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夫请自重-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婆,我要是不跑出来,我老婆女儿都要跑了。”说到这,濮阳渠一副没事人似的将妻子拉进两腿间,坐下来的他,正好嘴巴顶在栾宜玥的腹部上、、
闹地栾宜玥从愤怒紧张,一下子转为发窘:这个混蛋,又在占她便宜了!
濮阳渠一只大长臂一环,就将妻子的腰身完全圈住,另一只大手轻轻的抚过她的腹部,爱怜的低语:
“还有怀里这胎呢。宝宝,妈妈准备不要爸爸了,爸爸好可怜~”
“你、你别闹了。濮阳渠、这是在外面,快放手!还有,你还不处理你的伤口,小心失血致死!”
“呜、你都不要我了,我这‘伤故’,不正合你心意,正好连办离婚的手续都省了。”濮阳渠幽幽一说。
感觉到妻子本能上对他的防备,心里疼痛:妻子前世十年习惯下来的防备行径,他要花更长的时间来纠正。
栾宜玥却是被他的说词,弄地狼狈极了,本能的朝他咆哮:“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恶毒的女人!”
“不、你不是恶毒,你是对我狠绝。老婆,你都要离婚了,这比杀了我还要难受。你不能因为我的家人,就将判了我死刑!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他们犯了错,他们对你不好,我认、我心疼——”
“我不要补偿!”栾宜玥打断前夫的话,眼角含泪地推拒濮阳渠的大平头,想要他离自己远一点,嘴里带着哭腔的喝斥:
“濮阳渠、我不要任何补偿,这已经无法补偿了!”
“老婆,我没说要补偿。我不会补偿,我只会努力让自己,今天比昨天,更爱你一分。”濮阳渠昂头,对上栾宜玥的泪目,很心痛、又肯定的说道。
不能补偿的。
濮阳渠也不觉得他在补偿。
他是内疚,可是他从来不觉得爱,是可以通过补偿来挽救。
他只能一天比一天的,更爱他的妻子,让她在今后的时间里,只有享受他的庇护和宠爱。
爱侣之间,不存在补偿。
“你!”栾宜玥眼眶的泪,缓缓地滴下。
濮阳渠感觉到唇角的盐意,妻子的泪,让他的心更是纠痛,他盯着妻子的泪容、赤目发红地诉说:
“老婆,我花了三年,才将你变成我的妻子。我们结婚四年,我每一次回老家,看到你一次比一次更为消瘦的疲倦的样子,我心好痛。
可是,我不能呆在驻地里一直照顾你。一想到,你怀着身孕一个人留在家属院里,身边没有任何一个熟悉的人,我又经常任务多不在部队里,我就担心你不习惯。我那蠢老娘虽然是愚蠢泼妇了点。
可她说对了一点,我当时根本不会照顾一个孕妇——”
第053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看到妻子还是不言不语的撇开泪脸,濮阳渠细细的摩挲了她原先娇嫩的小手,此时已经在手心里长出好多的茧子,语气一顿,苦涩地再度开口:
“老婆,我驻地的地方,比咱们这冷地多了,我舍不得你跟着我在部队里受苦。
我以为,我蠢娘虽是蠢了些,可有老爹看着,旁边又有大爷和大娘看顾,家里真有事情发生,他们不会不告诉我的。却从来没有想过,我那蠢老娘会偏执这样。
所以,我知道,这一次最错的人,是我。你恼我、生气,我都受着,谁让我让你受委屈了,是我家人让你爱委屈了,我心里好内疚——”
看到栾宜玥仍是沉默不语,濮阳渠垂头,祈诚地吻着她凸起的腹部,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意,他埋首在妻子的腹上,哑声低喃:
“老婆,你要知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是你的丈夫,是孩子们的生父,没有你,和孩子们,我一直以来的努力,就象是一场笑话。
何况,我坚信,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比我爱你、爱孩子们深,我才是你的丈夫,是他们的生父。”
栾宜玥捂着哆嗦的嘴唇、撇开脸,心中很痛。
嗅到空气里,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栾宜玥实在不想和他在这里刨根儿,捂着嘴忍住呕吐之意,提醒他:“我想吐。”
“老婆,你哪里不舒服了?”濮阳渠当即站起来想拦腰抱起妻子,却被栾宜玥推拒的动作顿住:
“你别过来。还有、我是闻到血味才想吐!”
呃!濮阳渠气息一顿,连连点头:
“好、我不靠近你。老婆、咱们先回外婆家,我找找有没有话梅,我离远一点,老婆一个人走没问题吗?”
濮阳渠见到栾宜玥真的是脸色越来越差,马上退开,然后看到妻子扶着老树干呕了几声。
这下子,濮阳渠是搬起石头砸自己大脚了。
先还想用伤势招妻子怜悯,现在却是因为伤口,连靠近妻子都不能。
他倒是一时未察,孕妇最是讨厌腥味呐!
栾宜玥和濮阳渠一前一后的回到外婆家,这让亲眼目睹到的小珠宝眼泪差一点掉下来,她先是望了眼爸爸,然后扑到妈妈脚边,看到妈妈脸色苍白,小丫头眼角挂泪地低喃: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另一边,濮阳渠招来小舅子看好他的妻女,转头就快步朝村中的小卖店走去,在里头挑选地买了一些熟食,又买了一些适合孕妇吃的小零嘴,象是话梅、瓜条等物,半道上就遇上过来的小舅子。
未想,结了帐才走到村道上,就看到栾宜昌急跑过来的身子。
“你怎么不在家里照顾你姐。”濮阳渠一看到小舅子,步伐走的更快了。
栾宜昌对天翻了个大白眼,低喃地说道:“我姐说你‘不舒服’,让我来看看。”
眼角上下一打量姐夫,就看到了姐夫大腿上的血迹,心下这才真惊着了,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袋子,嘴里发紧地问:
“姐夫,你还真的受伤了,我去,都流血了,你还当没事人!不行,咱们先去卫生站上药,我姐可闻地不一点血味!”
栾宜昌最后一句话,终于让濮阳渠听进去了。正好,卫生店不远,濮阳渠跟医生要来了酒精棉花和绷带,就去了里头的小病房间,自己弄。
搞地栾宜昌发傻,这伤口还能自己上药?
他站在门口,发懵的跟上来前时,就听到姐夫跟个女人似的让他关上门。
等濮阳渠将黑色裤子脱了,栾宜昌这才知道,他姐夫到底女人不女人了!
大腿上一条长长的伤口、快划到膝盖了。伤口上部绷开了一点,好在并没有全部崩裂,只见濮阳渠面不改色地在伤口上倒酒精……
“嘶!”栾宜昌牙齿咬地用力,他都替姐夫痛了。
偏偏濮阳渠还无事人抬头望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清理大腿上的血迹。
“大惊小怪。”濮阳渠睨了他一眼,垂头低语:“不要跟你姐说。”
栾宜昌瞪着姐夫大腿上的那个两个拳头大的伤口…行、是他大惊小怪了点。“姐夫,你这伤,要不咱们去镇上大医院上药?”
起码崩裂的伤口要重新缝上吧!再说,这样真的不会破伤风吗?
“不用,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靠近大腿上部的这点伤患有点深,才这才会崩裂。
栾宜昌嘴角抽抽,这般血淋淋的,哪来的‘好’?‘差不多’更是在哪个见鬼的地方?!
伤成这般,姐夫他还能抱着小珠宝走了一路?这一刻,栾宜昌觉得,就单凭他姐夫这一点毅力,他姐想要离婚,他都会第一个不同意。
换成是他,伤成这样,妻子在岳家又跑不了,肯定会是等伤口好地差不多再去找。
看到濮阳渠利索地用酒精清洗伤口,象是没有感觉到痛觉似的,栾宜昌自己看地气息都不稳了,索性跑出房间里去等,惹来村里卫生站医生的询问。
栾宜昌到底不是本村人,对这桃花村的医生更是毫不认识,只是尴尬的摸着脑袋摇了摇头,守在房间门口等着姐夫自己弄好。
濮阳渠挂念外婆家里的妻女,简直是暴力上药,等清洗完伤口,再将他空间里的止血药倒在伤口上,几下就绑好绷带,利索地套回裤子。
那速度,让卫生院的医生只以为他只是伤了小口,只是看了空瓶了的消毒药水,他摇着头想着这后生太浪费了。
直到他去小病房间清理时,看到那全是血染的棉花团和用过的绷带,这才知道为什么那小一点的后生,一脸苍白的跑出外头来等。
那后生、忍功了得!
“姐夫、你走慢一点呀!我姐在外婆家又跑不了。”看过濮阳渠的‘严峻’伤口后,栾宜昌看到濮阳渠走的飞快,心里虚痛地咧着嘴角,直白的提醒:
“何况、等会伤口又崩开了,我姐肯定得嫌弃你!”
说到最后一句重点:血腥味确实是重点!想到伤口刚崩裂来,濮阳渠这回真的被迫放慢了步伐——
第054章 就是要贴在她后背上()
——————
“多嘴!”濮阳渠瞪了眼身侧的小舅子,无奈的哼道。
“嘿、姐夫,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对了,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熟菜,咱们就三个人,小珠宝就一小丫头,能吃得了多少……”
“你姐要好好补一下。等回去了,我再亲自给她补身子。”
“呃、姐夫,你确定,你能将我姐带走?”栾宜昌不客气的吐槽。就凭她姐这一回的气性,他觉得他姐夫可有得磨。
濮阳渠一听到这句,心里没底气,硬脸就更黑了,暗叹了声:“是我没用,让自己妻女受委屈了。”
栾宜昌瞄了眼姐夫受伤的大腿,然后头皮发麻的公证地说了句:
“虽然我知道不是你想让我姐受罪,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在你身上。但、确实是你没用!我姐这一回,受罪老大了。”
想到小半年没回家的姐姐,一回来居然是瘦的皮包骨的挺着身孕,栾宜昌当时真的恨不得操起菜刀寻到濮阳家去!
这句没用,不是指濮阳渠为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