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啸江湖-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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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邪归正。
只是,铁龙山庄老庄主尉迟枫死得十分壮烈!当即,南剑和赖顺风选了一条大船,将老庄主尉迟枫的尸首,运回了铁龙山庄;庄上人接着,大哭嚎天,全庄悲恸。
在返回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老船家姜大爷慢慢摇着橹,渡船在江心里咿呀地缓缓地前行着。经过一夜激战,南剑和赖顺风依然精神抖擞;任思云却像一只受伤的小鸟,紧紧地依偎在南剑的怀里。
“兄弟,刚才你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杀了那俩个劫持任姑娘的恶徒?”
南剑看着东方那刚刚从地平线上,露出脸来的红太阳,“这俩个人是该死,”他悠悠地说,“但是,如果他们不是受坏人的指使和胁迫,也许还都是个好人!”
“所以,你就原谅了他们,”他说,“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是的。”南剑最后说,“这个世上,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生无错;关键要看,遇到错误的时候,想回头了,有没有人给个机会!”
太阳出来了,温暖的阳光又给大地带来了无限的希望。浩瀚的湖面上闪耀着璀璨的光芒,晨风习习,吹动着任思云美丽的秀发;天上的沙鸥静静地翱翔,仿佛它们就是飘荡在天空中——孩子们放飞的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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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上太行山两道童作难()
经过多番周折,南剑和任思云终于来到了太行山下。这太行山,延亘千里与王屋相连,中间崔嵬,壑深崖险,是个十分巍峨的山麓。其中有一座山峰上,秃露着一些平旷的山峦,并且修建了一座轩昂的道观;上面住着几十个修道练仙的高人,其中一个得道的真人,人们都叫他清风真人。而大理国太子段正淳,正是在他的座下修仙了道。
二人来到山脚下,正是晌午时分,抬头间,只见青山吐翠,白云接崖;又见那登山的石级,弯弯曲曲绕山盘旋,似乎有登天之旷。对于南剑这样的武林高手而言,这并不算什么;但是,娇小柔弱的任思云却看得心中胆怯。
“南剑哥哥,待会儿我要是走不动了,你可得背我!”她咯咯地笑着说,“你看这石级,又高又陡,哪里是登山,简直是登天了!”
南剑笑笑,“好啊!”他说,“等下我背起你,脚下一滑,便抱着你一齐滚下山来了!”
“咦!那还得了。”她又咯咯地笑着说,“我才不要,都快回去见到父母了,还摔破了鼻子,多不划算啊!”
“那好吧!我们就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走上去。”
于是,俩人手牵着手,一步一步拾级而上。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也转了几层石级了,忽然听得下面传来一阵嘻嘻哈哈说话声。俩人寻声往下一看,只见俩个青衣道童,手持拂尘,嘻嘻哈哈有说有笑奔上山来。
见来人的速度飞快,俩人连忙侧身一边让路。看那道童,都长得神情清雅,面色恬静,举止间似有仙风缭绕;待他们从面前奔过,南剑暗暗点头称赞:
“果然仙风道体,纵步如飞!”
这时任思云也看着羡慕不已,“他们怎么在这样陡峭的山阶上跑起来,”她说,“汗也不出,气也不喘!”
“你刚才发现没有,”南剑说,“他们刚才从我们面前奔过去的时候,都是用脚尖点地的。”
“他们俩为什么要这样走呢?”任思云不解地问。
“因为,这样走才能更好地展示轻功的技法!”南剑说,“可以看得出来,这俩个道童年纪虽小,但他们的轻身功夫都已登峰造极。”
而此时,这两个道童已经超越他们俩有五波石级,将近有百来步的距离了;可是,他们听了俩人在下面说的这些话后,便立即停了下来。忽然,其中一个眉毛弯弯的道童,身子一纵,便如一只燕子一般,飘飘然然落到了南剑和任思云的面前,并且拂尘一摆,朝二人拱手说:
“两位施主,贫道有礼了!”
南剑吃了一惊,没有想到隔得这么远的距离,他们又是如此小声说出的话,竟也会被他听到了,“这位羽士,”他说,“不知有何指教?”
“刚才听施主这番品评,倒很!”他说,“因此,贫道却想见识见识,施主的不凡身手!”
“羽士客气了!”南剑说,“自家兄妹随意聊聊,并没有冒犯之意,还请羽士见谅。”
“哎!贫道并没有怪罪的意思,”那道人又说,“我知道,听施主这么一说,必然也是个身怀绝技的人,不然就怎么能入木三分,看得这么透彻呢!”
“羽士好强的听功!”南剑说,“既然,二位羽士不喜欢人家背后议论,在下赔个礼就是;但请俩位羽士,不要记怀!”
“你看看,你这位施主是怎么回事,”那道人又说,似乎还很不高兴起来,“我又没有怪罪你议论坏了,我只是想请你展示一下,你的真才实学而已,你又何必总是这样拂人芹意呢!”
见对方如此纠缠不休,南剑也不想再与他罗嗦了,因此,他牵了任思云的手说:
“云儿,我们走。”
“哎!施主怎么能这样就走呢!”那道士忽然将拂尘一横,笑一笑说,“今天,施主要是不露一手,贫道是不会甘休的。”
“喔!”南剑停了下来,而思云的心里已开始紧张害怕了,“俩位羽士想怎么样?”南剑冷冷地问。
“怎么样!”对方说,“你若是能赢得了我这手中拂尘,便让你过去;你若是,赢不了,那不好意思施主,此路不通请你们回去。”
“好!”南剑冷笑一声说,“这位羽士,只是刀剑无眼,恐怕伤害了你的性命,到时更说不清楚了。”
“哎,这有何难!”陡然,另外那个道童,也忽然一飘就到了南剑面前,他说,“你们这里有这位姑娘可以作证;他这一面,有我可以作证。谁输谁赢,我们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施主就不必担心这些了。”
“那要怎么比?”南剑问。
“三招之内,”对方说,“我就站在这级石阶上,你要是让我改变了身形姿势,便算你赢。”
南剑深知对方来者不善,也暗暗地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他看了看这地势,却很不便利,毕竟这都是陡峭狭窄的石级。再加上任思云就在身边,弄不好一不小心碰上了她,可就麻烦大了。
“云儿!”因此,他再三斟酌,便只得让思云贴近山壁站着,他说,“你,靠着那边石头上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惊慌,始终站在原地不要乱动。”
叮咛了一番后,他才回过身来,将利剑拔出鞘来,说:
“羽士!”
“动手吧!”对方不以为意地说。
于是,南剑慢慢地举起了手中剑,平胸抬起;忽然,轻喝一声!
“看剑”。
你看他这一剑,明明是瞄准了那道人的面部刺出,可将到面前,又忽然变招。将手腕一翻,由刺变砍,朝着那道士手中直擎着的拂尘砍去。但是,他没有料到,对方的速度竟有如此迅捷;就在他剑气浮动的当儿,那拂尘竟突然一摆,忽然就到了他的头顶上方,同时,他的利剑砍了一空!
这第一招,便算这样过去了,但是南剑却未能让对方的身形移动丝毫;仿佛,这道人就是生长在石级上的一个木偶,根深蒂固不可动摇。
现在,他还有两次机会了!这也使站在一旁的任思云,看得心惊胆战,忐忑不安,为他到捏着一把汗。
第一百四十二章:智高一筹()
南剑再次将利剑平举于胸,他的眼睛定定地盯着道士手上的拂尘;良久,正在大家都聚精会神的时候,南剑却突然放下剑。对方也很是纳闷,并怀着十分不解的神情问他:
“施主,怎么啦?到了半中腰,却不出剑,这是为何?”
南剑摇了摇头,“敢问羽士,这是什么做的?”他忽然指着他手中的拂尘说,“洁白如雪,飘洒如发!”
“喔!这叫拂尘,俗谓拂子,”这道士娓娓道来,“用葛麻、棕丝制作而成,是我们道法界的静修法器之一,有拂去尘埃,了然清新之意!”
“喔……原来是这样!”南剑点点头说,“看来道法真是博大精深,简简单单一个拂子,在羽士的眼里却竟有如此深奥的道理。”他开始语调缓慢,却猛地看见旁边的芭茅草叶子上,停着一只绿头苍蝇,因此心生一计,忽然说,“那要是苍蝇在你面前飞舞,你能不能把它赶走?”
对方听他这一问,着实新鲜,要说拂不走,又似乎显得他们的法器大而无当,太没效用了;要是说,可以拂走,又显得法器赶苍蝇,大材小用了,反而让人笑话。见他犹豫,南剑索性摇摇头,叹口气:“唉!”
“施主为何叹气!”那道士问。
“一只苍蝇,也让羽士如此为难!”南剑依然摇摇头,又看看天,一脸悲苦的样子说,“人生在世,也真是事各有别啊!”
见他如此明讥暗讽,那道士面有愠色,“这有何难,”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说,“我手中法器,寓意深刻,用途巨大,能屈能伸,能大能小,怎么会赶不走一只苍蝇呢!”
“那好,”南剑立即指着对面石壁上,垂下来的一丛芭茅草叶子上,停留着的那只绿头苍蝇说,“这里就有一只苍蝇羽士赶给我看”
对方一抬头,果真看见上面有一只苍蝇;他好像感觉自己掉进一个窟窿里去了,却又不知该如何自救回避!因此,他怀着不情不愿的心情,苦着脸,跳起来将手中拂尘一挥,那苍蝇就被他赶跑了!
南剑立即抚掌称赞,“羽士的拂尘果然,用途多多,”他说,“小生算是大开眼界了!”
道士听着他满含讥诮的话,心里很是不爽,因此他暗暗说,哼!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到要看你第二剑怎么赢得了我!因此他说:
“施主出第二剑吧!”
“羽士,真对不起!”南剑笑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