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凰天下:驸马求宠,请摇号-第2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时举棋不定,分不清她对他到底是已接受了,还是仍未完全接受。只能将敏感和胆怯放到一边,仍然装模作样的继续欣赏着手中的画,可双眼却早已无法聚焦。
等了片刻,身体越来越发僵,却又不敢动一分一毫。盗骊把她的脸转过去,很温柔的吻了下去。
她和他曾经接吻过不止一次,却从来没有吻得这样温柔。盗骊将她拥在他的怀里,用双手捧着她的腰,缠绵的唇齿纠缠几乎就像是湖水一般,温柔静谧,却可以将人溺死。程熙的呼吸渐渐有些困难了,睁开双眼看着他。她发现近距离看,盗骊的双眼更黑,非常黑,瞳仁里面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倒影,那里有星辰之光,那里却也像是黑洞一般可以吞噬一切。
程熙有点退缩,缓缓闭上眼睛忍着不让自己退缩,身子却仍然抑制不住的微微发抖。
盗骊何其敏感?缓缓停了下来,却仍是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她的发。
程熙心底一片杂音,情感上她明明早已接受了他,可是却不知为何,当他温柔的吻上自己的时候,还是在心底起了密密麻麻的一层粟粒,仿佛与他这样……是一种不道德,是一种犯罪,那感觉就像是……偷情!
盗骊只当她还有些害羞,拉着她走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坐下。然后扫了眼自己身边的软榻空处,向她温柔招手,“过来。”
程熙松了松自己因为捏紧而有些发麻的双手,慢慢地走到榻边坐下,看到他从靠枕旁拿出一册书,便问,“这是什么?”
盗骊将书册微侧,让她可以看到书上的内容,散漫道,“这是你明日早朝上会面对的大小事项。我们现在先演练一下。”
“哈?”程熙瞪着上面的字,挺秀的小楷,很漂亮,很有风骨,关键是繁体字和简体字杂糅,很明显是单独写给她的,“你要和我演练明日的早朝?”
“……嗯。”盗骊点头,“虽然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这几件事的解决方案和应对办法,但是那样的话,中途如果有人突然发问,你可能会应付不来。而且,永远只告诉你最后的结论,不能提升你的治国水平,于长久无益。”
程熙看着那些字迹清秀,分重点有详略的大纲,鼻子有些发酸。这就是滕紫屹和盗骊的区别。
滕紫屹的风格是,熙儿,有我在,我来,我会为你做一切。只要有我,你的天地便不会有风雨。
而盗骊的风格则是,我们一起来,有我在,我会帮你一起。我们共同经历风雨,但我保证我会挡在你的身前。
为了掩饰自己的走神,程熙迅速进入角色,“那好,现在你就扮演女皇和群臣,而我就只是我。”
“……好,我协助你。”盗骊斜靠在了软榻上,恢复了一派悠闲慵懒的姿态。
程熙看不到书册上的字了,便又往上坐了坐,略靠近他些。
盗骊突然揽住她的腰,将她拉靠在自己怀中。
程熙的心赫然一紧,身子仍是止不住的起粟粒子,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
盗骊拿着书册的手极其自然的环过她的腰,在她前面翻着书页。
他的面颊贴着她的耳鬓,修长的手指,指着书册上面的字,柔声道:“这是户部尚书在家中跟自己长子对话时所说的原话,他强烈抵制潜公主不奉诏留京,理由是于理不合,恐边疆生变,也恐京中形势有变。而这是兵部尚书单独叩见陛下密谈时的原话,她说事从权宜,潜公主作为宗亲公主中权势最大,佣兵最多的帅将,已经连续五年没有参加祭天大典了,他的意见是潜公主在帅将的身份之上,更是西凉女国的公主,是先皇的嫡亲女儿,是御氏的血亲,她应该留京参与祭祀。你……觉得呢?”
程熙其实根本没在听,只觉得他轻柔的呼吸轻拂着她的面颊,让她走神,让她失神,让她魂不守舍,她怔怔地道,“那你……那你觉得呢?”
盗骊轻笑,那笑声就在耳边,离得近了竟然会如此的魅惑悦耳,让程熙的心又是跟着一缩。只听着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萦绕,“盗骊只知道,潜公主近日秘密进宫面奏陛下时,已经说服了陛下,所以今年的祭天,她必然是会留京的。关键只在于,如何找到充分的理由,让她留下。而且,户部尚书他……”
渐渐地,盗骊平和沉稳而又磁性迷人的声音她也渐渐听不到了,只听得到自己的心在砰然乱跳。一味的在那胡思乱想,在那纠结迷乱,在那魂不守舍。
盗骊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熙儿,如果我现在是户部尚书,你能说出一个说服我的理由来么?”
程熙愣了愣,怔怔然之后,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脑子,捋了捋,道,“管她什么理由,反正我只要在朝堂上站在母皇那一边,最终赞同兵部尚书的观点,就不会错了。”
盗骊放下手中的书册,“熙儿果然聪明,一语中的。朝堂之论,确实最关键的就是在决策的时候,拿对主意。只是……到时候户部尚书一定会问你,赞同让潇公主留下的理由。”
第476章 从心里到身体,接受我!()
盗骊放下手中的书册,“熙儿果然聪明,一语中的。只是……户部尚书一定会问你,赞同留下的理由。”
“不是还有兵部尚书在么?他既然会站在户部尚书的对立面,一定是想好三五六八个理由了。别人已经在想了,我又何必再想?”程熙仿佛在繁琐的政务中找到了简便方法,有些得意又郝然的笑了笑。
看着她的笑颜如花,盗骊缓缓垂下了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宽大的领口露出的肩颈处美丽的曲线,似雪的肌肤,饶是自制力一向惊人的他,亦是不免心里赫然一荡。手指似乎不听自己控制般,自己追寻着她的美好,轻轻流连到了她耳根下,顺着修长的粉颈慢慢下滑,滑进她的衣领,直到肩膀处,再慢慢回走。敏感的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滑,“真会偷懒……”
他调侃她的声音慵懒散漫,却极其的暧昧而诱惑。
程熙的脑海里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刚才脑子里的杂音此刻无限放大,整个人懵住了,只觉得呼吸一窒,绷紧了身体,连心脏都仿佛提到了嗓子眼。随着他手指动作的深入而高高吊起,又随着他手指动作的回走而又重重落下。反正砰然轰然地胡乱跳开了,一颗心焦躁不安,却无无处安放,整个人魂都轻飘飘的,却又清晰的能够听到耳边他的呼吸似乎也在慢慢加重。
程熙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出,也不敢侧过头去看他的脸,只能想办法将他拉回到正题,咬着唇道,“然后呢?”
“然后?”她这么靠坐在自己怀中的感觉,真的很好,盗骊不再犹豫,低下头吻住她的耳垂,轻轻的吮吸,“然后……我们……”
程熙轻轻一颤,下意识的往旁边避让,脸上早已是火辣辣的烫,她知道她会和他走向那一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快得似乎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可是这又需要什么心理准备呢?
难道她还是没有从心底接受他么?她不愿意,她与他之间只是因为感动,只是因为知晓他即将离开,而于心不忍,所以施舍予他。她希望她与他之间……那样,是因为,爱和情难自禁。“盗骊……你……”
“别动。”因为她小小的避逃,他反而将她揽得更紧,柔软的唇离开她的耳垂,细碎又细密的顺着她的脖子慢慢落向肩膀,最后流连在那一片洁白如玉又光滑如瓷处轻轻咬着。
阵阵酥嘛伴着轻微的痛,从肩膀传遍了全身,程熙慌忙咬住唇瓣,才将溢在嘴边的呻。/吟强行吞了回去,慌里慌张地没话找话,“夜……夜深了,我……我……”我该走了……
程熙不忍说出拒绝他的话,而是退开他一些,想要逃脱。
“是啊,夜深了……”盗骊的嗓音像是藏着一个暗夜里魅惑人心的精灵,那样的蛊惑磁性而又低哑迷人。他长臂一伸,将想离开软榻的她拉了回来,翻身压在身下,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愫,他是一向自敛自制的人,也知道自己不该心急,不该逼迫她,可是,他却不想忍了,今日的他一点都不想再忍了,“熙儿……别走,好吗?”
程熙咬着唇瓣,说不出一个“好”,勉强的对着他笑了笑,试着往外挪了挪身子。
“熙儿,接受我,从心里到身体,接受我。”盗骊将她拉了回来,近距离的凝视着她,眼落星辰的双眸里深幽的黑,又放着夺人眼球的亮光。
程熙无力反抗,又还未真心接受,进退两难,依然僵持着。
索性紧紧地闭上了眼,去听内心深处的声音。可自己的心却也在迷雾中,迷惘而彷徨。心在彷徨,感官却异常清晰。程熙感觉到,他用手指轻轻的抚着她的脸庞,他的脸靠得她极其近,近到他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般微垂下来,可以来回轻轻扫过她柔软的唇瓣,轻微的痒,适度的撩。/拨,让她的唇瓣颤抖。
而后那扇子一般的睫毛渐渐游走到了她的脸颊,抚摸着她脸颊的大拇指围绕着她的唇线,轻轻转圈。突然,什么都没有了,却很快又有灼热的呼吸在靠近,他低头一啄,轻轻一吻。
程熙猛地睁大了眼睛,呆呆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紧张的绷紧着身体,小心的缓慢呼吸。
见她毫无反应,盗骊轻轻放开她的唇,近距离看着她呆愕的样子,微微一笑,拈开飘到她脸庞上的发丝,柔声道,“要了我,可好?”
程熙的心猛然收紧,脑袋里嗡嗡作响,一时间慌乱的有些找不到北了,“要了你?”
“嗯。”他微笑着又低头吻她,“要了我,就现在!”
程熙顿时慌了手脚,手忙脚乱的推着他,她总算是搞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不行……不行……这这这……这不行……”
盗骊唇边的笑意僵了僵,再慢慢舒展开来,比刚才却少了些自然,眼里的情愫也在慢慢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