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女装子的那些年-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走以前怎么和你嘱咐的,难道让我安心治病就不行么?”
她态度骤变,我自作自受只能装聋作哑。
隔了一会,她闷声问:“穿丝袜给人看了?”
我苦笑回答:“没有,穿的学生制服。”
“你以为我会信么?拍张照片发给我,现在拍,就这个号码,发来。”她说完挂线,我知道她生气了,就放平双腿拍了一张下半身。
照片发给她,小丫头消失了,久久不给我打回来。
我盯着手机等待,屏幕上显示收到一条短信,暖馨发的,打开一看,是一句英文,写的:haei,woxiangtiannitui,keyima?
我没上过学,哪里会英文,汉语拼音都是自学成才。
提到汉语拼音,我发觉她这句不是英语,而是汉语拼音。
试着拼读以后,我脸微微变烫,认为她一定写错了。
我仓皇确认几遍,她就打给我。这次她语气紧张,小声问:“同意么?嗯?”
她语气闷闷的,我不想回答,她就说:“如果你不答应,我今晚就不用睡了,我这现在是凌晨。”
她身体不好不能不睡觉,而且我已经回复她了,我没经过思考,说行。
“真的?”她按耐不住惊喜,忽然笑起来。
我犹豫一下,确认说:“嗯,真的行。”
她笑说:“你真坏呢,你这是逼着我马上回去,我突然想回去了怎么办?”
听到办公室内响起脚步,应该是老师回来了,我果断转移话题,说:“暖馨乖,好好睡觉,哥哥这还有点事,晚安小猫咪。”
手机收进校服口袋,我几口消灭冰淇淋让脸皮降温,后来冰的嗓子不适,我捂嘴咳了咳,老师语气幽幽问:“刚才谁的电话?”
她居高临下站在办公室门口,眼中没有一丝温度,脸上也是。
我起身说,是暖馨,她脸才浮现笑容,说:“跟我进来蓝纱,有好东西送你。”
进她办公室,我没看见别人,她扭着屁股走到办公桌那边坐下,拍着腿叫我:“过来坐。”于是我犹豫。
当年她经常让我坐在腿上,那些回忆并不好,所以我笑了。
我笑容苍白,认为有必要和她讲清一些事,她抢先说:“蓝纱,我让你过来坐,只是想好好看你,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就像长辈对晚辈那种喜爱,真的。”
她伸出手邀请我,我无奈说:“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请您不要……”
她微微皱眉,忽然换了一种神态,摘掉眼镜摔到我脚下喊:“过来!”
她换上一副冰冷面容,我就立正了,这是她造成的童年阴影,可能一辈子改不掉。
走过去坐到她腿上,她抱我的动作十分霸道。
双手圈住我腰,她目光灼灼观察我脸的每个细节,我不想看她,就垂下眼皮盯着地面。
“蓝纱,记住永远不要对别人摆出不情愿的样子,因为你那不是不情愿,而是邀请你懂么?在东厢就没人提醒你这样做很危险?”
她语气温柔说着这些,同时使劲把我脑袋按在她肩上。
我脸靠在她的肩上,她身上香水味刺鼻,我心知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就闭上双眼没有反抗。
在她这反抗没用,但我心里反复告诫自己没有下次,不会有下次,她说的任何话我都不会信了,今天往后,我和她就是陌路。
唇瓣被她吻住,她先是试探性尝了尝味。
“蓝纱,你唇瓣还像从前一样软极,而且好甜好润,我上瘾了。”
不是我甜,是冰淇淋甜,我皱眉没动,她开餐了。
从浅吻变成深吻掠夺,她舌尖闯进来就赖在我这不走了,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发出的声音很难听,很响,几乎吸走我口腔全部水分。
深长的吻结束,我平常心没有任何表情,她唇瓣挨在我嘴上问:“这就不高兴了?那么你会把笑容留给谁呢,我的宝贝。”
她进入状态总是很恶心,我强压内心呕吐感,问:“您可以放开了?”
重获自由以后,我用衣袖使劲蹭嘴角,直线走向门外,她起身问:“你生气了?”
我从容转身,笑的格外虚伪:“没有阿,您多心了。”
她摇头说:“你一定生气了,不然不会笑的这么疏远,对不起是我错了,宝贝你别这样好么?”
不想和她废话练习,我笑容没变,问:“可以帮我找人了?”
她点头,还从桌子下面拎出一个白色包装袋,说:“喏,这是送你的礼物,就算恭喜你重新洗白。”
原来她猜到我洗白了,既然知道我洗白,凭什么还那样对我。
包装袋放到桌上,她不抬头,笑说:“不要生气,我承认自己刚才做的不对,就当我一时冲动不行么,俗话说爱美之心人人皆有,我一个凡人罢了,想一亲美人芳泽有错么?你就原谅我吧,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她说的永远比唱的好听,而我需要她帮我找人,仅此而已,礼物就不必了。
第五章 赴宴()
从她办公室出来,我手上多了一个白色包装袋,她送的,我说不要,她软磨硬泡,只能先收下。
出发找表妹,我俩来到学校舞蹈部,被告知表妹不在学校。
“对不起二位,主将目前不在舞蹈部,她中午离校的。”一个女生和颜悦色做着解答,我日语不行,不懂她说啥,光知道她一直摇头,我心想,难道表妹没在?
“这女生说什么?”我小声问老师,老师微微惊讶,“你不懂日语?”
当然不懂了。
我没上过学,学习能力没有得到开发,尽管姨父和小姨拼命教我日语,我却学的很慢。
“她说月胧奈在学校附近,我知道那个地方,我领你去。”被她拉着离开学校,我俩走出校门,我没看到姨父。
姨父应该在远处那个围墙下面,现在那边是空的,没人。
老师拽我过马路,我发现她脸色不对,她表面神色如常,眼底却透着一种兴奋,我从前守着她过日子,当然了解她本性,她一定又想坑我。
绷直双腿原地不动,我生气盯着她后脑勺,她嬉皮笑脸向前走,突然发现拽不动我了,就回头看我脚下这双少女皮鞋。
她先是盯着我鞋嘀咕:“呵,小脚真好看。”然后笑了一下,这才抬头看向我脸,当读懂我目光以后,她微微吃了一惊,依然神色如常问我:“怎么不走了?”
我笑说:“我要走了老师,我和亲戚说好这个时间回去,再见。”
没必要和她撕破脸,躲掉她就是了,我说过从今往后和她是陌路,以后就这么办。
我转身想走,她不放手。
“宝贝你一定误会了!”她闪到我面前,脸色非常急,摇晃我手腕哀求说:“你看我像那种满嘴胡言的小人么?我真是带你去找月胧奈,完全是一番好意,如果你认为我有私心掺在里面,好吧我承认,我不想你这么快离开,你不会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
据说小李子苦等n年终于拿到奥斯卡小金人,我觉得奥斯卡委员会也要给老师颁发一个奖,她演技太逼真,我看笑了。
我但笑不语,她眼色骤然变冷,这是装不下去了。
“你以为我要哄你上床?”她一脸无语看向天空,摇着头叹道:“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就是你对恩师的态度?”
举起她送的白色包装袋,我郑重说:“您的礼物我收了,之前您的轻薄举动我也认了,好聚好散不行么?”
我说好聚好散,她恼羞成怒,挥手打来一巴掌!我猝不及防,被打退两步。
巴掌声响亮极了,周围那些过路客同时停下来看我俩。
嘴角流下少许液体,我用手背蹭一下,手背上就腥腥的。
她怒瞪我,周围就走上前几位好心人,一个男的问她:“谁给你的权利当街打人,你松开她!”
她当听不见,只管拉着我不放,这时有个西装男问我:“你认识她么?”
我不懂他们说什么,老师忽然松开手,一脸凄婉对我说:“看到么蓝纱?这个世界多么虚伪,仅仅是因为你比我好看,我打你一巴掌,就有这么多男人出来帮你说话,如果你不在场呢,估计他们巴不得跪下来给我舔鞋吧,呵呵,滚开!”
用力推开挡在旁边的男人,她姿态妖娆走向学校,路过我身边,她附送一句话:“永远别忘了谁是你的主子,你有求我草的那一天。”
她扭着屁股过马路,姨父出现了。
姨父叼着烟一步跨到我旁边,和我一起盯着老师背影,他生气了。
吐掉嘴里的烟,他敞开领带冲我笑,“脸疼么?”
我苦笑没吭声,周围人就散了。
回到家,老师送的礼物随便丢进一个角落,我就睡了,没去看游女表演。
第二天,我起床在浴室刷牙,姨父兴致勃勃说:“我联系上月胧了,她说下午和咱俩在餐厅见,额?你卸妆了?”
我无语,他在浴室门外说:“你脑袋让驴踢了?放着站在顶端的女神不做,居然当丑男?”
继续不理他,他没完了,一本正经说:“我跟你说,下午见我女儿以前,你给我变回去,我牛逼都吹给她听了,你可不行拆我台。”
中午,我看电视播的中文频道,他献宝似的拿来一套衣服,我拿起来几件看了看,就有种揍死他的冲动。
“你干脆让我光着出去算了,拿走我不穿!”
他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拿我当神仙拜,“算我求你了大哥,你赶紧换上吧,我牛皮吹出去了就不能掉链子,月胧也等着看你呢,你赶紧的。”
回房抄起画脸工具,我仔细弄着每个步骤,他坐旁边傻看,一直说:“弄的艳点,最好是成熟当中包含少女青涩那种,要嗷嗷好看的,我一定重重有赏!”
按照他说的,我画完放下各种工具,在床边换他拿来的衣服。
我脚踩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