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璃沫-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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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故人,我的世界只有你()
“咳咳,那个夜煞宫的现任宫主和季言那老不死的的徒弟有点关系。”虚忧解释。
颜漓沫点点头,“那确实是要帮的。”师傅和季言老人年少时便已相识,这么多年交情比那生死之交恐还要深出很多。虽然平日里这两个老头总是打打闹闹口不饶人的,却也仿佛是花姬儿和傅瑾歌一般的好友吧。
“嗯,丫头说的对啊。”虚忧笑着点头。
“我说老头,那夜煞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若是鹤雨一出面,你和南宫鹤的名声可也就毁了。”花姬儿漫不经心的说着。
傅瑾歌也蹙了蹙眉,“义父你看。。。”
虚忧却是毫不在意的大笑。“只是一个宫派罢了,换回来季言的感激,想想都觉得爽啊。”
颜漓沫也是知道师傅只是嘴硬,鹤雨宫是师傅年少时便建立的,那么多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门小派到今天的地步实在不易。鹤雨宫,也是师傅的美好回忆吧。。。“师傅,过两日,徒儿的諾颜便能建好,夜煞宫的事情,交给我吧。”
虚忧摇摇头。“丫头啊,你不必操心此事,交给你二师兄便行。”
“是啊。”傅瑾歌点头。
颜漓沫只是摇摇头。“这,算是我做的一点回报吧。”且不说两次被眼前的一群人所救,到现在,大师兄慕歌依旧为了自己身体的事情奔波查询可以活下去的办法。三年,颜漓沫欠下的已经太多了。
一阵沉默后,花姬儿率先打破了寂静。“也是啊,你看当年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功夫呢。”
虚忧也点点头,“那成,丫头,为师相信你。”
南宫鹤却开口,“不行,你知道对自己名声不好还要去做吗?”若是在人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敌人便是整个武林正派啊。
颜漓沫无所谓的一笑,“那又如何?师兄,我建立这座諾颜宫的目的你不是不知道,我不需要在武林得到可伫立百年的名望,只要它可以在日后助我一臂之力。”
“。。。好,那师妹你记住,以后,不论如何,你身后还有鹤雨,还有师傅和我们。”南宫鹤一脸严肃。
颜漓沫心里竟是微微一动,压下那种情绪,垂下了脑袋,半晌,抬头粲然一笑,“当然啊。”那笑容中,却是暖暖的,似要融入人的心田一般。
几人有过一瞬间的晃神,或许,或许在以前,那个笑容会常常出现,或许,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
这一刻,几人皆是笑了,那种不用防备,不用警惕的感觉,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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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停尸台上的两具尸体,一边的仵作吸了一口冷气,“奇怪了,这尸体居然是被叶子划破喉咙的。。。。”
仵作身后,一墨色华丽长袍的男子平静的问道:“如何确定?”
仵作恭敬的作了个揖,“太子殿下,你看着尸体喉咙处还有残留住的一点柳叶,他颈部的伤处极细,却并未流出过多的鲜血,可见凶手下手极快极准,且凶器不可能是匕首、长剑、刀等物件。”
华服男子蹙了蹙眉,却并未再多说,“那一具尸体呢?”
仵作点点头,“他胸前只是插着一把匕首,是一击致命的,并未有太多的疑点,就好似是凶手提前已经决定好的杀人便完事一般。”
“可。。。是同一个人所为?”
“这个在下不敢确定,只是从时间上来看,极有可能。并且两位死者脸上都是一种惊恐的神情,显然死前看到了恐怖的事情。”仵作蹙着眉。
男子点点头,便转身离开验尸房。
。。。
停尸房里面腐臭的味道并未粘在他身上。
他原本随意散在身后的墨发此时被紫金冠束起,就连原本垂在额上的些许碎发也安分了许多。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更是无从窥探出什么。里面仿佛是结了一层薄冰一般,冻住了任何想要窥探的人物。
墨袍上绣着华丽的图示,他伸长如玉,看着远处的蓝色天空,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半晌喃喃道。“是你回来了吗?”
“去查,到底是谁。”他垂下了眼眸,轻声说了一句话,那一瞬间,他习惯性的蹙起了眉头。那原是光洁的眉心,竟隐隐的有了一道浅痕。
杨树上绿叶微动,一道身影迅速离开。
若是是你的话,请你快点出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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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湖边栏上,白衣女子疲倦的放下手中书卷,揉了揉眉心。
远处走来两个劲装女子,向着颜漓沫屈膝行礼,恭敬的说道。“参见右护法。”
白衣女子斜斜扫了一眼两人,语气淡漠:“有人受伤了?”
那两人手中拿了纱布和一些止血的药,听见颜漓沫问话却是磨磨蹭蹭。
颜漓沫不悦的蹙了蹙眉,“本护法问你们话呢!”
两个人相视一眼,支支吾吾道:“是。。。是昨日执行任务时,救下了一个蓝衣公子。”
颜漓沫将书放在身旁,冷冷一笑,“是谁给你们命令让你们救人了?”声音清冷,语气疏离。
“护法饶命,属下也只是。。。只是。。。只是看那公子可怜。”两人跪下,心里已经是渐渐冰凉,这右护法平时并不长出现在众人面前。即使出现了也不常出言,只是手段狠戾得很,招惹了她的人,下场几乎没什么好的。鹤雨宫里面经常都传,即使是惹得宫主不悦,也不要半分冒犯的右护法!今日她们是倒了几辈子霉,惹上这个主?
颜漓沫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不屑一笑,“可怜?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今日救了他,保不准若是别宫的卧底,明日死的便是你们!”说着,颜漓沫手指挑上其中一个人的下巴,凑到她面前,轻声说道:“你们。。。可是想要鹤雨宫给你们两个人的错误做些什么补偿呢?嗯?”
“右护法饶命!”两人身子颤抖不止。
颜漓沫直起了身子,“记住,你们的身份是杀手,杀手,不需要有怜悯之心!”
“是,是。。。是。”两人应着。
颜漓沫微微垂下眼眸,“人在哪?”
“在,在属下房间里。属下这便带护法过去。”两人起身,连忙带着颜漓沫往自己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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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房间里,软榻上,一名蓝衣男子闭着眼眸,那原本小麦色的脸上却是一丝血色都不见,苍白的唇,轻轻蠕动,却是听不清说些什么。他身上殷红的血水,染湿了蓝衣,染湿了软榻。他右手手臂上三四道伤痕深可见骨,却依旧紧紧握住手中长剑。
当颜漓沫看见榻上之人的时候,心间猛然颤动,顾不得身边两人诧异错愕的眼神,几乎是直接跑到榻边,颤抖的抚上榻上男子的面颊,一滴泪水滴在男子消瘦的面颊上,顺着滑进他鬓间。声音颤抖着,颤抖着“。。。。千。。。千羽。。。。”
“去,去叫宫主来,快去!”颜漓沫语气中有些欣喜,此时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三年来,她第一次是这般欣喜。千羽啊,是她现在,目前,唯一的亲人了吧。
两人也顾不得什么,立刻便应下去寻南宫鹤。
看着千羽轻轻蠕动的唇,颜漓沫缓缓俯下身子凑了过去,
他说——
“小姐要记得,千羽的世界只有小姐,所以,千羽会守小姐一世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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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敬上,注意查收~
梦回那年雪()
那日白雪纷纷,我蜷缩在角落,等待死亡来临,却是先等到了你干净明亮的那双眸子。
千羽这辈子是不幸的,他从小时候起,便是一个人,那双墨绿的眸子更是让他无可厚非的成为了异类。
他想要活着,却是那样艰难,人人白眼,人人唾骂,他们说他是妖怪,是恶魔。就是因为那双眸子。他常常想着戳瞎那双眼睛,或许便不会遭受到这些,可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比起世人的冷眼,他更想活下去。
那一年,小小的他刚刚经受完一场棍棒夹击,摇摇晃晃的倒在角落里。蜷缩着身子,贪婪的汲取着身上唯一的一丝丝温暖,白雪覆在身上,他绝望极了,他想,他是活不下去了吧。
将脑袋埋在腿上,他哭了,第一次哭了。
他真的很想很想活下去啊,他想要知道他的父母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人世间。
“娘亲,那里有人。”软软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抬头望去。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乖乖的趴在一咖色衣裳的美丽妇人怀里。大大的眼睛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自己。
妇人转过身子,看着自己的目光柔和极了,里面夹着点点的怜悯,“沫儿,你先下来,娘亲去看看他。”说着放下那小女孩,朝着自己走过来。
妇人笑着问道:“孩子,你是走丢了吗?”她丝毫不介意自己那双墨绿的眼睛,就像一个母亲一样,温声的问道。
我下意识的低下了脑袋,躲闪着那妇人的目光,却又对上一双好奇的明亮的眼睛,“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坐在雪地里呢?娘亲说这样会生病的。快些回家吧。”
我一愣,看着那干干净净的眼睛,目光躲闪,却下意识道:“我没有家。”
蹲着的女孩一惊,眨了眨眼睛,咬咬唇角,“那,那哥哥和沫儿一起回家吧。”说着又攒出一个干净的笑容。她站起了身子,抱着那妇人的腰开始撒娇,“娘亲,娘亲,带这个哥哥回家好不好?”
我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扬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孩子,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呢?”妇人温和的望着自己。
我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回家?家这个词,他是不敢想的。
“哥哥,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小女孩一把拉住自己的手,像是祈求似得看着自己。
最终,我点了点头,小女孩笑了,她笑问,“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