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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南剑啸江湖-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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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走来。

    来到山脚下,他已是满头大汗。因此,他也像往常,歇下担子,扯了脖子上的汗巾子,就去山下的河里洗把脸,擦擦身上的臭汗。来到河边果然河水潺潺,声音美妙,就像河流唱出的歌声,经久不息,百听不厌。

    于是,他便蹲在河边,又是洗脸,又是洗脚,好不凉爽;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有东西在他的肩头拍了一下,要是平常人,准要当场被吓死!但是,阿桑是个十分有胆略的汉子,他是在这座山上从小走夜路长大的人,并不怕东西,“谁啊!”因此,他回过头去问。

    这一回头,不要紧,原来不是人,而是一个两眼骨碌骨碌转动的白面猿猴;一开始他也吓了一跳,可到后来,他又忽然想起,傍晚时候在街上遇到的那个绿衣姑娘和他身边跟着的那只白面猴子。因此,他便一点也不慌张了,并且他看着这只猴子非常眼熟,“不就是下午哪个绿衣姑娘的猴子吗?”他惊讶地叫着说。

    这样一想他又有一些激动了,要知道,他到现在将近三十来岁,仍未起亲,更兼下午哪个小姑娘,又长得跟天仙也似的美貌好看;因此,他也忽然想迫切地见见她。这不禁让他心里荡漾起了羞涩的了!这时,他便断定这只猴子是跟着绿衣姑娘的那只猴子,必然这个绿衣姑娘,此刻也就在附近了,我何不去与她说句话,那将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啊!

    刚好,那猴子又去拉他的袖子,因此,他便任由猴子拉着,跟着他一路走去;只见,猴子沿着河边,一直走到一处沙洲边上。这时,在滟滟的水光中,樵夫阿桑早已看见河水之中飘着一个人,及走近一看果然就是哪个绿衣姑娘!

    “啊呀!原来你家的姑娘落水了。”阿桑奔了过去,连忙从水中捞起任思云抱起就走,一路上他不断赞扬着猴子,“不错,不错,好乖巧的猴子,好乖巧的猴子!”

    说着,他撇下柴火担子不顾,抱起任思云,拽开大步,便往自己家中赶去;小猴子跟在身后,就像个淘气的孩子,连蹦带跳地跟了去。

    而这时,阿桑的老娘正关了房门,在床上就着一碗青灯,在为儿子缝制一件长袖汗衫。想着,将后儿子上街卖柴,也有一件像样的穿着;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擂鼓也似的敲门声,老妇人一开始吃了一惊,还以为是强盗来了哩!

    “娘,快开门,娘快开门,我是阿桑啊!”及听到是自己儿子的声音,老妇人才放下心来,急忙走下床去,端着油灯穿过房门,去堂屋为儿子开门。

    “桑儿,累坏了吧,儿子!”老妇人说着,抽开门闩,打开门来;陡然,就见儿子的怀抱里抱着一个的人,把她吓了一跳,“啊呀,儿子!你这是在哪里打死了人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娘,不要惊慌!”阿桑径直跨进门去,就将任思云抱入自己的房里,并且放在床上说,“我不是杀人的人,我是在路上遇见了这个女子落水了,所以才把她救回家来!”这时,小猴子也跟了进来,老妇人一看,又吃了一惊!

    “咦、咦、咦!有鬼,有鬼!”她慌张地叫着,“儿子,你、你、你身后,你身后,有鬼,有鬼……”

    阿桑听闻此言,回头一看原来就是猴子,因此他便笑一声,“娘,不要怕!”他说,“这是一只白面猿猴,它是这个姑娘样养的一个家畜,是姑娘带在身边的一个伙伴哩!”

    “哦!原来如此,老娘还以为,它是这个姑娘招来的厉鬼哩!”(。)++的,、、,,、、

第217章:无眠在洞房花烛夜() 
今天是思君楼上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天,也是这个名叫花语的女人,一生中最幸福、最快的第一天。因为,今天的这种结婚的方式,在整个枫桥镇,以至于整个马头城来说,都是史无前例,绝无仅有的;她的花轿是那么的美丽,就像天上的云彩,五颜六色,光彩夺目,并且绕遍枫桥镇,走村串户,引起了多少人的震惊与羡慕啊!

    这一天,也让花语全面认识到,她阔别十年之久的南人,竟是如此厉害,并且胸怀大度,绝不乱杀无辜,使江湖人敬佩得五体投地。而这样的男人,就是她花语的南人,这怎能叫她不高兴,不开心、不激动自豪呢!

    现在皓月当空,大地一片寂静,轻快的夜风纵情地吹送着浩淼的湖水,使那一阵阵汹涌的浪涛,听起来比一种歌声都要优美、都要让人陶醉。而此刻,最后一个好朋友公孙康也刚刚离去。这时,花语夫人正坐在他们新婚喜庆的婚房里,着情人的到来!忽然她听到她喜爱的南人,正踏着温柔的步子,从楼下,一步一步拾级而上。

    这一刻,她的心情有说不出的激动和高兴,这似乎就是她苦苦了十年想要的结果——想要她心爱的男人,拥抱着她,在婚床上情意缱绻的感觉。而今天,这种感觉——这种幸福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来,花语夫人坐在床上,仍盖着红盖头,等着这个走进来的叫南人的人,为她揭下这块令多少女人幸福无比的红盖头!这当儿,他的而又焦渴的双眼,正从下垂的红盖头的下沿,看到了他这双穿着崭新的黑牛皮靴子的脚,正从房门口,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之后,他便停在了自己的面前,掀起了她的红盖头。于是,她不等他说出一句话,便一头扎进了他厚实可靠的胸膛,“南郎,”她呢喃着说,“这一刻我等得太久了,等得我都快要疯了!”然而,她这么激动,对方却依然只是用双手,轻描淡写地在她的背上轻抚着,并没有迎合她同样的激动和焦渴的心情。

    于是,她的心里便略略闪过一丝失落!但是,她随即又想开了,毕竟这十年来,她心爱的南人,在外面血雨腥风,闯荡江湖,是多么的不容易!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忍受了很多折磨!因此,才会形成了他现在这样,不温不热的性格;“那好,现在你回来了,”她在心里说,“南郎,我要用我的温柔为你疗伤,为你医治这十年来,闯荡江湖所经受的苦楚与辛酸。”

    这时,她便主动顺着他的身体,站起来,用自己温柔得如同缎子般光滑、细嫩的手臂,箍住了他的脖子,用自己激动热烈的双唇,贴在他厚实矜持的唇上;那一刻,她已经不能自制,就像山洪暴,朝着南剑这座大山一般挺拔的身躯冲来!

    但是,南剑又能如何!在这寂静的夜晚,涛声喧嚣,月光无尘,山风如缕;他却在这里扮演着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的角色,慰藉着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毫无感情的女人。更痛苦的是,这一刻他是多么强烈地思念着他心中的云儿!他太久没有牵她温柔得如同棉絮般柔软的手了,他也太久没有听见她银铃般爽朗的笑声了,他太久没有用自己这张长满了胡渣子的脸,去体味她呼吸的温柔与细腻了!这一刻,他的心情又岂是用痛苦两个字说得!

    当花语用滚烫温热的香唇,吻着他的嘴唇的时候,他有一种形如嚼烛的感觉;但是,他这个女人能够感受到幸福,他便强忍着,便默默地承受着!因为,他已经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心爱的云儿的孤独和无奈了!他现在有这样一种认为,给她温暖,也会让他心爱的任思云在那极度的孤独里、在哪万般无奈的时候,有所慰藉。

    就这样,他努力地迎合着她全部的需要!

    可是,当她的渴望越是强烈的时候,对方这种迎合给予的爱,便在她的心里越陌生、越无法抵达她心中想要的美!因此,她最终得到的不是真正的幸福,而是更深、更悲哀的痛苦!因此,她突然趴在床上哭了起来!在哭声中,他深深地感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她渴望拥有的南人了——他十分陌生!

    可是,哭过之后,她又趴到南剑的身上去,因为她需要温暖,需要男人才能够给予一个女人的温暖!南剑抱着她,那一刻他又忽然十分内疚、十分同情这个女人了;也忽然感觉她真的有些可爱了,在某些方面,她还真的和他心中心爱的云儿有几分相似了。想到这里,他便不由自主地将她搂紧了。而就是这一搂,也让她体会到了淡淡的,却又是温暖的一抱。这也是她接近南剑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未有过的全新的感觉。

    “语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良久他忽然这样说。

    她伏在他的身上,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这样的动作,任思云曾经在他的身上也做过;这使他又进一步觉,她们俩个之间,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处。

    于是,他静静地望着从窗外泻进来满地的月光,悠悠地说:“有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他们从八世以后的世界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和那个女人,相爱深切,彼此交融,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的哪个知心相爱的女人却不见了!在这个世界上,他们俩人变成了两个孤独无依的人。而这个男人,却来到了另外一个陌生女人的身边,但是,这个女人却不知道他原来不是她心爱的哪个南人,于是,他们都很痛苦,都很难过……”

    “南郎!”花语忽然抬起头来,望着他的脸,打断他的话说,“你说的这些话,都是哪里听来的故事,我怎么听不懂它的意思!”

    于是,南剑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是啊!”他苦笑了一下,随即又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些什么,大概是胡言乱语吧!”

    因此,她就咯咯地笑起来,“那你还是听我唱歌吧!”她说,“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听我唱歌的嘛!”

    “好,那我就听你唱歌吧!”

    于是,花语优美清甜的歌声,在他们这栋被世人称之为思君楼的阁楼上响起来;歌声是那么悠扬,就像春风吹动花儿时飘飘洒洒的温柔,又像是,秋天云高风淡时的空旷与惬意。

    花儿飘,飘啊飘!

    带着情人的微笑,带着思念的寂寥,

    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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