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代驾女郎-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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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晋毅闻言,揉了揉太阳穴,挺讽刺的对我说了句:“刘薄荷,你把你女儿教得真好,”
我说:“还好还好,”尴尬的补上一句,“其实很多都是她自己无师自通学来的,真不是我教的,”
周晋毅戴着我送给他的戒指,手指转了转,忽然对我说:“可是刘薄荷,我从不戴首饰的,”
我“哦”了一声,突然想起认识他这么久以来,我的确是从未见到他戴首饰,
我正要松口说‘既然你不戴那就不戴了呗,’
转瞬却又听到周晋毅开口道:“不过既然你要我戴着,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戴着吧,万一弄丢了,你可别来找我麻烦,”
说着话的空隙,我当真瞧见周晋毅把戒指一拧,弄到手指底端,再没有取下来的打算,
我说:“好,”转而给他施加压力,“你既然戴了开头,就要一直戴着,以后不管穿多好的衣服,都不许嫌弃我的戒指是个便宜货,”
他笑笑说,举着他手里的戒指对我说:“哪个不要命的,敢说啤酒妹送我的戒指是便宜货,马上叫他过来和我谈话,我保证不弄死他,我让刘薄荷和刘一笙两母女,一人一口口水喷死他,”
刘一笙挺较真的对周晋毅说:“叔叔胡说八道,口水那么小,怎么能淹死人呢,”
周晋毅没有再搭理一笙无边无际的问题,转而挺吃味的对我说,“准备一下吧,刘斯承说要见见母女,”
刘一笙听见“刘斯承”,立即反应过来,说道:“爸爸,是爸爸要见我们吗,”
周晋毅哼一声,对我说:“对,是刘斯承自己要求的,他说必须再见你一面,也必须再见一笙一面,他有些话想对你说,”
我心想,我和刘斯承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去见刘斯承的一路上,我心情很是低落,说不出为什么低落,低落之中还夹杂着一丝矛盾,
我有些担心刘一笙会离我而去,
相比于我的低落,刘一笙得知自己要去见刘斯承,心情却高涨得有些过分,
她一路在车上蹦蹦跳跳,时而问我“妈妈,今晚我可以回家和爸爸睡觉吗,”时而问周晋毅“叔叔,今晚我把妈妈借给你,你要好好疼她哦”,又摸着我的头发,做安抚状,学着我从前安慰她的样子,对我说,“妈妈乖乖,你是一笙的好妈咪,”
我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住她小小的手,转头亲了她一口,
等红灯的时候,周晋毅指了指他的脸颊,让我也亲他一口,
我笑了笑,凑过去亲他脸颊一口,他嘴角勾起,日光之下他笑容灿烂好看得过分,璀璨耀眼又炫目逼人,
我在这个时候接到了我表妹陈嫣儿的电话,表妹在电话里头告诉我,她现在在车站,问我方不方便过去接她,
我诚实对陈嫣儿说,我这会和我女儿赶着去见一个人,可能没时间过去接她,
陈嫣儿在电话里头的情绪忽然有些失落,答道:“姐,那就算了吧,我现在先回学校,有时间再找你玩,”
挂了电话,周晋毅问我:“是谁的电话,”
我说:“是我表妹的电话,”
周晋毅若有所思,问:“你的表妹姓陈,”
我说:“是呀,你怎么知道,”
周晋毅冷笑一声,我觉得他这笑声还有些诡异,
转而见他从车座旁,抽出一份新的录取通知书给我,说:“你以后眼睛睁大一点,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打开那录取通知书,看着他,激动的尖叫,问他:“你怎么帮我拿到的,”
他笑笑说:“没怎么帮,就是给你们学校出了一点钱,说我要帮他们修那座综合实验楼,他们就立即过来拍我马屁了,”
我激动不已,抱着我的录取通知书,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我把脑袋搁在他肩上,说:“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
他轻轻把我的脑袋推开,说道:“我不需要你报答我,我只要你,待会别带着你的女儿跟其他野男人跑了,”
刘一笙捕捉到“野男人”立即向周晋毅告状道:“周叔叔,妈妈好像真的在外面有野男人了,她刚才和我去逛金店,还嫌弃我话说太多呢,”
我说:“一笙,你不许做小胖图(叛徒),”
刘一笙努努嘴,低声咕哝一句:“我不是小胖图,我是妈妈的小天使,”
“小天使会像你一样‘胖子先告状’吗,”我问,
“不会,”刘一笙扁着小嘴答道,“可是小天使也会长胖,胖着胖着就是小胖图了……”
周晋毅将车停靠在车库,走下车后,抱起车后座的刘一笙,说:“好,我们一笙就算长胖了,那也是个最可爱的小胖图,”
说着,他把刘一笙架在脖子上,拉着我的手,一路走出了车库,
这已经是我们三人这么久相处下来的模式,刘一笙喜欢架在周晋毅脖子上,周晋毅也乐意被她骑在头顶,有时候还被她使坏的抓几根头发出来,
来到与刘斯承约好的目的地,隔着远远的距离,我一眼瞧见了正在露天卡座上等待着的刘斯承,还有刘斯承的妻子以及孩子,
多日不见,刘斯承脸色显得有些憔悴,而他妻子在生过孩子后,身材比从前更显丰腴,俩人站在一起,十分有夫妻相,
被架在周晋毅脖子上的刘一笙,骑得高望得远,她很快便瞧见了,正朝我们这边望来的刘斯承,她吵着要周晋毅把她放下来,
周晋毅将她放下来后
第145章 好好说再见()
周晋毅看出了我的心思,走过来轻轻揽住我的肩,在我耳边说:“走,过去看看,”
我这才在周晋毅的陪伴之下,来到刘斯承与他妻子的卡座处坐下,
刘斯承的妻子手里抱着一个婴儿,是个男孩,
我客气的与刘斯承的妻子打招呼,并由衷的夸奖孩子:“长得好可爱,皮肤好白,眼睛好大,好像哥哥小的时候,”
刘斯承的妻子客气的与我说了声“谢谢”后,再无下文,
我知道她心里提始终防着我,直到这一刻,她也没有卸下对我的提防,
可其实我并不太在意,她对我的提防与想法,
刘一笙抱着刘斯承,死活不肯松开,我瞧见刘斯承的妻子脸上,分明滑过不悦之色,
刘一笙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小孩,她感觉到阿姨对她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友善后,也不再死皮赖脸缠着刘斯承的妻子,只专心和刘斯承玩闹,
刘斯承始终是刘一笙的亲生爸爸,血浓于水,关系冲不淡,即便隔了好长一段时间不曾见面,再次见面俩人依旧玩得很开,仿佛之前的分离都不算是分离,
刘斯承与刘一笙玩了一会后,便对刘一笙说:“一笙,你去和你周叔叔玩好不好,爸爸有话想单独和你妈妈说说,”
刘一笙立即说:“不好不好,周叔叔不喜欢其他人和我妈妈讲话,他会不高兴的,”转头一本正经对刘斯承说:“爸爸,就算你是我爸爸,你也不能做周叔叔不高兴的事情哦,”
刘一笙讲这番话时十分严肃认真,不容置疑,
周晋毅走到刘一笙身边,对她说:“周叔叔没有不开心,一笙,你爸爸和你妈妈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小孩要懂得体谅大人才是啊,叔叔带你去那边玩好不好,”
刘一笙听到周晋毅这么讲,这才愿意让我和刘斯承单独聊天,
我和刘斯承一起走入里间的时候,瞧见刘斯承的妻子正用担忧的目光,朝我们这边的方向望来——
我转头对刘斯承说:“你该多安慰她多陪伴她的,生完孩子的女人,其实很没有安全感的,”
“我知道,”刘斯承叹口气,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疲惫,“可我也只是到最近才知道,六年前你生下孩子我就对你不闻不问,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太年轻不懂事,也太固执,对不起,薄荷,”
我说:“都过去了,你还提做什么呢,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我看到你儿子了,真可爱,好像哥哥小的时候,”
提起小的时候,刘斯承不由地苦笑,
他眼睛空洞洞望着前方某一点,突然问我:“薄荷,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我说:“我当然记得,每一件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刘斯承转头看着我,目光真诚,突然笑了,“我也记得,你小时候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最近总是做梦,梦见第一次见你的那天,你坐在福利院的院子树下,仰头对我说你会骑单车,还说你以后要跟我骑单车,可是后来,我们骑着骑着就忙着读书学习,爸爸妈妈也不让我们再玩单车了,”
我说:“哥哥你记错了,我们之所以不玩骑单车,那是因为你学会了开汽车呀,你18岁的时候,爸爸妈妈就给你买了车,你有了汽车怎么还会骑单车呢,”
他干笑着,失落落对我说:“是呀,我怎么都忘了呢,薄荷,还是你记性比较好,这些年你不在我身边,妈妈也总说我记性变差了,很多事情我现在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我说:“人的记性还是不要太好比较好,记住那么多事情,其实也不太快乐的,哥哥这样就挺好的,要一直快乐下去,”
刘斯承嗯了一声,忽然转过头去,再回头时,他声音里头有哽咽,对我说:“薄荷,谢谢,”
“谢什么呀,”我说,“我才应该谢谢你,若不是哥哥帮我,我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也许像福利院最后没着落的小孩,变成一个路边要饭的,”
刘斯承说:“我谢谢你那些年的陪伴,你的陪伴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
我想起我和刘斯承一起度过的青春期,就像在思念哥哥与妹妹度过的日子一样,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听CD,家里好多张好多张CD,我们一张一张的听过去,从周杰伦听到叶惠美又听到七里香,那个记忆里的秋千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