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的密码-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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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识判断,这样的地下水只要不流入暗河,那它就会在地表有一个出水口,那我们就得救了。我们辨明了水流的方向,开始了逃命之旅。
手中的手电由于长期的使用已经显得电力不足的样子,雪白的光线已经开始变得昏黄,我们只好每次只用一根手电凑合前行。好在水道宽阔平坦,行走倒也顺利。暗渠的上方不时垂下一些大小不一,参差不齐的柱状物,手电的光扫过去,居然还有隐隐的反光。走近了一看,竟然是树根。这是几百万年前的树根了,深埋在地下早已变成了硅化木。这么壮观的景色中,我们走的倒也闲情逸致。
水道很长,弯弯曲曲的不知道通向何处。早先的闲情逸致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机械得迈动双腿。想想这一路的遭遇,有几个疑问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
首先,我没有中毒是怎么回事?连大壮这样的人都倒下了,我却没事。他们的毒真的是靠我的血解的吗?可从来就没听说人的血有解毒的功效。
其次,耳室的那个人是怎么逃脱毒蝙蝠的围攻的,难道他也不怕毒?进入墓室又有咱们莫名其妙地死了。很明显那个人是一个盗墓的高手。能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准确的找到陵墓的入口,并靠一己之力挖出逃生的盗洞,普通人是无法做到的。但他却死在了里面。从里面的情况来看,主墓室的门没有打开。连猴子都能打开的石门自然是难不倒他的,他没打开石门说明他进来不久就死了。可他的身上却没有致命伤,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是饿死的。可他的确死了,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那可怕的吸血鬼为什么只顾得咬大壮,对我和猴子都不屑一顾。而大壮最后的大发神威又是怎么回事?
我一路上不停的思索这些问题,咱们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几个小时。脚下的水越来越浅,已经到了我们的脚背了,看来这漫长的水道要到尽头了。
当我们的最后一把手电的电力耗尽的时候,暗渠终于到了尽头。这里居然是一条死路。水流到了这里已经断流了,前面是厚实的由沙子和碎石块夹杂组成的天然土层。
然而我们并不是很绝望,这一路上这样的情况我们遇到的太多了,每次只要我们不放弃,每次都能绝处逢生。我掏出最后的打火机点燃,果然,火苗呼呼的向土层上的一个方向飘去,看来那里有空气的流动。俯身下去,隐隐见有一个碗口大得洞口,外面的热气缓缓地在我们的脸上吹过。看来暗渠的水慢慢的减少后,余下的水势减弱,形成了一个小洞连接地面,看来我们离地面就只有最后的几米了。
我们三个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一个人挖,一个人将裤子脱下,系上裤腿就是运土的工具,将挖出来的土倒掉。而剩下的一个人原地休息。
打火机里最后的燃油也已经耗尽了,没办法,我们只能在黑暗中工作。工作起来还好一点,当轮到我休息的时候,在浓厚的黑暗中,你会觉得有什么未知的危险随时会向你扑来。从此以后,我睡觉就再也没有关过灯。
随着猴子的一声欢呼,一道强烈的光线刺破了黑暗,我们的通路挖通了。
爬出狭窄的通道,强烈的光线刺痛了我们长久以来深陷黑暗的眼睛。闭着眼,躺在一块巨石的阴影里,自由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回想这七八天的遭遇,我们都觉得恍若隔世。
“哈哈哈,大难不死,侯爷我必有后福。哈哈哈!”缓过劲来的猴子开始了自己的疯劲。
我们也难得去笑他。其实我自己心中也满是狂吼几嗓子的冲动。经历了这一生都不曾经历的凶险,想想都觉的好像发生在梦里。
休息够了以后,我们起身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我们处在一个结合的地带。后面是连绵的祁连山余脉,上面全是光秃秃的,出了石头和少量的低矮灌木就什么也没有,荒凉的可怕。前面就是一望无垠的沙漠。远处的一个模糊地黑影,应该就是我们来时的鬼风口了。
鬼风那个地方太凶险,反正我们是不想再走那条路了。大壮掏出罗盘,辨明了大致的方向,起身开始前行。崎岖的山路和一脚下去淹没脚踝的沙漠都不是理想的路线。我们选定路线是二者的结合处,虽然多绕了些路程,可好走了许多。
第22章 荒野求生
很快黑夜快要降临了,我们也走的人困马乏的,今晚必须找一个地方宿营了。而且我们照明的工具早就报废了,夜间根本无法前行。好在身后就是群山,我们找了一块理想的宿营地——一块巨石下的凹陷处。接下来我们必须生一堆火,这个地方的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烤的死人,晚上恨不得将你冻成冰块。在沙漠中的两个夜晚我们就见识了它的威力。而且晚上的时候保不齐来一只饥肠辘辘的狼我们就惨了。来一只还不错,那我们就有了晚餐,来一群的话,那它们就有了晚餐了。
可问题是我们的火源早就没了,这火怎么生呢?可大壮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也就只能闷在心底。大壮指挥我和猴子到山上找来生火的木材。好在这山上枯死的灌木到处都是,没多久我和猴子就找回来足够的柴火,堆的像小山一样足够我们烧一晚得了。
大壮从我这儿拿过军刀,选了三根相对粗点的木棍就开始忙活起来,看来他要学习我们的老祖先——钻木取火。对于现代人来说,这种东西只是听说过,谁也没有见过。一个打火机一点就来的事现代的人谁没事会去学那玩意儿。我和猴子都好奇的围了上去。
大壮用军刀在最粗的那根木棍上刨出个洞,用军刀将干燥的树皮刮成絮状放进去。他边忙活便说道:
“最原始的方法是找一根木棍在一个凹槽里来回时间磨就能将易燃物点燃。可那玩意儿太费时又费劲,有时你磨了半天磨了一手的水泡没效果。好在我们今天有其他的工具。”
只见他在第二粗的木棍去头截尾,在中间用军刀雕出一个对穿的洞。然后将第三根木棍穿过去,组成了一个十字架的造型。在第三根木棍的顶端再传出一个小孔。这是在干吗?搭积木?
他也懒得理我们,自顾自得干起来。大壮将我们的登山绳截出一小段,穿过顶端的小孔,两头系在第二根木棍的两端。看到这里我明白了,这架势好像我小时候见过的木匠打孔的工具。果然大壮将第三根木棍放在放有絮状树皮的洞里,将绳子顺时针缠绕。将横着的第二根木棍用力往下一压,缠绕的绳子快速的解开带动木棍在凹槽内高速旋转。绳子解开完了,在惯性的作用下又逆时针缠绕起来,再一压木棍,有开始飞速解开。周而复始,木棍持续的在飞快的旋转,没几分钟,絮状的树皮在高速的摩擦下开始冒烟,最后形成了炽热的火屑。
当天晚上,在温暖的火堆旁边,我们睡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我们继续上路了。炽热的阳光依然炙烤着三个步履蹒跚的人。另一个严峻的问题出现了,我们的食物早就没了。从主墓室出来到现在,我们已经有两天没吃东西了。而走出这片无人区还要三天的时间,那个时候人造就饿得为力气了。好在我们在暗渠里灌满了足够的水,不然早就倒下了。而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到哪里去找吃的?即使有,我们也没有猎枪,单靠手中的刀怎么去捕猎四条腿的猎物?
黄昏时分,在我们饿得头晕眼花的时候,好运来了。走在前面的大壮突然停下了脚步,用手指指向地面。地上的沙地有一行动物的脚印。
“这里的风很大,脚印好没有消失,它应该还没走远,我去看看。”
大壮一个人蹑手蹑脚的沿着脚印走向了山间的一个小山谷。很快大壮一脸兴奋的回来了。
“里面有一只野羊在吃草。今晚的晚餐就靠它了。”大壮说道。
“可我们没有枪,刀子可够不到它,而且这样的野生动物的警惕性特别的高,我们根本靠不近它。”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小山谷比较狭窄,两端是两个出口。一侧是悬崖。一侧地势稍微平缓。你和猴子一人守住一个出口,我守住那个缓坡。我尽量靠近它用飞刀来射它。不过这东西警惕性高,我估计把握不大。如果我失败了,它必然往两头跑,到时候就看你们的了。”
虽然我和猴子都觉得把握性不大,但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赌一赌了。我从旁边绕了过去,四十分钟后我看到大壮口中的出口,找了块巨石隐藏起来。
透过巨石的缝隙,我看到了我们的预订晚餐。那是一只高大的野羊,常常的犄角显示着它的强壮。山谷比较幽深,有浅浅的水汽聚集在谷底。靠着这点水分,稀稀拉拉的长着些青草。此时这只强壮的公羊正埋头专心的吃草,不时警惕的抬起头向四周瞭望。
远远的看见大壮蹑手蹑脚的向野羊匍匐前进,可还没等他扬起军刀。正在悠闲地吃草的野羊好像预感到了危险的降临,一下子抬起头来,犹豫了一下,撒开四蹄就开始向我所在的出口跑来。
大壮急的站起来大叫:“红薯,快快,它向你跑去了。”
突然的变故一下子弄的我差点反应不过来,这畜生的警惕性太高了,大壮还差着老远的距离了就被他发现了。野羊的速度极快,转眼就跑到了谷口。我怎么办?总不能大喝一声跳出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时间已经容不得我多想,我从巨石后一个飞扑,顾不上它锋利的羊角了,从侧面死死的抱住它的脖子不撒手。
野羊显然也没想到这里还有埋伏,惊慌失措的使劲挣脱。而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居然把持不住被强壮的野羊在地上拖着往前冲。这时的野羊显然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使劲的想挣脱我的控制。一人一样就这样纠缠在一起。
突然我觉的身子一轻,人就往下掉。谷口不远处就是一个七八米高的土坎,我和野羊同时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