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夫请自重-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事过境迁,当年针对她老头子的那一系人,落马地落马,死地死了,现在她们一家子再返回省,也是完全没有问题了。
她娘家产业和人脉全在省,这老家也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夫妻留恋的,还不如举家搬迁去省。
大不了,以后夏天的时候,回来祭拜便是,总不能让公婆和小宝,太过冷清……
“真的?妈,咱家真的能回去了?”濮阳柔听到这话,眼眸一亮。
周云月瞪了她一眼,小声地说道:“妈是这样想的,但是这事能不能成行,还要经你爸他的同意,你自己识相一点,好好哄一下你爸。”
濮阳柔却真地乐了,一扫刚刚的阴沉冷然,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意:“懂,母上大人,小的收到!”
一想到能回到省,她对于丈夫居然‘背叛’她的伤感都轻一些,心中想到的是在省那些铁三角的发小和恣意成长的回忆……
“少作怪。”周云月说完这个,已经挽着女儿来到厨房。
正好看到渠生已经宰好了打捞到的几条肥美黄鳝,正准备下锅,她笑容大乐地说道:“渠生,这里不用你了,余下的让妈来。”
“嗯~好,那我去宰那家禽。”濮阳渠没反对,放下手中的食材,转身要离开时,却听到大妹抱怨的询问:
“大哥,你猎了这么多野味,咱们家连昨天分到的野猪肉都没有吃完呢,这可怎么办?”
这肉太多,也是把濮阳柔弄愁了。
“不多,等会儿我给平伯拿两只野味,再给喜叔送一只,顺道给爸他再要瓶药酒回来。余下来的,妈你看着给玥玥母女和大妹一起炖个补汤,剩下的,正好咱们再焖个肉菜,没了。”
濮阳渠一早上山,就是想好了数量,再从空间里直接取出野味来的。根本就没有费到力气。
“嗯,好~”周云月听到儿子的分配,心里就开心了。虽然没有她的,但是给孕妇炖补汤,基本谁都能喝,倒不用儿子特别点名字。
只要儿子想着妻女的同时,还想到小柔,周云月就开心了。
再看渠生还知道要去给喜叔要瓶药酒,她心里就更高兴,只觉得老头子这些年对渠生的培养并没有白费。
这孩子也没有让她失望,确实是让她心里有了盼头。
送人的,濮阳并没有宰,只是先宰了一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这才拿着野味离开家,先去了鲁平村长的家里,递上野味时,他还提醒了鲁平村长一句:
“平伯,虽然江家的案件还没有定性。但是,江家这房子,依法应该要由村中收押,怎么说,我小叔一家子的损失,也是实打实的,是不。”
按照法律来说,濮阳渠这个提醒,算是帮了村长和濮阳三房了。
“啊,对!大侄子不说,老头子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鲁平一听这个,拍了拍手,吐槽:“渠生,要不是你这会儿提醒我,我晚一点就做错事了!”
“嗯?怎么说?”濮阳渠给村长递了一只烟,挑眉的反问。
鲁平一直跟濮阳江是好兄弟,倒是没有在渠生面前掩藏,哼了声直言道:
“昨天,清溪村的钱村长,使人过来,说今天中午要让我过去一聚。我还一直想不明白,路青溏村一向跟清溪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那姓钱的怎么突然对我客气起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钱村长那小儿媳妇是江家嫡亲妹子,这一点,谁不知道!
“嗯,那平伯还真要注意了,之前……”濮阳渠一听是这个,便将璩美英做的蠢事又跟平伯‘坦诚’相告。
这让鲁平对璩美英这老娘们的感观更不好了,同时也对濮阳源这老小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但是,最该针对的,却是钱村长!
“这姓钱的老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说起来,鲁平当了青溏村二十多年的老村长,最看不上的,就是姓钱这种用村民的利益,养肥自己荷包的村官了。
那老东西倒是算了一手好计谋!
“平伯,你也不要太生气,但是你得注意,别给他给忽悠了。”
濮阳渠眯着隼鹰利目规劝,有些话交浅言深,点到这为止,他就利索地跟平伯告辞了。
转身,他就去了村另一边角的喜叔家——
第227章 一看就让人想扑上去()
——————
喜叔是青溏村里的特殊存在。
他之前是下乡青年,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着返城大潮回老家,倒是一直落户在青溏村。
小时候,濮阳渠没少跟在喜叔身边学药草和简单的急救措施,跟这喜叔可谓是打小的交情——忘年交。
濮阳渠一开能在深山里求存,也是通过喜叔的教导,所以他对这喜叔亦师亦友,很是尊敬。
喜叔如今也有五十来岁了,一直未婚。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上山去找寻中药草,若不是后来被毒蛇咬过一次,让他不能再往深山里去,想找喜叔可就不容易了。
经常会扑空的。
现在,喜叔年纪老了,想上山也上不了。当年被毒蛇咬伤的脚踝,总会在季节发软,让他一年四季,总有一半的时间不得不乖乖的猫在家里。
不过,三十多年的名气下来,喜叔的药酒,在池濮县是极有名的。
村里也因为总有外城客来,而增加了一项额外的收益——好多城里人下来买药酒时,总会带一些土特产回去。
比如是土鸡蛋,或者是山珍野果什么的,总会有人贪新鲜和便宜,亦带动了村里挣点小钱。
濮阳渠来时,正好是喜叔起床——现在不过才九点多,喜叔年纪大了后最爱做的事,便是睡懒觉。
每天要到等太阳出来晒屁股了,喜叔才会起床打开他锁紧的院子。
濮阳渠自小就在喜叔院里呆着,当然知道喜叔的本性。
“喜叔~”濮阳渠人还没有出现在院门,声音已经唤了出来。
这轻快的声音,可是跟他平时露出来的威严,完全不一样。。。
“渠生?咦、人呢?”喜叔匆匆地从屋里走出来,打量了院子门口,四周围也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若是细心注意看,就会发现,喜叔走的有点跛,那是因为他的脚踝总是无力带出来的跛势。
“喜叔,你眼还是这么瞎。”濮阳渠从偏门里进到院中。
他明明是从捷径小门唤人,这老头子朝着正院门能看出什么影儿来?
喜叔倒是不生气濮阳渠的态度,而是转身,望向他,高兴地说道:
“你这臭小子,就算我没有分辨出方向,那也是耳聋,跟眼睛有什么关系?都这么大了,嘴皮还是不利索!”
直说地濮阳渠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径自来到院中的水笼头前,帮他宰野味儿——
“哟,你小子一回来,我就是有口福!”喜叔大乐,拍手说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回来好几天了,就现在得了一些空。”濮阳渠宰的速度快,在跟喜叔说话也向来直接:“家里发生了一堆破事,你这修道的生活,还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嘿,老头子都这个年纪了,还能啥看不开的?”
喜叔搬了张椅子看渠生利索的宰獾子,心里正在想着,这獾子要如何做……这獾子便是宰下来,少说也有七八斤了,他是焖好,还是炖好?
濮阳渠耸肩,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想要的活法,他是没有什么圣母的大义去管闲事,就算这个人是喜叔,他也没有想插一手的想法。
“喜叔,你别看了,你去给我爸配一点药酒,他风湿痛犯了。”
“这大夏天的,风湿痛就犯了?他做什么剧烈劳作来?”喜叔一听到风湿病,就本能的想到了濮阳江,直到站起来时,他才觉得不太对劲,又坐下来,询问:
“渠生,你说你家发生的破事,就是你终于下定决心过继到江哥名下?”
“嗯,差不多。”濮阳渠随口回道。
当然,破事还有更多的。
“哦~其实也挺好的。”喜叔随嘴回了句,就转身进了他的药酒屋。
濮阳江的风湿病,喜叔也是治了七年了,当然知道他的风湿程度。在这大夏天里犯了风湿,只有一种,那就是用力过了。
疲劳会增加风湿痛的产生,青溏村又是农村,肯定是江哥不听话,偷偷地过力劳作了。
唔,可怜的江哥,肯定被嫂子磋磨一顿来了。
喜叔一边笑眯眯的偷着乐,一边取了一个药瓶容器,将刚出产的风湿酒倒出了一瓶的量出来。
喜叔不喜宰野味,但是却爱露一手,原本是想要留下渠生来一起吃,但是渠生却没空,不说老爸等着他拿药酒回去,吃完饭了,他们家还有任务呢。
喜叔也不留人。
笑眯眯地送着了渠生后,他就关了大院,一个人在厨房里,对着獾子肉大展厨艺。
濮阳渠离开家门前,周云月和濮阳柔都说了他们的决定的,所以他说的有事,并不是敷衍。
一路上,他都是大步疾行,偏偏在他要到家时,猛地在侧边冲出一个人影来——
“梁~”
“干什么?”濮阳渠沉声喝道,并且身体灵敏的后退,避开了对方的扑势,差一点让对方摔了个狗吃屎!
他是通过精神力领域发现转角有人在,因着是女性,他根本没有去关注此人。因此他并没有想到,对方是冲着自己来,毕竟,他对此女毫无印象——
虽然事发的突兀,但是凭着濮阳渠的身手,还是稳妥地避开了对方的偷袭,冷眼看着她狼狈地扶住墙身,这才稳住了身形。
“啊~对、对不起,我我认错人了!”一听到濮阳渠粗沉的声音,女人已经发现自己犯了个大乌龙,立马就尴尬的后退了两步:
“我、我在等人,以为你是他……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还有人走这条偏僻小路。”看到濮阳渠一脸凶神恶相,且又高大威猛的样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