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实验品-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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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许她穿太暴露的衣服,不许她回应别的男人的搭讪。
而潘伟的处理方式会更成熟一些,更有点像是无所谓。
她一直都以为,那是潘伟在她和他冷战的时候,习惯性地讨好她,哄她。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不是潘伟。毕竟,在潘泽小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喊他的名字,一般都是喊外号的。反而,在喊潘伟时,都是喊名字的。
岳来此时除了伤心和感动之外,还有一些对自己的厌弃。
她一直读觉得自己是专一的,但从来没想到她一直都认错了人。
她把潘伟误认成了潘泽,并且和他结婚,然后和他们兄弟两个都有发生/关系。
她甚至有些不确定,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觉得有些恶心,又觉得对不起潘泽,然而更多的,却是觉得命运弄人。
潘泽好像猜到了岳来的想法:“所以,我从来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会觉得自己不好。但你最好的,阿来,没有人会比你更好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阿来,是我对不起你。”
岳来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你这个……”
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
要怪他吗?
可他明明已经受了那么多苦。她不想失去他,也不在意那些命案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
但现在她无法帮他,按照国内的法律,审讯嫌疑犯的时候,是没有律师在场权的。什么“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都是港澳地区、欧美部分国家才允许的。
岳来感觉到有些绝望,他们才在一起,又要分开了吗?
这时候张峰又问:“你是怎么顶替潘伟身份的?”
“潘伟出车祸后,医院给我打电话,我感觉到我的机会来了,所以很匆忙地就告诉阿来,说我出车祸了,再急忙赶到医院,说出车祸的是潘泽,潘伟的弟弟。我是潘伟。后来,他伤太重,没抢救过来,死了。”
“当时阿来要跟他离婚,他就成天的不回家。我就每天陪着阿来,向阿来认错,但阿来这回铁了心要离婚,于是提起了离婚诉讼。至于潘伟的车祸,我想当初就是有结果的,我只是借这件事,光明正大地成了潘伟,光明正大地和阿来在一起。”
“但是,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阿来不肯原谅我,她是真的要跟我离婚。我怎么求阿来,阿来都咬定了要离婚。”
他看向岳来:“我不想和你离婚的,但是你以命相逼,我怎么可以让你受到伤害呢?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
所以,他们顺利地办理了离婚。然后岳来搬走,潘伟把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都转移到了岳来的名下。
“潘伟和他的骈头让你受伤了,所以,他们都该死。可是,潘伟已经死了,所以,我杀了她的骈头,那个让你看到他们以六/九的姿势互相……那个女人。”
林摇和张峰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潘泽会选择日历上逢六/九的日子杀人。
潘泽的唇边又溢出一丝笑,有些不敢看岳来:“看到她恐惧的表情,我觉得很轻松,她伤害了我的阿来,怎么可以不死!后来,潘伟的那些狐朋狗友约我去偎红倚翠的时候,其实我是拒绝的。但以前潘伟都会去,如果我不去的话,会显得很特殊,这种特殊是不安全的。所以我去了。然后我发现潘伟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已婚人士,大部分都在外面养了情人。”
“刚开始我本来没想杀她们的,但这一个女人,”潘泽指着第一个受害者的照片,“她居然邀请我去她的家里。她说她已经接受了潘伟朋友的求婚,就等潘伟的朋友一离婚,他们就会结婚。她还说在结婚之前,她想痛痛快快地玩儿一场。我拒绝她,但是她执意要让我去。”
“我觉得很愤怒。就是这样的女人,就是这样无/耻的女人,让我的阿来受到伤害,她们怎么配!”潘泽的情绪有些激动,“我恨她们!所以,当时我就有了一个想法。我让她先回去,我晚上过去。我带了刀子和撒过□□的棉布手帕,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迷晕她,再把刀子一刀刀刺入她们的身体。每刺一刀,我的心情就会好一点,对阿来的愧疚也会少一点。”
“反正她们都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儿,我杀了她们,也算是替天行道。这样的女人少一点,幸福的家庭也就会多一点。更可恶的是,她的手上还带了婚戒!只有结婚的妻子才能佩戴的婚戒!”
潘泽的脸此刻有些扭曲,但他努力地控制着,他不想让岳来看到他扭曲的一面。
“所以,你就把戒指摘了下来?”
潘泽点了点头:“戒指代表的是婚姻和承诺,她们不配戴。”
林摇漠然地看着潘泽:“理论上,她们即使有错,也罪不至死。”
潘泽轻笑一声;嘲讽道:“她们这样的人,没有法律制裁她们,事实上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法律。我们都知道那不现实。她们做的事,虽然没有人身伤害,但确像一坨屎一样让人恶心。她们做着让人恶心的事,抢别人的老公却又在别人的老婆面前耀武扬威,她们给别人造成的伤害,又哪里少了?”
张峰神色凝重,是,他也不赞成那些人破坏别人的家庭,但生命应该受到尊重。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她们也有父母家人,也有自己的生活,也还年轻……
张峰的心情很沉重,他皱着眉,问潘泽是怎么杀害第二个受害者的。
张峰问什么,潘泽就答什么,时间、地点、起因。
他说:“杀了第一个人之后,我发现每杀一个破坏人家庭的小/三/儿,我的心里就会好受一些,这也算是对阿来受的那些伤害的补偿。而且,我自己心里也是痛快的,如果不是因为她们,阿来怎么会和我离婚呢?”
林摇听见这话,就知道,潘泽已经把潘伟和岳来的婚姻看成了他和岳来的。
潘泽还在继续说:“所以,我开始观察,有哪些小/三/儿戴了婚戒,然后查到她们的住址。因为她们都不认识我,所以我总是伪装成送快递的,告诉她们,是她们的情人给她们送的礼物。她们总是很开心地开门,然后又满脸挣扎、惊恐。她们太蠢了,后面我基本不用迷晕她们,直接捂住她们的嘴,然后用刀顶着她们的腰,就能把她们乖乖得逼进卧室。”
“她们实在太蠢,居然会以为我是劫财或者劫/色的,想诱惑我。但她们哪里有一星半点比得上我的阿来!我喜欢先从她的背心给她一刀,再从把刀子刺进她们的身体里,看她们痛又喊不出来的模样的。”
岳来原本还沉浸在潘泽的深情里,但听到潘泽说起他怎么的杀人的时候,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潘泽,随后她又留着泪叹了口气:“都是我害了你,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还有大好的前途,她们也不会死……”
潘泽这时候低了头,小声道:“不是这样的。阿来,这不是你的错。我错了,阿来,你别怪自己。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只要你不生气,我都改。”
他又抬起了头:“我知道我这么想是变态的,杀人也是违法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阿来,就是她们那样不堪的人伤害了你,她们怎么能伤害你呢?”
他又说:“我知道的,阿来,我知道的,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杀人的不是阿泽,是潘伟。杀人的时候,我把自己当成潘伟了的,我模仿着他说话办事,模仿他走路……那我到底是潘伟还是阿泽呢?阿来,我到底是谁呢?”
岳来留着泪笑道:“你就是你啊。阿泽,即使你模仿潘伟,你也不是他。只有你让我喜欢,也只有你在乎我是不是受伤的。”
潘泽感觉自己好像回到小的时候,那个时候岳来向他走来,笑着问他:“你好,我叫岳来,你呢?”
潘泽偏着头,双眸发亮地看着岳来,明明已经三十几岁了,却还带着一丝童真:“阿来,你说的是真的吗?”
岳来流泪:“是真的,是真的。”
这时候潘泽笑了。他说:“这样,我这一生也就没有遗憾了。”
他说:“如果可以重来,当年你问我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我一定要说,我叫潘泽,我喜欢一个叫岳来的女孩儿。我很爱她,爱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之后,张峰再问潘泽,潘泽基本都是有问必答的。审讯结束后,张峰并没有感觉到高兴,只是觉得很沉重。
一个年轻人,就这样为爱疯狂。他已经被他的爱毁了。
在张峰温婉最后一个问题后,潘泽看向林摇:“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
照我说的做,我给你答案。
第20章 chapter20()
在张峰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后,潘泽看向林摇:“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
照我说的做,我给你答案。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他看向岳来的眼神温柔而眷恋,重复了和林摇说过的那句话。
随后又和林摇说:“请把我和阿来的故事用全媒体渠道发布出去吧。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爱阿来。但是,在故事出来以后,肯定会有人去找阿来的麻烦。请你晚两天再发这则新闻,也请张队长不要让我今天的话被泄露出去。毕竟,该死的人是我,不是阿来。”
岳来忍不住,上前抱住潘泽只是哭。潘泽亲了亲她的头发,安慰她:“没事的,我已经为你和阿越定好了机票,今晚就走。不要让我在里面担心,也不要来看我,好不好?”
岳来也不说话,只是抱住潘泽哭个不住。
后来,有警员进来,拉着潘泽要押走,岳来死活不放,潘泽情深吻住岳来,几分钟后,终久推开了岳来:“阿来,听话,不要让我担心。我只求你这一次。”
潘泽被带走,岳来就蹲在地上哭。
张峰看着已经供述完整的口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