局,金县长,这口痰,可是有政治影响力的!”

    金泽滔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一个车夫,都敢跟他谈政治了,**说这话声音洪亮,应该是怕自己吃亏,想引起赵静书记的注意。

    赵静显然也听到她司机的说话,只是瞥了一眼,又转回头不知跟吕宏伟局长说了什么。

    或许她根本不在意工人们的围堵,打狗都看主人,更何况这个年轻人还是她的驾驶员。

    或许她在责怪,市委书记都在现场视察工作,一县之长,却纠缠这种小事,也太小题大做,太没有政治敏感性了。

    金泽滔淡淡说:“说的也是,这口痰如果吐在地上,它就是一口痰,如果吐在你的车上,就成了政治痰,这事我还做差了,不如还给你吧。”

    **还没有关反应过来,却见金泽滔一步上前,直接扣住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沾满浓痰的手直接抹在他的唇上,说:“我觉得还是你来吞下去比较合适,驾驶员不都应该为领导分忧解难吗?”

    **看到这团痰都要恶心,粘糊糊地抹在他的唇上,一股浓重的恶腥让他再也恶心不过,呃呃干呕着,张嘴就要呕吐出来。

    金泽滔扣着他脖子的手往上一拧,咕嘟一声,**连反应时间都没有,直接给吞了下去。

    这一幕,正好让不远处的赵静书记看到,直接给恶心到了,她一声干呕,差点就吐了出来。(。。)

第八百一十五章 党性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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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泽滔最后松开*的脖子时,还不忘把手上的痰迹全抹在他的脸上。

    这个时候,刚才跑去打水的工人正气吁吁提着一桶水,奔了过来,边跑还边说:“水来了。”

    “把水给我,回去再拿块肥皂。”金泽滔招手让那打水的小伙子过来,转头对还挂着泪,张着嘴巴的中年人大头说,“我说老乡,你还是少抽点烟,你的咽喉不好,这痰都带炎症了。”

    一直站他旁边的缪永春赶紧拧过头去,刚才没恶心到他,现在差点没让他吐出来。

    赵静书记铁青着脸,气哼哼地从不远处赶了过来,*却蹲在地上,拼命地挖着喉咙,可怜吐出的都是口水,什么也没挖出来。

    金泽滔慢条斯理地洗净了手,才对干警说:“把老乡送医院包扎一下,医药费你们公安出。”

    几个年轻公安也是机灵,见赵书记走得近了,连忙拖着还在发呆的工人大头扭头就走,要留下不知还有什么波折。

    金泽滔慢条斯理地继续教训着现场的公安干警,说:“啊,刚才说你们什么,人民警察要把人民放在第一位,不是挂在嘴上,现在就有一种怪现象,有些挂着人民两个字的地方,门禁森严,又要登记,又要出示证件,衣冠不整,还不能入内,你让一个农民怎么去衣冠整齐,人家是来办事的,不是来表演时装。”

    金泽滔越扯越远。开始这些干警都吓得面无人色,把头都快垂到了胸口,但听金县长的语气,好象也不是真生气,又都渐渐地抬起头来。

    倒是围观的农民工却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有人接话说:“就是啊,上一回,我进人民法院,要登记名字,还要看证件,等都登记好了,看门的又不让我进了,我问他为什么。他骂我贼头贼脑。”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我进镇人民政府想找个领导问问我家婆娘生病了,能不能少交几个统筹款,进了镇长办公室,差点没被打出来,当我是白日闯!你们看,我长得象是坏人吗?”

    可能见金县长真把他们这些农民工当自己人,这些工人你一语。我一言,把他们的遭遇和苦水都倒了出来。

    金泽滔脸越听越黑。说:“我们的干部哪,都没有坐正屁股,一个为人民服务的机关单位,不让人民进,你是准备为谁服务,这是典型的衙门作风,老爷作风,这股风得治治!”

    一个农民工却嘀咕道:“也不是都不让人进,我上一回进城。见到一个人民银行,倒是让人进去了,进去想办个存折,存笔钱,可人家硬是说没有这个业务,你说都是人民的银行不办储蓄,那叫什么人民银行?”

    刚才那个跑去提水的年轻人扑地笑了:“人民医院倒是天天敞开让你任意进出。但那地方谁愿意进去啊。”

    金泽滔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此时,赵静书记已经过来了,还在呃呃干嚎的*,就象走散的儿子见到妈一样,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赵书记,金县长他让我吞痰。”

    说到这个痰字,又恶心得不行,吐了几口口水。

    金泽滔淡淡说:“将心比心吧,小伙子,人家也是无意的,帮你擦干净就行了,干么非要人家吞痰?做人要留有余地,不要太过分!”

    *强抑着恶心,愤怒说:“这叫过分吗?这口痰本来就是他吐出来的,再吞回去有那么难受吗?”

    金泽滔正色道:“你去拉坨屎,如果你吞回去不觉得难受,我向你道歉!”

    围观的农民工都掩着嘴扑扑地笑。

    *词穷了,有些歇斯底里道:“既然你知道难受,那你干么让我吞痰?”

    金泽滔摊摊手:“我知道,所以我不吞,你不知道,所以你吞,这道理很难明白吗?”

    围观的人们听得十分解气,忍不住有人都开始大声叫好。

    赵静书记颤巍巍地拿手指点头金泽滔,半晌说不出话来,金泽滔连忙关心说:“赵书记,我都帮你教训过他了,你就别生气了,为他气坏了身体不值。”

    赵静书记终于说出了话:“金泽滔,不要太猖狂,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书记,有没有领导,有没有组织!”

    金泽滔辞严气正说:“说到组织,赵书记,我正要跟你汇报,我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党员,但作为赵书记身边的工作人员,应该要以比党员有更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

    说到这里,赵静书记抢白道:“怎么教育身边的工作人员,不用你来指手划脚,我想问,你的党性在哪!”

    金泽滔愤怒了,面无表情说:“赵书记,我请问,一个普通群众,无意中在你的车上吐了一口痰,你的司机不但对他恶语相向,拳打脚踢,还要他把这口痰吞下去,我想请问,这是发生在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吗,他还是政府工作人员吗?流氓地痞都不如!地主恶霸都不如!”

    开口组织,闭口党性,吐口痰都要讲政治,那我就跟你讲讲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民主法制。

    赵静书记嘲讽说:“我看你的行为更象地痞流氓,小赵还没让人家吞下痰,你倒是逼着他吞吃了人家的浓痰,这就是你的社会主义?”

    金泽滔竖了一根手指,说:“社会主义法制也要讲民主,你说的小赵给我们公安局报警说有人砸了赵书记的车,刚才我看了,发现砸你座驾的是一口痰,这算不算报假案?”

    赵静书记嘴唇哆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金泽滔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就因为这口痰砸了你的车,你的司机就对农民工大打出手,我刚让人把他送医院救治,过会儿就会出验伤报告,这算不算伤人?不要跟我说小赵是什么正当防卫,这么多眼睛看着,大家都是证人。”

    赵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息逐渐沸腾的心情,说实在的,赵静书记还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被动过,也从来没人敢这样指着她的鼻子数落,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下属。

    刚才她就坐在前排,被这团从天而降的黄痰恶心得不行,她长期生活在养尊处优的环境,穿名牌,喝咖啡,吃西餐,出入高档场所,跟农村和农民的生活状态格格不入,更缺乏认同感。

    她没有当场喝斥这个农民工已经是相当克制,吕宏伟局长过来以后,她借口看工地,远离人群,也是借司机的手抒抒胸中的郁闷,倒没想把事情闹大。

    但此刻,看着周围快被愤怒燃烧起来的农民工,她突然对这个始作甬者,口口声声说要把人民放在心里的年轻县长,难以抑制地痛恨起来。

    金泽滔好象没注意到赵静书记越来越冰寒的脸色,又竖起第三根手指:“说完了法制,赵书记,我说说纪律,作为领导身边的工作人员,要时刻维护领导的形象,这才是他的第一要务,可赵书记,你看,就因为他的飞扬跋扈,骄横不法,不但严重损害了你的形象,还人为地造成了你和人民群众的隔阂和对立。”

    金泽滔话里话外,始终没有将赵书记跟这件事联系起来,他的矛头对准的一直是赵静书记的司机。

    金泽滔最后大义凛然说:“我们可以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我想农民朋友还是有这个胸怀的,但我建议,应该对他严肃批评,严格教育,免得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

    赵静脸色终于趋于正常,他说:“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说,都一块儿说完吧。”

    金泽滔想了一想,说:“当然,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不该这么冲动,让小赵恶心到了,我刚才观察了,那位农民兄弟,除了平时喜欢抽点烟,喝点酒,身体还算健壮,应该不会让小赵得什么传染病的。”

    金泽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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