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找上门:来碗孟婆汤?-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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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一边悄悄地看着孟子虚的样子,伸出手倒了杯酒,孟子虚见状,眼疾手快地从白念手里夺过酒杯,“小孩子喝什么酒啊。”
“我不是小孩子!”白念气结。
孟子虚喝完酒摸摸白念的脑袋,“你就是小孩子,别狡辩了,看好你的师侄,丢了师姐我找你算账。”孟子虚心情大好地在白念额头弹了一下,虽然聚仙宴没什么好稀罕,可是唯一好的就是有酒喝,花尽渊还不会给脸色看,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瑟儿,少喝点。”花尽渊见孟子虚喝得开心,不由得劝道,孟子虚没有理会花尽渊,继续喝酒,没一会儿就红透了脸,像是一颗长了五官的大番茄。
“尽渊,你已是群仙之首,如今天下太平,你也该成家了吧?”天帝看向花尽渊,花尽渊皱眉,“无碍,一个人也自在些。”
“那可不行,既然是上仙,自然该配个门当户对的,你看……”天帝正要推销轩辕透,刚才还趴在桌子上难得醉酒的时候这么安静的孟子虚突然坐了起来,一拍桌子。“呔!何方妖孽胆敢垂涎我家美貌可人倾国倾城遗世独立玉树临风的师父!”白念正坐在孟子虚身边,被孟子虚这么一叫给吓破了胆,缩到花尽渊身后不敢出来。
天帝拧起眉头,“尽渊,这就是你那藏在空灵山几百年不曾出山的大弟子?”
“正是,瑟儿顽皮,酒品不好,天帝莫要见怪。”花尽渊一脸无奈地看着孟子虚,素白的手探到孟子虚额头上,孟子虚正醉得难受,额头上贴上来一个冰凉的东西,不由得满足地叹了口气,伸手缠住花尽渊的胳膊,拿脸蹭蹭,“还是我家尽渊好啊。”这句话说得很轻,只有花尽渊听见了,花尽渊面上一僵,又是这句,徒弟醉酒之后,会直接叫师父的名么?
天帝见花尽渊维护孟子虚,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边的轩辕透急得直跳脚,见天帝好像没有再把自己介绍出去的意思,连忙开口,“皇兄!”
“这个……”天帝为难了一下,见轩辕透一脸的泫然欲泣,只好咳嗽几声,“尽渊啊,不知道你觉得小透怎么样?”
“小偷?小偷都不是好东西!”孟子虚插嘴道,花尽渊失笑,扶着孟子虚起身,“天帝,瑟儿醉得厉害,还是不扫各位雅兴了。”完全忽略刚才天帝的那句提议,扶着孟子虚就要走人。
“花尽渊!”轩辕透见状沉不住气了,猛地从位子上站起,“我今天在这里问你一句,你可愿意娶我?”
花尽渊脚下不停,“不愿。”
轩辕透闻言,沉下脸来,“我今天在这里拉下脸跟你说,你怎么一点都不领情?”话音一落,四座哗然,八卦啊八卦!天界众仙最爱的就是八卦!
花尽渊没有说话,扶着孟子虚走了,轩辕透站在原地,耳边都是稀稀疏疏的议论声。脸上更加挂不住,好你个花尽渊,好你个孟子虚!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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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蹉跎流水过,不记沧海不记年 第九十三章:酒虫一二
孟子虚醉醺醺地被花尽渊扶到待客殿,白念事先已经打点好一切,住进去倒也方便。临上床的时候,孟子虚又哭又闹了半天,就是不愿意从花尽渊身上下来,折腾半天,勉强抓着花尽渊的手臂才肯睡下。
花尽渊坐在床边,看着孟子虚的睡颜,轻轻勾起嘴角,伸手拍拍孟子虚的背。钿瑟小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的,如今虽然钿瑟已经大了,可还是那么淘气。
师父你不知道的是你家徒儿在和你相遇之前就换人了,孟子虚就是仗着原来还小所以揩了你不知道多少油啊!
孟子虚翻个身,将花尽渊的手压在脸下,嘟囔了几句,砸吧砸吧嘴继续睡。花尽渊有几分纳闷,但是无奈孟子虚现在睡得熟,也没怎么动,任由孟子虚抱猪蹄一样抱着自己的手。
“师父,醒酒汤。”白念端了一大碗老陈醋推门进来,见花尽渊坐在床边,手脚也轻了不少,将‘醒酒汤’端给花尽渊,顺便把藏在袖子里的师侄也一并掏了出来放到孟子虚身边。见花尽渊端着醋碗有几分犹豫,忍不住开口,“师父,醋解酒的,给她喝吧。”
花尽渊沉默了一下,方才开口,“白念,帮我扶她起来。”
白念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帮着把孟子虚扶起来,花尽渊把碗口对着孟子虚的嘴,还没开始灌,孟子虚闻到酸味儿,张嘴就吐了一床。玩了顺手扯过花尽渊的衣角抹抹嘴,躺下接着睡。
“师,师父。”白念僵在原地,孟子虚起起伏伏的呼噜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像是打鼓一样响亮。花尽渊从孟子虚手里轻轻地扯出衣角,然后把孟子虚的手拿开,将被子整床掀开。
“冷死了!”孟子虚缩成一团怒骂道,虽然还没有清醒,但是还是一样有气势。白念急急忙忙把上上下下从孟子虚身边捡开,省得到时候被孟子虚压死了又来怪他。
花尽渊很快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崭新的被子,给孟子虚盖上之后,收拾了地上的脏被子。白念从来没见过花尽渊这样照顾人,看的目瞪口呆、
“师父,要不我来?”白念咽口口水,空气里还弥漫着呕吐物的味道,真亏得花尽渊忍得了。
谁料花尽渊只是摇摇头,“不必,为师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白念跟着花尽渊出去,小心地关上门,花尽渊把被子团在手里,路上见到一个侍女,将被子交给她。这才空下手来,“师父……”白念忍不住好奇,花尽渊双手很是自然地垂在身侧,像是什么都没碰过一样。
“你很好奇吗?”花尽渊侧过头看白念,天界此时已近黄昏,云层都被渐染成瑰丽的红色,花尽渊的侧脸被镀上一层玫瑰红,看上去十分有精神。
白念点点头,“师父,为什么师姐她今天喝了酒又吐了,你还这么开心?”
“有吗?”花尽渊摸摸脸,好像是一直都含着笑的,“可能,是很久都没有亲手过问瑟儿的事了吧。”
“师父,师姐是你养大的?”白念看着花尽渊脸上的微笑,美人一笑,如陈酿般醇香,不饮自醉,便是看着也让人心醉神往。
花尽渊脸上淡淡的微笑一下子舒展开来,语调染上一丝欣喜,“嗯。”
白念不无嫉妒地撅起嘴,“难怪师父这么偏心了,原来师姐是师父一手带大的。”他被花尽渊收为徒弟的时候,钿瑟才刚刚到及笄的年纪,但也是跟在花尽渊身边几十年了。
花尽渊伸手摸摸白念的发顶,“有什么关系呢?瑟儿是我的弟子,你也是一样的。只是她天命孤煞,以后一定会闯祸的命,我若是不看着点,倒真要出乱子了。”
白念点点头,有意无意地避开花尽渊的手,花尽渊缩回手,笑笑,“傍晚了,你用完饭就去休息吧,我们恐怕要在天界多呆几日了。”说完,若有所思地看着西方天际。
白念像花尽渊一躬身,便离开了。
花尽渊独自站在回廊之间,看着西方的火烧云,“瑟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孟子虚在床上睡得很不踏实,空灵山睡了几百年,睡出了一个认床的毛病,原来在地府也不见得会认床啊!果然是空灵山的床铺太舒服的原因吗?
睡到半夜,孟子虚翻个身,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闷响,接着是孟子虚的痛呼。
揉揉摔疼的屁股,孟子虚从地上爬起来,房间里很黑,但是她勉强还能看得清,顺着床沿站起来,再也睡不着了。浑身酒气在后半夜彻底散光,孟子虚七个喷嚏,天界的夜晚还是这么冷啊。
把被子丢上床,换上外衣,穿好鞋子,杂乱的头发草草束起。孟子虚猫着腰在房间里一通乱翻,终于在床底找到了自己的戒律棒,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天界夜晚清冷,孟子虚哆嗦着走在回廊里,虽然华贵,可是毕竟和亲切相去甚远。直到手冻麻了,才找个凉亭坐下,搓搓冻得通红的手。
“哼,臭女人。”孟子虚往手上呵了口热气,回头看见轩辕回天披着锦缎披风站在身后,一脸的愤慨。
“我怎么骗你了?”孟子虚好笑轩辕回天的脸上居然能带着这种表情,“你把我的蛇还给我!”轩辕回天冲孟子虚摊开手,“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打你!”
“你打我我也不给你。”孟子虚做个鬼脸,伸手抓住轩辕回天的手,“再说了,你也打不过我。”
“谁说我打不过你了!”轩辕回天使劲想把手抽回来,无奈人小力气小,孟子虚没怎么出力就完胜了。
“小气鬼,等你哪天能打赢我了再问我要回去吧。”孟子虚松开手,望望外面的月色,天界离天最近,自然月亮也特别大。皎洁的月轮镀上一层银霜,冷冷的月光倒也显出几分温情。
“小鬼,问个问题。”孟子虚猥琐地笑了,轩辕回天一抖,有些没底气地问,“干嘛?”
孟子虚摸摸下巴,盯着轩辕回天上上下下看了一轮,吓得轩辕回天双手环胸,生怕被孟子虚叼块肉去。“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好酒喝?”半晌,孟子虚问道,轩辕回天差点背过气去,“没有。”
“堂堂少帝居然连酒都没有,你太差了。”孟子虚鄙视道,轩辕回天气结,末了才凑上去低声道,“你要是不介意,我们去珍膳殿借吧?”
孟子虚一挑眉,欣然答应。
天界什么地方最好?废话当然是珍膳殿啦!
夜色一已深,一大一小两条影子猫着腰钻进珍膳殿。孟子虚推开门的一刹那,觉得自己真是到了天堂,入目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食材,简直难以用琳琅满目这个词来形容。
“怎么样?是不是大开眼界了?”轩辕回天得意道,一脸我家厨房天下最大的死相。孟子虚回头捂住轩辕回天的嘴,低声道,“你小声一点会死啊!这么晚了要是被人知道我们来这边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轩辕回天正想反驳几句,突然想到自己可是少帝,要是让人知道了半夜跟人出来偷东西,天帝一生气直接把他丢离渊去怎么办!这么想着,连忙点头。孟子虚松开手,“你知不知道酒在什么地方啊?”
轩辕回天看向头顶,上面是纵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