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夫请自重-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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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随着栾宜玥最后一点念元瘫痪飘散,功德鼎化成一道玉光消失在命箱中,命箱亦化作一点疾光,又挂在了她耳垂上。
倾刻间,她软下来的娇躯,被濮阳渠安然搂进了怀中。
“老婆,你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濮阳渠焦急又关切的声音询问爱妻。
刚刚,他亦是算真长见识了!
这么玄幻的事情,若不是亲眼见到,他还真不能相信,在科技越发发达的现在,还有如此灵异的事件。
心里其实略有排斥,若是可以,他真想强迫他的爱妻,不再使用这种能力!
亲眼看着她为了助他,整张小脸都苍白,最后还娇躯瘫软在他怀里,他更恨自己的能力不够强大。
只是,他现在的精神力……濮阳渠压下心间愤怒,压制脑域的损伤,保持冷静。
“我没事,就是脱力了。我到底苏醒念元不久,念元不够强大,所以才一次的破煞术就让我脱力。但是,我身体真没事!”
栾宜玥眼中的眸光太亮了,濮阳渠与她对视,能从中感觉到爱妻那灼灼的亮色——想来,他的妻,与他一样,想要变地更加强大!
那眼中的执意实在是太相似了。
“嗯,没事就好。你坐着先休息会,我给你倒杯水!”濮阳渠将爱妻抱在沙发上坐着,然后挡住了顾开元的视线,看着爱妻喝了几口水,他这才安心。
随即,是他们刚刚一举的重头戏,来了!
破煞术的结果
同样想要探知答案的栾宜玥,仅是休息了一会,暗里是又喝了灵液来恢复,觉得身体好多了,这才再度开启天眼,抬眸看向坐在她对面的顾开元气运——
很好!
顾开元气运命格上的煞气,还真的被引渡在功德鼎上,此时再看他,浑身都是淡淡的生机,就连他心口上的灰雾,都被她一次过处理干脆了!
嗯,果然,她栾宜玥就是棒!
“太太,如何了?”
顾开元逼出十滴精血损耗太重,在栾宜玥行完法事之后,才被濮阳渠好心的扶着坐在了沙发的另一侧,看到她坐息了一会儿后,就立马又打开了天道天眼,他心里诧异的同时,亦非常紧张眼前的小女人第一次施法有没有成功。
看她体质现在如此劳累的情况下,想要再做第二次施法,怕是难成。
紧张过度的顾开元,一扯了自己爱妻的,立马仓惶,连他身体浑身状况好转都没有察觉到。
倒是濮阳渠发现了,他犀利睨着他,“顾叔,你关心侧乱,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到,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好多了!心口还痛?身体还有滞涩感?”
一连问了他两个问题,将顾开元点醒,只见呆滞过后,他虎目精锐锃亮,兴奋的站了起来,高兴的回道:
“确实,我好多了!那是不是说明,我家竹清她会没事?”
栾宜玥看到顾叔这真挚的笑容,同应点头,“嗯!你印堂上的黑气已经化解,旧疾也消除了。顾叔只要适当休息多两天,等待身体康复即可。”
破了他身上的煞气,他身体的伤口会好的极快。
“那,太太,我还需要做什么吗?”他虽然没有相师之才,但是里头的道道,却是知道不少。
知道做为施法者,栾宜玥肯定要受到反噬,他这种受益者,就要有回馈。
“顾叔也知道,咱们这一行,讲究天道功德业果,今天我渡你煞运,本就是你我的对等交易,所以,你无须再付出什么。
不过,此时你命中煞气化解,只要你再多做铺桥施恩之事,达到一定的功德后,就可以破了你无子的命格。”
顾开元闻言,心中激动大惊,白脸生生地又憋红了,定定的望着栾宜玥,突地朝着她行了大礼,“太太,谢谢你!”
对于顾开元来说,他无子的命格,早在他十六岁时因心魔犯了杀戒时,就被注定了业果!
就算他花了大价格,请了顾氏当家人亲自给他挑穴点墓,亦是不能改变!
十六岁,他年少轻狂,到了三十三时,遇上爱人,他才悔。
十年下来,求子无望,看到爱人总会偷偷的哭泣,他一直觉得亏欠于她,所以他除了任务,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她。
可子嗣,并不是他的陪伴就可以抹杀。
“顾叔,你不必如此,我们就只是一场交易。我也不为难你们夫妻,只要你们夫妻愿意护我十年,我就放你们自由。”
栾宜玥朝着他笑了笑,话意一转:
“不过,你刚刚伤害了我,我也不能不罚你。你想要有亲生子嗣,除了广施恩之余,还地在三年内不得孕育子嗣。
顾叔,并不是我故意吓唬你,而是你煞运刚化,但是你的命格余煞还会作崇,在这三年内怀上的子嗣,都会出事故。不管是为了什么,这三年里,你就好好休身养性,如何?”
第407章 看上了她家大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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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栾宜玥宽慰略带调皮的话,顾开元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后,爽朗应了声:“好!”。。
他朝着濮阳渠和栾宜玥一一行了个尊礼,算是将两者的身份确定下来。
至于栾宜玥的十年之约,不管濮阳渠和顾开元都知道那不能当真,因为她不懂世道内幕,所以才会有此言罢。
这么一通事毕,居然已经是二个多小时,这会儿搞定所有事情了,栾宜玥小肚子就饿地“咕噜”一声响——
都快二点了!
“太太,先生,你们先去外头吃午餐,我这破地方,实是没有什么好菜能招待。我保证,最多三天,我和我内子就会出现在你们身边!”
“嗯,我这也不急着先,你先去看看你妻子的情况如何。”栾宜玥朝他点头,应了他的请求。
身边要多他们夫妻护着,她回家了还要跟丈夫商议一番呢。
再一点,她也不想在这里用午餐,看到顾叔自觉退到一侧,她少有地主动抱着丈夫的手臂,娇糯说道:
“老公,你说了带我和小柔去吃火锅,我都已经跟小柔说过你会带我们去吃好的,你可不能让我失信于小柔!而且,这都过了这么久了,小柔肯定是饿狠了,咱们快走吧。”
“好!”
濮阳渠搂着她的纤腰点头,栾宜玥看到顾叔要给他们开门,她忙又小声的提醒他:
“顾叔,在外头,你还是叫我们名字吧。”
顾开元立刻摇头,解释回道:“太太,这不合礼数。而且,我这气运命格一破,太太很快就会被组织找上门。到时,我们夫妻会主动请求保护太太。”
后面未完的话,他望了眼濮阳渠,得到他颌首又摇头,斟酌了会儿,他收了未说完的话。
栾宜玥并没有发现两个男人的小动作,她只是垮了小脸儿,昂首望向丈夫,嘟嚷:“那算了,我了不懂你们这些世道规则,咱们快去吃饭吧,好饿!”
“傻气。”示意顾叔开门后,一行三人,两前一后的出现在客厅里。
这会儿,一连坐了二个多小时,陈春还是坐地笔直,不过坐的地方已经换过,倒是濮阳柔还是缩在原位上,小脸儿倚在陈春的肩头上,不知何时睡着了——
咦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栾宜玥看到客厅里静谧又‘和谐’的状况,整张小脸上露出了十足惊讶的错愕神色!
“渠哥,嫂子。”陈春看到一行人出来,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坐地笔直。
直到他们二前一后的靠近过来,他象是想要站起来相迎,只他手臂略一动,濮阳柔仍熟睡的小头颅就倾倒地,落枕靠在他的胸膛里,他只能不动的朝着两人点头。
目光投向最后的表叔,看到他的行为,在头儿和表叔之间新晋的主属关系里头思索了会儿,最终未曾多嘴问什么。
看到大姑子歪着身子倚在陈春胸膛里仍睡地沉,这会儿陈春可能是被她枕靠的久了,伸出来的手臂置在大姑子的头顶上伸起挥动……
栾宜玥整个人有些发懵,不懂为什么只这么二个多小时,就感觉到陈春和她大姑子相处的模式有些奇怪。
只是看到大姑子睡地熟,露出来的小脸儿略为苍白,还是心疼的小声朝着顾开元说道:
“那顾叔,我们先走了。你先好好处理自己的事情,身体的伤也要养好,你不用送了。”
也不管他要回了什么,她连忙站稳了仍虚软的身体,示意丈夫去抱大姑子,细声嘀咕:
“渠哥,小柔昨晚失眠严重,肯定是又饿又累的睡着,咱们先不要吵醒她,你去将她抱起来,咱们到了吃饭的地方才叫醒她吧。”
她这话,也同时跟陈春解释,她家大姑子不是故意在他面前失态的。
“这离放车的地方太远了,日头又猛,我先去将车开过来。顾叔,你去给停车场的保安一个电话。”
濮阳渠朝着顾开元下令,扶着妻子坐在沙发上,叮咛:“老婆,外头太阳晒着,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开车。”
“哦、嗯!”栾宜玥愣愣的点头,没有想到丈夫一点儿也没有怫然不悦,自个儿倒是先去开车。
看到丈夫走了,她看了看一起坐在单人沙发里的俩个男女,秀眉皱起来,这……
她愣神的这会儿,顾叔已经打过电话,见太太傻坐着望着表侄儿,再看他怀里的小姑娘,拧起眉头只一会儿又平息。
不过,看太太最终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让保姆给栾宜玥重新上茶。
濮阳渠速度快,只十来分钟,车就开到了院门口,栾宜玥原本想要靠近去扶大姑子,但是却见陈春浅淡的说道:
“嫂子,还是让我来吧。”
说着,就轻松的将她拦腰抱起,当先一步走出去。
栾宜玥懵了懵,心下狐疑:这陈春,不会是真的看上了她家大姑子了吧?!
可是……
陈春抱着怀中蠢白兔走地极稳,想到她斋坐了半个钟后,就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