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局中局-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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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们都没觉得有啥,陆宇峰更是冷笑起来,毕竟这一胖老太太,看着也不厉害。
不过等她扑到陆宇峰身上的一刹那,我心里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想起那冒烟的水井了,里面不都是头发么?
我有个很大胆的猜测,这胖老太太的头发里也有耳夹子虫,她本身疯疯癫癫,半夜坐在井边说话啥的,一定是被耳夹子虫的毒给刺激的。真要是这样,那她扑在阿峰身上不是很危险?
我大吼一声给他提醒,不过这一切都晚了。
那胖老太太提前下手了,等离近一些后,她把手里的断发对着阿峰一抖落,几个黑影全落在阿峰身子上了。
陆宇峰也不笨,他惨哼一声,急速往后退,还使劲用手满胸口、满脸的拍打着。
我看那胖老太太又要扯头发,心说不好,这老娘们儿要对我俩下手了,我可不给她这机会,阿峰的电棍一直让我拿着,我也见过别人怎么使用它,知道怎么用。
我就把电棍捅了过去,想稍微电一下,将这胖老太太弄晕了。
但潘子当了把程咬金,中途杀出来了,他抬脚狠狠对着胖老太太的肚子踹了过去,嘴里还说,“臭老娘们儿,走你!”
他腿劲不小,一下把胖老太太踢出去老远,还坐了个大屁蹲儿。其实潘子本是好意,不过被他这么一参合,我这电棍就没捅上,啪啪啪的空放了几下电。
我和潘子都没料到对方的举动,惊讶之余互相看了看,我当然怪潘子了,他这不帮了倒忙了么?但没想到潘子也是一脸怒意的看着我,大有怪我为啥不在捅电棍前吱一声的意思。
那老胖太太也真识货,知道我手里这根电棍的威力,她一看没机会跟我们拼命了,还哇的一声哭了,在地上又蹬又踹的,连说不活了,不活了!
我以为这胖老太太再怎么伤心也不会想不开的,但她真狠,随后又爬起来,奔着路边一块石头冲过去,几乎是扑着撞到了上面。
这石头正好有个尖儿,这倒成全胖老太太了,她整个脑门都陷了进去,身子还一抖一抖的,当场就咽了气。
潘子看着死后的胖老太太,突然感叹一句,说她也太贞烈了吧?
我都不知道咋接话,心说潘子会不会说话啊,我们咋滴她了?她还贞烈上了,这不纯扯淡了么?
我也没太顾及这个死胖老天太,又扭头看了看陆宇峰,我挺担心他安危的。
他现在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脸上全是血道子,这倒不是说他受了伤,而是这全是死蠼螋留下的液体,他还正使劲抠耳朵呢,显得特别难受。
我心说坏了,不是蠼螋爬到他耳朵里了吧?我就追问了一句。
陆宇峰说刚才确实爬进去一个,不过又被他用针挑出来了,他现在没啥大危险,就是身子有点虚弱。
我放下心,招呼潘子,我俩一人一边,把他扶了起来,想就此趁快下山。
但这蠼螋的毒比我预想的要厉害,阿峰走了一会后,整个人又衰弱了不少,腿都软了。而且在我们刚一离开后山,又见到一个人堵在路上。
这次是那个假刘卉了,她又换上一身白衣服,乍一看跟个女鬼似的。
我心里直想骂娘,心说今晚是倒血霉了,敌人接二连三的来,尤其眼前这个,按照阿峰的话说,她还是个杀手,谁知道她身手到底有多强啊?
我和潘子都把陆宇峰放下来,紧靠在一起,像盯狼似的防着假刘卉。
假刘卉先开口问我俩,“胖姨和狗狗它们是不是都死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好了,索性来个闷声默认。
假刘卉也聪明,猜到了答案,她还突然乐了。我突然觉得,这假刘卉的心思不在我们身上,她拿出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念叨起来,“胖姨,我早就提醒过你,他们这些坏警察之间的道道儿,我们还是不掺和的好,你怎么就不信呢?”
假刘卉本来这话没说完,但等她还想说的时候,陆宇峰急了,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突然站起来,踉跄的向假刘卉冲了过去,用他那铁扳指把假刘卉顶晕了。
我和潘子彻底懵了都,潘子不可思议的反问一句,“这假刘卉不是杀手么?咋这么面呢?”
这也是我考虑的一个问题,另外我也在回味假刘卉的话,她说坏警察之间的道道儿,这是什么意思?尤其陆宇峰突然下黑手,好像他知道是啥意思,但不想让我和潘子明白。
在我还在琢磨的期间,陆宇峰虚弱的叫了几声,让我俩快过来,给假刘卉注射一针安眠药。
我是没动地方,打心里有种直觉,这绥远村的案子,绝不像我原来想的那么简单,什么连环杀手隐蔽山村啊,什么李峰让我们挖线索查凶案这类的,这都是屁话,这里面肯定还有局儿。
潘子是真老实,没想这么多,还按照陆宇峰的吩咐,拿出一个注射器,把药全打在假刘卉的体内了。
陆宇峰是盯着潘子把这事办完的,他又松了一口气,跟我们说,“假刘卉会在这睡上一天多,咱们回去就联系警方,让他们赶过来处理后续事吧。”
潘子连连点头称是,但我心说,这刘卉到底是不是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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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代号罪眼
等我们回到住所,阿峰都有要快昏迷的意思了,估计是刚才又折腾一番的缘故,我就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了被子,想让他好好休息。
但陆宇峰掐着胳膊,强行睁开了眼睛,跟我说,“我不能睡,还有一件事没办呢。”
也怪我一时疏忽,心里纳闷说,假刘卉都抓了,胖老太太和杀人武器也都剿灭了,还有啥要紧事啊?
陆宇峰扭头看着背包,说那里装的注射器中,有一支装的是吗啡,他让我俩把吗啡喂给他,再一起去趟山谷边。
我懂了,他是想发信号联系警力。
这个我持中立的看法,虽然让警方过来这事刻不容缓,但阿峰身体更要紧,我怕我们连夜赶过去,他这身体最终要被拖垮了。
陆宇峰上来倔劲儿了,根本不听我劝,最后没法子,潘子给他打了一针,又把他背起来。
我们顶着夜色悄悄走过去,其实这一路上,陆宇峰还真没咋累到,倒是潘子,背着一个这么壮的大活人,在我们赶到山谷时,他双眼都有些发直了,明显体力透支。
我们又蹲着围了个圈,陆宇峰没精力去摆弄设备,我之前看过怎么使用,就都由我来代劳了。
我先把天线竖起来调好,又把设备打开,点开那个对话框,跟陆宇峰说,“一会写啥啊?鬼手呼叫么?”
陆宇峰摇摇头说,“这次你该说是,‘罪眼呼叫!’”
我冷不丁听差了,心说醉眼儿?这难道是陆宇峰的另一个代号?但这么奇葩的代号又怎么解释呢?
陆宇峰说话费劲,我也没多问,就按照他意思,发了句话,“醉眼儿呼叫!”
我以为这大半夜的,设备那头的联络人得等一会才能回呢,可在我发出去的瞬间,对方就回话了,“罪眼请讲!”
我看着罪眼这两个字,心里莫名的出现一种波动,那股似成相识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没纠结这事,问阿峰接下来还写啥。陆宇峰说,“凶犯落网,速来支援!”
我又把这话发出去,对方回了句“收到”。这次通讯就算完事了。
山谷晚间的风又有变化了,不仅特别大,还带着一股湿气,我和潘子都熬着难受,更别说阿峰了,我们不多待,收拾一下紧忙走。
按照阿峰之前说的,我以为警力真得后天才能到呢,但我发现他骗我了,第二天上午,绥远村就来了一大批警察。
其实把这些人称为警察也有点不确切,他们都穿着迷彩服,拿着微型冲锋枪,倒更像是军队的。
我和潘子都不认识这些人,也不好意思露面,陆宇峰虽然睡了一宿身子还有些弱,但也缓过来不少,他就晃晃悠悠的来到村里,带着这些人处理后续事宜。
这么一来,我和潘子没啥事了,我俩就坐在屋子里待着。
潘子显得挺轻松的,叼个烟,还一边吸着一边吃肉干,我也不知道咋想的,看着潘子,回忆起那一晚他晕在井边的情景了。
我心说他和陆宇峰都被耳夹子虫钻过,但陆宇峰被钻了后,也没立刻晕倒,他那晚晕的那么邪门,一定是当时听到脑袋里发出来的鬼笑声,被吓晕了。这爷们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胆小。
连带着我又琢磨起那鬼笑声,甚至是这一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
潘子看我闷着不说话,他扒拉我一下,捧着肉干说,“小白,干啥呢?吃点肉干啊,咱哥俩顺便胡扯一会多好。”
我心说这爷们还行不行了?陆宇峰给我起个小白的外号,他还屁颠屁颠叫上了,我也没惯着他,给他也起了个外号,叫小兽,那意思就是缺德兽!
而且我跟他都不见外,我就把我想到的东西跟他念叨念叨。
我先说,“小兽,你不觉得奇怪么?从李峰叮嘱咱们一路小心,到赶驴车的老头,还有陆宇峰的到来,这一切好像都是安排好的,咱俩搅和到一个局里去了,而且咱俩就跟两枚棋子一样。”
潘子精力全放在我后半句话上了,也没纠结他小兽的外号,他想了想说,“对哈,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啥不对了。”
我又往下说,“你再想,那写着禁区的石碑,还有对面屋子里发现的照片,以及那些藏在铜镜中的纸条,这到现在都没解释清楚呢。”
潘子连说对对对,又拿出一副恨恨的样子说,“那晚那个臭阿峰,非得让我对着镜子梳头,他一定在玩我呢,那铜镜本身带着机关,里面藏着耳夹子虫,他烧的符箓就是一种灭虫的药,而蜡烛呢,就是个计时的设备,它砰砰一响,就说明机关被破了,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
我发现潘子也有聪明一回的时候,我赞同地点点头,还补充道,“那蜡烛里一定混着颜料,导致烛光变色,另外它爆炸那几声,说明,嗯……它烧到某一个地方时,蜡里掺着盐粒,这才把气氛弄得那么诡异。”
我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