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八卦周刊-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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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像是个好人,如果说辞官的话,他身上没有盘缠,那就不好了。”
“你这个傻丫头,你给的那些银两,不过是车杯薪水。你要想想,他曾经做过官的,什么享受都受用过。他现在不做官了,又没有别的什么营生。他保证,没多久,就把那些钱全部用的干净了。”
“是么?”执秋的声音暗淡下来了。她当初,只是想,给了他金子,他说不定就不会去找卓文君了。虽然说,倘若司马相如不出现,卓文君在家中守寡,日子算不上好过,但是从一开始就被算计的话,那应该会更难受的吧。
“执秋,执秋?”她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采蓝叫自己,立即回神,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好啦,我先走了,你不要老发呆了。你手上有伤,凡事小心些,不要逞强。”采蓝笑了笑,然后就走了。
看着采蓝的背影,执秋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曾答应过她,说自己会教她识字。只是,现在过去了那么多时候了,自己似乎没有履行。执秋想着,两个手指纠结在一起,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气,拉动了烫伤的地方疼的她直龇牙。
身上不舒服,满脑子胡思乱想,不由的她就感觉到一阵倦意,躺在床上,不多时,就睡着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并不是她眼力好,一下子就能见着,是点了烛台。一个人影,在淡黄色的烛影中拉的老长。
执秋猛的一惊,一下做起来,然后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然后又瘫倒在了床上。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那人举着烛台,慢慢的走进她,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借着有些微弱的光,执秋看清楚那个在自己房间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害她烧伤的罪魁祸首。那个金瓶看到她醒了过来,立即笑着说道:“我今天问了好些个人,才知道姑娘住在这里。真好,一人安居一隅,这位置也偏,安静的很。”
执秋听了她的话,勾了勾嘴角说道:“这地方,要说好也不好,要说不好,倒也有几分好处,只是不知道,金瓶姑娘你怎么过来了。”
“我是特地过来看看,姑娘是否需要照顾。来时,叫门无人应,推开一看姑娘睡了。想来也没吃饭,特地的去御膳房弄了点吃食过来,想着姑娘醒了就可以吃了。没有想到,姑娘醒的真够晚的,我都小睡了一会了。”
执秋听了她的话,细细的打量了。发现她的头发和衣着确实有些乱了,不由笑了笑,然后就在她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真是麻烦金瓶姑娘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姑娘不在圣上身边伺候着,是否会有人多嘴?”
执秋说着,坐在了桌子的旁边。说实话,古代根本就没什么娱乐活动,唯一能干的,就是磨磨嘴皮子了。
“瞧姑娘说的,在圣上身边伺候的人多了去了,自然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更何况,我来的时候,可是和圣上打过招呼,圣上听说我是来看姑娘的,就放了人。说句真心话,圣上心中似乎有姑娘呀。”
被这个金瓶话一下,执秋本来残留的一些睡衣一下子惊走了。看着她的样子,金瓶抿着嘴笑了笑,然后就端着房间里放着的木盆去给她打水了。
虽然说,执秋不是很想让她去做,但是她身上此刻确实是软乏无力,也只能随着她去了。随手接过金瓶递过来的毛巾,执秋干笑着自嘲的说道:“你只是过来看看我,没有想到,现在就是洗脸这样的小事也要你来帮忙。”
“那倒是无妨的,只是我看你是面色红润的有些不正常,是不是着了风寒?”金瓶说着,就伸手用手背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她的手或许是刚沾过冷水,凉丝丝的,在额头上放着,很舒服。
“呀,怎么会这么烫。”金瓶说着,惊叫一声,然后就立即拉着她让她躺倒了床上,帮她把被子全部盖严实了,然后说道:“你先好生在这里歇着,我去给你找个御医过来。”
执秋看着她着急的模样,想说不用了,如果说烫伤比较厉害,发热也是正常的。但是她却不给执秋说话的机会,匆匆忙忙的就跑掉了。看着她的背影,执秋开始想,这个孩子,莫非说,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坏?
金瓶到底还是没叫来御医,只是叫了个药婆婆过来,然后给她开了点药,熬上了。喝上药的时候也已经是大半夜了。还好执秋在中途,吃了几块金瓶带的点心,否则没生病死就饿死了。
在给她喂药的时候,金瓶一脸的自责:“真是的,我本来想请个御医过来,但是他们说于理不合,只是派了个药婆婆过来。”
执秋听了她的话,并没有附和,只是笑了笑。
第一卷 看八卦 第二十四章 故事
宫里头的人,本来就命贱,运气好的时候,能求到药婆婆过来,已经算是不错了。要是药婆婆都不肯过来,那就只能等着扛过去,或者等着去了让别人来收尸。说起来,也是她单责一司所以才请的动药婆婆吧。
执秋想着,苦笑了下,然后又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面前的金瓶。看来她当真是什么都不懂。
“你是怎么进宫的?”
听了执秋的问话,金瓶放下手中的药汤,也坐在她的床头,然后说道:“我本是长公主府里头的歌姬,那日,圣上去长公主府中,正巧见到我跳舞,然后就把我带到了宫里头。”
她说那话的时候,脸上有些的甜蜜。看着她的样子,执秋试探的问道:“你可曾,见陈皇后?”
一听到她提及陈皇后,金瓶本来有些红润的小脸,立即变得苍白,似乎也没了讲故事的兴致,对着她歉意的笑了笑,然后起身收拾药碗,“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了,不然的话,掌职的宫人又该拿我训话了。”
没等执秋回应,她就匆匆的走了,留下来的只是一室药香。
“哎。”执秋对着空无一人的房内,叹了口气。天下女子皆想入宫,只是,这一入宫门深似海。但是,这一时的感慨,来的快,去的也快。
许是药效上来了,她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但是奇了怪了,在梦里,好像有个东西在追它,她一直跑呀跑呀,终于跑不动的时候,那个东西停在了它的面前,让她看了个分明……
“啊……”她尖叫一声惊醒,梦里不是别的,正是一头大野猪。
执秋半靠在床上,取了帕子,擦拭着自己头上的薄汗。刚才梦里的场景,让她有点毛骨悚然,实在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想着,她的头微微的偏了,看到窗外一片晴朗的夜空。月色,正好……
“执秋,你现在可以去煮茶么?”听着从院子里由远而近,执秋抬头看了一眼采蓝,笑着说道:“怎么不可以。”
听了她的话,采蓝撇了撇嘴角,然后说道:“还不都是金瓶,她说你生病了,殿下让我过来看看。”
执秋一听到采蓝说起金瓶,就想到半夜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一种隐约的骚动,但是很快的就站了起来,趴在了采蓝的肩膀上,拥着撒娇的口气说道:“你别老对金瓶有偏见似地,昨天倘若不是她,说不定我就挺不过去了。”
听她说的认真,采蓝立即抓着她的手,把她引到旁边的椅子坐下:“你个姑奶奶,让我好生看看,不过是一晚上没见,怎么就突然的病了。”
见到采蓝的样子,执秋猛的觉得自己好生生的,干嘛拿这件事情和她说,让她也受怕起来。随即就收了嬉笑面容,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是,采蓝大人,不过昨天晚上还是多亏了金瓶,如若不是她过来,帮我请了药婆婆,说不定,你今个来,就只能看到我躺在床上了。”
执秋说那话的时候,仿若说的是和自己不相干人的话题似地,很平淡的口吻。
许是被她的态度弄的有些恼了,采蓝拍了她肩膀一下:“喂,你要知道好歹,我今个眼巴巴的从那里讨了差事,走了这么远,就是为了确认你是否安好。你还用那种口气和我说话,当心我不饶你。”
见到采蓝故意龇牙咧嘴的样子,执秋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地说道:“那个,金瓶,在你们那里过的可好?”
听到执秋问起金瓶,采蓝只道是因为金瓶帮她叫来了药婆婆的缘故,所以很自然的说道。
“她,还算可以把,我们这些下人,谁都知道,她是圣上的人,自然不会刁难,如若不是她去圣上那里讨些事情做。我们也是什么事情,都不敢让她做的。不过,皇后那边的人,待她可就不是那么友善的了。不过说来也奇怪,至今还没听闻她有向圣上告过谁。”
执秋听了她的话,点了点头:“这样呀。”
听到她那仿若是恍然大悟的口吻,采蓝立即瞪了她一眼,然后立即像是想到什么似地说道。
“都怪你和我乱扯,你今日还去煮茶么,倘若说是真的不适,就让别人去好了。”
执秋听了她的话,想了想,然后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没什么事情了,难道你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我只是在整理些东西。”
听了她的话,采蓝点了点头,然后就招呼她收拾收拾,拽着她就去了主殿。
在路上,执秋逗着采蓝:“难道说,你就不好奇,刚才我在整理的是什么物件?”
听了她的话,采蓝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在收拾什么,我算是什么都看不懂的。”
采蓝的口气里,带着淡淡的自嘲,让执秋心口猛的一痛。于是她立即解释,“你还记得么,我说过要教你识字的,刚才就是在准备那些东西。”
听了她的话,采蓝本来有些暗淡的神色,一下子就璀璨了起来,她的眼睛如同那天上的星辰。“是这样的么,真的是么?”
她喃喃自语,似乎到了现在还不敢相信一般。看着她的样子,执秋立即假装不悦的说道:“好哇,你个采蓝,你每日要我遵守规矩,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可还有一分的规矩。”
采蓝听了执秋的话,面色一凝,有了几分稳重的味道,和刚才那个样子,迥然不同。
但是,她很快就看到执秋有几分戏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