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后戏冷皇-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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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正沿着他的小腿慢慢的往上爬。一股致命的酥痒,以极快的速度流窜至四肢百骸,刺激得皇普邪全身一颤,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近那张床榻上,身子很快覆压了上去。
舞倾城的心越跳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只感觉自己已经化成了水,逃不开他的纠缠。
皇普邪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颊,缓缓向下,指尖随着她清沁的肌肤游走,把舞倾城胸口的衣襟拉得更开,温热的掌心变得越来越滚烫,直至覆上了那团柔软。
“嗯……”舞倾城红唇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娇呤,她有些急切的回应着皇普邪的吻,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衫。
皇普邪双眼变得猩红,他用力的将自己的衣袍扯掉,再一层层退去她的衣服,滚烫的舌在她的肌肤上游移,撩拨着她的情欲。
一股澎湃的热流从舞倾城的双腿间汹涌而出,她只感到自己的心里好象有一把火在燃烧,烧得她绵软无力内心空虚,迫切地想得到更多更多,想贴他更近更近……
于是,她闭上眼,等待着皇普邪将自己吞没。
可就在他的唇要覆上她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啊!”舞倾城尖叫了一声,猛的推开了皇普邪,一时间心乱如麻。
舞倾城下意识的拒绝,让皇普邪的心,猛地被扎痛了一下。
他以为她已经接受他了,没想到她的内心还是这般的排斥他。
望着她的唇,被吻得嫣红,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清透如水的容颜,在他眼中,是那般的诱人心魂。
只可惜她诱人的姿态,并不是为他绽放的,她明明就在他身边,可是心却处在他触及不到的位置。
皇普邪的眼里闪过一抹深刻的受伤,他已经放不开她了,可是她心里却始终没有他!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皇普邪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情欲,眼眸一直黯淡了下去。
舞倾城手紧揪着衣襟,脑海里混乱不已。刚刚她的脑海里竟然出现的是皇普胤暴怒的画面,像是在质问她,她为什么要背叛他?
本来她已经决定要把自己交给皇普邪了,竟然因为心有余悸皇普胤而停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她潜意识里很害怕皇普胤吗?
她转过脸,有些抱歉的看着皇普邪:“对不起,邪,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皇普邪失落的心,因为她这句话再次跳动起来,他握住她的柔荑,喃喃道:“娘子,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舞倾城微微一怔,好熟悉的话语,仿佛,在哪里听过。
皇普邪轻柔地为她理顺了额上的头发,他松开了紧箍住她身子的手,在她身边侧躺下。
“早点睡吧!”他低哑的声音因为强自压抑的欲望而越发磁性迷人。
舞倾城双颊微微发烫,她躺到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刚才跟皇普邪纠缠的画面,皇普胤质问的眼神,一直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入睡。
皇普邪的呼吸声在她耳边由重转轻,渐渐几不可闻。
舞倾城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并没有睡着,眼睛里的幽光在昏暗的烛光下迷蒙不清。
舞倾城一愣,面上微微有些尴尬,连忙闭上了眼睛装睡。
皇普邪轻叹一声,大掌复又搭在了她的腰上,把她轻轻地揽进了他的怀里,双臂之间的温暖瞬时填满了她刚才还有点空虚的心灵。
舞倾城满足地逸出一丝浅笑,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坚实有力的心跳声伴着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
花园里,舞倾城正拿着一把春江花雪的折扇,悠闲的百花丛中散步。
突然,身后冒出来的人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是你?”她惊愕了一瞬,立即认出了来人。
段尧宇,那个魄琥国的二皇子。
“你嫁给了我皇兄?”段尧宇幽冷的眸子,直逼视向她。
舞倾城挑了下眉,翩摇折扇,淡然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段尧宇皱眉,眼神尖锐如玄冰:“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以后不再骚扰我皇兄,更不会再在他面前出现,你居然还嫁给了他?”
舞倾城耸耸肩,并不以为意:“没错,我的确答应过以后不再见皇普邪,可前提是我跟景已经平安离开了赤焰国,可现在怎么样呢?景已经迎娶了公主,我要嫁谁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段尧宇神色一僵,冷如寒冰的目光对上舞倾城,寒声吼道:“这么说你是承认,嫁给我皇兄,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皇普景已经不要你了?”
“我是什么原因嫁给你皇兄的,好像轮不到你来过问吧,你应该知道你皇兄对我的迷恋程度,只要我是他真心想娶的女人,不就够了?”舞倾城神情清冷,扬唇道。
段尧宇狠狠的咬牙,周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厉声警告道:“你嫁给我皇兄到底意欲何为,我迟早会查到!别以为我皇兄喜欢你,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舞倾城眯起双眸,坦然的迎上他的眸光,她能清楚的看到段尧宇眼里凝聚的杀气。
看来他并不信任她,甚至已经开始对她有所防范了,以后她要多加小心才行。
“你们在说什么?”正在这时,身后传来皇普邪的声音,他领着简玉笙已经朝他们的方向赶过来了。
舞倾城跟段尧宇同时回过头去,很有默契的收敛起刚刚敌对的情绪,宛若普通朋友那样攀谈起来。
“宇,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在京城里的故友,去年的新科状元——简玉笙。”皇普邪为他们介绍。
段尧宇跟简玉笙一见如故,两个人立即把酒言欢闲聊了起来。
舞倾城见势,马上命人备好了酒菜,就这样四个人一桌,相谈甚欢。
几巡酒下肚,话题也聊开了,再说坐着的都是自己人,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简玉笙敬了皇普邪一杯,狭长的眼眸里闪烁着微醉的光泽:“邪兄,我敬你一杯。现在太子被废,燕王又死于非命,你继任储君之位是迟早的事!”
皇普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玉兄知道我的脾气,平日里潇洒惯了,受不了皇宫里的束缚,再说其它几位皇子也都比我优秀,储君之位我倒是不想,以后能常带着你表妹游山玩水,足矣!”
说完,他搂过舞倾城的腰肢,当着其他人的面,给了她一个长长的热吻。
舞倾城含羞的抬头望着他,只见皇普邪明亮的眸子宛如夜空里耀眼的点点繁星,他没有喝醉,刚刚说的也定不是胡话。
难道他真的肯为了她,放弃皇位吗?
她的心忽然沸腾了起来,与此同时,也感受到来自对面段尧宇阴鸷的视线。
她知道段尧宇一向不喜欢她,更反对她跟皇普邪靠的太近,他怕皇普邪因为她而破坏了他们原定的计划,如今看来邪确实为她改变了许多。
“邪兄太谦虚了,这诸位皇子之中,如今有资格继任皇位的,除了你,还有谁?你不必自谦了!”简玉笙笑着摇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玉兄你有所不知,听闻赤焰国的六皇子,也是文武全才,性情又温和优雅,皇上说不定觉得邪王桀骜不驯,将皇位传给景王缔造下一个太平盛世,也说不定啊!”段尧宇意有所指的笑笑,眼神有意无意的看了舞倾城一眼。
舞倾城怔了怔,当然明白他是话中有话,说不定段尧宇还以为她之所以嫁给皇普邪,就是为了迷惑他,继而帮皇普景夺得帝位的。
想了想,舞倾城觉得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听这些男人谈论国家大事也不合适,于是起身,对皇普邪道:“王爷,你陪两位公子聊吧,妾身有些疲惫了,先回去休息了!”
“需不需要我陪你?”皇普邪忙问。
舞倾城淡淡的摇头,又看了一眼段尧宇,转身离开了。
她临走的时候,还听到身后传来皇普邪的问话声:“若是本王他日登基,玉兄可愿入朝为官?”
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但也能听出来皇普邪的试探,其实他心里还是想登帝位的,毕竟是筹划了那么多年的事情,哪能轻言放弃。
只是如果有一天,皇普邪真的当了皇帝,她还能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的跟着他吗?还是她真的会如同段尧宇所预料的那样,转而投奔皇普景呢?
望着苍穹的夜色,舞倾城只感到一片迷茫,月光在她的俏脸上投下淡淡的翦影。
她踱步向回房,只感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不远处掠过,等她转身望过去的时候,那抹身影又消失了。
为什么她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呢?是她的错觉?
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怎么解释?
舞倾城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在现代社会她可是个唯物论者,可是自从穿越了之后,鬼神之说她就不得不信了。
她深知,有些事情是无法用自然现象来解释的,比如说这段时间,她总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某个瞬间,在某个角落,某次无意间的一瞥,有个模糊身影,真的很像皇普胤。
可是皇普胤明明就已经葬身火海了,她还总感觉他在她身边,该不会他的鬼魂是一直跟着她的吧?
这样想着,舞倾城蓦的打了几个寒颤,平日里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好在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天,过后便渐渐消失。
舞倾城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觉得有些失望。
其实她内心多少期盼,皇普胤没有死,虽然知道不可能是真的,但有个幻想也是好的。
一转眼,她跟皇普邪已经生活了一个小半年了。
他对她一直是小心呵护,极尽宠爱。
自从那一次,舞倾城拒绝了他之后,他便再也没有那方面的要求。
每天晚上睡觉时,皇普邪只是把她轻搂在怀里,并没有其他亲昵行为,甚至连一个亲吻都没有,表现得象一个十足的君子,不过略微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他的内心。
舞倾城知道,皇普邪是个极守诺言的人,他说会等她,就一定会等她。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真能表现得这么规矩,和那夜的狂热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弥漫在舞倾城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