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啸江湖-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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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现在不但不能实施了,反而要小心地藏好,不要被人窥破,再惹下麻烦了!
因为,他从总兵大人的话中得到了这样的信息;刚才总兵大人亲口叮咛豆腐姑娘她空闲时候,亲自为他家送豆腐去。这也就是说,现在这个豆腐丽人,已经被总兵大人看上了,她现在等于就是他的人了;所以,他原先再有揩她光的想法,现在就断然行不通了!
这也使他清醒地认识到,他自己不配与总兵大人争吃同一块豆腐!想到这里,他心灰意懒,甚至连抬头看一看豆腐丽人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就那样,不声不响,悄悄地走开了!
康大头一走,后面的人才不管那么多,争相竞购杨紫嫣的豆腐。
总兵大人延奎一走,杨紫嫣便不顾那些排队等候购买豆腐的人的感受,立即换上了汤麻子哪个脏兮兮,病恹恹的女人,出来招呼客人;而她自己,则来到隔壁,与南剑商量将要采取的行动。
现在,南剑已经将十板豆腐打叠包扎好了,他计划一头挑个箩筐放块石头,一头就挑着十板豆腐;而他的松纹古剑则藏在扁担下面。待会儿,由他挑担子杨紫嫣在前面带路,俩人结伴前往总兵府刺杀延奎一家人。
“准备好了吗,杨姑娘?”待她一走进来,南剑就问。
“南大哥,一想到马上要血刃仇人,我怎么忽然紧张起来!”杨紫嫣激动地说。
“这很正常,”南剑说,“不过,待会儿去到他们家,可千万不能紧张!只要你心里始终记住,我是来报仇雪恨的,我要为我屈死的家人报仇雪恨!这样你就会毫不紧张了!”
“嗯!”杨紫嫣郑重地点点头,忽又问他,“那我该带什么兵器呢?”
“你什么都不用带!”南剑说,“我们一走进去,就算是我与他们打起来,你也不要惊慌,更不要提及你与他们家的仇恨!这样的话,你的危险就会小很多!”
“南大哥,他这次忽然主动上门来,叫我们送豆腐去他府上,会不会有防备呢?”杨紫嫣满脸犹疑地问。
“极有可能!”南剑看着绑在扁担下的佩剑,淡淡地说,“其实,我们的行踪,昨天就已经暴露了!”
“怎么会呢?”杨紫嫣讶然地问。
“很显然,昨晚在石老前辈请我们喝酒的时候,那些穿同样款式的牛皮靴,和佩同样尺寸佩刀的刺客们,”南剑接着悠悠地说,“应该就是这里驻防城池的军士!”
“你是说,昨天晚上,那六个黑衣蒙面人,就是延奎派来刺杀我们的军士?”杨紫嫣再次诧异地问。
“那倒不一定!”南剑又说,“从昨天那六个人的身手来看,他们功夫平平,按理说,堂堂一个总兵府,绝不止只有这样几个身手一般的角色。”
“那要真是这样的话,”杨紫嫣神色焦虑地说,“我们这样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那也得去!”南剑抬起头来,看了看黑黑的屋顶,深深地叹息一声说,“既然被他们发现了,我们的掩饰也都毫无意义;所以,要完成这次任务,此行就是最好的机会!”
他们出发了,杨紫嫣走在前面,而南剑戴着一顶遮阳笠,挑着担子跟在她身后;他们穿过大街,径直朝着总兵府大门走去。
第七十章:一进总兵府()
俩人正要走进总兵府大门,只见门口堵了一群人,这些人有的臂弯里挽个篮子,里面装着或是鸡蛋、或是红薯、亦或是一些荔枝……有的提个布袋,里面装着好像是一些大米,或是花生、或是板栗之类的东西。也有的,手上捉着一只鸡,或是一只鸭、一只鹅。
他们被俩个看门的军士拦在门外,好说歹说也不让进去,见他们一个个心焦如焚的样子,南剑在心里暗骂:
“好一个可恶的总兵大人,一定是这些人在他的手上犯了事,现在他嫌他们带来的东西轻微,因此将他们阻挡门外,唉!好可怜的百姓啊!”
见他们挑着担子走来,俩个军士客客气气地问:
“俩位客官,可是对面天上人间豆腐坊的?”
“是的,两位军爷!”杨紫嫣朝着他们嫣然一笑说,“总兵大人我们送些豆腐过来!”
“知道了,我们大人已派人交代过了!”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年长军士,带着真诚的微笑说,“俩位里面请!”
于是,他们正准备走,忽然那军士又说:
“俩位客官,总兵大人的厨房,从这里进去,沿着右面那条靠院墙的大路一直走,到了一座小石桥边,不要过桥,再沿着小溪,走过两个小花园,看见一排有烟囱的抱厦就是了!”
“好的,谢谢你们!”南剑说。
走进院子,他们才发现,里面的空间的确很大,迎面一栋气派的建筑正是总兵府;它的石阶又宽又长,石柱又粗又高,两侧的石狮子威武雄壮,仿佛真的带着吮血磨牙的凶残,虎视眈眈地审视着每一个进进出出的人。
在大厦的周围,大树参天,花草掩映,一股自然清新的花木气息扑面而来;但是,每一个进出这里的人,脚步都很轻灵,就像抬头望见的那些轻灵跳脱的鸟儿,行动敏捷,但又不乱乱糟糟。
他们按照门卫指示的路径,顺着右面靠院墙的大路一直朝前走;不一会儿,他们遇上了五个有说有笑的男女,迎面走来。他们有的挎着空篮子,有的把空布袋子扭成一卷,握在手里,也有的两手空空,说说笑笑,一路走来。
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说:
“我家老头子说了,今天他再不要,明天他上咱们家去,我们也不理他!”
“可不是嘛!”另一个腰里围着一块花布围裙的少妇,咯咯笑着说,“甭管东西多少,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啊!”
“不过也是,”最后那个,额角上皱纹交错的瘦瘦的中年男人说,“他家厨房堆的东西,也的确够多了,这叫他们家怎么吃得完!”
“这你不用担心,”刚才那个少妇又笑着说,“他们家养着这么多军士,一人一口还嫌少呢!”
听到这里,俩人正要与他们檫肩而过,南剑却在心里嘀咕着说:
“好一个狗官,连一个红薯,半袋口粮也要压榨百姓,这可叫人怎么活啊!”
因此,他忽然停下来,好言好语地与刚才那个说话的老妇人问一声:
“阿妈,总兵家的厨房怎么走?”
于是,这帮子人都停了下来,大家不约而同,争相指指点点说:
“从这条路一直走,看到那边的桥,不要过去,就沿着溪边小路往前走;再过两个小花园,看到有烟囱的那排白壁房子就是了!”
“好,谢谢!”南剑说。
“你们送什么来着?”忽然那个少妇笑一笑问。
“我们送些豆腐,大嫂子。”杨紫嫣立即笑盈盈地说。
“是卖的还是送的?”那少妇又问。
“卖的。”
“咦!原来大人他喜欢吃豆腐,”少妇惊喜地说,“下次我给他做些新鲜的好豆腐来!”
听到这里,南剑就纳闷了!因此,他就抢着问他们:
“大嫂子,你们这是为总兵大人送的吗?”
“怎么说呢!”那少妇越说越来精神,并笑着说,“我们可是真真切切,想给大人送点自家的特产尝个鲜,可是他却硬要塞些银子钱与我们,我们也是好意难却啊!”
“哦,原来是这样!”南剑说,“好,谢谢你们!”
这一下,他们俩个人都犯起了嘀咕,行走间杨紫嫣忽然说:
“南剑哥哥,你发现没有,这个总兵大人延奎,好像有点怪怪的!”
“嗯!的确很有一套。”南剑点点头说,“这样的人,就叫老狐狸,尾巴藏得深,不容易被人发现!”
“是啊!”杨紫嫣感叹着说,“谁又会想到,他当年却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呢!”
就在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小桥边,于是,他们沿着小溪往前走;才到第一个花园,却早听得里面嘻嘻哈哈传来一阵笑声,似乎正有一伙人在里面玩耍。
才进院门,陡然一个物体,呼啸着迎面打来;南剑吃了一惊,不容细想,伸手一抄,便接在手里!细致一看,却原来是一个,缠着五色丝线的蹴球。立即,就有一个青年公子,笑盈盈地走上前来,拍手叫好,他说:
“兄台好身手,真没想到这球也被你接住了!”说着,他走上前来,朝南剑二人拱一拱手,客客气气地说:
“在下延青,敢问兄台和姑娘尊姓大名!”
“南剑。”
“我叫杨紫嫣。”
“哦!俩位一定是给后厨送菜蔬过来了,”延青又说,“我就不耽搁你们,待会儿出来时,南兄和杨姑娘可否与我们一道玩会儿蹴球!”
“是啊!兄弟,我们一起来玩,”场子里几个满头大汗的青年,也朝他们笑着说,“人多才有意思哩!”
“眼下,我们还是把东西送进去吧!”南剑说,“各位兄台你们玩!”
别了这些青年,南剑竟笑一声说:
“他就是延奎的儿子!”
“是啊!”杨紫嫣说,“没想到,倒是一个很随和的人!”
南剑默默地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总兵府的食堂到了,门口石阶之上正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和一个衣着高贵,神态静雅的十七八岁的姑娘,他们正在说话;那姑娘一只脚站在下一级台阶上,另一只脚踏在上一级石级上,面朝着靠在门框上一个腰里围着白围裙的妇人,和另一个正蹲在地上,面朝门外,一边说话,一边掐着芹菜叶子的妇人说话。
见南剑和杨紫嫣挑着豆腐走过来,那姑娘立即转过身来,走下石阶笑盈盈地与他们说:
“谢谢两位,幸苦了!是我们曹管家订的豆腐么?”
“是的,”南剑说,“姑娘怎么称呼,交给您过目就可以吗?”
“可以的!她是我们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