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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梦归江南-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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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姐,这是四秀。”

    张氏直眉瞪眼看着四秀,又夸奖道:“哦,这就是四秀啊!好标致啊!”她边说边挨近刘氏,继续笑道:“妹妹,我有话可直说啦,你家四秀有婆家了吗?”

    “唉!这女儿选婿,也不好找啊!穷家破业的;出不起彩礼的;家底不好的;后生不中看的;见面说话不中听的;算命先生说两人的生辰八字、属相不合的……那个难挑难选啊!这不也有媒人说了几家了,还没订亲呢。”刘氏叹着气,愁容满面的。

    张氏满脸堆笑,迎合道:“是啊!我那女儿也是这样啊!这不像男方,只要女方同意十有八、九就成了……妹妹,我给你家四秀作个主,说个好人家,你相信我吗?”

    刘氏一听,只得随声笑道:“相信,相信,是哪家啊?”

    “就是开织布和染料作坊的钱财主。他家光雇长工就上百人,有管家、女佣,有太太、儿女,住着深宅大院,没有别的,就是有钱……”

    顿时,刘氏就知道说的是常来吃饭多给钱的那个人,脸色由晴转阴,立马打断张氏的话,说:“你快别说了,人家和我们年龄差不多,不是早有太太了?”

    “如今哪个有钱有势的男人不三房四妾的。钱财主来你家吃饭,相中了你家四秀,他请我作媒把你家四秀嫁给他作他的二房太太。”

    “二房?我家一黄花大闺女当他的二房太太?”顿时,刘氏明白了,那个姓钱的人来自己家吃饭为何多给钱了。

    媒婆张氏一张嘴巧舌如簧,连连劝道:“妹妹,钱财主的大太太是只母老虎,两人合不来,钱财主扬言要休了她。真要这样,作二房的一定成正房;别看作二房,你家四秀长得标致,温柔贤慧,更会受宠的。再说,如今大清给小RB赔款,苛捐杂税这么多,人家钱家有的是钱,四秀嫁给他,还会缺钱用吗?这是你家的福气啊!”

    一时间,刘氏缄默不语,内心思虑起来。此时,四秀把这些话听得明明白白。钱财主常来吃饭,出手阔绰,说话客气,又堂堂一表人才,也引起了感情丰富的四秀的注意和好感,何况她又正值情窦初开的花季呢。

    张氏走后,全家人谈起了此事,年幼的七秀、八秀惊呆而好奇地看着四秀,一言不发。苏永生夫妇思虑重重,不知所措,默默无语。

    四秀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最终拿定了主意,坦诚地说:“爹爹,妈,吕二狗带人催缴苛捐杂税,压迫压榨我们家,逼得咱家喘不过气来,这日子多艰难啊!我找个好靠山,日子不就好过了吗?这门亲事我愿意!”

    刘氏听后,心里十分温暖,注视着四秀,却满含热泪,哽咽道:“秀,好闺女,爹妈知道你的好意,怕只怕作二房委屈了你……”

    “爹爹、妈,没事的。你们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到钱家,我入乡随俗,顺从人家,会作一个贤妻良母的,放心吧。”

    四秀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信心和希望,她是那样的天真烂漫,纯洁善良。于是,全家同意了四秀的这门亲事。

    几天后,钱财主喜气洋洋地登门送来了厚重的财礼,什么绫罗绸缎、苏式点心、绍兴黄酒、龙井香茗等几色礼品,再打开又一礼盒一看,白花花的,亮闪闪的,耀人眼目,整整二百两银锭。选好良辰吉日后,苏家置办嫁妆,静候婚期,四秀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这一天终于到了,隆重的迎亲队伍敲锣打鼓,热热闹闹,来喜迎新娘了。四秀身着红嫁衣,头顶红盖头,上了花轿,七秀、八秀、十秀去送嫁。钱家院内,大摆宴席,宾朋满座,推杯敬酒,喜庆热闹。酒足饭饱,客人散尽。有道是‘红烧鱼、黄焖鸡、回笼觉、二房妻。’,钱财主自然是喜不自胜。洞房花烛夜,纱罗帐内,盖头揭下,一个含羞带笑,一个激情澎湃,尽享天伦之乐。

    这时,在后院一间装饰豪华而典雅的屋内,一个身着乌黑镶边而肥大的长衫的妇人,内心孤寂而酸楚,咬牙切齿的,脸庞突兀变了形,成了丑八怪,自言自语道:“苏四秀,好个小狐狸精!我非整死你不可!”这个女人就是钱财主的正房大太太。

    新婚第二天,四秀早早起身,向老太太、正房大太太请安,大太太连眼皮也不抬一下,一言不发。这时,钱财主的一双儿女走过来,一看,都是十几岁的孩子。

    钱财主指指四秀,吩咐道:“儿子,闺女,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姨娘,快叫姨娘!”

    这钱家少爷白了四秀一眼,轻蔑地叫道:“和我差不多大,叫你姨娘?哼!给我滚一边去!”

    四秀闻听,心里一阵阵疼痛和羞辱。

    钱财主怒斥道:“休得无礼!别没个教养。”

    大太太把眼一瞪,叫道:“好儿子,不叫就不叫,就叫四秀吧。”

    钱财主十分生气,斥责道:“都是你惯坏了儿子,怎么能这么叫呢?儿子,闺女,以后叫姨娘啊。”

    四秀呆呆地望着他们,一股难受劲涌向心间,可还是自谦道:“没什么,没什么,就让少爷小姐叫我名吧。”

    刚进钱家门,四秀闲时就帮厨做饭,几个女佣都夸奖四秀手艺不错。一天,全家几口人吃饭,四秀忙着端菜盛米饭。

    钱财主吃了几口饭菜,叹了口气,说:“今年,生意越发难做。洋人一闯进中国,洋线、洋布、洋花边占领了市场,样式新颖,类型多样,价格比我们的还便宜。咱们的布匹要价低了赔本,要价高了卖给谁去?生产还要创新、改进啊!明天,我和管家去杭州走一趟,看看那儿销路如何。”

    四秀一听,人还未走,心就凉了。大太太那双神秘莫测的眼珠子转了转,现出一副阴阳怪气的口吻说:“生意不好做,开销也不少啊!进货、盖房装修、娶二房,又雇这些穷鬼干活,一天得多少铜子、银子啊!”她说出了这样的一席话,令人沉默了。

    晚上,四秀内心无比复杂,对钱财主恋恋不舍地说:“真舍不得你离开这个家!我心里好怕!”

    “我过几天就回来了,没事的。”钱财主抱住四秀,安慰道。

    一眨眼,天光大亮,钱财主和管家背上行李出门上路了,四秀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眼圈模糊了。

    天空晴朗,阳光照射在钱家大院。四秀把被褥晾晒在室外,她看到几个女佣背着包袱走出了钱家,好生奇怪。她感到特别孤单,想起了爹妈,准备回家看看。

    她换上一身整洁而崭新的衣服,刚想出门,只见大太太闯进月亮门,径直走进四秀的房内,满脸堆笑,装腔作势地说:“哟!妹妹不愧是好人家出身的,瞧,这脸蛋好漂亮,这身材好苗条,真是大美人啊!怪不得我家老爷相中了你,娶了你啊!”

    一股股刺鼻而恶臭的大烟味传入四秀的鼻孔,她十分恶心,呕吐起来,转过身去说:“大姐真会说,哪里啊。”

    “听说妹妹娘家开饭馆,你下得厨房,会做饭菜,女佣们夸你饭菜做得可好了。”

    四秀顿感纳闷大太太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呢,只得谦虚地说:“大姐,妹妹只会一点儿,在家时,家父常掌勺给我们姐妹们做饭吃。”

    “妹妹,咱钱家生意不好做,为了节省开支,我和老爷商量辞去了女佣。以后,洗衣做饭,打扫房间,就是你的事了。”大太太强装笑颜,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使人瑟瑟发抖。

    四秀忽然明白了,那几个女佣怎么会走了。她只好委屈求全地答应大太太这件事。

    此后,四秀天天在厨房里做饭,吃过饭,还要打扫屋子、院子,又要洗一家人的衣服,自己的,老太太的,大太太的,少爷的,小姐的,什么长衫、内衣、鞋袜等。一天天下来,已是精疲力尽了。而大太太天天不干活,逛街,搓麻将,抽大烟,悠哉乐哉,好不快活。

    到了晚上,她可就又叫唤四秀伺候了。“妹妹,给我倒水喝。”

    四秀听见,进屋提起竹皮暖水瓶倒上一碗水,端着递上去。

    “妹妹,给我打洗脚水。”四秀打来一盆热水,端在她的脚下。

    “给我洗脚。”

    懦弱的四秀只得委曲求全,蹲下身去,亲手给大太太洗脚。她感到她成了大太太的奴仆了。大太太眯着双眼,洋洋得意,吸一口大烟,吐着烟雾,说:“好舒服啊,妹妹真好。”

    半个月后,四秀的身体不堪忍受如此劳累之苦,感到身体疼痛难忍,浑身无力,眼前昏天暗地的,才发觉自己流产了。她摸着墙壁慢慢走回屋里,躺在床上休息。衣服无人去洗了,饭菜无人去做了。

    大太太玩了一天麻将,傍晚才回家,到厨房一看,饭菜没做。顿时,她火冒三丈,闯进四秀的屋里,骂道:“小狐狸精,你躺在床上干什么?饭菜怎么没做呢?我和孩子吃什么?”

    “大姐,我……我流产了……”

    “是真的吗?瞧你装得真像啊!我看你是懒得做饭。今晚你让我娘几个挨饿啊!明天接着做饭啊!钱家不养闲人啊!”

    四秀受了委屈,痛苦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大太太怎么如此刻薄无理呢?她无人照顾,哭了一夜。

    天一亮,四秀就回了娘家。一进家门,刘氏一眼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奇怪地问:“秀,你哭啦?两口子闹气了?”

    四秀连连摇头,隐瞒道:“妈,没有,他去杭州谈生意去了,我一个人在屋里总感到害怕。家里没事吧……”

    母女俩正说着,突然,钱家大太太闯进苏家,嘻皮笑脸的,假惺惺地说:“阿姨,四秀回家来了啊!我说人怎么没有了呢!吓坏我了,好一番寻找啊!”

    刘氏慌忙让座倒茶,四秀勉强带着笑样。大太太也不坐,装着笑,说:“阿姨,你家四秀好能干,洗衣做饭,真是一把好手啊!钱家离不开她啊!”

    刘氏一听,对四秀马上说:“家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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