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书生-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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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正在招收一些会骑马射箭的夫子,另外书院从外面买了一些马匹,和无头箭矢,就等着夫子一到开课了,”
人字甲班,
“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这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人字甲班传出上官夫子授业的声音,
春天是万物生长的季节,阳光明媚、花红柳绿、春天固然是慢慢寒冬之后欢呼雀跃的季节,暖暖的天气也会让人昏昏欲睡,
张大少爷听的昏昏欲睡,虽然此时身在讲堂却早已神游九霄云外,
终于张白易再无力张开沉重的眼皮,倒趴在坐席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好仁者无以尚之,恶不仁者其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有能一日用力于仁矣乎,我未见力不足者。盖有之矣,我未之见也。”
“呼噜~呼噜~”
人字甲班的一个角落里忽然响起了浓睡的鼾声,
上官倩儿放下手中的书卷,寻声看去,只见一位士子正趴在坐席上睡的正酣,顿时气的浑身发抖,
夫子不讲课,讲室里顿时清静,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显得特别刺耳,
“张白易,”上前倩儿眼中射出杀意,一声暴喝,
张大少爷睡的太过深沉,上官夫子的暴喝声竟没有把他叫醒,
处在张白易身后的王彦召推了一下张白易,道:“老四,快醒醒,”
张白易舒服的翻个身,并未醒来,垫在下面的宣纸上留了一叹明晃晃的水渍,
王彦召见没有叫醒张白易,又用力推了一下,
“嗯~”张白易坐起身子,睡眼朦胧道,“下学了吗?”
“老四,夫子叫你,”王彦召小声提醒道,
“夫子?哪个夫子?”张白易此刻还未清醒,下意识的说道,
“张白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夫子授业时睡觉,”上官倩儿又是一声怒喝,
张大少爷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看着台上正用杀人的眼光瞪着自己的上官倩儿,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顿时惊得一身冷汗,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竟然睡着了,
睡便睡了,又不是把你睡了,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
想归想,但张白易可不敢说出来,忙起身施礼辩解道:“夫子授业太过精彩,学生听的如沐春风,但学生才疏学浅。听到深奥处又觉晦涩难懂,于是便苦思冥想其中奥义,以至于太过专心,未听到夫子唤我名字,还请夫子原谅则个,”
听得太过专心,明明是睡觉,也亏你能找出这么个理由,
众士子暗暗鄙夷,
张白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睡便睡了,你还能把我吃了,
张大少爷抬起头看着上官倩儿的眼睛,尽量表出真诚,
心中默默祈祷,啊弥陀佛,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保佑,夫子好歹我也夸奖你一番,你可别太过为难于我啊,
上官倩儿好像天生自带马屁过滤器,
两只眼睛盯着张白易快要喷出火来,
教书育人多年,还从未碰到过想张白易这样脸皮如此厚的人,
明明是在睡觉,还偏偏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认真听课,刚才的呼噜声怎么解释,还有宣纸上残留的口水如何解释,
上官倩儿盯了张白易一会儿,发现他并没有认错悔改的意思,心中更怒,咬牙道:“好,既然你说你在认真听,我便提问你一二,如若答不出,抄书三百遍。”
三百遍,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
张白易心中一惊,
这女人真狠啊,
不等张白易是否答应,上官倩儿提问道:“定公问曰:“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夫子是如何回答?”
这女人来真的,
张白易心中一急,正想说不会的时候,脑袋中突然闪现一句话: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貌似刚好对上这句话,
张白易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
“孔子对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第九十二章 得罪夫子()
上官倩儿一愣,没想到他竟然答上来了,
“哼!”冷冷的一哼,上官倩儿便又开始继续发问。
“子禽问于子贡曰:“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求之与?抑与之与?,子贡如何回答?”
和刚才一样,好像这些都已经记在自己脑袋里一样,
张白易不假思索道;“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夫子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
上官倩儿一连问了七八个问题,张白易便“有惊无险”的回答了七八个。
渐渐的,上官倩儿的脸色就难看了。
她神色越来越冷,内心也越来越窝火。
众士子也很疑惑,难倒刚才他真的在认真听讲,
“君子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勤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这一句出自哪一卷?”
这一次脑袋中并没有前几个问题那样有答案闪现,就在张白易疑惑自己脑袋是不是出现问题的时候,
“夫子,这一句还未讲到,”曹占新起身提醒道,
上官倩儿狠狠瞪了曹占新一眼,
曹占新忙低下头,畏惧的坐了下去,
没学脑袋里没有答案,难倒只有学过的脑袋里才会出现,张白易心中一喜,前世就听闻过一些过目不忘睡觉也能学习的神童,没想到竟然出现在自己身上了,张白易强按捺住内心的狂喜,
“张白易,你为何不回答,”上官倩儿看到张白易独自站在那里傻乐,心中更气,怒喝道,
妈的,没学就提问,当老子圣人啊,
张白易神色平静,不紧不慢道:“学生才疏学浅,对夫子未讲到的内容还未有涉及,恳请夫子指教,”
他的这句话回答的极有水准,你没讲我自然不会,
我要是对你没教授的课业都会还要你做什么,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踢场子的,
上官琪儿自知此题超出了范围,也不好发火,
狠狠的盯着张白易,眼中闪过一丝狡诈,说道:“这题待以后再说,我在问你一题,”
看到上官倩儿的表情,张白易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还问等他反应,上官倩儿的提问便到了耳边,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你将这句话释义一下,”
释义,刚才没有讲释义啊,
刚才有了曹占新的例子,这次没有人敢在当那出头鸟了,
张白易道:“孔子说:学习的快乐在于实践,在于运用,有同道中人即使在远方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君子要做到即使别人不了解你,而做出很多伤害你,诋毁你的事,你也不应该因此而心存怨恨。”
“这就是你的释义?”上官倩儿冷冷道,
呃,不对吗?
这次张白易疑惑了,
张白易拱手道:道:“弟子驽钝,恳请夫子指教。”
上官倩儿秀眉一挑,道:“难不成你治经典,对此言何意都不知?”
怎能不知,我释义了,看你这意思好像不满意啊,
“付正军,你来释义,”
对于此句的理解,新入学的士子大部分都不理解,只有往年留级的老生知道,付正军就是八位老生中的一个,自然对此言是了如指掌,
当即起身道:“回夫子,这句话的意思是:孔子说:“学习并且不断温习,不是件高兴的事吗?有朋友从远方来,不是件愉快的事?别人不了解我,我也不怨恨,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君子吗?”
上官倩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你坐下吧,”
听完付正军的释义张白易皱起了眉头,
“张白易,你还有何话说,”上官倩儿的态度立马转冷道,
妈的,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张白易又拱手道:“回夫子,我不认同付同砚的释义。”
“哗~”
张白易语出惊人,引起了轩然大波,
“此释义连夫子都点头了,你却不认同,”
“你这是质疑圣贤,”
“你这狂生,不要以为会念两句诗就自认为天下无敌了,”
张白易不理会众人的指责,自信的看着上官倩儿,大声道:“《论语》是一篇阐明道理的书,而不是一部孔圣人及其弟子门人自说自话的书。”
众人停止了指着认真的看着他,看他如何狡辩,
“所以将“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翻译成“经常学习,不是很快乐吗?”就有点儿自说自话了,就成了孔子认为学习时一件很快乐的事,你们大家还不赶快学啊!“学习的快乐在于实践”,这才是孔圣人要阐述的道理,学习的是知识,知识是来指导实践的,只有实践才能创造价值,创造了价值才能体现个人价值。通过学习指导实践,创造了价值,从而体现了个人价值,这难道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吗?”
众人细细品味,竟无从反驳,张白易的话说的有些道理,
张白易看了一眼众人的反应,继续道,“而第二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使用粗浅的理解就是“远方来了朋友,不也快乐吗?””
粗浅的理解?
上官倩儿眉头一拧,正要开口说话,却忍不住心中一沉。
她隐隐感觉,张白易似乎是话里有话。
“这样翻译初看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精读就发现了这句话有没有阐述一丝道理?
换一种说法,赚钱不亦乐乎;吃饱饭,不亦乐乎;无病灾,不亦乐乎?
朋友来了肯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