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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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喜欢他什么?
我说不知道。
我说我没说过喜欢你啊,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这是一个下午,宁静的下午。
虽然隔着窗帘,但我能听得见外面的鸟叫。我也能闻见酒店花园里栽培的栀子花的香气。因为窗帘虽然是遮着的,但窗户确实开着的。
飙哥喜欢拉上窗帘打开窗户做 。
我也是。
我们像是在泥土里扭动的不安的蚂蚁。
我的身体很好,几个来回对我来说,根本不算回事。当然,飙哥也极有力气。
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
他告诉我,说他以前也曾有过难忘的经历。说他这个年纪,不可能一直单身。
我说,有多难忘啊?
他说,很难忘。但就数我是一个特别。
我说,我怎么特别啊?
他说我不按常理出牌。
他说按照他的设想,他说不会喜欢我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年轻姑娘。他之前喜欢的,都是理性优雅,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
他叹,说我的确特别。
他说上了年纪了,也很喜欢也很追求四平八稳的生活。
他说他喜欢烟火气。
就西贡街头那样热烈繁忙的烟火气。
但遇到了我,他就知道他的身体里还是流淌着不羁的热血。他说那是向往,但却不定要去实行。
我说,你错了。
我说没有女人不喜欢安稳的生活,哪怕她是多么随性多么放荡。
他听了,立刻停下对我的触摸。
我悲哀地发现,飙哥其实并不了解我。
他看出了我的悲哀。
他就说我惆怅了。
我说,你啥时能安定?啥时就是我的福音。
他说,快了。
我说,我真担心你会死。
他说不会。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一切都是透明的。没啥害怕的,没啥值得害怕的。
他问我喜欢西贡吗?
我说喜欢。
他说那就好。
我说西贡像中国的上海,旧上海。我说西贡很有风情。他的外表看着像一个朴实无华的村姑,但一旦脱下白色的奥黛,里面就是妖娆万种的旗袍。
我说我喜欢西贡的食物。
我没说,我之所以喜欢,是因为他喜欢。
我说我不喜欢果敢。
我说我不喜欢果敢的**军。我不喜欢他们拿枪的军人。
我说我甚至不喜欢他跟着**军的人去仰光谈判。
他听了,就靠着我的肩,问我喜欢昂夫人吗?
我说,我在报纸和杂志上有看过她的图片,和经历介绍。
他就哦了一声。
我说国内对她的质疑很大。有褒的有贬的。
他就笑说,百闻不如一见。说马上就要带我去仰光,拜会夫人。
我就告诉他,说我们的拖油瓶小越灵不去了。我说她爹不放心,将她接回去了。
我说我们这儿就快拆迁了,很快,家家户户都要离开现有的住宅,去住镇上开放商盖的安置房。当然,镇上还会起商品房,有产权证。
他就问我高兴吗?
我说不高兴。我说我是个农民,永远是。我说我离不开土地。我说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
我说除了我,别人都很高兴。又拿钱又住新房的,哪能不高兴?
我说毕竟一大笔拆迁费呢?
我说我就是不开心。离开了土地,住进高层的安置楼里,我不安心。我说别看他们现在高兴,但没了土地,又没啥技术,就靠拆迁费,能吃多少年?
我说我不傻,这笔账我会算。
飙哥就笑。他说我的确不傻,是个难得的看得透的人。
飙哥又问我,说驮马镇的拆迁还算透明公正,没有啥暗箱操作吧?
我说我不知道。
我说反正来我家测量房子的人,楼上楼下地量了一圈,将围墙仓库栽的花草树木都算在里面了,啥都算上了。
飙哥听了,就沉吟了一会。
他告诉我,说我说的对。说农民离开土地,从长远看,的确不是好事。
我说,很快驮马镇也不叫这个名字了。驮马镇改叫滨江新城。
滨江新城?飙哥说这个名字不错,说未来青市经济大有可为。他说会将生意放在青市。
他说这是大潮,说我应该抓住机会。
机会?我就问是啥机会。
第142章 人生三大宝()
他就告诉我,加入wto后,世界各国的资金,尤其是欧美韩日,都源源不断流向中国。
接下来,就是中国人的黄金时代了。
他说这个黄金期至少有十五年。
我听了,就笑,我说你是神算子啊,会未卜先知。
他就说,我该信。
他说我弟的食品厂如果机会好,我弟能成亿万富翁。
我就笑,说,飙哥啊,借你吉言。
我说我弟小时候,我奶早就给他算过命了,那算命的说我弟一生都不缺钱花。
其实,在床上说起这些,其实也很扫兴。
我对大方向啥的并不感兴趣。我要的就是躺在飙哥的怀里,他不停地抚慰我。
他说,既然越灵不跟我,那明天他就带我走。
他说回青市就是为了实现诺言,将我带去越南的昆仑岛,去见他的爷爷。那位在越南西贡神秘的老人。
我说,怎么,急着要带我去见你的家人了?我说我还没准备好。
飙哥就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我说,你只打算带我去见你爷爷一人?
他就笑,说他父母去了加勒比的一个海岛度假了。说见他爷爷一人,已经足够。
我说我不想去朝拜啊。我说要是我不入你爷爷他老人家的发眼呢?
飙哥就说,无所谓。说带我去见他爷爷,只是要让爷爷知道,他的身边有了人了。他说他三十好几的人了,婚姻之事,当然是自己说了算。
他想了想,说他爷爷应该会喜欢我,凭直觉。
我说为什么?
他话,一句话,因为我长得符合老辈人的审美。
我说老辈人都什么审美啊。
飙哥就说,胸大、屁股大、皮肤白,好养活,也能生儿子。
我听了,就呵呵呵,我说原来你这么肤浅啊。
飙哥就摸着我的头发,说还想来一次。
我就说,刚才我听房门外有动静,我说会不会咱们的叫声太大了,情不自禁的,以至于…
飙哥就说,这个房间有完美的隔音系统,说就算我叫的嗓子扯破了天,外面的人啥也不会听见。他叫我放心。今天,他换的更多的,是一副新姿势。
我说这姿势我学不了。我问他哪儿学来的?我说好女人不这样。
看着我探究的眼神,飙哥就说,他看片学来的。
看片?我的心里,更是忍无可忍了。
飙哥就解释,宝贝,我不能去找别的女人,就自己看看片意淫一下。
我说,意淫也不行。
飙哥就说,我意淫的女人都是你,只有你。
好吧,在他的引导之下,我渐渐地能应付那些招式了。虽然是暮春季节,但我们太过热烈,运动的脸上身上都不停地出汗。
我实在难受。
飙哥就说歇一会。他说**苦短,好在这一天,我们都能够在一起。
我就搂着他的脖子,他揽住我的腰。
飙哥就说,要带我出国的事,水贵也知道了。
我说,我都告诉他了。我说我将我和你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水贵了。
飙哥就说,水贵也喜欢你。
飙哥知道,我和我弟不是亲生的。
我就顿了一下,慢慢悠悠的:我弟人不错。
是呀,的确不错。飙哥附和我。
飙哥问我,要没有他,我会不会喜欢上我弟?
我摇头。我说没有如果。
飙哥就说,其实我要嫁给我弟那样的男人,日子应该过得不错。
我就笑,说我弟只羡慕你。
飙哥就有点得意。这种得意绝非洋洋得意,而是满足又安然的惬意。他说,我和我弟好在还有亲情。说我弟伤心过后,一切又会好起来的。
我就叹,说我弟的确好。
飙哥就说,其实他这样横刀夺爱,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我说,我和我弟没啥。作为他的姐姐,我将一生都爱他。
飙哥将我搂得更紧了。
他说一定是上辈子就和我有缘,不然第一眼见我,怎么就那么有感觉?他说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就觉得胸口有一种哗哗地被撕开的感觉。
整个人一下全醒悟了,一下全打开了。
他说他懵了。
飙哥用“懵”这个字眼,实在令我发笑。
我说,至于吗?怎么我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他说,看得出我当时心事重重,心不在焉。
我说,那你到底干啥要带我走?当时就真的是想拿我做人质?
这个问题,我一直很疑惑。
飙哥就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点头。
他告诉我:很简单,就是觉得你年轻漂亮。想逃也要拉着你。
就这样?我问。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
他说,不带着你,也没机会和你相处。他说,那次我们躲在月阳的一个小旅馆,他看见我在透明的卫生间里洗澡,心里那个热血澎湃啊。
我听了,就吞了口唾沫。我说,你不是转过身子去了吗?
他点头,但马上又告诉我,说电视的屏幕有反光。
啥?我愣了。我说当时你不是看电视吗?
他说早关了。说我在洗澡,他就透过电视的屏幕看我的身体。
我去!
飙哥就笑,说当时他真的被我迷住了。
说后来我离开月阳了,他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我听了,就皱眉,说至于吗?我说你都三十几的人呢,还和我玩一见钟情的桥段?
他摇头,说对我当然不是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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