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槛露华浓-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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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妖一心想成为凡人,与书生长相厮守,虽然对书生心怀愧疚,但却依旧杀人夺心。二妖心思简单,却不知已露蛛丝马迹,终于在吞食最后一颗人心之时被官兵团团围住。亲眼看到二妖吞食人心的书生一脸惊惧,后冷淡的命官兵将二妖抓起来关入大牢。二妖见是书生,束手就擒,只盼书生能听她们解释。二妖在狱中等了半夜却没等到书生,反而等来了上仙。白狐求上仙相助,却被上仙挖出心脏而食,花妖见状连忙逃跑,却逃脱不得,也被上仙挖走了活心。二妖吞食八十一颗人心之后已经变成凡人,失心而死,只余魂魄流连,不肯离去。
上仙见二妖已然无用,这才道出真相。
原来上仙并非仙人,而是千年女蛇妖。蛇妖早在千年前便与书生有过渊源,她与书生命中注定有三世情缘,可惜蛇妖深知妖气害人,不敢亲近书生。眼见书生每一世都娶其他女子为妻,蛇妖深深嫉妒,于是便想到变成人。蛇妖知道要变成人只有两个法子,一是生吞八十一颗人心,二是生吞两颗刚刚变成人心的妖心。蛇妖深知,吞食人心乃是逆天之举,必遭天谴,于是她选用第二种法子。蛇妖布置了几百年,利用白娘娘下凡报恩的故事引得群妖凡心大动,终于在今世网得两只小妖,大事终成。蛇妖吞食了二妖的心,真的变作了凡人。
杀人夺心之案以两个嫌疑人枉死狱中为终结,可书生却因娶了杀人犯而被天子迁怒,从而被调职苦寒之地,蛇妖自是一路追随。可书生因为妻妾暴毙,万念俱灰,从此一蹶不振,更没有心思再看别的女子一眼。蛇妖既然变成了凡人,就再也没有妖法使得书生回心转意,终其一生都未能让书生倾心于他。
蛇妖死后,魂魄被拘到阎罗殿。阎王痛数蛇妖累累恶行,将其打入畜生道。蛇妖不死心,追问书生的下落。阎王森森一笑,打开前世今生镜,蛇妖终于知道了前因后果。原来那书生竟是九天之上的仙君,十世轮回只为渡劫修炼。蛇妖幡然醒悟,苦笑数声,决绝的跳入畜生道,称永世不为人。
戏讲完了,陆华浓再去看孙太后,孙太后已经昏昏欲睡。林太妃倒是清醒着,轻声说道:“奉阳王到底年轻,脑子转得快,我们这些老人家却是跟不上了,估计娘娘也听得有些糊涂。”
此时,孙太后回过神来,笑着说道:“这才真真是峰回路转,哀家都给绕晕了。哀家本想着那二妖都嫁给了书生也是圆满了,没想到人妖却是不能诞下子嗣,哀家更没想到那上仙竟也是个妖怪,不过上仙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让她求而不得也是最重的处罚了。”
那中年妇人轻声道:“娘娘可是倦了?”
孙太后点点头,“年纪大了,吃不消了。”
然后又对陆华浓道:“哀家就不耽搁你了,你去罢。”
陆华浓自然不愿多逗留,起身告退。
送陆华浓出去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中年妇人。
她和善地对陆华浓笑了笑,道:“太后娘娘上了年纪,没什么别的喜好,就喜爱听戏,若是耽搁了王爷的正事,还请王爷多担待。”
陆华浓略略低头,道:“惶恐!”
妇人见状,抿嘴笑了笑,并不多说,只道:“王爷年少有为,想必事务繁忙,老奴不求别的,只求王爷得闲来看望看望太后娘娘。”
陆华浓浅笑道:“那是自然。”
此时,已经出殿老远,妇人驻足行礼,恭送陆华浓。
陆华浓意思意思地还了半礼,便干脆地转身走了。
路上,陆华浓问灵芝那妇人的来历。
灵芝回道:“王爷鲜少进后宫,想必不知,那位嬷嬷是苏嬷嬷,伺候太后娘娘好几十年了,是太后娘娘身边的老人。”
老人就意味着心腹,也难怪她在太妃面前都不卑不亢的。
灵芝略带忐忑地提道:“王爷今儿个这出戏……”
陆华浓但笑不语,他是故意将这出戏说得如此曲折纠结好绕晕太后的,堂堂王爷被逼做个苦逼的说书先生,小小使个坏也无伤大雅。
那出情节异常曲折的长戏后来排出了一百多场,风靡一时,堪称史上最动人最纠结最复杂的人妖之恋。可是戏迷们在抹眼泪的时候竟无人想到这出戏的曲折纠结只是出自陆华浓的小小的恶作剧。
太后娘娘布置了任务,陆华浓很干脆的跟老皇帝告假。
老皇帝搂着美娇娘笑了几声,允了。
陆华浓出了宫就直奔瑶池仙,风花雪月的事找施阳就对了,现在是下午,施阳十有**在瑶池仙。
赶巧了,施阳还真在。陆华浓把排戏的事说了,施阳拍着胸脯保证给他安排好,绝对不会丢他的脸。
陆华浓想了想,又道:“别挑相貌太出众的,否则要折本了。”
施阳最是精于此道,闻音岂会不知其意,连忙低声笑道:“下官一定选些陛下不好的类型,王爷尽管放心。”
陆华浓点点头,这才放心走了。
笑话,自家产业,自家的摇钱树,要是进了宫一不小心被老皇帝上了,你还好意思跟老皇帝要钱啊,这是白送!陆华浓这些日子已经知道老皇帝好色的名头不是虚的,所以绝不存在侥幸心理。
60王爷是柯南(一)()
难得偷得半日闲;陆华浓不愿在外久留,就想回去窝着。
马车掉头没走一会儿就停了;只听吵杂一片。
陆华浓不耐,挑了帘子问是何事。
不料;帘子刚刚挑起;一个身影忽然朝马车扑过来。陆湛反应快,对准身影就要一掌打下去。陆华浓也凛了心思,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便要放下车帘。
此时;忽闻那身影凄声喊道:“王爷,救我!”
陆华浓记忆力极好;一听便知是谁的声音,连忙阻止陆湛出手。
待那人扑到车前,陆华浓仔细一看,这一身尘土、头发凌乱、形容狼狈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出台到奉阳王府几次的花娘小莲。小莲面上有几处瘀伤,唇角还破皮流血,看得出是新伤。她十指扣紧马车,浑身颤抖,颤声哀求道:“王爷,救救小莲!”
陆华浓对小莲并无其他心思,只是记得她舞姿出众,是个好苗子,有几分怜惜之意。只是怜惜不代表愿意惹麻烦,陆华浓瞥了那群追上来的彪形大汉一眼,冷淡的问了句:“何故如此?”
小莲在青楼讨生活多年,虽然不会讨客人欢心,但总学得几分观人脸色的功夫,岂会看不出奉阳王并无相帮之意,只是她走投无路,并无他法,只得求助于这半路凑巧遇上的奉阳王。她见那彪形大汉已经追过来,心中一惧,哆哆嗦嗦的说道:“王爷,他们冤枉小莲杀人,要小莲偿命!小莲真的没有杀那位老爷,我没有杀人啊……”
此时,那些彪形大汉已经来到跟前,见小莲不但不跑,还向人求救,便警惕地打量了陆华浓一番。兴许是陆华浓的马车太普通,而陆华浓又换下了朝服,身边只有两个人,看起来单薄得很,那些大汉很快就露出轻蔑之色。为首之人高声道:“这小□胆大包天,竟敢杀了我家老爷,活该偿命,阁下只管当做没看见这□就是。”
见陆华浓蹙眉,云宝机灵,猜透几分主子的心思,知道此事不该让自家主子操心,便道:“虽然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但审案定罪乃是官府的事,与诸位有什么相干!”
那些彪形大汉大约不知是平日嚣张惯了,还是此时有人撑腰,天子脚下也吃了雄心豹子胆地高声呼道:“我家老爷的事官府管不着,此事由二老爷做主,车里的人快快离去,否则休怪我等手下不留情!”
陆华浓闻言冷笑一声,“我卫国明文规定禁止私刑,天子脚下你们竟敢如此猖狂?”
虽然私底下没几个贵族遵守,但总归是做做样子的明文规定。
那为首之人见陆华浓有些见识,怕是了不得的人物,便小心了几分,稍加思索,缓了语气说道:“我家老爷不是一般人,奉劝阁下别插手此事。”
陆华浓冷哼一声,他是不高兴插手此事,但插不插手是由他来决定,而不是由这些肉疙瘩决定。
小莲见机说道:“王爷,我真的没有杀人,求王爷替我做主!”
彪形大汉闻言均是一惊,先前小莲唤两声“王爷”的时候大汉们还没赶到,自是没有听见,这次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王爷?卫国的王爷总共就那么几位,这位到底是谁?这个年纪,绝对不会是天子的兄弟,那么到底是那几位已经成年的皇子之一还是那位近来风头正健的异姓王?
无论是哪一个,都轻易吃罪不起。
大汉们顿时有些忐忑,为首那人弯了半腰,低下头来,也不敢直视陆华浓,只拱手作揖道:“王爷,此事是家事。这个花娘夜里杀了我家老爷,我家二老爷有令,要拿她回去治罪。小的们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王爷见谅,待小的们回去禀告我家二老爷,改明儿个我家二老爷必会登门与王爷详说。”
陆华浓却是不吃这一套,轻笑道:“本王哪里有你家的老爷们来头大,都能给人治罪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本王万不敢擅自做主,还是报官罢。”
大汉露出为难之色,低声求道:“还请王爷不要为难小的们。”
“哪有为难不为难的?既是人命官司,自是要报官,由官府审理,别说在天子脚下,就是走遍天下也是这个道理,胡闹不得。”陆华浓有些不耐,“你们若是不愿意,本王就替你们走一趟,顺天府的大门本王倒还认得。”
说罢,陆华浓就命陆湛驱车离开,元宝连忙把还瑟瑟发抖的小莲拉上马车。陆华浓倒不是要护着小莲,只是难得有了半天假他却被这群人坏了心情,就跟一缸酱里有了一泡鸡屎那么恶心,不但让他不快,还耗光了他所有的耐性。
陆华浓说得有理,可彪形大汉们却是跟自家主子讨饭吃的,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