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第7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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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东连忙打圆场说:“姑娘是泽滔的远房亲戚,这两天正在他家作客,今天来浜海,顺便带她出来散散心。”
金泽滔拍着脑袋,桥桑的小姐脾气又开始发作了,你要指望桥桑旦夕之间改弦易辙,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石破天惊地说出这番话,还是让金泽滔难堪。
虽然她说的是金泽滔,但大家都清楚,她说话矛头指的是胡飞燕。
客厅的气氛顿时冷落下来,胡飞燕被桥桑的灼灼目光注视,尴尬地看向金泽滔。
金泽滔冲桥桑狠狠地瞪了一眼,桥桑两眼马上开始冒水汽,金泽滔只好摊着手向她求饶。
桥桑刷地站了起来,往客厅门外冲去,金泽滔毫不犹豫地跟了出去,出去前,还跟大家拱拱手,无言地表示歉意。
人们都古怪地看着金泽滔两人打着哑语,直到他们离开,曲向东苦笑说:“大家不要在意,姑娘姓桥,身份特殊,这两天借宿在泽滔家里,今天也是无奈带她一起出门,见谅吧。”
竺长贵吃了一惊:“小姑娘姓桥,京城过来的?”
曲向东凝重地向他点了点头。
竺长贵不愧长期在领导身边工作,政治敏感性比大多数人都要高,就金泽滔的性格,能对桥姓姑娘这般委曲求全,姑娘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他连忙说:“等会儿大家不要再议论这事,对姑娘保持适当的尊重吧。”
桥桑冲出客厅后,并没有夺门而走,而是拐到隔壁的卫生间,金泽滔正要跟着进去,砰地一声,门却被狠狠地关上。
幸亏金泽滔反应快,连忙往后疾退一路,门板堪堪在他的鼻尖前关上,要是慢上半拍,还不被撞扁。
老姨匆匆忙忙从厨房里赶出来,手里还握着菜刀,大声地嚷嚷道:“天塌了,还是楼塌了,出什么事呢?”
金泽滔挤眉弄眼地指指卫生间,老姨一颤抖,手中的菜刀差点没掉地上,压低声音道:“犯病了?”
金泽滔翻着白眼,老姨扭头就走,还喃喃自语:“可怜的小滔,出门还带着个病孩子,可够折磨人的。”
金泽滔哭笑不得,卫生间的门倏地突然打开,没等他明白过来,里面伸出一只白生生的手,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老姨转头正巧看到这一幕,怎么看都象是一头羔羊被叼入虎口。
她浑身一抖,连忙加快脚步,心里却盘算着等会金泽滔鼻青脸肿出来,该上什么药才好。
桥桑从那袋果脯挑出一颗角酸,塞进嘴时,看着金泽滔说:“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金泽滔点头,又摇头,桥桑咬着嘴唇说:“我讨厌那个姓胡的女人,她就是个狐狸精。”
金泽滔忍不住笑了:“你又耍脾气了,胡部长为人正直,心地善良,是我接触过的,难得的德才兼备的女性领导。”
桥桑噘着嘴道:“我不爱听别的女人夸奖你,门外那个老太太也是。”
金泽滔耐心说:“那是因为你内心孱弱,当有一天,你内心强大了,你站在她们面前,傲睨一切时,你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你要相信自己,无论是美貌还是智慧,你比大多数女人都要出众。”
桥桑转头站在洗脸盆前,呲牙咧嘴地照着镜子,说:“你觉得我好看?”
你要是丑八怪,谁愿意带着你招摇过市,还要冒着未知的政治风险,金泽滔腹诽道。
桥桑踮起脚尖,捧起金泽滔的脸,嘴对着他的嘴,从里面吐出那颗被她泡软的果脯度到他的嘴里。
金泽滔愁眉苦脸地衔着它,吞不是,吐不是,桥桑捶打着他的胸口,娇媚地横了他一眼:“不许把它吐掉,你尝尝它的味道,你就知道我的味道。”
金泽滔暗道,你的味道我早尝过了,果脯的味道我也尝过,需要吃这颗沾满你口水的果脯吗?
金泽滔只好闭着眼睛吞下,三两下就把它咽进肚子,桥桑盯着他急切地追问:“什么味道?什么味道?”
金泽滔如实说:“你口水的味道。”
桥桑捶打着他胸口不依不饶一定要他说出味道,金泽滔咂巴着满嘴的酸味:“酸,就是酸!”
桥桑把头靠在他的胸前说:“酸,看到别的女人说你好,对你好,我就是酸。”
最难消受美人恩,说这话的古人神情一定是沉重的,内心是窃喜的,口气是骄傲的,实际上是矫情。
我怎么除了沉重,还是沉重,本以为象桥桑这样的金枝玉叶,钟情于自己,不过是少女怀春,情窦初开,或者是好奇,或者是好感,新鲜感过后,一切都恢复正常。
但现在看来,桥桑对自己是情丝深种,情有独钟,桥桑因为父母早丧,平常缺少关爱,自己适逢其时,不小心拨动了她的少女之心,一时间就惹得她坠了情网,竟难以自拔。
金泽滔心里长叹,作孽啊。
金泽滔从洗手间出来时,老姨已经静候在门口,看到金泽滔完好无损,奇怪地问道:“她是文疯还是武疯?”(。。)
第八百五十二章 文武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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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滔好奇反问道:“什么是文疯,什么是武疯?”
老姨伸头想看个究竟,砰地一声,洗手间的门又给桥桑紧紧地关上了,老姨离开几步,才说:“文疯就是胡言乱语,说些你听不懂的疯话,武疯就遇人就打,见人就咬。”
金泽滔傻眼了,真要给桥桑分分类,她还真是文武双全,文疯就不用说了,时不时地胡言几句,偶尔会作惊世之语,严重时还会骂人说脏话,这些都是他曾经遭遇过的。
武疯更有前例,京城时疯狂无证驾驶,中分头就被他差点踢残了子孙根,西桥书店的老叔就是被她推倒的,从昨天到今天,自己被她开口咬了好几回。
老姨叹气说:“不用说了,她这是文武双全,得送医院治疗,不能再带着她到处溜达,骂骂人倒也罢了,要伤了人那可不得了。”
等金泽滔领着桥桑回到客厅,竺长贵书记等人都和善地朝着桥桑点点头,好象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就连胡飞燕都很友善地握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让桥桑感觉,好象她刚爬完草地,翻过雪山,走过万里长征载誉归来。
桥桑欺硬怕软,可以忍受别人的冷嘲热讽,也可以无视别人的冷落和漠视,但对别人的好意问候,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她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说错话了,金泽滔还夸奖你说,你是他接触过难得的,德才兼备的女性领导。”
胡飞燕掩嘴吃吃地笑:“谢谢金县长夸奖,我原来还是德才兼备的女性领导?”
金泽滔生怕桥桑又被刺激到哪根神经。连忙夸奖说:“别看小桑今年才十七岁,她已经提前被推荐保送到京华大学,是未来中国女科学家。”
胡飞燕只听竺书记说这女孩身份特殊,倒不清楚她是什么背景,听到金泽滔的介绍。也不禁吃惊说:“哇。太厉害了,十七岁就上大学了,还是京华大学的保送生。太了不起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把桥桑夸成一朵既有内涵又天生丽质的美丽。
这倒不是胡飞燕他们吹捧,在桥桑眼里,以她的身份,即使不被保送,在京城上个名大学,是个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在胡飞燕他们看来,桥桑能被推荐进京华大学。却是集美貌和智慧于一身的天之骄女,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称羡的。
听着大家发自内心的祝贺和赞美,桥桑的笑容也逐渐多了起来,就在这时,外面又有人敲门,何健华、汤军贤、胡文胜三人联袂而来。
金泽滔和他们相见。自然又有一番热闹,何健华现在任浜海市农业副市长,汤军贤还在乡镇任书记,胡文胜仍然在财税局没有挪窝。
这三人,既称得上是金泽滔的老领导。又是曲向东的得力助手。
人多了,客厅就拥挤,老姨本来还高高兴兴地做着饭,突然添了好几张嘴,恼怒地把菜刀敲得砧板咚咚作响。
胡飞燕作为现场唯一的女性,到厨房给老姨打下手去了,桥桑不愿意呆在一大群男人中间,也跟着去厨房看热闹。
曲向东跟金泽滔叹苦说:“我最近琢磨着是否改市名,浜海市,现在都没了东源和西桥,哪还有海,这名不符实嘛。”
金泽滔哈哈笑道:“曲市长,人改名容易,地改名可不容易,要逐级上报,民政部地名司审核,最后还要国务院批准,等一圈办下来,可能就要几年时间。”
竺书记也摇了摇头:“曲市长,别打这个主意了,真改了名,麻烦事还多,全市上下所有单位部门都要跟着改名,这可是个大工程,得不偿失。”
曲向东也不是真要改名,他就是借此发发牢骚,这就跟一大家子一样,家长改名换姓了,下面的子子孙孙都要跟着受累。
金泽滔说:“曲市长这是责怪我们西桥县抢了他浜海碗里的两块肥肉。”
西桥和东源两镇虽然在浜海经济总量占的份额不大,但作为浜海最具活力的两个乡镇,在浜海的经济和社会生活中还是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曲向东不满说:“西桥设县,对我们浜海冲击最大,浜海的五大主导产业,其中绣服业在西桥设县后,基本萎缩,水产养殖业则干脆退出了浜海。”
金泽滔连连告饶:“曲市长,你有意见,跟你旁边的竺书记提就行,西桥立县,可是省里作出的战略决策,让他跟祝省长反应,这不能怪我。”
一直微笑不语的郭长春副市长适时插话说:“金县长,曲市长也不是要跟你算西桥设县的账,但作为西桥和东源两镇的直接受益者,你是不是有责任为浜海的发展贡献一分力量,算是弥补我们浜海损失以万一。”
金泽滔苦笑说:“郭市长,你这是要上纲上线啊,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