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决战娱乐圈-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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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回,主角变成自己,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她不得不反省,平常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所以导致他在梦境中,会幻想出一个不同的她来。
然而,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如果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她必定不会再那么冷漠地对待他。
再后来,裴泽伤心成那样,她更是难过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最见不得他哭,现在这跟她的罩门一样,只要他一哭,她就会乱了方寸。
按照她本来的计画,她应该出去再狠狠地践踏他的感情,让他再也不会留恋她,就算她被公司消灭以后,他仍然可以好好地活在现实当中,可当她看着他,脚却像黏在地上般,一动也不能动。
假使她不过去,是不是能永远站在这里?
就这样一直看着他,哪里也不去,那该有多好。
裴泽不停地掩面长啸,她安静地站在原地,胸膛不像是有颗石头,倒像是有个大洞,他越是声嘶力竭地大叫,那个洞就越是深沉,她彷佛跌到洞里去般,在失速与下坠感中挣扎着,却无法到达尽头。
她仰起头,睁大眼睛,不让眼眶中的雾气汇流在一起,她想这样做,它们就会散开来。
就在她分神之际,有一双手搂过她的腰,将她缓缓地转过身,再把她的头重重地按压在胸口,“江心淮,看妳还能往哪里跑,这不是又被我抓到了吗?”
她颤了一颤,想要用力将他推开,但双手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这不比在外头,她只能由着他摆布。
江心淮感到慌乱,因为她是既想他发现自己,可以跟他好好说些话,又怕他发现了,她对上他伤心的模样,就会舍不得离开他。
裴泽见她不配合,干脆大掌一圈,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然后轻轻松松地一推,她以为自己肯定要跌到地上了,然而她只是摔到一床软绵绵的被褥里。
四周的景物又变了,本来黑暗的空间,变成一张巨型的床,被单全部是鲜艳的大红色,连罩着的床幔也是,她对这种事就算再没经验,也知道他现在想做的梦是什么梦。
“裴泽,不行……”她才喊出那么一声,嘴就被他咬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入梦就是这样可怕,如果对方不肯听她说话,她根本没法好好跟他把话讲完。
裴泽随心所欲地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她无力反抗他,可是当他蓄势待发,想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她的嘴才被他放开。
她放声叫道:“不可以!”
然后她的声音像被撞回去身体里,她咬住嘴唇,牙齿磕到肉里面,泛出了血丝。
小裴泽原本兴高采烈地想往前冲刺,可最后却是撞得头昏脑胀,冒出无数小星星,它动弹不得地卡在起跑线,情状非常狼狈。
裴泽顿时清醒过来,他僵了僵,俯身看着额头冒着冷汗,簌簌发抖的江心淮,突然间,一个莫名的想法从他的脑海中浮起。
过去他在梦里胡搞瞎搞久了,不管是温柔缱绻也好,还是粗鲁凶残也罢,小裴泽想进去的地方,还从没有进不去的,单凭这一点细微的不同,他就立刻察觉到眼前这个江心淮,不是他作梦梦出来的,而是她的本尊。
他虽然发现到真相,但担心吓跑了她,所以他面色不改地缓缓翻过身。
裴泽支着身体,侧躺在她旁边,俯视着她苍白的脸,“怎么,害怕了吗?看妳以后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
江心淮被那一撞,着实吓得不轻,都过了好一会儿了,人还是缓不过气来,她的牙齿仍旧紧紧地咬着唇瓣。
裴泽蹙了蹙眉头,索性将手指伸过去,顶开她的嘴唇说:“别再咬了,都流血了。”
她没好气地用力咬了他的手指一口,这才讪讪地说:“不是说好,不能真做的吗?”一讲到这种话题,她向来正经八百的脑神经瞬间断成好几段,连耳朵也发红起来。
第89章 从不隐藏丨丨丨()
裴泽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在梦里他哪里会管那些有的没有的事,不过他还是顺着她的话,轻轻地拉过她,手放在她的背上缓慢地拍着,“好了,别生我的气,下次不会了。”
江心淮本来想回他一句,“还有下次?!”但话一到喉咙,就哽住再也说不出来。
不会再有下次了,他们还能拥有的时间,只剩下现在。
她的目光黯淡下来,身体变得十分僵硬,裴泽抱着她,下巴顶着她的头问:“刚刚问妳的问题,都还没回答我呢,妳喜欢我吗?妳爱上我了吧?”
江心淮抬起头,看着他,然后微微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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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妳不说些我爱听的话呢。”他也没在跟她客气,索性捧住她的后脑勺,唇一抵,热切且不容她躲避地深吻着她。
他巴不得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她的心,好知道里面有没有他的位置。
过了很久,在她被他吻得脑袋发昏,有些缺氧的时候,裴泽还是锲而不舍地问:“喜欢我吗?爱上我了吧?”
江心淮不敢回答他的问题,怕他在梦里听到她的答案,然后刻在他的潜意识中,那么他就再也忘不掉她,她不能够对他做这么残忍的事。
她明知道自己就要离开,不能让他永远记得她。
“裴泽,忘了我,就像你可以忘记芙瑶一样。”她突然捧住他的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彷佛要看进他的脑海里面,一股逼人的压力随之而来,裴泽猜到她想要做什么,立刻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看着我。”她轻声哄他,真是不到最后关头,她也不会连这种骗小孩的方法都使出来了。
“要不要记得妳是我的事,无须妳来帮我。”裴泽低下头。
她愣了愣,发现到底是被他察觉到了,便不再骗他,“事情已经变成这样,我们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际,缓缓地舔过她的耳壳,不让她有机会正视着他,“那只是妳以为的,我却不这么想,不过妳要我不记得妳也可以,我要妳答应我一件事……”
江心淮举起双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说。”
“我要妳将来不管到哪里,无论是死是活,都不能忘记我。”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是他就是不想放过她。
她怎么可以把他抛下?他不允许。
听他这么说,她的心底是无限的悲哀,犹疑了片刻,她终于点了点头。
裴泽开始疯狂地啃咬着她,把她压制住,没给她逃掉的机会。
只此一夜就好,她会答应他所有的要求,然后将他狠狠地烙印在身体里,就算她回到书里去,她也会永远记得这场他俩的美梦。
因为事情进行的方法与常人不同,裴泽很有耐心,也十分温存,就怕一个不小心,可能会弄伤她。
江心淮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脑子胀得受不了,在她咬着牙攀附巅峰时,裴泽把她翻了过去,“我要来了,妳忍着点,一会儿就会好了。”
她的手就被她自己的身体压在下面,根本无法动弹。
小裴泽第一次成功达阵,虽然走的管道不同,但快乐是相同的,可它不知餍足地冲锋陷阵,却害惨了江心淮,不说她过去没有经验,这种走偏门的方法,几乎要了她的命。
她头闷在艳红的被褥中,手指紧紧地抓住被角,整个人下意识一直想逃开,却又无处可逃,只要稍稍脱离了控制,马上就被拉回来。
脑海里不断有声音在对她说,越痛越好,她要这种撕裂她的痛意,永远存在她的身体里,就算他会忘了自己也无所谓,她将带着这种等同于跟他分别的巨大痛楚,回到她那个她不想回去的地方。
她要将他刻进骨髓与神经里,就算不经过大脑,单凭反射,也会记得自己曾经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不知折腾了多久,直到软滑的丝般的红色棉被,覆盖在江心淮白皙的腿上,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十分动人。她已经不知是累还是痛得昏过去,脸颊旁还挂着两道泪痕。
裴泽从她颈部看过去,皮肤下的脊梁骨,彷佛一条长长蜿蜒的小沟,来到她的骨盆上方,汇聚成两个浅浅的腰窝。
有人说,这是“维纳斯的酒窝”,只有在心爱的人碰触时,才会笑着绽放开来。
可他知道,江心淮现在要是醒着的话,肯定会是哭着打他,绝对不可能笑得出来,刚刚他一时失去理智,确实做得有些太狠了。
不过她昏过去也好,至少她没有办法窜改他的潜意识,让他彻底地忘了她。
裴泽把她抱到怀里来,轻轻地拍着江心淮的背,本来畏惧的思绪慢慢地回来了,他觉得自己的手掌微微地颤抖着,就怕她在下一秒,突然消失不见。
他搂得越来越紧,只希望黎明永远不要来,将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忽然间,传来一阵刺耳的闹钟铃响,硬生生把他从最美的梦中吵醒。
当他一睁开眼,只能看到房间的天花板,诺大的床上,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温热软柔软的触感还在指尖,她克制压抑的闷哼声还回荡在耳朵,裴泽再也忍不住,将手背覆盖在眼睛上,湿意不断从指缝中冒出来。
不过他没让自己陷入这种情绪中太久,他还得抓紧时间去救她,就算要赔上自己也无所谓,没有她,他留在这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裴泽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往房门外冲去,外头却已经等着一个人。
沐卿禾看到他出来,便淡淡地说:“昨晚唐宇凡已经穿墙到各个男主的房间联络过了……”
说到这里,他轻咳了一声,而没吵醒裴泽的关系,当然是因为他在做那个“绮梦”。
这次他们谋定而后动,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势必要把人救回来不可。
“我们体内的控制器,亚里斯有办法可以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