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局中局-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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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反正李警官心情不错,我就趁空多问一句,“我们干嘛去?”
李峰哈哈笑了,回答说,“走,泡妞去!”
我也品不出来这话是开玩笑还是真的,但我现在穿得很随和,我一合计,真要去泡妞,那我这打扮怎么行?别说妞了,大妈都追不到。
我又想下车,但陆宇峰把我拦住了,他也猜到我的小心思了,笑着提醒我,“一会去配合就好了,别的不要管。”
我有点懂了,心说原来找我当陪衬去了。
李峰开车,带着我们一起奔向乌州南山监狱。
这乌州有两个监狱,北山和南山,北山监狱是我服刑的地方,那里是恶霸的集聚地,而南山监狱却是为女子准备的。
我当时想岔了,心说李警官果然牛掰,泡妞都去女子监狱里泡,他胆儿也忒肥了。
等到了南山监狱,我们没开车进去,只在大门前停好,一同坐着等起来。
这时的李峰显得很激动,他时不时看着监狱大门,又一根接一根的吸烟。
我这个老烟枪,对烟不敏感的人,却也被他这连续地吸烟熏得够呛。
这样到了下午一点,监狱大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来。这女子长得太美太萝莉了,五官没的说,还戴的一个眼镜,在眼镜修饰下,又把她整体形象提升一大截。
但我注意到,她穿着一件老式警服,我印象里,这款警服是五年前的款式了,我也能品出来,这女子是刑满出狱的监狱犯。
我纳闷了,心说难道这也是个原警局的腐败分子?李警官等她干什么?
没等我问,李峰和陆宇峰全都下了车,我也只好跟着。
李峰下车后就对这女子笑着,还不住的整理衣服,我记得陆宇峰的话,他说让我衬托李峰。
我也真够意思,紧忙跑到李峰旁边,故意佝偻点身子,拿出一副很挫的样子,当起了绿叶。
这女子也看到我们仨了,冷冷点个头,就算打招呼了。
等离近一些后,李峰和陆宇峰默契的一同开口了。李峰喊得是小莺,陆宇峰叫的是莺嫂。
我当时觉得自己被雷劈中一样,心说不会吧?眼前这女子就是李峰老婆?就是那个充满传奇色彩的莺嫂?
莺嫂倒是认识我们仨,我真怀疑她怎么也认识我,她还挨个叫着人名,说别来无恙。
我一看,既然嫂子归来了,我也得多忙活,至少得给李警官面子嘛。
我赶紧屁颠屁颠的开车门,让莺嫂坐到副驾驶上。随后我和陆宇峰都坐在后座。
李峰开车往回走,一路上跟莺嫂问这儿问那儿的,又说一会咱们几个好好吃顿饭,给莺嫂接风洗尘。
这我没意见,心说有免费吃喝谁不去啊,而且我打定主意,好好宰李峰一顿。但话说回来,我又想到潘子,这缺德兽还在家熬着呢,我们这么吃喝玩乐的,却让他水深火热,也不太好。
我就看了陆宇峰一眼,那意思,潘子怎么办啊?
陆宇峰倒没忘记这事,还适当跟莺嫂提了一句,说有个线人身体不适,看症状,好像中了一种怪毒,这毒有点像十字架凶案的囊虫病毒。
李峰和莺嫂的反应不一样,李峰是一愣,反问句是潘子么?
莺嫂却拿出一副陌生感,她回忆老半天才啊了一声,代表记起来了。
我看着这两人,又品着陆宇峰的话,心说什么囊虫毒,难道潘子又中套了,又跟局中局里的某个环节挂上联系了?
第二章 返老还童
莺嫂虽然出现过陌生的表情,但她最后还是点头承诺了,说会去救潘子。
这让我心里一瞬间顺畅不少,我可不止一次听陆宇峰说过,莺嫂的医术很高明。
李峰摆手说今天是高兴的事,让我们不要再提任务了。他又开着快车,去找饭店。
我和陆宇峰很听话,也转口说些别的,但莺嫂显得有心事,而且突然间冒出一句话来。她跟李峰说,过几天要搬家,要去外地生活。
李峰被这话刺激到了,猛地来个急刹车。也亏得我们后面没别的车,不然保准来个追尾。
我被这股惯例一带,整个脸一下贴到前车座上了,我哼哼呀呀的又坐回来,一边揉着脸一边留意李峰和莺嫂的动作。
李峰顾不上把车停靠在路边,就这么皱眉望着莺嫂,问了句,“为什么?”
莺嫂很冷漠,回话说,“太累了。”
我觉得他们是话里有话,莺嫂说的累,也绝不仅仅是刚出狱这么简单。而且整个车里的气氛都变了,不再有刚才那种喜庆劲。
李峰闷头吸起烟来。他这一天的烟量真不小。我一看这架势,也不知道说啥了,更有种待不下去的感觉了。
陆宇峰耍个滑头,拽着我跟他俩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和小白要买点东西,正巧旁边是商店,我俩先下车啦。”
我跟阿峰急忙出去,但旁边哪是什么商店,就一修脚店。我估计阿峰刚才也是心态不稳,没留意到这些细节。
我俩嗖嗖走到一个拐角,站定后,一起望着李峰的车。
我觉得今天这顿饭是没着落了,也问陆宇峰,“我们是在这干等着,还是先走啊。”
陆宇峰一耸肩,说李峰和莺嫂得需要时间好好处理下矛盾,我俩还是先回家吧。而且他还特意强调,既然莺嫂答应给潘子治病,就绝不会食言的。
接下来这一天,我和陆宇峰都宅在家里,我专门照顾潘子,陆宇峰则拿起无线通讯器,跟组织聊着。
我是觉得他看似挺闲,其实挺忙的,貌似组织又有任务了。
莺嫂在第二天上午,穿便装来到我们家,她给潘子瞧瞧病,很肯定的下了结论,说确实是中了囊虫病毒,不过好在我们没吃到那种囊虫卵,不然就不止是上吐下泻了,整个神经系统也会崩溃,出现疯癫的症状。
随后莺嫂把潘子带走了,说去一个地方好好治疗。这样过了一周,潘子才回来。他的上吐下泻是彻底没了,不过整个人瘦了好几圈,看着也没以前那种壮劲了。
我问潘子这一周到底接受了什么治疗,潘子没打算瞒我,但他确实不知道,说去了一个小诊所,莺嫂给他吃了药,他就昏迷了,等醒来时,自己就这德行了。
我一看也问不出啥来,这事只能作罢。
陆宇峰在潘子回来后,当天就走了,他说他有任务,要跟我们短暂告别,另外也让我俩晚间十点去一个按摩院。
我不懂他什么意思,心说他做任务归做任务,却非让我们去按摩院干嘛?
只是阿峰走的很匆忙,不仅没再详细说啥,连无线通讯器这类的东西也没带。
我本来又上来偷窥的心思了,寻思要不我把通讯器打开,看看里面有啥秘密?但又一合计,算了吧,我一登进去,上面就留下罪眼登陆的痕迹,不好解释。
我俩掐着时间,十点钟准时去了那个按摩院。本来我还纳闷呢,阿峰只说来这里,却没告诉我们找谁。我们接下来干嘛好呢?
但等我们一进门,服务员就特热情地迎上来,还给我俩拿了手牌,说107房间,我们朋友早在里面等候了。
我和潘子都稀里糊涂的,却也走进107房。这里有三张床,最靠里那张,上面趴个人,还有个女按摩师正给他推油做保健呢。
这人脸埋在按摩椅上,看不清容貌,不过看他皮肤白腻,又是一身疙瘩肉,我估计是个身手很好的年轻男子。
我心说印象里,自己不认识这号人啊?
我和潘子干站在门口没动,这男子知道我俩到来后,缓缓把头扭过来,对我们说,“别站着,躺下来,马上有人给你们服务。”
我仔细看着这人的长相,发现他太俊了,明星一样,我更加敏感,反问他,“你到底是谁?”
这人笑了,也问我,“你竟然不认识我了?”
我和潘子互相看了看,都一脸迷茫,这人也不等我们说啥,又来了一句,“我是杜兴。”
我脑袋嗡了一下,心说他是麻衣老叟?他竟是麻衣老叟!
那不该是一个老头才对么,难道吃啥药,一下返老还童了?这次潘子聪明一把,他想到关键了。
他提醒我,“小白,原来老叟一直易容了。”
我吃惊归吃惊,既然是自己人,还是枪狼前辈,我也不客气了,招呼潘子上床。
没多久,我们仨都被女按摩师服务着,枪狼心情不错,还跟我们说了一些保健的话题。
我知道这绝不是主菜,但也哼哼呀呀的接话配合着。
这样等被按摩的浑身舒坦时,杜兴一转话题问,“你们对那个在海边被抓的黑老大还有印象么?”
我想了半天,才联系到这号人物了,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们仨乔装在佳木的地方破了一起非法买卖案,当时孤狼也在暗地里把黑老大的保镖给弄死了。
我记得黑老大被抓起来了,现在应该在监狱服刑才对。
我点点头,示意记得。潘子还接话问,“那黑老大没少判吧,难道他有啥事了?”
这三个按摩师绝对也是组织的人,杜兴根本不避讳她们,又继续说,“黑老大一直在北山监狱服刑,这小子不甘心,正准备越狱呢。”
越狱这个字眼刺激到我了,潘子更是身子一秃噜,从按摩椅上噗通一声侧歪下去。
我可太了解北山监狱了,正建在山头上,四周除了一个下山路以外,全是陡坡峭壁,想越狱,他疯了吧?
潘子也知道自己失态,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又躺回椅子上,多说一句,“越狱,那呆比活腻歪了,北山监狱从建成开始,就没过这种先例。”
杜兴嘿嘿笑了,说没先例只代表以前,黑老大本领很大,或许能成为唯一的首例呢。
我合计他的话,突然有个想法,难道黑老大的越狱绝不仅仅是心血来潮?又或者说,有狱警被买通了,要跟黑老大来个里应外合?
如果真真被我猜中,黑老大的越狱,确实有机可乘。
我问杜兴,“为什么跟我俩说黑老大的事?”
杜兴心里压得事不小,都没兴趣继续按摩了,他摆手让女按摩师停下来,又坐在椅子上,拿出一副很头疼的样子,一边晃着脑袋一边说,“黑老大这个人不重要,但他朋友身上有很大的秘密,只有他出去了,才能联系上朋友,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