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手册-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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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来,都跟被*炸锅一过那么疼痛,我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妈要瞒着我。
“急于寻求真相的勇士,用你的双手去挖掘真相,而不是苛求徒手可得的线索,这件案子完结,我希望你跟着你外公回东市,至于你父亲,不用你来找,他说过,他是一只不死的死神,总有一天,他会带着你心爱的玩具回来见你,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我也相信,他能做的到。”
说完这句话后,我妈看了一眼我放在桌上的饭盒,让我趁热快点把它吃了,随后转身就朝大门走去。
“妈……”
“哦对了,你的那个同事已经被我送到我朋友那边去集训了,他让你帮他请一个月假。”
“妈……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真相,我爸到底去哪了?”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妈的背影早就已经淡出了我的视线。
看着那空档的办公室大门,我疲倦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之上,随后轻叹了一口气,不过,我现在似乎真的可以确定,我妈在我爸的这件事情上,多多少少,都对我有些隐瞒,或许事情的真相,就跟她说的那样,只能靠着我的双手去挖掘了。
忽然,窗外微风攒动,我眉目微皱,一个回头,就看到了一张诡异的脸庞,这张脸正贴着我办公室的窗看着我。
我定睛一看,原来只是一个纸扎人,可当我将其从窗外拿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这纸扎人的脚上,似乎被人捆绑了一张字条。
字条上就只写了简单的几个大字:是天使还是恶魔,仅在你一念之间。
看到这张字条上的字时,我直恨的牙痒痒,这种丑到无以复加的字,我想也就只有一个人能够写的出来了。
不过他到底什么意思?用一个纸扎人来吓吓我?还是恶搞我?
不,他每一次出现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当然,除了给我提供一些线索以外。
想到这里,我坐在我的位置上,拿起这纸扎人就看了起来。
这个纸扎人很普通,就是那种随处都可以从丧葬店内买到的,不过,当我将这纸扎人翻起,却意外的发现,在这个纸扎人的脚底处,有一个印章,印章很小,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这上面写着的应该是谢记纸扎铺这四个字,谢记纸扎铺?
难道这个恶魔想要约我在这家纸扎铺内见面?
我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十二分,现在的纸扎铺,几乎都承接了某些冰葬一条龙服务,所以就算是凌晨,他们也会开。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直接在刑侦大队门口打了一辆车就来到了这家所谓的谢记纸扎铺外。
这纸扎铺的门面非常小,但距离刑侦大队也算很近,我赶到的时候,纸扎铺已经关门了,我看了一眼四周,这里一条街几乎都是纸扎铺,有几家店面内似乎还有一些光亮。
“咚咚咚。”
“请问,有人吗?”我敲打着这纸扎铺的玻璃门,大声喊道。
可我敲了半天,里面愣是一点儿回应都没有给我,无奈之下,我只得选择转身离开,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一辆轿车却开着大灯从我身旁经过,也是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在这纸扎店的玻璃门旁,有一个血红色的手掌印。
手掌印不大,就只有半个,但从其专门的手型来看,当时这个手掌印在落下的时候,他应该是非常痛苦的。
想到这里,我立马转身,再次敲响了这纸扎店的大门。
可哪儿成想,我这一用力敲门,这扇门竟然就这样被我推开了,门内一片漆黑,我习惯性的用手摸向了一旁的开关处。
“啪嗒”一声脆响,这纸扎店内的日光灯一下就被我打开,紧接着,印入我眼帘的,却是满地的鲜血,还有周边被堆积成山,染着鲜血的纸扎人以及一些金元宝和纸扎冰箱之类的。
这些血液呈拖拽形,在这店门口的这一摊血渍之上,有很多都呈滴落状落下,这让我想起了上一个案子中,老板娘的死亡方式,想到这里,我顺着地上的血渍,直接就来到了位于这加点内的后堂处。
店内的后堂是用一片蓝紫色绒布隔开的,绒布上也满是血渍,看上去,这个人来到店内的时候,应该已经流了不少血了。
我是深夜拜访的,所以忽略阴影处的那一个五指印很正常,但如果是白天,这血手印却是非常明显,所以,这个人应该是入夜之后,才进的店里。
我缓缓地将这张染有鲜血的绒布掀开,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个大约八十岁左右的老爷子,正捂着自己的小腹,全身僵直的摊在屋内的地上。
当时我也没想太多,快步上前,一把就将老爷子扶起,可当我驾着他脖子的时候才发现,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尸僵状态了,也就是说,老爷子最起码,死了有两个小时以上了。
屋内,除了这老爷子的尸体之外,我愣是没有找到其他人的尸体,老爷子的尸体是躺在地上的,而他的出血量也不大,应该是一刀毙命,而在老爷子身旁的那张床铺上,却满是鲜血,也就是说,屋外的血渍并不是老爷子的,在老爷子死亡之前,应该是有另外一个人曾进入过这家店内,并躺在了老爷子的这张床上,后又因什么不知名原因,老爷子被人捅死,而那个人,到现在为止,也不知所踪。
第一百十四章 纸扎铺命案()
这个房间是四面封闭的,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要走出去,就必须从门前离开,刚刚在进来的时候我曾经看过,这家纸扎店门口并没有监控摄像头,但其他纸扎店的门口,却有,而且我走过来的时候还看见有几个摄像头是冲着外侧的,也就是说,这些摄像头,应该会拍摄到一些我们想要知道的线索。
屋子里除了老爷子小腹上的那一把匕首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凶器了,这间屋子很小,大概只能容纳两个成年人。
我站在店铺内,只身观察起了周围的一切,门口的血渍呈滴落状,应该是伤者进门时造成,距离门口大约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血渍开始逐渐扩大,我站在这一块面积较大的血渍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想象着当时所发生的一切。
伤者应该是在外面受了伤,并造成大量血液喷出,他用手捂着伤口,来到了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店内,老爷子为其开门,而在伤者进入店内的那一瞬间就倒地不起,在老爷子的搀扶之下,伤者来到了屋内的床上,紧接着,发生了什么?
是伤者杀死的老爷子?
还是伤者进门之后,门外又来了一个人,将老爷子杀害,并带走伤者?
如果是第一个推测,那么这个案件瞬间就完全的又一次演绎了什么叫做农夫与蛇的故事。
但我继续往深处一想,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按照店铺内的血流量来看,伤者来到店内之后就应该没有任何意识了,所以就算老爷子将其放在床上,他就算醒着,也不可能会再有力气将老爷子杀死。
那么,就只有第二个推测了,那就是有人尾随伤者,在老爷子将伤者放在床铺上的时候,一下将其杀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老爷子小腹中的那一把匕首之上,应该留下了凶手的指纹。
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了,作为本案的第一发现人,我自然也被那些民警带到一盘盘问我来到这里发现这个案件的经过。
当然,我并没有将那纸扎人的事情说出来,因为就算我说了出来,也不会有多少人会相信,还有一点就是,我如果将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这种思维的恶魔告诉警方,难免会漏风,到时候让民众知道了之后,不免又要掀起一阵人性的抉择,而这个恶魔所做的事情,对于大部分人来讲,内心最深层次会站边在他这里,所以到时候社会舆论的指向,就会全在我们警方的身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就以下班时想走捷径才会走上这一条路,而这一条路,也的确是我回家时的小路。
不过好死不死,盘问我的人正是那天在护城河旁询问我的民警,我记得他的名字应该叫陈孜,和我一样,都是应届大学毕业生,不过他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毕业之后被分配到了片区分局当了一个民警。
他一见到我就皱了皱眉,问怎么又是我。
我白了他一眼,天知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又是我,如果可以选择,我特么也不想的好吗。
紧接着,我告诉他,因为我已经很多天没有洗澡了所以想借着空,从特案组溜回家洗澡,可在经过这一条小道的时候,却无意间发现这门面上的血手印,然后,我就敲门,才发现门并未上锁,这不,就发现了这门内满是血渍,随后就报警了。
可谁知道这个陈孜一听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当即往后退了一步,看来,这货有洁癖啊。
没过多久,方源也马不停蹄的从法医院赶来,身旁还跟着一脸冷冰冰的林希,一见到我,方源也没有说话,只是白了我一眼,从我身旁擦肩而过。
而林希却在擦过我肩头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喜欢你的这个属性,继续保持下去,让我成为法医界一把手以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之后,她甚至还露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林希是话中有话,不过我自己知道,这并不是我偶然遇上的案子,而是有心人的推波助澜,这一次,可真不是我属性的问题。
“噗……噗嗤……”
林希刚走,一旁的陈孜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一声,我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就跟着林希他们再次进入了案发现场。
我将我刚刚对于这个案发现场的所有分析都告诉了方源,当然,我并没有在这里告诉他我是因为一个纸扎人才来到的这里,毕竟这里人多嘴杂,万一传扬出去,别说方源,就算是楼明礼本人,都顶不住这个压力。
而林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