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迷妹[娱乐圈]-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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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胡说八道,”靳寻语气难掩疲倦,把剧本塞到纪远怀里。
她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抖出一支:“你去年拍的两部电视剧,只上了一部,空窗期太久,观众会把你忘掉的。这部戏我看过了,很适合你。剧组选角、试镜,搞得挺轰动,我没想到,剧组竟然把最有分量的角色留给了你。”
纪远蹙眉:“王导那边电影还没拍完呢。”
“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又不冲突。”靳寻把烟放到嘴边。
转头,纪远已经凑过来,咔嗒,按下银色火机。
橙红色火苗摇曳。
香烟火光一闪即逝,淡蓝色烟雾冉冉升起。
两人距离靠得很近,目光隔着烟雾缠在一起。
靳寻先别过头,她咳了几声,掩饰般低笑:“我不是你作品里的女主角,要对深情戏找别人去,我没那闲工夫。”
纪远抬手抓住她手腕:“靳寻,我……”
“好了,别说啦,”靳寻抽回手揉了揉,“一路赶回来你也累了,客房给你留着的,按照你习惯,什么都没挪动。”
盯着靳寻背影,当红人气男星纪远眼底写满了挫败。
……
网络剧热播,为明一湄带来了更多人气,有广告商找她代言。
靳寻给明一湄严格把关,打算把她往高大上有逼格的路线培养,精挑细选,给明一湄接了两本杂志内页和封面拍摄,以及一款水晶饰品副线的代言。
进摄影棚拍杂志内页,明一湄换上品牌商提供的秋冬季新品。
色泽厚重的线衫与闪亮的刺绣皮夹克、飞行员外套宽大挺括,里面罩着及踝雪纺长裙。
明一湄五官经过妆容精细勾勒,眼尾一抹妖异的淡紫。
眸光流转间,流露出凌厉有杀气的美。
来自英国的大牌摄影师不住叫好。
巨大的灯照在头顶,高热几乎将明一湄妆容烤化。
汗水流了一层又一层,她愣是没嚷过累。
只要摄影师要求,明一湄便立刻放下矿泉水,神情专注地聆听摄影师要求,在镜头前摆出对方需要的姿势和眼神。
小杜在旁边看得心疼,趁着化妆师和造型师一拥而上,给明一湄换造型的功夫,她忙把插了吸管的水递过去。
“姐,你脸色都发白了,我去跟杂志编辑说一声,让你歇会儿再拍。”
明一湄拦住她,虚弱地笑着摇头:“没事,快拍完了,还剩两套服装,不碍事的。”
因为在国外生活过,明一湄不需要翻译,便直接与摄影师沟通,这也大大提高了整个摄影的工作效率。
等到最后一组照片拍完,所有人松了口气。
摄影师抱着相机往外走,对翻译和随行助理连连比大拇指:“us!ilikeher!”
摄影棚闷热得如同大型蒸笼。
小杜冲上去帮明一湄脱去沉重的貂皮大衣。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明一湄自己进更衣室换上便服。
离开摄影棚,明一湄累的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太阳偏西,正值傍晚时分。
这里靠近西五环,周围并不算繁华,半晌才见到一辆出租车。
飞驰而过的出租车,或载了客人,或赶着交班。
小杜担忧地看了看明一湄,她脸色不正常发白,额头汗津津,看上去随时会晕倒。
“姐,你是不是中暑了?”
明一湄茫然地睁开眼:“啊?中暑?”
说完,她不舒服地掩住唇,忍下胸口汹涌的烦闷恶心。
“不行,得去医院看看。”小杜急了。
明一湄推开她的手:“没事,我回去躺躺就好了,今天怎么这么热……”
小杜无奈地看了眼手机,高温蓝色预警,能不热吗?
司怀安从艺术中心出来,突然瞥见马路牙子上熟悉的人影,忙叫司机停车。
“这是怎么了?”
车窗降下,男人不怒自威,声音里情绪很淡,却让人不自觉变得紧张起来。
小杜认出他来,露出得救的表情。
“一湄姐好像中暑了,我要送她上医院,她不肯去。”
明一湄头昏沉沉的,听到去医院几个字,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
“不……我不去医院……”
司怀安关门下车,在她后腰轻轻托了一把,触手湿濡。
他心里大惊,蹙了眉,手不自觉收紧,握住她手肘,半抱着她往车上去。
“不舒服就要看医生,逞什么强。”
迷雾中,一道清醇的低沉嗓音传来,化作一捧清泉,濯去明一湄周身的灼热。
明一湄隐约觉得这人可以信赖,便把身体重量交了过去。
“不要……不打针。”
依偎在胸前的娇柔身子,带着异常的高热,烘得司怀安心口发烫。
她孩子气地撅了嘴,眉毛紧紧锁在一起。
司怀安心里有种莫名的柔软情愫在浅吟低唱。
他来不及细细分辨。
把明一湄抱上后座,司怀安朝小杜伸手:“把她的包给我,我会送她回家,放心。”
依言把东西递过去,黑色轿车车窗升起,缓缓发动。
小杜注视车尾远去。
愣了下,她原地跺脚:“他们走了,那我怎么办?”
没有出租车,离地铁站也很远,她怎么回家?
明一湄意识模糊中,感觉一双宽厚的大手牢牢支撑着自己。
她像是被抛到浪尖又狠狠落下的孤舟。
时而冷,时而热。
难受得狠了,她眼角沁出泪,小声喊爸爸妈妈。
司怀安摸了摸她汗湿的鬓角,命令司机:“再开快点!”
跟了司怀安四五年,这是司机头一回见他情绪形于色。
心里暗自生凛,司机不敢多问,踩了油门加速往内城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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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环上堵了一会儿,进了二环就顺畅得多。
车停到公寓楼下,司怀安先下车。
他把明一湄胳膊搭在自己肩头,手臂环过她腰间,生怕动作太过孟浪,仿若捧着一件稀世珍宝,把明一湄带回了十八层。
鬓发银白的老医生已经退休,曾是许多大人物及其亲属排队候诊的中医圣手。他拈着胡须,两指轻按明一湄腕间寸口脉。沉思片刻,老中医指腹稍稍用力,继续听脉。
司怀安坐在一旁,目光落在明一湄那一截藕般玉白的纤细手腕。
他目光里不自觉透出几分焦灼:“怎样了?”
张医生摆摆手,示意他安静噤声。
诊完一只手,又换了另一只手,医生动作很慢,转身擦了擦手,提笔写药方。
“没有大碍,最近天热,体内虚火上升,脾胃不调,热毒排不出去,给闷着了。小姑娘年纪轻,我开几味药性温和的方子,喝上几副就好了。”
接过药方看了看,司怀安指了一处说:“这味药,您能不能换一换?她……”
回头看看躺在沙发里的明一湄,司怀安声音低了下去:“她爱吃甜的,我怕放了大青叶会苦,她不喜欢。”
张医生呵呵笑了起来,他洞察人心的视线,让司怀安微觉窘迫,耳根烧红。
“其实这苦也有苦的好处……既然这小丫头不爱吃苦,那我给她换一味。”提笔划去,张医生想了想,写下竹叶二字。
“你啊,一时半会儿用不着去给她抓药。”看诊结束,收拾好随身的东西,张医生慢吞吞地往外走。
司怀安跟在后面送他出去,闻言眉毛一扬。
“现在的年轻人,多半都不喜欢吃中药,”张医生意有所指,“中药性平,讲究天人合一,以调养为主。年轻人,性子大多静不下来,哪儿有功夫慢慢品味?他们不知道,这丹方里藏了多少说不出口的心思。”
司怀安俊脸微红,他慌忙把房门轻轻带上。
“张爷爷,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今天劳烦您大老远的跑一趟,前阵子我淘了一副玲珑小巧的玉石棋,改天让人给您送到西山去。”
老人家退了休,平时住在西山边上的宅子。房前屋后搭了架子,种种蔬果,跟人下几盘棋,这就是老人逍遥惬意的日子。
司怀安这话说到了他心坎上,老爷子笑眯眯地摸胡子:“那感情好,你快点儿找人送过来。你爷爷上回说,打算去我那儿喝茶,他来了肯定得找我厮杀几盘。”
司怀安踌躇了一下,低声说:“张爷爷,您见了我爷爷,可千万别说我……”
“你这孩子,打小就是四平八稳的性子,凡事没有十成把握,绝不张嘴往外说,能一直闷在肚子里。”张医生摇头,念叨着走进电梯,“你爷爷奶奶好久没见你了吧,改天抽空,你回去看看他们。毕竟你爸你妈他们早就……哎!”摇摇头,老人不往下继续说了。
司怀安脸上的笑容淡了,他恭敬地把老人一路送出小区。
回了屋,他拿起药方又放下。
轻飘飘的一页纸,在手里重若千钧。
沙发里的人低声哼了下,司怀安顾不上理清心头杂乱的想法。他快步走到沙发旁,蹲下来,轻轻捋开她脸颊汗湿的散发。
“一湄,一湄?”
明一湄迷迷糊糊,感到脸上拂过一阵沁凉,忙抬手按住,生怕这点儿清凉溜走。
“热……”
“还觉得热?”司怀安皱眉,拿过遥控器,把温度降到16c。
过了一会儿,司怀安蹲得脚发麻,他轻轻抽了一下手,原本安静昏着的人,顿时不满地砸吧了几下嘴,嘟哝着说“别走”,朝他这边翻了个身。
司怀安屏息。
她离得太近了。
几乎贴着自己的脸。
女孩儿的呼吸温度有点儿高,细细密密地打在他脸上,让他心脏跳漏一拍。
右手被她紧紧抓着,司怀安便撑着茶几改变了姿势。
干脆席地而坐,迁就地保持那个近乎拥抱的动作,直到夜色染尽大地。
……
明一湄睁开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