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缘记-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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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缘沉吟未决,他从小在赵东方身边,少年人何曾没有行侠江湖,快意恩仇美梦?想来赵王也是如此,生在帝王之家,醉心武学,却圆不了自己那个江湖梦,后来整个江湖都是他的了,却又记起年少的江湖。
猛一抬头间,却见赵王与周书成不知何时竟已离开了大厅之中。
赵习文笑道:“父王近日修炼有碍,心情不佳,小李公子不要介意才好。”
李修缘在天外天的境遇比赵王此刻不知要糟多少,只不过,他心境豁达,放在心上。
赵习文忽然神秘兮兮压低声音道:“小李公子,在下也有事需小李公子出手相助。”
李修缘奇道:“赵兄也有事?”
赵习文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开口的神色。
李修缘笑道:“赵兄莫非是看上哪家姑娘了么?可是即便如此,不说赵兄钱江王府世子的身份,便只赵兄本身,文采风流,还有什么样的女子能不动心?我又能帮上什么忙?“
赵习文苦笑道:“并非是在下有问题,而是父王恐怕不能同意。“
李修缘明白过来道:“是那女子出身不好?王爷乃是江湖宗师,这等心胸应是有的,岂是计较出身来历之人?“
悟明笑道:“赵兄干脆直接那姑娘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那姑娘挺着大肚子来见王爷,王爷一看有了赵兄你的骨肉了,不同意也得同意。“
赵习文哭笑不得,道:“悟明小师傅当真是个和尚吗?我若真的那么做了,父王非得把我立毙掌下不可。”
李修缘道:“为何竟会如此?”
赵习文道:“父王认得那女子,也是江湖中人,有个绰号叫做粉狐。”
此时连悟明也有些明白过来。
一名混迹江湖的女子,被人称为粉狐,必定是美貌如花,要不然也不会吸引赵习文这样自命风流之人,但定然放荡形骸,为人所不耻。
李修缘道:“赵兄是如何识得那粉狐的?”
赵习文道:“她自己找上门来,与我缠绵数日,又自离去,从此不见踪影,我多方打听,才知道她在江湖上的名声。”
李修缘道:“赵兄想我如何帮忙?”
八十四、九世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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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明道:“赵兄是想让小师叔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
赵习文摇头道:“不知哪里来的传言,说她是九世为娼,人真能轮回九世吗?小李公子。”
悟明道:“前一阵子,我和小师叔,还碰到了九世恶人,与九世恶人相比,这旧识为娼,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小师叔,这九世代代如此,究竟是因果循环,还有另有原因?”
李修缘道:“九天之上有人说是天命而为,天命也是敌不过因果,即便啊十三世轮回也是在因果之中,五行以内,唯有以佛法度化,或是自身修行,逆天改命。”
赵习文道:“我正是想请小李公子看看她是否真的九世为娼,倘若真是,便请小李公子出手化解,让她幡然醒悟,从此从良,不在为娼。”
悟明不解道:“赵兄,你已知她是九世为娼,而且今生依旧,为何还对她用情至深?”
赵习文道:“悟明小师傅,你是出家人并不懂得,当你对一个人动情之后,即使她为娼为***你还是一样的喜欢,而当情分薄了尽了,就算她是圣女,你也不会再愿看上一眼。”
悟明想起阴无极与绿碧蓝姬仙子的纠葛,不禁合十道:“阿弥陀佛!俗家有句话叫情不自禁,说的便是赵兄吧?“
赵习文叹了一口气道:“情不自禁,这话本分没错,我现在才算真正了解了此言中的真意。“
悟明道:”小师叔,倘若真是九世为娼,你怎么做才好?“
南山幽谷中刚遇到九世恶人不久,一转眼这便又有了一个九世为娼,李修缘神通不在,如何化解?”
李修缘沉吟片刻道:“倘若真的是九世为娼,赵兄的这段姻缘,只怕就要破灭了,但是对付九世恶人却有一个好的法子。”
赵习文无暇理会什么九世恶人,急忙追问道:“小李公子,对粉狐就没有办法了?”
李修缘道:“也许还有救,却要看赵兄你的缘分了。”
赵习文提起的心略略放松。
却又听悟明道:“赵兄的确可以放弃了。”
他虽然不知道如何李修缘应付九世恶人与九世为娼,但李修缘素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从天外天回来灵隐寺的时候,悟明担心灵隐寺众人,问李修缘能否打过大罗天界的铁鹰,李修缘当时便是说打过才才知道,结果举手便将铁鹰压在飞来峰下。
赵习文顿时脸如死灰。
;李修缘道“赵兄不必如此,你只是一时情迷心窍,待得自己清醒过来便会明白。”
赵习文道:“我都明白,可是扔不想清醒过来。”
这一番话,李修缘似懂非懂,悟明却是全然不懂了。
众生皆苦,人间有情。
悟明无心理会赵习文那难以言说的诸般杂陈,想着小师叔会怎生解决那就是恶人与九世为娼,猜测李修缘定然使不了神通,因此所用的手段肯定玄妙非常,越想悟明越是期待,想问李修缘,却又知道即使问了李修缘恐怕李修缘也不会多说,他与李修缘相处日深,知道这位小师叔行事,常是靠着降龙尊者的神识灵觉牵引,要做什么事前,自己并非是完全知情。
李修缘道:“赵兄,你安排一下,我想见见那位粉狐姑娘,再做定夺。”
西湖边上,天香楼上,正是用饭之时,宾客满座,却不见一丝嘈杂,湖光山色,绿柳碧水,风光无限。
悟明道:“小师叔,再过几日便是西湖庙会,热闹非凡,我从寺里的功德箱里偷偷拿了几两银子出来,带着悟色师弟大吃了一顿,结果回去的时候肚皮溜圆,便被师父发现了,所幸那时年纪太小,师父不舍得打我。”
正自说话间,忽听楼下有人喝道:“你撞翻了我家公子爷的酒杯,居然就想溜走。”
一个女子的声音哀求道:“公子小女子也是无心,请勿计较。‘
跟着一个男子笑道:“姑娘,那酒杯只是天香楼的,但这酒
却是我家珍藏的,你却怎么赔?“
那女子继续哀求道:”公子,小女子是在是无心,你这酒多少银两?“
那男子笑道:“这酒在地窖中已藏了十八年,实乃无价,不过小娘子你口口声声无心,本公子也不与你计较了,就赔两座山吧!“
那女子吃惊道:“两座山?那小女子如何赔得起?”
那男子笑道:“怎么赔不起,小娘子胸前不就有两座山么?”
李修缘见赵习文脸色不住变幻,道:“那女子便是粉狐?”、
赵习文点头脸色难看之极,道:“那男子活不过今晚了。”
悟明好奇道:“赵兄与她缠绵了数日,怎生保住了命?”
李修缘道:“这也许就是赵兄对她动心的原因所在了吧。”
赵习文铁青着脸并搭话。
悟明又在他心口上刺了一刀,道:“说起来那粉狐的容貌也很平常,赵兄迷恋她什么?”
那女子名为粉狐,穿着打扮,却并未一身粉红,装扮的便如一个普通女子一般无二,姿色身段毫无出众之处。
李修缘道:“她既然被人称为粉狐,自有千变万化的手段,想来那男子喜欢的便是这种了。”
赵习文道:“不错,她向来如此,随心而欲,但凡看上哪个男子,必有针对那男男的音容,龄期不可自拔。”
悟明道:“只是小僧就不明白了,那男子有何不同之处,她也去下手?”
李修缘道:“赵兄方才说了,她是随心而动,根本毫无随求,正如青楼女子,遇见看上眼的男子,有时不但部收银子,还会倒送一些。”
悟明道:“原来如此,她之所以不取赵兄的性命,除了怕王爷之外,怕也是有几分喜欢赵兄了。”
赵习文脸上顿时恢复了一丝神采,道:“悟明小师傅,真的么?“
话自出口,便又想道:“他一个小和尚,哪里懂得男女之情,“
果然就见悟明望向窗外,道:“怎么不见大小东西与红鲤在湖中?“
上次他们在此饮酒的时候,大小东西,惦记着楚楚生怜,骑着红鲤,就跟了过来,李修缘道:“大小东西被楚楚生怜惯了胃口,这般的酒水,吸引不了他。
忽然之间就见西湖上起了一阵风,卷起满地落花,迷住游客双眼。
三公主提着花篮,宛如凌波仙子,踏浪而来,道;’小李公子,不好了,丽儿红鲤与大小东西被东海的人抓走了。“
八十五、东海()
西湖之上,水波荡漾,风起时,众人纷纷闭眼,没有人看见三公主的身影。
悟明道:“三公主不要着急。”
李修缘笑道:“你看公主像是着急的吗?”
三公主道:“小李公子从哪里看出我不像是在着急的?”
李修缘笑道:“是不是小公主自己带着红鲤和大小东西私自跑到东海无去玩了?”
三公主道:“怎么?小李公子我就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吗?”
李修缘道:“公主性情如水,什么时候会说出不好了这种话?”
三公主道:“丽儿太任性了,在我房里留下一封信,说带红鲤去东海边游玩,看能不能找到让红鲤重新跃龙门的契机,真是孩子脾气,龙门只在每年的二月才开,这个时间去了又有何用,即使有什么契机,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赵习文忍不住道:“她本来就是小孩子。“
三公主看了他一眼,赵习文对这个从小便在异人门下修炼的妹妹似乎有些害怕,苦笑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小公主居然偷偷带着红鲤和大小东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