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找上门:来碗孟婆汤?-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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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就算孟子虚是个女人,捱了耳光比千刀万剐还要丢脸!
“我该打,都是我太任性了,要是我能放下就好了,不然,轩辕透也不会死。”孟子虚声音有点沙哑,百里卿掌心一阵抽搐,将手缩了回来,“为什么要自责?与你无关的啊。”
“不,与我有关!”孟子虚抬起头,因为被打的缘故,脸颊肿得恐怖,显得整张脸像是被人拿刀花开了口子,塞进很多棉花,硬是将她的脸撑起一样,在晦暗不明的天牢里,不像是仙人或是恶魔,倒像是被丢弃在河水里的死尸一样恐怖。
百里卿揉着掌心,见孟子虚脸上坚决,突然心头一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不可抑制地发抖起来。事情其实很简单,只差那么一点点,只要孟子虚开口,就能知道真相,就可以证明孟子虚是清白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害怕?仿佛孟子虚开口说了之后,便会罪责加深,万劫不复。
“那是因为……”孟子虚张开嘴正要将,百里卿激动地大叫了一声打断了孟子虚的话,“不要讲,不要讲出来!”
“为什么不要讲出来?哥,我要讲,我不能瞒着你。”孟子虚咧开嘴,不顾百里卿睁大的通红的眼,“我嫉妒轩辕透可以和师父成亲,所以去见了轩辕透,她的人品真的不好,居然正巧碰上了我走火入魔,于是我就杀了她。”孟子虚微笑着讲述事实,百里卿听得心寒,“瑟儿,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从阿里都没有杀过人,所以你绝对不是故意的!”
“不!我是故意的。”孟子虚用一种极可怕的速度说出这句话,百里卿脸上渐渐现出一丝死灰,“你不会的,我知道你不会的瑟儿。”
“你说天帝凭什么打我?就凭我头上这个堕天印,他哪怕是将我挫骨扬灰也是替天行道。”孟子虚语调毫无波澜,眼中甚至还有一丝戏谑在里面,“我是个魔头,九州六界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我奉劝你一句,若不是看在你是我血亲的份上,我当初在诛仙台也该要杀了你的。”孟子虚说罢,看见百里卿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心里万分悲痛,可是面上笑意更盛,“我,我只问你一句,真的……”
“没错,就是真的,就是我的意思,我就是要她魂飞魄散,所有染指我师父的人,都是该死!”孟子虚说罢,见百里卿脸上没了痛苦的神色,完全变为绝望。哥,你恨我吧,我不是锦瑟,不能听你的话,我从小就是在空灵山长大的,就算你把我带回鹊山,我也只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会给你带来快乐智慧给你带来无尽的痛苦,所以,放弃我吧!
百里卿哽咽着,像是悲痛越绝一般地哽咽着,然后,哭了。
孟子虚从未见过百里卿哭,这是第一次,是真的被伤到了吧?
百里卿颤抖着手,捂住心口背过身去,“好!你好!钿瑟,从此以后,你是天界的叛徒,我是鹊山的上仙,我跟你,再没有半点关系!”
“好啊,我巴不得呢,你那么懦弱,我看了就恶心!”孟子虚嘴上恶狠狠地骂道,心痛如刀绞,不是这样的,不是啊!
“你这个妖孽……的确是人人得而诛之!”百里卿回过头来,脸上满是厌恶,“本尊的确不该为了你这么个东西浪费时间。”百里卿说完,走向牢门,“来人!来人!我要见天帝!”
孟子虚缩在百里卿隔壁的墙角,强自抑制住哽咽的声音,听见百里卿在牢头的带领下,渐行渐远的声音,铁链拖在地上,丁零当啷,竟然是分外的好听。
“即使众叛亲离,钿瑟无悔……”孟子虚咬着唇瓣轻声念道,闭上眼睛,忽略心中悲伤,心思却仿佛追溯到了轩辕透被杀的那天晚上。轩辕透疯了一样地踢打着她,原本是不打算反抗的,但是突然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眼前蒙上一层血雾,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慢慢伸出手去掐住轩辕透的喉咙。明明是那样的慢,可轩辕透却没有躲,为什么不躲呢?明明就该躲得开的啊!若是躲开了,你就不会死了。
孟子虚紧紧咬着牙关,一丝猩红顺着嘴角滑过下巴,滴到黑色的襦裙上,“你说,本尊杀了你,会怎么样?”这个自称,像是一直埋藏在心底无数个日日夜夜,每天每夜都盼着脱离封印,然后为双手染上令人心安的血色,为了这样做,足以使她癫狂!
为什么双手染血会觉得心安?孟子虚痛苦地抱住脑袋,无力地啜泣起来,“师父,师父你在哪儿?瑟儿好痛,好怕……”孟子虚小声地啜泣着,牢门外,不知何时立了一个人,毫无气息地站在外面,一手撑着栏杆看着牢里,他红衣乌发,眸子是剔透的琥珀色,一言不发,只是直直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孟子虚。
光阴蹉跎流水过,不记沧海不记年 第一百一十五章:当时只道是寻常
孟子虚蹲在角落,小声地抽噎着,许久许久,擦擦红肿的眼睛抬起头,看见站在铁牢外的人,慢慢地瞪大了眼睛,“墨,墨蝶?”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墨蝶面无表情地看着孟子虚,“韶光,我等了你那么久,你却一点都没有记起我,我对你而言,算是什么?”
孟子虚愣了一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韶光,我是钿瑟。”
墨蝶素白的手紧紧握着牢门,摇了摇头,“不,你就是韶光,你不要骗我。”
“我不是,你看我哪点和她像了?我改还不行么?不要再来找我。”孟子虚红肿的眼睛里还泛着一丝泪光,虽然怪异,但分外可怜,墨蝶闻言,勾起嘴角,“不要,你是我的主人,我自然是要跟着你。”
“不跟不行?”孟子虚问道,墨蝶戏谑地点头,孟子虚长叹口气,“你是一条鞭子,我学过棍法学过剑法学过内功心法,就是没学过鞭法,我拿你有什么用?”
墨蝶眯起眼睛,“我是你的兵器,你想拿我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准把我丢了!”
我可以拿你玩SM么?孟子虚在心里默默地问道,拿着断骨鞭玩SM会遭天谴的吧?
“但是没必要啊,我就要死了。”孟子虚嘟囔着,不知道墨蝶是怎么到的天界进了天牢居然都没人来拦着。“我是神器,自然可以随意进出天界,要让别人不知道很简单。”墨蝶像是看透了孟子虚的心事,好心开口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你想救我?”孟子虚问道,墨蝶好笑地咧开嘴笑,直到孟子虚拿看疯子的眼光扫视他才停了下来,“是又怎么样?”墨蝶纤细的食指划过铁牢,发出吱吱的声音,很是刺耳。
“只要我愿意,就算是花尽渊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墨蝶话音刚落,指尖划过的栏杆尽数碎裂,“我要带走你,这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拦得住我?”
孟子虚吸吸鼻子,“我要是不愿意,你又能奈我何?”
“我用强的不就好了?”墨蝶伸出手,一片一片地把铁牢的碎片掰开,然后跨过那一片废墟,慢慢走向孟子虚。
孟子虚拧起眉头,“墨蝶,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请自来是很没有礼貌的?”
墨蝶闻言,停下脚步,“没有,况且,我是上古之神韶光的神器,普天之下,哪里不是我的地盘?”
好霸道的口气!孟子虚翻个白眼,“你别来救我,我不需要你救,要是我能死了,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墨蝶摇摇头,“我不要你的下辈子,我要你今生今世与我不离不弃,韶光,我本就与你一体,你为何不要我?”
“我有喜欢的人了。”孟子虚郁闷道,想不到地府万年剩女,居然还有人会喜欢,不对,墨蝶喜欢的是上古之神韶光,关她什么事!
“我知道,是花尽渊嘛。”墨蝶上前一步,弯下腰定定地看着孟子虚的反应,后者有些焦虑和坐立不安,“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难不成想杀了我师父?”
“你到魔界的时候,我去了空灵山。”墨蝶看见孟子虚在自己说完话之后瞪大了眼睛,觉得很是有趣,伸出手摸摸孟子虚毛茸茸的头顶。
“是你,是你!是你伤了他!”孟子虚怒道,当时只是躲在隔壁偷听,没能完全听清花尽渊和幽夜骨的话,却原来是墨蝶干的,难怪花尽渊会受伤,难怪他会不顾一切地跑到魔界,果然是因为墨蝶吗?他跟他说她就要死了,所以他才来的魔界?
“就是我,你之所以来天界领罪,也是为了他吧?我说的对不对?钿瑟?”墨蝶琥珀色的眼瞳在天牢的冷光照耀下,反射出一种冷酷的光色,孟子虚心中一颤,连忙垂下了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
“抬起头来,钿瑟。”墨蝶低声道,孟子虚把头更往膝盖里埋进去,慌乱地摇了摇头,“你跟我走,以后都不要出现在这里,九州六界从此以后与你与我都无关,这样好不好?”
跟他走?孟子虚承认她有瞬间是心动了,跟着墨蝶离开的话,她不会死,那么之后的历史都会应为失去了钿瑟而改变。花尽渊不会被她弄得痴痴傻傻,幽夜骨不会双腿被废,至少,最后花尽渊不会因为幽夜骨而面临灰飞烟灭,这样的景象,她再也不想看见第二次!
“怎么样?你愿意吗?”墨蝶好听的声音缓缓地吐出,像是勾人的毒蔓,孟子虚几乎就要开口答应。可是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孟婆怕死,天地之间人尽皆知,但是她更怕离开,心中有了执念,就要不顾一切地走到底,哪怕到头死了也没有人会念想!
孟子虚闭上眼睛,死命地摇头,“我不愿意,你滚!”
墨蝶收回放在孟子虚发顶上的手,惊讶她反应竟然如此剧烈,“为何不愿?你跟我走了,这里的一切都会与你无关,这对你又有什么不好?”一边说着,一边咬紧了牙关,“还是说,你终究是舍不得花尽渊?我懂了,我懂了!我这就去凡间杀了花尽渊,这样你就愿意跟我走了吧?”墨蝶正待拂袖离去,却被孟子虚拉住了衣摆,“你放手!你再不放手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孟子虚紧紧拉住墨蝶的衣摆,眼看要被他挣脱,忙扑上去抱住墨蝶的大腿,“不行!你不准伤他!”
“你放手!”墨蝶停下脚步,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