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田-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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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财富,农村更有无数因为夸大产量。粮食被过度出口而导致之后三年自然灾害中饿死的冤魂!
之所以这样的结果。就是因为——国家掌握着农产品销售的渠道。
而今。这渠道放开了,但是农民却更是被隔离在了分享价值之外。
单纯的农民并没有掌握住产品的渠道——除非你把那种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去销售的模式也称为渠道。
单边信息导致的结果,使得以家庭为生产单位的农民无法获得相应的知识……哪怕只是农粮产品的价格。
当城里的大白菜一块钱一斤的时候,有些运输不便的地方,这大白菜照样会烂在地里。
谷贱伤农,菜贱伤农无处不在,无时不在。
粮食价格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明明应该让农民都掌握的科学施肥。科学用药等知识了——除了作秀,哪儿有多少深入基层的农技工作者?
就像县里的农技局,除了当初栽种果树时候有人上来指导过两次,等到果树全都栽种到位再就不见人影。
后继应有的嫁接、病虫害管理,田间管理等根本就没人来讲过——所有的技能和所有的风险,都只能由农民去自己摸索了。
再就是大面积稻瘟病发病的那次来过人,村里再没见到过所谓的农技专家了。
倒是有次自己跟村长去买农药,村长说的那个开农资店的老板就是农技局的在职职工。
都是这样拿着国家的工资,从不给老百姓办实事儿的人居庙堂之高,何谈兴农?
城里人受灾。会有国家救援,可惜除非发生大面积灾情。要么农业灾害往往要靠着农民自己承受结果。
农业的高投入低产出,如果算上人工费的话,跟打工比起来,种地已经是繁重而且非常亏本的一种高风险行当了。
即便相对比较闭塞的村里,现在大多数二三十岁的年轻人都已经不在种地,纷纷出门在外,靠着务工来贴补家用了。
在家种地的,基本上都是四十岁以上的农民了。
即便外出,往往没有一技之长的农民,也只能从事着最简单最繁重的劳作。而现行制度下的农民工,建设的也永远都不是他们的城镇。
拿着最少的工资,承担着最高的作业风险,而没有任何的社会福利保障。
建国数十年,国家的发展全靠着剥削农民的基本权益和保障……这说法一diǎn都不为过!
现在国家减免农业税,提高农业补贴,管这个叫工业反哺农业——虽说让农民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利益,却对已经游离在市场边缘化的农村并不能产生太大的作用了。
就像一些补贴,不说普通农民不知道怎么申请,更不知道能有补贴,很多补贴都只有不是农民的才能拿到。就算申请到补贴,也可能经过重重侵占,最后也从久旱甘霖变成湿不了地皮的毛毛雨。
比如琼省瓜菜大棚建设财政补贴资金牵出的**案,十二名农业局正副局长“落马”,几乎占到全省市县的一半,涉及违法违纪金额超过一亿元。
少有能落到实处的直接补贴,一亩地不过几十块钱,又能解决什么?
不止这些,再从社会保障来看。城市的低保最少的都有几百,而农民的养老补贴最高也只有三五十。
三年内,国家向某些非洲国家无偿提供两百亿美元援助,而号称“农业补贴大跃进”差不多十年,给全国农民的补贴也不到千亿。
就这么diǎn儿的力度,也好意思说是反哺?
只怕从农村搜刮走的资产,产生的利益都比这个高。
我们的立国之本,不止不如城里人,始终处在金字塔的最底层承受着最重的担子,享受着最少的社会资源,享受着最低的社会保障。
不止是国人中的最底层,甚至就连非洲同胞享受的待遇都比农民强。
这就是我们的农民!(未完待续。。)
ps:明天要出门办事,先发了,后天有没有布吉岛!
。。。
0411 方向()
现在没了人头税,有农业税,不过籽种化肥,乃至农药柴油东西都涨价了。
农业的低收益,连农民都看不过去了,村里能盖起新房的,没一家是单靠着种地来的。
这样的背景下,靠村民自己来投资基础建设的,无疑太过困难了,毕竟这基础建设不能产生经济效益,而设施建设又面临着投资回收慢的特点这更使得投资显得难上加难。
徐毅想的是,自己这店怎么也能创造一定的价值,那样再把额外的收益投入到家里的建设。
至于亏本,有着空间的存在,徐毅不相信自己真的能有任何的亏损。
今天的每一分投资,总会在不远的将来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假设真的没了空间,那只要自己诚信经营,合法经营再不济也能稍有斩获吧。
相比而言,这春种秋收的农业劳作,风险未必就比开这么个店铺小了多少。
毕竟自然环境可不是空间里面,能够风调雨顺无病无灾地保证收获,更不是今天种下,浇一瓢水等到明后天就能有所收获。
只有依靠技术,以及良好的种植管理技术才能把农业生产的风险降低,获得丰收。
徐毅这样想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相比而言,常平村的总面积并不小。
当初动员了山里的山民出山,安置到全县的各个村屯以后,县里一股脑地把村子周围一大片山林全都划给了常平村。
那时候,可以说常平村这里就差不多有上百平方公里的土地——尽管大多数都只是山地。离着村子近的这些更是因为大炼钢铁被砍伐殆尽。
不过等到保护区成立以后。现在的村界基本上就是以白龙河为界。以西以北的一片山地,外加着村子周围的一小片平地,差不多十几二十平方公里的范围。
比起别的乡村而言,这样的面积已经相当大了,可惜这么多年来,山多地少能够有效利用的面积不足,这反倒成了常平村致富路上最大的拦路虎了。
村里的地在徐毅回家的路上,上下游可以分成两片。
上游不过三四百亩的面积。而下游则是当初拦截水库以后,低洼的沼泽地被开垦出来的低洼地——差不多面积有五百多亩。
总的耕地面积连一平方公里都不到,只占了村面积的不到百分之十。
所以,村里才对修建水库有这么大的热情。
他们都以为这水库修好了,下游也能用水,这样就不用指望那点儿地来种植谷子和玉米来填饱肚子了。
不过让村里人没想到的是刚刚断流,一场大雨造成水库的严重淤积,这水库没发挥作用就已经失去了作用。
生产队的年代,因为没水源,所以这地大多都只种植一些黄豆和玉米之类的作物。而且赶上雨水多的年头往往这还容易因为积水而烂根、倒伏的,造成严重的减产。
这些年水稻收益高了。所以村里这些低洼地直接也改成了水田,不过没有水源这地只能靠着抽水来灌溉。
尤其这几年,每到水稻插秧的时候,大多天干地旱,一年下来,光抽水一亩地都得差不多百来块钱。
同样的道理,等到雨水多的涝年头,这地里的积水又放不出去了。
基本上各种支出加起来,这一亩地差不多就得个七八百块,这要是承包地的话,又得个六七百块的地租款。
一亩水稻的产量在一千斤左右,就算好点的地块也不到一千一百斤。
按着现在的水稻价格基本上也不到两千块钱,本地一般是油菜和水稻两作,再加上油菜一年能收入差不多三四百块,一亩地能给农民带来的收益也不过才一千多块钱,再多也不到两千块钱。
这要是承包来的田,那最好的结果也才五六百块一年。
而且这样的计算还只是一种理想化的计算结果,没算上农民自己吃用的消耗部分。
所以单靠种田的效益,别说投资,就算在这个物价飞涨的社会生存都存在很大的问题了,所以自己村里那些荒山也只能由着它们继续在那里撂荒,不能得到很好的利用。
在这样的背景下,可想而知对于资金的需求会有多大的缺口,只靠自己一个人,只怕去抢银行都赚不到这么多的钱。
当然,穷有穷的过法,富有富的过法。
就像最初,他想着的是自己考个医科大学,能够保障村民们更加健康,再用自己的工资想办法来建造一个苗圃,栽培出一些速生树种,在实现荒山绿化的前提下能尽快地给村民创造出更多的价值来。
相对而言这样的做法虽说有些慢,不过总归是在潜移默化地给村民们增收。
或者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以后,总能让自己和身边的一部分人摆脱贫穷,过上相对体面的生活。
钱不是万能的,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而现在,有了空间的存在,徐毅就有了更多的想法,用更少的的投入更快地让村民们实现富裕。
不过现在有了空间,很显然一个至少能够种植的空间将对自己的计划有着重大的调整和改变,如果不怕这空间暴露,那么只要很短的时间就能让周围的山上种满经济作物。
当然,这样的风险是徐毅不能承受的,那样只怕不被送去切片也落不到好的结果——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不只是贫困,村里自然还有别的问题——比如说劳动力的流失、环境以及居住、出行等等问题。
这些都得一点点地解决,远不是一时三刻就能解决的,也不是徐毅这一个店能够赚到的钱就能解决的。
所以。充分调动村民的积极性。群策群力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村里的事情筹划了半天。徐毅又想到自己以后在这样的发展路线上应该扮演角色的问题。
总归要在村里发展中起到一定的作用,而要做好这些,自己所欠缺的一些相关知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