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孽缘-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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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这是一位客人托我送过来的,请品尝。”
怔愣的抬头,一个带着骷髅头面具的酒保对自己欠身一笑,然后转身忙自己的去了。浅浅端起酒杯疑惑的四处看了看,正好看到服部平次在离自己很远的对面举杯示意。这个人还会搞这个?浅浅心里有点好笑,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口,可是却被呛到了。
入口的酒味似曾相识的刺喉清冽,浅浅边咳边瞄了一眼杯子里的液体,里面呈现一种很美丽琥珀色。脑海里隐隐约约的浮现出些什么,浅浅皱着眉想去问问服部到底给自己送的什么酒,可是却被早已在码头等的不耐烦,冲上船做笔录的警察拦了下来。
好不容易做完笔录,之后又是一阵记者的拍照,浅浅躲闪不及被毛利小五郎一把揪到了身边,和同样跑不及的服部平次一起摆着张苦瓜脸照了张据说是头版头条的大头照。还没等松口气的时候,一个多事的记者突然开始提问,“毛利侦探,据闻传言说,切原浅浅小姐是你的高徒,请问这是不是真的?”
是谁说的?浅浅瞪大了眼睛,毛利小五郎也被传言惊到了半天没说话,于是不知那个记者以为是默认的拍了记马屁:“真不愧是名师出高徒啊,两位真不愧是侦探界的典范!”
浅浅直觉的不妙,急忙后退了一步就想辩解,可是毛利小五郎却哈哈大笑着在浅浅背上拍了一记,差点把人拍下船不说,还很得意的自夸起来,“那种事,是你们谬赞了,啊哈哈哈”
“这样说的话,师徒的事情是真的!”其中一个记者恍然的叫了一声,其余的也立刻达成共识,然后就又是一阵耀眼的闪光灯闪烁。
浅浅辩解不能,嘴角抽搐的从闪关灯下逃了出来,瞥见一旁捂嘴幸灾乐祸的服部平次,立刻没好气的问,“你笑什么,你这个黑脸家伙!我问你,你在船上给我送的什么酒,那么呛人?”
“开什么玩笑?”服部一愣,急忙摆手解释,“你还是未成年人,谁敢给你送酒?我可没做过那种事,是你哪个粉丝送的吧。”
浅浅一愣急忙转身,柜台处的酒保们已经摘掉了骷髅头的面具,根本分不清楚刚才是哪个给自己送的酒。定定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脑海里被打断的思绪被接起,浅浅猛然想起似曾相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那个酒自己曾在**的时候喝过,那是和迹部斗酒之后,一个waite送来的。
双手扶额紧紧的抓了抓头发,浅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情似乎在这里拐向了不可预知的界面。先是船上不知道是不是陷阱的试探,还有不见踪影的外星人,再加上有点奇怪的怪博士,现在还有了一个送酒的匿名人
“喂,怎么了?”服部见到浅浅的样子,担心的走过来问,“是不是酒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浅浅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直起来身体,“我自己回去就好,再联络。”
拒绝了服部的好意,浅浅一步一晃的离开,离开的人们脸上的面具早已经被取下,根本分不清在船上和自己说过话的哪个是哪个?仿佛船上的一切只是梦一样,浅浅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散发着阴冷气息的大海,却意外的瞄到了眼熟的背影。
挤满车子的露天停车场,浅浅离得有点远看不清楚那人的真面目,只是从背影上认出那是一直在自己身边的怪博士。站在原地呆了几秒,看见有什么东西从怪博士兜里掉落在他脚边,而他本人好像没有注意到,直直朝前走了。
犹豫了一会,浅浅顿了顿还是追了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手帕。想着或许可以借还东西为由见见怪博士的真面目,浅浅眯着眼朝怪博士消失的方向走去。
终于在车堆里见到怪博士的身影,隔着几辆车子的车窗,隐约看到怪博士正背对着自己打电话。浅浅在车子后面站了站,正想走过去还手帕时,却意外听到怪博士真正的声音,心顿时像是被泼了冷水一样,从里到外一点点的冻结!
“大哥,或许只是我们多疑了,她没什么值得在意的。vemouth那家伙叫我们来探查这个侦探女孩,自己却没有现身是,那个女孩只是个普通的侦探,顶多算是头脑灵活而已试探是按照大哥的吩咐,我专门找的人,我一直在她身边,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放心好了,大哥,善后工作我已经做好了”
声音随着车子的发动远离然后消失,仿佛连同周围的一切色彩也带走了。浅浅从汽车的遮挡下走出来,望着车子远离的方向,咬紧的唇不自觉的颤抖。
那是浅浅怎么也没往那边想的结局,摘掉面具之后怪博士的声音和vodka的声音一模一样的,原来怪博士就是vodka!!
NO101 幸村的病情()
似乎果真应了新年新气象,一年之计在于春这样的俗语,满月对决之后的生活仿佛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切原赤也开始每天背着网球包早出晚归的训练,真让浅浅产生一种时间倒流的错觉。看了看日历,新年的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可是浅浅却觉得自己这个假期过得比应付国中生的上学生活还累。
“赤也,”又是一个大清早,浅浅实在忍不住把人拦在玄关处问:“我说你们网球部搞什么,这么起早贪黑的,比上学的时候还过分。”
“我也不知道,”赤也语气里颇有点怨怒的感觉,他瞥了浅浅一眼开口,“最近部长不知道怎么了,前所未有的严厉,我们都快吃不消了。”
“幸村?”浅浅眨了眨眼睛,想起医院的诊断报告大概就在这两天通知,急忙说:“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切原赤也愣了愣,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点了点头,“也好,你不是网球部的人正好能劝劝部长,他好像心情不好,这些日子虐自己比虐我们还狠。”
浅浅抿了抿唇没说话,直到见识过网球部的训练后才知道切原赤也嘴里的‘虐’是个什么概念?先是相当于马拉松的长跑,紧跟着是两两的对打练习,最后还有抽签练习赛。连一向玩世不恭的仁王雅治都来不及和自己哈拉两句,直接被累得只剩喘气的份。
真田的脸色也比以往严肃不知道多少倍,话也少了很多,只是默默陪着幸村一起做完所有训练。而幸村本人就更像是感官神经失调一样,尽管喘息不止汗如雨下也不曾停下练习,就算是所有人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却依旧挺立在网球场上一次又一次的挥拍。
空旷的球场上那种沉闷的击球声不断的传进耳朵,浅浅站在观众席上望着球场上孤单奔跑的身影,不知怎么忽然就生了一种窒息般的孤寂之感,那一个瞬间浅浅有生以来前所未有的痛恨幸村的那个外号,那个听起来很拉风的‘神之子’!
等到幸村不得不停下挥拍,胸口剧烈起伏的喘着气,浅浅这才不可见的蹙着眉走过去,递上手里的毛巾和水,“擦擦吧,喝点水休息一下。”
“浅浅?”幸村有点意外,愣愣接过毛巾问:“你怎么来了?”
“我今早和你们一起跑步的,”浅浅叹了口气,看着幸村因用力过度微微发颤的手顿了顿,“我这么大一个人,被你忽视的这么彻底,还真是让我受打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幸村擦了把脸,突然笑了笑,“等一会再聊吧,我再练习练习。”
再怎么说也是14、15岁的国中生,遇到了不可预测难以控制的事情,这种表现很正常。浅浅默默的叹了口气,扫了眼幸村脸上似乎和以往没什么却别的笑容,意外敏感感受到了那种压在笑容之下的恐慌。明白这几天的虐人虐己绝不是切原赤也说得心情不好,只不过是眼前这个人在害怕而已。
看着幸村转身就走,浅浅立刻条件反射的抓住了幸村的手,“害怕吗?”感觉到幸村的手一抖,浅浅却抓的更紧,“对不起呐,我大概除了会点所谓的推理之外,其余什么也不会,就连说句劝慰的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倒真想和你换一下,这样或许会比较好吧。但是幸村,我、真田还有网球部的其他人都会陪着你的,所以够了。”
抓着的人半天没开口,浅浅还以为自己的劝慰起到了反结果,正绞尽脑汁考虑如何补救,幸村却忽然笑了一声,“浅浅,换一下这种话再也别说了。医生的结果还没出来,不用这么担心的。”
这到底是谁劝谁呢?浅浅歪着脑袋瞅了眼幸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幸村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幸村脸色一变,等了几秒才接起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都说了什么,幸村的脸色比接电话前苍白了好多,过了好一会才放下手机回头对浅浅开口:“医生说要我去医院做复查。”
什么病一次还不能确定,需要检查两次?浅浅呼吸不由自主的顿了顿,注视着幸村和真田说了几句话,然后背着网球包离开的身影,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空。阴沉低矮的云层,似乎就要下雨了,浅浅条件反射的皱了皱眉,心情烦躁的撇开了视线。
“浅浅,你”真田走了过来,想说什么最终也顿在那里,半响之后才开口,“幸村,就拜托你了。”
“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话啊,”浅浅嘴角抽了抽,拍了拍真田的肩头,“放心好了,只要我能做的我都会去做的。倒是你,这两天也陪着幸村自虐够了吧,不要总是默默不语的陪同,该说话的时候就要说的。”
“我知道了,”真田不自在的转开视线,“只是不知道说什么?总之,幸村那里,还要你跟去看看。”
浅浅点了点头,一溜慢跑的追了上去,幸村倒没说什么,只是看了浅浅一眼,一路沉默的直到医院。站在诊察室门口,浅浅摊了摊手问,“要我陪你进去吗?”
“浅浅是把我当小孩子吗?”幸村掩唇笑了笑,将手里的网球袋递给浅浅,“这里空气不好,你去外面等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