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啸江湖-第3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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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出一套好听的说法,好让人心甘情愿给他钱哩!”鸟嘴和石头,也跟着他一笑置之。
当天夜里,他们回到高家祠堂里过夜,听得几个要饭的兄弟说,白天在思君湖对面的松林里遇到一只麂子。他们说当时要是人多,手中都有棍子和刀,围起来,就一定能够将那只麂子打回来下酒。
听他们这样一说,南人三兄弟就来了兴趣,反正成天也都是无所事事,到处闲逛;他们当晚就商量好了,带着那帮子兄弟,人手一门武器,准备第二天一早,去思君湖对面的松树林里打麂子。
第二天一早,南人就起床了,见大家也都做好了准备,他们将乞讨回来的隔夜饭,在祠堂南面支起的一口大锅里,翻炒加热。吃了点早饭,大家按照昨晚定好的方案,人手带着一门武器——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子,有的拿弹弓,在南剑三兄弟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奔思君湖对面的松林里而去。
将到思君湖对面松林,已是上午时分,才一林子,大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呼救声:“救命啊!救命啊!”并且,求救的还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见此,大家顿时将打麂子的事情暂放一边,都拿着武器朝着传来呼救声的地方奔去。只见林子的小路上,停着一乘轿子,抬轿子的四个青衣小厮,被人打倒在地,挣扎不起来;而轿子里的小姐正被十几个强盗,拉拉扯扯,强扭着往林子深处去了。
当时南人并没有多想,便领着一帮子兄弟,拿着武器追了上去。那几个强盗毕竟是做贼心虚,更兼对方人多势众,又都有武器,便只好丢下抢来的小姐,落荒而逃。
那小姐得救了,南剑见她是个长相十分的女子,顿时,面红耳热起来。他走上前去问人家:“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怎么会到这样荒山僻野的地方来?”
那姑娘惊魂甫定之后,抬起秋水一般沉静而又的脸来,南人。见他英气凛凛,潇洒豪迈,便也有些恋慕之意,朝他浅浅一笑,轻启朱唇说:“小女子名叫花语,是枫桥镇花家庄的三小姐。只因,刚才乘着轿子,带着几个家奴,去前面庙里进香,万万没有想到,会在此遭遇强盗!多谢,大侠慷慨相救,不知大侠如何称呼?”
“在下南人,”他激动不已,并指着身边的兄弟们与花语说,“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花小姐不必客气,我们送你回去吧!”
“那就有劳南大侠了!”花语说着朝他嫣然一笑,便仍旧轿子。
于是,南人带着一帮打麂子的兄弟,将花姑娘送回家去。送到花家庄,庄上的人听了事情的经过,也都非常感谢南人和他的那帮子兄弟们,并每人给了几两银子相酬。
临别,花语将戴在手上的一只和田玉镯,送给南人,并以目送情,私递着心中的爱慕之情。回到破庙里,南人的心情再也不能平静了。他忽然想起了,昨天在西河大街上遇到的那个道士;而今天,生的这件事情,果然有些不同寻常,还真的被那个道士说中了!
“明天晌午,必有奇遇!”他反复在心里叨念着,道士的话。
这样一想,他就知道,这个道士很不简单。因此他就把鸟嘴和石头叫过来,“俩位兄弟,”他问他们俩,“你们还记得,昨天在西河街上,我们遇上的那个吴道长嘛?”
“记得记得!”鸟嘴说,“他还说大哥你今天晌午,必有奇遇……”一想到这里,鸟嘴惊讶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哎呀,大哥,这个吴道长说得好准哦!他昨天不是说你今天晌午,必有奇遇嘛!而你刚刚在思君湖畔的松林里,与花家庄三小姐相遇之事,不正应了他这句话嘛!”
“对呀!”石头也惊讶地拍手大叫起来。
于是,南人笑了笑,并当场做出了决定:“俩位兄弟,今天我要出一趟远门,家中的事情,你们俩代劳监管几日,我很快就会回来。”
“大哥,你莫非是要去吴家庄,找那个吴道长?”石头问。
南人郑重地点了点头,“既然,这个道人有预卜先知的本领,他也就一定能够,为我们的将来,指明一个方向!所以,我决定,现在就去找他!”
于是,鸟嘴和石头将南人送到大路,背着包袱,沿着大路,只身去吴家庄,寻找吴道长去了。,,。请:
第542章:前后围堵()
夜渐渐深了,沿河两岸的灯光也渐次熄灭,一阵夜风吹来,俩人都感到了瑟瑟的寒意。.*M“南人有没有找到,那位姓吴的道长呢?”南剑问他。
“找到了!”鸟嘴说,“他去吴家庄回来后,做了三件事情。”
“哪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他去花家庄找了花语,并且将她带出花家庄。”鸟嘴说,“因此,花庄主和夫人,从此与三女儿花语和南人感情不睦;而花语,却死心塌地跟着南人。并且,俩人还在思君湖畔盖了一栋小阁楼,名为思君楼。”
“这就是他找到吴道长回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吗?”南剑问。
“没错,”鸟嘴说,“他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要我和石头,带领那些成天在一起的乞丐兄弟们,去做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凝重,语气也很沉重。
“他要你们带着这帮人,去做什么残忍的事情?”
“嗐!”还未说话,鸟嘴便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他说,“他要我们俩带着这些弟兄们,去山野僻静之路,拦路抢劫。”
“他要你们当强盗!”南剑禁不住脱口问了一句。
“是的。”鸟嘴深深地叹息着说,“并且,还不是抢劫钱财!”
“那是什么?”南剑再次惊问。
“美色!”鸟嘴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他要我们去僻静的山路上,抢劫那些姿色出众的过路女子。”
“他要你们抢这么多美貌女子,有何居心?”
“我也不知道,”鸟嘴悠悠地说,“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参与过这种事情,所以,我也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将这些抢来的女子,送去哪里。”
“所以,这么多年来,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因为这件事情不能达成共识。因此,一直都处在,这样僵冷的境地!”
“是的!”鸟嘴缓缓地点点头,他说,“他们当时也没有想到,我会拒接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因此,他们俩个人很想除掉我,南人当时就警告过我,他说:如果,这件事情被传出去了,他第一个就会杀了我。”
听他这么一说,南剑也顿时感到心情沉重,他深深叹息了一声说:“所以,这些年来,你就只好忍气吞声,并且每天都准时出现在石头的赌场和酒楼,为的就是要让他知道,你没有乱走,也没有与陌生人乱说过话。”
鸟嘴听着默然地点点头,却没有说话。但是,南剑能够感受到。此刻他心头的悲伤和郁闷。
良久,南剑又问他:“鸟嘴先生,那他做的第三件事情,又是什么事情呢?”他,着他的回答。
“他所做的第三件事情,就是离开枫桥镇。”
“离开枫桥镇?”南剑当然也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你是说,他从那天开始,离开枫桥镇,至今也没有回来过?”
鸟嘴点点头,“至少,我是没有见过他。”之后,他又补充说,“我听到传闻,有人说他在外面,结下了深仇大恨,被仇人杀死了;也有人说,他在外面早已辉煌腾达,如今都不愿回这个落魄的枫桥小镇了。”
“那你怎么”南剑问。
“我不认为,他已经死了,我认为他还在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鸟嘴说,“这样的事情,是见不得人的,他必须躲在隐秘的地方,才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地,做这些没有人性的事情。况且,这么十来年的时间,镇上我那结拜兄弟石头,他的财富不知从何而来。如今,都已经成枫桥镇上最富有的人家了。”
南剑点点头,“没错,这个南人他一定还活着,并且,像你说的,也一定还在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停顿了一会儿,他又说:“鸟嘴先生,那你有没有想过,如何才能找得到他的人,或是了解到他,当前正在做些什么事情呢?”
“这个嘛!”他嘟哝着嘴,缓缓地说,“依在下是得找到那个吴道长。只要找到他,一切的事情,都可以从他那里了解清楚了!”
“有道理,”南剑说,“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回头再来找石头,你样?”
“也只有这样了。”鸟嘴忧伤地说,“毕竟,今晚我们再要想在枫桥镇待下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石头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没错,鸟嘴,证明你还是不笨的嘛!”陡然,桥头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飘来,他们回头一见前面桥头一排站着而三十来个刀手;他们在俩人惊诧回头的时候,将手中的火把,一下子点燃起来。
顿时,火光烛天,将桥上桥下,以及河面上,都照得一派通红。只见,中间一个手挥一杆铁枪的人,正是酒楼的佟掌柜,他执定铁枪,指着南剑和鸟嘴说:“许先生鸟嘴,你们跑不掉了,我们兵分两路,已经将桥头和桥尾,都给堵死了。并且这一边三十个刀手,也都是当今江湖上,出类拔萃的人物。你们想想天晚上你们还有活路嘛!”他的眼睛带着窃喜的笑意,眯成了两个不太对称的小三角形。
听他这样一说,俩人一回头,才现对面桥头上也同样火光烛天,刀光耀目。前面立着一个头上扎着白色绷带的人,他就是石头手下,最得力的打手之一——刘文富,他手中持着双拐,怒气冲冲地拦在桥头。头上的白色绷带,几乎全部染成了深褐色,只有左侧打结的地方,显示出他扎着的是一条白色的绷带。
火把在夜风中滋滋地燃烧着,空气中弥漫着松脂油烧焦的味道。天空中的繁星依然一点一点,一眨一眨;大桥之下,小船静静,河水悠悠。只有无情的夜风,不住地向桥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