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捡漏王-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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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知道这火是我派人放的?”余少白一脸淡然。
“那粮食我亲眼看到杨隆田派人运进小树林,可如今小树林被烧,他却一点都不着急,这个莽夫,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我本来以为杨隆田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莫非粮食真藏在小树林,如今火这么大,粮食岂不是啥都烧没了?”
天雪凑到他身旁,喃道:“明日丁前辈的车队就要进东阳县,要是你交不出粮食,恐怕”
看着那双眼神中的戏谑,余少白站起身来,望着远方,“能够当上堂主,当然是聪明过人。明知道粮食不能藏进树林,容易被火殃及,他还藏在小树林,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从小树林运进粮食只是假象,玩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二是粮食确实运进小树林,但不一定藏在小树林。”天雪轻声笑道,来到余少白身旁。
“白煞,你想知道粮食藏在哪里吗?”
听到这话,余少白微微一愣,看着那双眼睛透露出的玩味,他问道:“你在耍我?”
天雪伸出手掌在余少白脸庞划过,低喃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那天染指的小妾已经被我送上黄泉路,希望这次是你最后一次。”
小妾?余少白脸色微变,“你杀了她!”
“哼~只有我抛弃男人,还没有男人敢抛弃我。对了,听说严若曦跟你回了兰溪,我那好徒弟田学礼恐怕现在已经帮我杀掉那个小贱人,至于吴家小贱人,再过些日子就要入了田家门,是不是很“惊喜”?”
余少白听到这话,猛的抓住天雪右手,吼道:“你说什么!你害死她的儿子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她们两个敢跟我抢男人,都是贱人!吴灵柔算什么?你竟然喜欢那种货色,?我只是动了点手段就让她舍弃你,哈哈~是不是很愤怒?”
余少白握着手里的剑,指着对面疯女人,冷声说道:“你和白煞那点破事,我不关心!他负你,你负他,两者本不相欠,如今你再次逼人太甚,我定杀你!”
看着少年眼中的泪水,天雪有些愣神,突然笑出声来:“你居然哭了?为了她们你竟然哭了?”
余少白没有回答她,手中剑已经挥出,脑海里只剩下严如玉的笑脸,她死了?
砰~
天雪被一脚踹落屋顶,吃惊的看着腹部的伤口,他变强了。
“你当真要杀我,不想知道粮食藏在何处吗!”
余少白纵身落在她对面,没有多说,继续挥剑攻去,此时他泪水已干,只想将眼前这个疯女人斩杀!
十几回合下,天雪已经被他逼到死路,头发散乱,手中长剑落在不远处,她单膝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如果你真想严若曦死,那么尽管砍下去!”
就在余少白的长剑落下时,耳边忽然传来这话,手中动作一滞,长剑划断青丝,抵在颈间。
第二百章 清白()
“你没有杀她!”
余少白将剑架在天雪肩膀上,泪水还挂在脸上,表情有些激动。
“我会让严若曦轻易死去吗?她被我从兰溪带到三魁山。”
“她人现在在哪,带我去她!”说话间余少白收剑归鞘,看到这一幕,天雪嘴角露出讥笑,拎起地上长剑朝余少白身前刺去。
余少白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木盒,嘴角喃道:“暴雨梨花针你应该听过吧。”??
暴雨梨花针!
天雪猛的止住身形,吃惊看着余少白手中木盒:“丁韵前辈的暗器怎么在你手上!”
见她识货,余少白冷笑道:“这个似乎不是重点,看你刚才这架势,貌似是想偷袭本人,真是够阴的。你说我要是轻轻按一下,你会不会死的很精彩?”
“别!”
天雪惊慌的摆着手,被余少白的动作吓住。她曾经见识过暴雨梨花针的威力,被它从背后偷袭,根本没办法摆脱迎来的密集毒针。
“现在你带我去见严如玉,希望这次你没有骗我。如果你敢耍花样,我就让你下去陪如玉!”
天雪瞪着他,最后苦笑了一声,朝门口走去,余少白紧跟其后。
“首领她?”?坐在门口台阶上的马屁精看到首领和一个蒙面女子走出,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让牛冲天他们回到各自住处,不得轻举妄动。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去了小树林火场。”余少白交代了一句,便与天雪朝东面村口走去。
出了村口,二人转过三道弯,朝北面山峰赶去,一路上余少白跟在她身上,木盒就在他手上,只要天雪怕死,就不敢轻举妄动。
在林子里绕了许久,二人停在一处灌木丛前,天雪指了指对面说道:“洞口就在灌木丛后面,里面是一处岩洞,我把那女人就藏在洞里。”
话音刚落,天雪便感觉脖子一痛,随后昏倒在地上。余少白将她双手双脚用藤蔓捆住,扛着她走进了山洞。
“呼~哈~呼~哈”
刚进山洞,余少白便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还有回荡在耳边的呼噜声,这是什么鬼?总不会是如玉在打呼噜吧?
很快他来到岩洞内部,里面空地上点着一堆火,旁边还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在东面不远处的石竹上还绑着一个满身是血的身影。
余少白抬眼看向洞壁上方突出的岩架,呼噜声就是从那里传来。
他将身上女子放下,左右打量着洞**,最后视线投在了地上躺着的女子身上,虽然正脸看不清楚,但身形有些熟悉。
莫非
余少白忙来到女子身旁,不小心踢翻地上酒壶。“灵柔!”看清女子面容,余少白心中一痛,那张原本美艳的脸庞的手掌印清晰可见,微微红肿,身上也有皮鞭伤痕,看的他怒火中烧!
“这女人!”余少白扯下面具,扭头看向地上躺着的天雪,眼中透着杀意。她再次骗了自己,抓来的不是如玉,而是灵柔。
就在他恼怒时,忽然听到身后的动静,扭头看去。
“臭小子,你可总算来了!”余少白的对面站着一个中年汉子,衣服破烂不堪,头发散乱,满脸漆黑。
“你是天雪什么人!是不是你打的灵柔!”余少白看不清那人长相,下意识的挥剑斩出。
砰!
余少白的身形在空中留下一道华丽的抛物线,随后重重落在地上,吃了一嘴土。
“余少白,连老夫都不认得了?”
听到这话,刚从地上爬起的余少白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人,喃道:“你是”
借着火光他看清了长相,惊道:“张前辈!你怎么在这!”
余少白没想到张士德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去找静梵师太了吗?
张士德一屁股坐在火堆旁,打着酒嗝,脸上露出郁色:“老夫去了庵堂不曾见到静梵师太,猜测她现在正在躲避无妖堂的追杀,最安全的地方恐怕就是三魁山,便来到这里,没成想扑了个空。”
“那您为何这么狼狈?”
“别提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在村外面的树林放火,老夫要不是跑得快恐怕就要葬身与此。”
听到这话,余少白脸色尴尬极了,怪不得前辈这么狼狈,原来是从火场跑出。
“你认识这女娃?”
“嗯,她是兰溪县丞之女吴灵柔。”
见余少白关心的模样,张士德说道:“不用担心,这女娃只是惊吓过度晕了过去罢了。”
“惊吓?”余少白露出疑色。
张士德拾起地上的石子,猛的扔向对面石竹,砸在那捆在石竹上的男子身上。“老夫路过此处,听到女子呼救声,进来看见这畜生想要轻薄你怀里的女娃,便出手教训了他一顿。”
什么!
余少白身子一颤,扭头看向对面石竹上的男子,将灵柔慢慢放在地上,拎剑朝那人缓缓走去。
他将男子头发掀开,当他看清面目时,不禁一愣:“田学礼?这家伙怎么在这?”
“怎么?你认识他。”
“这家伙是兰溪县令之子。”余少白伸手探了探鼻息,随后猛的踹在田学礼跨间。
被张士德打晕的田学礼,一声痛哼后睁开了眼睛。“白煞?”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他露出吃惊状。
余少白俯身冷声说道:“田学礼~灵柔身上的伤是你打的吗!”
“不是。”
嘶~
话音刚落,一把长剑插进他的大腿,痛得他龇牙咧嘴,眼泪纵流。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有半句假话,这把剑插的就不是腿了!”
田学礼喘着粗气,看着余少白一点点抽出长剑,颤声说道:“白煞,我说得都是真的。是师父她打的吴灵柔。”
听到这话,余少白脸色不禁冷了几分,喝道:“灵柔和你不是情投意合吗!你为什么不劝阻?你和她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田学礼看着余少白手里把玩的长剑,额头渗出冷汗,扭头看了看地上的师父,“其实吴灵柔和我之间并没有什么,师父说要教训你,便用吴家十三口的性命,胁迫吴灵柔移情与我。前几日,皇上圣旨下来,因为蝗灾,治我爹失职之罪,抄了我田家,流放三千里。师父得知消息,便带我逃出兰溪,同时还将吴灵柔带到了这里。”
听完田学礼的话,余少白没有说话,表情有些呆滞。他缓缓站起身来,长剑在田学礼颈间划过,鲜血染红了他的靴子。
杀人对他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刺激,他只是傻傻的看着地上的吴灵柔,嘴角露出苦笑。“原来我错了。”
他甩手将剑扔在一旁,来到女子身旁,小心翼翼的为她包扎伤口,眼中闪着晶莹。
张士德坐在一旁,看着少年郎有些疑惑,看不懂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最后一头栽倒在火堆旁,打起了呼噜。
嘶~
正在为火堆加柴的余少白听到**声,慌忙来到灵柔身旁,见她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