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夫请自重-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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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可是你身后的那一个毒妇,她不配!”濮阳渠冷着脸,眼神投向了同样惊恐不休的江丽婷,长手一抬——
“娘”江丽婷受惊的大喊,抱着她的腹部尖叫:“梁哥,救救咱们的孩子!”
听到大妮妈的尖叫,再被渠生的表现吓地,璩美英紧张地张开双手,一脸护着江丽婷的样子叫道:
“渠生,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呀,她肚子里的,是娘的孙子,是你大哥的儿子!”
“怎么,难道在娘的眼里,大哥的孩子是你的孙子,我妻子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泥巴吗?”
璩美英被反问地一愣,似是反应过来,为什么小儿子这么生气的样子了,她摇摇头,示弱地哭道:
“渠生,娘确实是偏心了一点,可是娘只是想要个孙子呀,不想咱们濮阳三房绝后!我、我这也有错吗?”
听到老娘的话,濮阳梁脸色有点难堪,可是到底也知道,江丽婷这毒妇现在肚子怀的,可能是他一直心里想要的儿子
然而,璩美英的话,却没有惹来濮阳渠的软态,冷嗤一声,冷硬地说道:“娘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没有让玥玥生下儿子,是我没用!
最错的是,我眼瞎,居然就这么狠心地将她留在老家里,让她受尽了来自我的家人,对她的折磨和虐待!
若你们只是刁难我,我不会有一丝怨言,可是你却是在虐待玥玥,她肚子里的胎儿,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的亲骨肉,你明白吗?你们明白吗?那是我濮阳渠的孩子!我不能原谅,娘,你让开,这毒妇她该母债子还——”
“不、不要!渠生,你冷静一点。”
听到渠生的话,濮阳源的腿都要吓软了,被濮阳江拉着靠近濮阳渠,两人一左一右的抱住了濮阳渠的手臂——若非濮阳渠只是虚张,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被两个老头子制住!
周云月吓地也不清,她以为小侄子只是去跟父母理论,未想到他居然想要伤害江丽婷肚子里的胎儿——
这、这可是违法的!
“大娘,你快去看看,濮阳渠他听你劝的。”栾宜玥听了也是心惊胆颤的推了下大娘,示意她去劝濮阳渠,嘴里还快速的说道:
“大娘,你别担心我,我坐这里不动。”
濮阳渠若真的是动手伤了江丽婷,那他的军旅之路,怕也是到了终点了,她虽然心里冤怪他的职业,但也明了,濮阳渠他就该生而为军人。
“哦、那玥丫头你不要动,我去劝劝渠生那孩子——”说着,周云月已经冲上前去了。
栾宜玥冷静地看着濮阳渠看似凶神恶相,但是行为上却是隐忍,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呢,余光一瞄,却发现有个小人儿象个火箭炮似地,猛地冲向自己这边来——
却是,一直陪着亲妈身边的三妮子!
三妮子一直跟在她妈江丽婷身边,亲眼看到了家里人是如何的咒骂她的亲妈的,特别是在看到小叔子这样对她妈时,心里从栾宜玥这个小婶的怨恨越来越恼怒——
再者,江丽婷在平时里,可没少在三个女儿面前咒骂栾宜玥呢,幼小孩子的天性,当然是亲近自己的妈妈,天天听着亲妈咒骂小婶哪里不好哪里可恶,在最小的三妮眼中,这个栾宜玥做再多,那也是该她的!
听到小叔要‘母债子还’时,她出奇不意的冲向了栾宜玥,在三妮子的心里,觉得最好这些大人们都没有孩子,这样子就没有任何人来跟她抢食了!
“濮阳渠!”栾宜玥看到危险时,是本能的唤着前夫的名字!
而濮阳渠虽然是离开了妻子身边,但是濮阳家的前头大院也就两百来平方,妻子的身影还是在他的精神力范围内。
从栾宜玥一紧张地低唤他的名字时,濮阳渠就反射性的用臂膀振开身体两边的老爹和大伯,扭头一看时,敏捷的身子已经动了起来——
众人的眼光,被濮阳渠的举动带动,同时望向栾宜玥所在的方向,却是发现,原来三妮子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另一边,居然快速躁动起来,快要冲到栾宜玥所在的面前,正面的——
第080章 还要偏袒那江氏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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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让三妮子撞实了,栾宜玥这腹中孩子肯定地动胎气!
“天呀!”周云月惊地大喊,身子发软,被濮阳江及时扶住。
“三妮子!”濮阳梁生气地怒吼,人已经跟着小弟一样的举动,冲向三妮子——
比濮阳梁更快的,是濮阳渠。
他一个利索的转身,这时候三妮子已经冲到了,距离栾宜玥只有三米左右了,因着栾宜玥面临着危险,使地他的隼鹰目如同上了利锐般一缩,身体比思绪更快,迅速疾动了起来——
从栾宜玥到濮阳渠一大家子所在的屋檐下,却有十几米。
濮阳渠直接就是扶着木柱子一个用力,身子受力激射飞跃在地上,身子还没有挺直,人已经冲出了两米!
三妮子离着妻子坐着的位置,只有一米了!
看到妻子反射性地侧过身子,避开了三妮子冲撞到她腹部的姿态,濮阳渠眼眶发赤——
众人只觉得眼光一花,濮阳渠的身体就如同一道黑影般,冲向了栾宜玥,短短的三秒,栾宜玥已经被濮阳渠抱在臂弯里,两步离开那竹椅子范围。
“玥玥,别怕,有我在!”濮阳渠将妻子抱入怀中,大手掌捂着她的耳边,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意,他心痛的安慰。
同时,身后是三妮子煞不住身形,“咚”地一声撞了竹椅上,霎时“咣当”地摔倒在地上,以及她摔倒时的稚嫩尖叫哭闹声:
“啊,呜、好痛,哇呀呀”一抬起她的小脸,黝黑的小脸沾了不少的泥巴,明显是摔花了。
许是被石头划伤了,右边脸颊上出现了个深深的伤口,随着她的张嘴大哭,血液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伴着她的哭喊声,显地特别地触目惊心!
“三妮子!”却是江丽婷惊呼的尖叫,她挺起身,想到腹部中的胎儿又马上躺靠在墙体上,声音却是尖锐难听地朝着濮阳渠骂道:
“小叔子,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就算三妮子有错,你也不能任由她摔倒,现在脸摔成这样,你这是要她的命!”
声音句句尖锐,却没有人理她了,璩美英心神未定的捂着心口,有点被三妮子的狠性骇着了。
若濮阳渠真是心狠,刚刚就不会压住怒性,而是一脚踢过去——胆敢当着他的面伤害他的爱人,他只是躲开,已是最大的宽恕!
濮阳渠心里抱着妻子的身体,自己亦是心骇不已。他得庆幸自己有精神力——
而濮阳梁松下气心神的同时,看到三妮子这样子,哪还能喝斥,只能抱起她朝他老爹说道:“爹,我抱三妮子去卫生站看看。”
得到濮阳不喜的挥手,连话都不想跟他们父女说了。
濮阳梁看着背着自己,抱着弟媳的小弟,心里亦是各种滋味浮起来,原本因为三妮子的举动觉得十分难过的他,在看到小弟的行为,以及那毒妇的咒骂后,心里也浮出了一些不舒服。
“哇呀呀,我不要变丑八怪”三妮子哭地非常大声,一对小眼睛还不甘的瞪向栾宜玥和小叔的所在——
最后才投向妈妈,未想妈妈根本就没有起身来看她!
“渠生、弟媳,是我没有教好孩子,对不起。”濮阳梁说完就抱着三妮子走开了两步,实在是三妮子哭地太夸张了。
他也觉得自己手掌里流出来的血液太多了,他心痛地丢下一句:“渠生,有什么事,等我带三妮子去医治了伤口回来再说”人都已经焦急的跑到大院门口了。
栾宜玥抱紧身上的男人,这回真的是吓地不轻,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哑声哭泣地低唤:“渠哥,我怕!”
栾宜玥怕自己无能为力保护到孩子,心里害怕地紧,死死的抱住濮阳渠的脖子,眼泪流进了他的衣襟,如同火燎般灼痛了濮阳渠的心肝。
“别怕,有我在,老婆乖,我不会让你在我面前受到任何的伤害。”
“渠、渠生”濮阳源想对小儿子说什么,却未想,猛地对上渠生那双狼性的凶目,一时间竟是怵地忘了言语。
倏地听到濮阳源的声音,终于让栾宜玥回过神来,她深吸了几口气,拍了拍濮阳渠的肩头,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濮阳渠听话的将妻子放下,可这回他已经不放心任何人来照应自己的妻子了,搂着她的肩头揽在身侧。
确定爱妻无恙,濮阳渠庆幸的同时,心里对于自己的家人,是彻底失望透了。
濮阳渠阴鸷地点点头,抬头望向了他的亲人们:“好呀,你们真的是我的好亲人!我在这里,三妮子都敢这样对待我的妻子,当我不在家时,你们到底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不、不是”璩美英一看到小儿子那张凶戾的神色,几个大步靠近后,急急开口解释:
“我真没有虐待她!”别人家的媳妇,不也是在婆家里天天做事嘛?怎么换成了栾宜玥就不成了?
呵、这老娘们还在瞎说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人家渠生根本就没有说她在虐待栾宜玥啊
“不是什么?不是你这亲娘在谋害我的孩子?还是不是你的孙女在谋害我的妻子?小小一个娃儿,怎地心性如此狠绝?若非平时的言传身教,她一个孩子,怎么会如此狼性凶恶?”
被濮阳渠这大声喝斥一问,濮阳源头大了,他虽然没有表现出对孙女们的不喜欢,可平时他确实是不怎么搭理这些孙女们
老人家的心理也很简单,确实是想要个孙子。可他从来没有想到,孙女会被江氏教地如此狼性,小小年纪就敢针对她的小婶婶!
有江氏这毒妇当榜样,三妮子心性被教坏,亦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就不知道大妮二妮是如何了。
“你这亲娘心里可真狠呀,居然还要偏袒那江氏毒妇?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