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夺位-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O碌模闶且恍┩饫瓷倘耍荒切┩饫瓷倘讼胍て谠谄蕉汲窃托氲迷谡饫镏谜�
萧晴看准时机,圈了平都城几个较为繁华铺子,取了些金子,叫来了王妈妈;
王妈妈一看几案上摆着的那些金子,却也没问是何来处;早年在林府当差时,便学会了多做,少问;王妈妈暗自思付,必是林少爷在平都城安排了其它人,在暗中帮衬着萧晴;林铭聪在时,他时常“小媳妇、小媳妇”的喊萧晴,嘴上丝毫没个遮拦,现下看来,再过个几年,待小萧晴过了及笄之年,指不定就成了林家少奶奶。
这样一想,王妈妈待小萧晴是更好了,只要主子过得好,她的生活又能差到哪儿去?
只是小萧晴圈的那些铺子,皆是些无人问津的,买了又有何用?萧晴只说:“近日平都城一些皇商迁徙,便有外地商人想过来继续叼着这块儿肥肉;现在我们买下那些冷清的铺子,过不了多久,便有外地商人相继而来,彼时,我们再将铺子租赁出去,定能租个好价钱。”
王妈妈没大听懂小萧晴说的话,便也只能照着她的吩咐去做了;她将小萧晴圈的那些铺面纷纷花低价买了下来,过了不到半月,果有外地人花高价将铺子给租了去;王妈妈这掰指头一算,他们买铺面的本钱,过不了半年便能赚回来。
王妈妈不由钦佩起小萧晴来,小小年纪便有此经商头脑,可不愧是林少爷看重的小媳妇儿;
再说林少爷,他此时还在朔阳军营里当小卒呢;成日是吃不饱,睡不好;吃的是难以下咽的糇粮,睡的是干草铺成的小塌。
日暮黄昏,一干新兵操练过后,他和黎子盛便捧着一块儿糇粮围着一团篝火坐下;
他咬了口硬邦邦的糇粮,便一口给啐了出去:“这般难以下咽的东西,也敢拿给本少爷吃!本少爷是来当将军的!不是来这里当小卒的!”
新兵们操练了一天,本就疲累烦躁,一听林铭聪耍什么少爷脾气,便几人成群,朝着林铭聪围了过来,当下踢灭了林铭聪面前的篝火。
为首的新兵看了林铭聪一眼:“呦,哪家的小少爷,不在家享福,跑这儿来受苦?想当大将军啊?”
黎子盛向来沉稳,站起来将林铭聪护在身后,对几位道:“我这弟弟娇生惯养,说话没个轻重,几位小爷别跟他计较。”
那群新兵相互看了一眼,为首的新兵是军中一个小校的亲弟弟,仗着哥哥是个小校,便作威作福,气质昂扬地指着林铭聪道:“小少爷?呵,在这里,我才是大爷!趁着爷还没发脾气,赶紧跪下来叫两声爷爷,爷以后便罩着你们。”
这要求未免有些过了,莫说是林铭聪,就连黎子盛心中也是不快,冷着一张脸,道:“这位兄弟莫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小爷我还就欺……”为首的新兵话还没说完,便被林铭聪一脚给踢出了老远。
林铭聪将手中的糇粮一扔,指着那群人道:“你们知不知道我三弟是谁!我三弟是……”
黎子盛将他拉住,低声对他道:“二弟,不可招摇。”
他两人来了朔阳后,想着三弟既是陈世子,直接去找他,可不就有攀高枝儿之嫌?两人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打算从底层做起,可不能让旁人看轻了去;二人满腔的热血,无论是才学或是身手,皆是这军中的佼佼者;
黎子盛天生力气便大,亦有楚霸王力举千斤鼎的能力;林铭聪脾气虽直冲,剑术却是一等一的好,自小便拜过不少剑术名师;
他二人打听道,他们的老师刘汛芳,现今已是陈军的军师,颇受陈军上下拥戴;
这几年,陈军势力之盛,逐渐占领边塞三关,前些日子又拿下了襄城,可谓是实力之盛。
这里不得不提萧晴她老爹了,萧平靠着一手矢无虚发的好箭术屡次射杀东齐几员大将,屡立战功,如今已经是陈军数一数二的大将了;
陈军连连胜仗,势力也逐渐壮盛;
萧平如今在朔阳已有了一间像样的将军府,府内姬妾若干,更有不少丫鬟婆子侍奉;萧平在请示了陈泽之后,便派人前往帝城平都,去接妻女来朔阳;
派去平都城的人按着军师刘汛芳的地址去了之后,才知道那家宅子早就易了主,萧将军的妻女亦不知去了何处。萧平派去的士兵打听道,那秦氏将女儿卖给了莫员外,哪儿知道女儿却跑了;秦氏收了银子,又交不了人,便被莫员外派人生生给打死了。
萧平听说自己妻子被人打死,女儿不知所踪,颓靡了好半月;
陈泽和刘汛芳听了这消息,也是满面的不可置信;他们断没想到,秦氏竟如此心狠,想要将小萧晴卖掉;小萧晴虽逃了,可她无依无靠的,又在何处呢?会来朔阳寻他们么?
陈泽懊恼:“只怪我,若我当日执意带晴妹走,她便不会下落不明。”陈泽也是没有估算到之后的事儿,黎家被抄家,林家举家迁徙;他那大哥、二哥,如今也不知如何了。
此刻萧晴在平都城,甭提多逍遥自在,她如今也算是个小财主了。
☆、第14章 镇军大将军
萧晴在小宅里住着一晃便是四年,近些年东齐国虽逐有颓败之势,可帝城却是一如既往的繁华;她得知,西边儿陈世子一干叛军势力逐渐旺盛,一连收了两个诸侯国,好不嚣张;王妈妈对这以后的日子亦逐渐担忧起来:“小姐,您说这哪天儿叛军攻进了帝城……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春风三月,正午暖风如酥,头顶的枇杷树叶被吹得扑簌簌直作响,却是脆耳的紧;萧晴在院中的枇杷树下搭了张书案,颇有闲心的吹着暖风看书,一听王妈妈这样说,不由笑道:“陈世子先今势力虽大,可想一朝攻破帝城,可能么?最近东齐不是出了一员镇军大将军?听说陈世子那边儿连连碰钉子,那位镇军大将军才打了胜仗不是?”
豆蔻年华的姑娘正是娇嫩长身体的时候,这些年她倒是张开了不少;不仅个头窜了几窜,就连五官长得也比几年前颇有不同了;从前的巴掌小圆脸逐渐收紧,如今已蜕变成了标准美人的瓜子脸;一双杏子眼皎洁莹润,炯炯有神,总含着丝丝慧黠;粉嫩的樱唇小嘴儿,一对似蹙非蹙的烟眉,静时当真如娇花照水;
王妈妈盯着此时的小姐,竟有片刻痴神;心道小姐可不是一朵娇花儿,小姐舞剑、射箭时分明便是那英姿勃发的“俊俏郎”;王妈妈以前见过自家少爷舞剑,若说林铭聪舞剑是刚毅肃杀,那萧晴舞剑便是柔中带着丝韧劲儿;王妈妈暗自思付,小姐不仅聪慧,一身功夫也是不俗,连着气质长相,样样叫她感叹佩服。
萧晴这么一说,王妈妈倒是想起来了,微微颔首,摆弄着手中的绣品,温和笑道:“小姐少有出门,对外面儿的事倒是知道不少;小姐您极是聪明,日后嫁了我家少爷,定当能扶持他让家业更盛。”
萧晴忍不住发笑,瞧着王妈妈道:“林大哥这都几年没回过平都城了,您怎么还记挂着他呢?您老当真以为他会回来不成?”这些年和王妈妈、方老仆相依为命,早就将他们当成了亲人,嘴里也无甚遮拦,顿了顿又道:“您二老还当真以为我是她圈养的小媳妇儿啊?”
方老仆正在一旁修剪花草,听萧晴这样说,不由笑道:“小姐如今这般能干,我倒是觉得少爷配不上您。”方老仆这话可是摸着良心的,且不说林铭聪没再来派人送过钱财,单说这几年萧晴一个女娃,在帝城的一番作为,就能让林大少爷自叹不如;她这两年靠着给外来商人租商铺,赚了不少钱财,不仅如此,她现在又出落的这般娇嫩,文武皆通,哪儿是林铭聪那个纨绔少爷配的上的呢?方老仆都替萧晴不值。
萧晴抬手拂去书案上的枇杷叶,摇头直笑;这二老在林家做事多年,后来被林铭聪安排来这里替她守宅子,无非是看在二人实诚;当年萧晴手中有财,却未曾如实告诉他二老,只说是林铭聪送来的;人林大少爷为啥老往这边送银子呀?也难怪二老将她当成了林铭聪圈养的小媳妇儿。
王妈妈和方老仆年岁大了,想去灵音寺拜菩萨求平安,他们的小姐也快过及笄了,顺道给小姐求个姻缘。萧晴起身,一袭金松绿齐胸襦裙,衬得身段颇为玲珑曼妙,乌黑长发挽成双平髻,双边各戴两支蔷薇珠钗,端的一副小家碧玉;她抬头拢了拢黄橙橙的枇杷果儿,轻着声音道:“你们去罢,我留在家里摘几颗枇杷,今儿晚做一坛枇杷酒。”
每年春天她都会做一坛枇杷酒,当年她的枇杷酒在皇宫掀起一阵热潮,宫中后来没了枇杷酒喝,便教人研究了枇杷酒酿制的原理;后来宫中不缺枇杷酒了,枇杷酒的酿制方法也逐渐散落于民间,家家户户开始酿枇杷酒,如此,现在的枇杷酒,已经不值钱了。
这些年她也十分想念哥哥陈泽、和纨绔嬉皮的林铭聪以及稳重如泰山的黎子盛;不知,他们最近过得如何?父亲萧平的样貌她都快不记得了,萧平离开时,她也才五六岁,有些年了;师傅刘汛芳,当真是他们所有人的一把命运之匙;
若当初没有遇见刘汛芳,陈泽便就不可能得到他的帮助,萧父也没有盘缠上路去寻找子陵王旧部……更没有日后在帝城那般无忧无虑的日子,亦然不会结识黎子盛和小霸王林铭聪。
近些年陈泽大军逐渐强盛,她自是为他们高兴的,也想去找他们,可她更想留在帝城,等待时机复仇;机会来临之时是在三日后,王妈妈同方老仆上香回来,嘴里多有絮叨,说是方才上完香,还未曾来得及去求签看愿,便被一群羽林军赶了出来。
那些人凶巴巴好不温柔,硬将王妈妈给弄伤了;
萧晴一边给王妈妈上药,一边听她讲:“听说是当朝皇后诞下子嗣,皇帝要带朝臣去祈福;这不,提前将那里戒严了。”
说起皇帝陈赢,近些年身体是一日不日,前些年差点儿都快不行了,硬是被一神医给救了回来;皇后林婉蓉尚且不提,给陈赢扣了顶绿帽子,怀了“龙种”;
****
喧嚣的大街上,行人簇拥再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