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院的极品生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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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在诅咒他,风风火火的就闯进那个小子,后边跟着一个婆娘,这个女人三十上下长得很四置,摔地下的这个小子很像她,大大的排子脸,黑炭炭儿的面色,个头不太高,身板很墩实,梳得是后脑背的小纉头,看样子是没少擦头油,满头明光锃亮,一根乱发没有。
大忙的季节这个女人怎么这样清闲,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没有一点下地的痕迹,这个人她并不认识,只见她进屋就狠狠的剜了自己一眼,就忙着去看地上的小子。
那小子的尿布还在脸上糊着,女人大指和食指围成了一个圈儿,长长的两个指甲掐住了尿布的一点点儿,揭开了小子脸上的尿布往墙边上一扔,这个动作很斯文,好像绣花一样,苏羽就奇怪,这孩子好像不是她儿子,她好像不理会他的死活。
这里的人怎么这样冷性,一个个都没有自己时代的父母对儿女好,她又不明白了。
女人抓起炕上的衣服把小子脸上的屎尿擦干净,扔掉了衣服就把她那个大大的肚子脸对向苏羽,脸子沉得有一万斤,声音倒是很斯文:“死丫头!平时看你老实巴交,怎么就变得和你妈一样心狠手辣,我们三儿要死了就得让你抵命,枪崩你都是轻的,把你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天打雷劈火烧化灰!”女人咬牙切齿的诅咒。
苏羽一听这个女人讲不讲理?她儿子是个流*氓犯,自己摔跟头她还诅咒别人,言语斯文性质却恶劣,瞥哧辣嘴咬牙恨齿慢声拉语还一副的斯文相,就是言语恶毒性子阴狠,良心是大大的坏了。
听她说着就哼了一声,她有感觉这个女人一定不是个好货,看她的溜光小头儿,一点儿尘土星儿不染,咬牙嚼字儿的臭德行,大忙的季节谁家都下地,她也不在家,她出去逛一定是没有好事。
心眼这样狠毒的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苏羽生出了这样的念头:一定是个风*骚*货,老爷们管不住的女人,东家串西家走不务正业没有廉耻,厚脸皮去勾*引别人家的男人,要不怎么有这样的坏儿子。
一定是这个当妈的不是好榜样,把儿子熏陶成下*三*滥的流*氓,还觉得自己很露脸呢?看她俩眼骛了鹜了的,一看就不厚道,还说别人心狠手辣,这样的人能教育出好儿子?
鄙视她几眼,老娘*们儿刚闭了一分钟的嘴又开始嘚咕:“小死丫头子,真和你妈随个贴,别人靠近一点都不中。”
苏羽一听这个娘*们儿的话不是人话,气一下子就塞满了胸膛,她也恨恨地剜了娘*们儿一眼:“我们都是心狠手辣的,就你是一个慈悲心肠会疼男人的,哪个男人想摸就摸,还上赶着给人家送!”
三句话气得女人再也不斯文了,噌家伙就窜到了炕沿上,扯起了嗓子就开骂,伸手就去抓华禹的头发:“你个臭*臊*丫头,你也和你妈一样欺负我一个寡*妇,编八造魔坏我的名声,今个儿我就掐死你,给我儿子抵命!”知道不是她的对手,已经退到东面的窗台上,妇人扑了过来,苏羽被挤上了绝路,脑筋快速的转弯儿。她的衣襟被妇人抓住,一顿胖揍是免不了的,可不想被这样的臊*娘*们儿揍一顿,凭什么让她打,理亏的是她们,占便宜的再是她们,真是无天理了,人是急中生智一点不假,她前世听说过抛白灰迷人的眼睛制强盗的,这个小屋白灰是没有,她发现了窗台上一个小笸箩里半下的旱烟碎叶子,武器又来了。
苏羽也是没有辙,有一分之路她也不会用这个办法对付一个老娘*们儿,没办法的事,苏羽心里呐喊:不能对不起你,要好好的犒劳你一番。
烟笸箩随即抛出,正扣在女人的脑袋上。
第5章 大姑()
“嗷!……”女人惨叫,随后就是:“咳!咳!咳!……”咳起来没完,爬下炕去往外摸,一手捏了鼻子擤鼻涕,一手揉眼睛,旱烟叶子往她脑袋上一扣,喷了她俩眼,窜进她鼻子,那一叫嘴里也进了不少,嘴里的钻进了食嗓,鼻子里钻进了肺管子,眼睛是哗哗的流泪,她也顾不得骂人打人,死在地上的儿子也不要了,扑到院里就开嚎。
“妈呀!……爹呀,咳咳!我早死的汉子,你们在地下往上看看,你闺女你媳妇让人欺负死了,你们怎么不去求求,咳咳!阎王爷,把杨四傻子的恶毒的娘*们儿和他们家的臊*丫头拘走,我被她们欺负死了。
死汉子!你听着,你儿子被这个臊*丫头给害死了,我连个买包斗子的钱都没有,跟四傻子的娘*们儿借点钱她都不借,她说没钱,她没钱,她怎么给她大姑姐就有钱了?她就是欺负我一个寡*妇,咳咳咳咳咳咳!”可不知这个*们儿是谁,只有这样称呼她。
娘*们儿咳咳咳一阵子,眼泪流的把眼睛也洗好了,还是接着继续开嚎:“我的汉*子你睁开眼看看,四傻子媳妇可不是好东西,她装贞洁烈女,把人家防备得死死的,恐怕别人抢了她汉*子,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整天疑神疑鬼的,汉*子,你要是有灵就快点把她叫走,好好的强*强她,让她装不成烈女。”苏羽一听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骂人也骂得太恶毒了,是个什么货色?一准儿的就是个破*货,还是个寡*妇,啥都乱说也不嫌磕碜。
苏羽问缩在墙旮旯的所谓的小弟:“她在骂谁?”小男孩倒是痛快了,赶忙的回答:“姐,她在骂咱妈。”她骂的杨四傻子就是小男孩的父亲,大概也是自己所谓的父亲,和这个所谓的父亲见了一面,对他的模样是有了记忆,可是他的脾气好像不小,没有看出来他傻,他哪里表现傻了?这个娘*们儿为什么那样叫他,有感觉他是不受人待见,为什么呢?
苏羽突然想起这个人是谁了,还真是有些像,这个人到了七十多岁的时候苏羽才认识的这个老头,自己的姥姥家就住这个村子的小北地儿,姥爷是这个老头的当家的一个小叔叔,自己的母亲跟这个老头叫四哥,两家并不是近支,杨家是外迁户,据说是从山东担挑过来的,杨家祖宗家贫,是为了逃避娘娘征收胭粉钱从山东逃到河北,这一定是祖宗的传说,杨家在县城还认到了同宗,是一起从山东过来的。
先确定了是姥姥家的村子,又确定了这个杨家,自己这个身份她就知道是谁了。
自己借的这个身体,小名叫改玲,大名叫杨柳,大名在上学报名时才起,这个地方就是这个风俗,读书之前都是叫小名。
解放前这里的女子都没有大名,降生后就起了个小名,到了婆家姓什么就叫什么氏,回娘家就被人称呼几姑奶奶。
苏羽只有承认这个身份了,她不喜欢别人老喊她小名,从现在起苏羽就宣布自己的的大名:“我叫杨柳啦!”
从窗户往外望,见走进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灰短褂黑长裤,头后也是背的小纉儿,长得很像这个家小男孩的父亲,个子不高细条的身材,穿的也是大襟灰布褂子,眉头皱着奔了哭嚎的女人。
杨柳赶紧问小弟:“看看谁来了?”
小男孩就爬窗台,望一眼就笑了:“大姑!”他一喊,进来的女人就对他一笑,表示对他的回应,看来这个女人也是个内向的性格。
杨柳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知道小男孩是谁了,炕上的小女孩的身份杨柳也听姥姥说过,小女孩只活了四岁,是因为脑膜炎她的父亲不给医治而死的。
杨柳觉得她的父亲很冷血,不由的就打了一个哆嗦。
大姑看了一眼地上撒泼哭嚎的女人,眉头皱了一下儿,嘴里直嘬牙花子,出言就劝起来:“表姐,你那么干净的人坐地上哭啥劲儿,你那么大个人跟孩子治得什么气,起来吧,别让人看笑话。”
大姑劝了她两句,女人眼皮一抹搭:“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也是个寡*妇,让人欺负你试试,你有四个哥弟兄撑腰就有嘴说了,没一个人敢说你不正经,你怎么不到你婆家去住,仗着娘家哥们多你是威风了,跑来教训我,我呸!不要脸!”
大姑被她气得满面通红:“你!……”大姑气得不理她,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嘟囔:“人的名,树的影儿。”
地上的女人噌的就窜起来:“我撕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嘴!”她追过来,大姑砰一声就关上门。
进屋来,大姑就问:“改玲,谁惹了你表姑?”
表姑?她算个什么玩意,挺大个娘*们儿还是别人惹她了?杨柳听了大姑的话没有回答,她愿意嚎丧就让她嚎。
大姑误解杨柳的小身体是脑袋跩傻了,急忙就问出来:“改玲,你懂不懂我说的话?”
杨柳还是不吱声,那个小弟,叫大山的却开了口,他指了指地上躺的,杨柳也知道是谁了,他家姓陶,这小子叫陶三儿。
“大姑,他是各个儿摔的,表姑赖我姐杀人。”大山说完了话,还很委屈的样子。
大姑浑身一个激凌:“杀人!?”她惊叫一声,才看到地上的陶三儿,大姑尖叫一声就跑了出去。
杨柳一看这个大姑也是不能挺事的,一说杀人她就跑了。
陶三儿已经醒了,他觉得好像睡了一觉,糊里糊涂的还懒得动呢,他在慢慢的回神,脑子再活动,怎么天色这样暗?他躺在柜与炕的空隙间,当然是黑了。
哎呀,大姑回来的不慢,带回来了很多人,这个家里的男人和女人,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大人,随后还来了几个小姑娘,看样子比自己这个身体是要大几岁,几个小姑娘长得倒是很俊俏,只是眉宇之间的表情和那嘴巴高高抬起的似公主一样的派头,让杨柳很反感,是五个小姑娘,看她们的样子很亲密。
几个人交头接耳的说着话,杨柳也听着了她们的称呼,大翠,二翠,小弟儿,秀珍,秀萍,杨柳知道她们是谁了。
杨柳见过她们的老年时候,每年正月初二,出嫁的姑奶奶都回娘家拜年,自己姥姥可是她们的奶奶辈儿,这五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