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教父-第5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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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设备,保证在高原地区缺氧环境下旅客的乘车安全;而普通列车包括动车组均没有供氧设备。
还有一个奇特的现象,那就是一列青藏列车有三个火车头。
火车从北京开往格尔木的过程中,都是由普通机车带动。一到格尔木,车头就会被代之以三个特殊车头:一节美国进口的,另两节是我国专为青藏铁路开发的,名为“雪域神舟”,用三个车头是考虑到爬坡的问题。例如从格尔木到昆仑山口150公里的距离,海拔就上升近2000米,有几个山口坡度特别大,一个火车头的爬坡能力不足以胜任。
徐文清说:“太有意思了,咱们还没有出发,我已经是非常向往了。”
说走就走,两个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坐上了安全、舒适的青藏列车。
以下是吴天放的旅行札记。
从北京到西宁,一路无话。
8月16日下午,我们就抵达了西宁。沐浴在夕阳中的火车与蔚蓝的天空相映成趣,看上去活像童话中的铁皮盒子。天气凉爽,所有的路人都有着一副惬意的面容,在这里,夏天的存在犹如高原的空气一般稀薄。
我和徒儿两个人就在西宁下了火车,我们要在这附近逗留一段儿时间。
经青藏线进入高原,从甘肃最后一站兰州到青海第一站西宁不过220公里,风光却大不同。在西宁,包当地的车去青海湖,相当于包了一项“逃票服务”。这里的司机比谁都懂得这样一点:青海湖之大是无法圈起来卖门票的。它面积4500平方公里,绕湖一周360余公里,说它是“海”也不为过。
青海湖是中国最大的内陆湖泊,也是中国最大的咸水湖。在多个媒体的评选中,它屡次获得“中国最美湖泊”的殊荣。
下了火车,我们本想到长途汽车站搭乘去青海湖的班车,谁知一个皮肤黝黑,*着一口青海普通话的大汉拦住我说:“去青海湖的吧?青海湖门票100块一个人呢!你再找几个人一起包我的车,我带你们逃票,算下来更划算!”于是,三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在火车站约了两位从天津来的驴友,大家兴高采烈地跟着这位出租车司机上路了。
近两小时的车程,路途渐渐荒凉,当看到青色的湖水时,不知道为什么,寂寞、孤独顷刻间占据了我的心。
青海湖又名“库库淖尔”,蒙语——“青色的海”。
在“青色的海”岸边举行祭海仪式最初是蒙古族的传统,如今已经全部藏化了。对于藏族同胞来说,祭海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就如同他们马年转神山,羊年转圣湖一样。顺便说一句,2008年,青海湖祭海入选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下了车,我在湖畔漫无目的地走着,不时看到祭祀所用的达龙、青稞瓶还有苹果散落在岸边。当然了,在湖边还有不少鲜艳的野花。徐文清看到一种野花弄得格外漂亮,她想去拔掉一棵,却怎么也拔不掉。结果,她把野花的长茎给弄断了。
她叹了口气说:“太可惜了,这么美的花!”她一边说,一边就要用嘴去吮手指上的花汁。我连忙上前制止道:“徒儿,千万不身在舔,有毒,这是狼毒花!”
徐文清有些吃惊地愣在了那里:“狼毒花,这么美丽,有毒?”我们放眼望去,身边最多的就是狼毒花了,说实话,懂行的朋友一定知道,狼毒花预示着这里即将发生什么。
狼毒花又名断肠草,其根、茎、叶均含大毒,可制成药剂外敷,能消积清血。亦可做农药,用以防治螟虫、蚜虫。但人畜绝不能食之。狼毒花根系大,吸水能力极强,能适应干旱寒冷气候,周围的草本植物很难与之抗争。其根系越发达,毒性越大。在不少地方已被视为草原荒漠化的“警示灯”。而在高原上狼毒的泛滥,最重要的原因则是人们放牧过度,其他物种少了,狼毒花乘虚而入。
这一团团艳红的美丽花朵是高原草甸的冷血杀手,它的绽放便是草原沙化的开始。身后的山与草甸相连,狼毒花盛开其间,湖边的沙化在有些地方已经十分明显,我很担心青海湖的未来。这里的水位在持续下降。据统计,上世纪60年代以后,湖水水位下降幅度越来越大,年平均减少湖水4。36亿立方米,每年缩小的面积相当于一个杭州西湖,水位下降最快的是2000年,一年内下降了21厘米;整个湖区沙漠化面积已达187万亩,并以每年3万亩的速度扩大。水利部门统计显示,每年通过几大入湖河流进入青海湖的泥沙量超过430万吨,这还不含每年随风入湖的数百万吨沙土。当地水务局工作人员冬曲告诉我们,如果沙土“填塞”长期持续下去,青海湖的未来不堪设想。
青海湖,这片哺育了众多生命的美丽湖泊,已经变得容颜憔悴。
第七卷 风云变色 第680章 十万狮子吼
来到西宁,塔尔寺自然是必须要看的。
这是一个雨后初霁的清晨,古老的藏传佛教圣地塔尔寺沐浴在万道绚烂的霞光中,也许是经过一夜雨水的洗刷,高原的天显得格外蓝、树格外绿,而山坳中一处处金顶飞檐在阳光下更是熠熠生辉。
莲花山早已汇聚了成百上千的信徒和僧侣。不知何时僧侣的法号呜呜奏响了,当巨大的橘黄色佛像从塔尔寺由几十个喇嘛抬出时,人群沸腾了。抬佛的队伍如同一条巨龙在汹涌的人海中向前游动。人们不顾一切向前拥去,想用自己的肉身去碰一下圣像,似要把积聚已久的心愿,借助神的力量显现出来。当一幅长30米、宽20米的巨型堆绣佛像在塔尔寺东侧的莲花山坡展开时,人们突然肃静下来,眼神里流露着敬畏、期待与迷茫。千百人的集合产生的奇异宁静反倒显现出一种巨大的凝聚力。忽然,法号再次长奏,人的海洋又咆哮了,莲花山顿时沉浸在一片诵颂祈祷声中。天空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普照在佛像上、洒在信徒香客们身上,在场的僧侣们的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而整个塔尔寺的观经活动刚拉开序幕。
塔尔寺又名塔儿寺,是宗喀巴大师罗桑扎巴(13571419)的诞生地,寺庙得名于大金瓦寺内为纪念黄教创始人宗喀巴而建的大银塔,藏语称为“衮本贤巴林”,意思是:“十万狮子吼佛像的弥勒寺”。
相传宗喀巴于1357年藏历10月10日诞生在“宗喀”(今青海省湟中县塔尔寺),故人们尊称他“宗喀巴”。
塔尔寺位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城鲁沙尔镇,始建于公元1379年,距今已有600多年的历史,占地面积600余亩,寺院建筑分布于莲花山的一沟两面坡山坳中,殿宇高低错落,交相辉映,气势壮观,是中国藏传佛教格鲁派(黄教)六大寺院之一。
塔尔寺是先有塔,而后有寺,故名塔尔寺。
塔尔寺建于明嘉靖年间,初建时只有一座圣塔,后几经扩建,目前共有大金瓦寺、小金瓦寺、花寺、大经堂、九间殿、大拉浪、如意塔、太平塔、菩提塔、过门塔等大小建筑共1000多座院落,4500多间殿宇僧舍,规模宏大,宫殿、佛堂、习经堂、寝宫、喇嘛居住的扎厦以及庭院交相辉映,浑然一体,自古以来即为黄教中心及佛教圣地。
塔尔寺的建筑涵盖了汉宫殿与藏族平顶的风格,独具匠心地把汉式三檐歇山式与藏族檐下巧砌鞭麻墙、中镶金刚时轮梵文咒和铜镜、底层镶砖的形式融为一体,和谐完美地组成一座汉藏艺术风格相结合的建筑群。
在这里,人们会看到很多喇嘛,塔尔寺住寺喇嘛有800多,大多应该是在此修行的“学生”。
塔尔寺不仅是中国的喇嘛教圣地,而且是造就大批藏族知识分子的高级学府之一,是青海省佛学院的最高学府,现设有显宗、密宗、时轮、医明四大学院(经院),藏语分别称为参尼、居巴、丁科、曼巴札仓。
显宗学院设在大经堂,是塔尔寺最早的一所学府,主要学习佛学显宗理论,认为显宗是佛教的根本。学员在10至15年内学完《释量论》、《现观庄严论》、《入中论》、《戒律本论》、《阿毗达磨俱舍论》,可获得“噶然巴”格西称号。
密宗学院传授“三密*”,即通过身密、口密、意密可达到佛境,这种意境便是“即身成佛”,经过3至5年的学习,考试成绩合格者授予“欧然巴”格西学位。
医明学院是研究藏医学的学府,经过长期的实践,形成了独特的藏医学理论体系,经答辩核准,可授予“曼然巴”学位。
时轮学院是研习天文历算的学府,经考试成绩优秀者,可授予“泽然巴”格西学位。
这些学位,相当于现在的博士学位。
在大经堂参观时候正赶上喇嘛上课,起先很多喇嘛在院子里里外外闲坐,有的还跟游客聊天,他们大都很现代化,有的回避游客的镜头,有的则大大方方让人拍照,之后还会主动要求看相片回放,很高兴的。
一个喇嘛从大殿旁的一个小门走出来,敲了几下锣,院里院外的喇嘛们立刻都往大殿跑去,一边跑一边披上一件满是褶皱的斗篷、戴上帽子,在大殿门口脱掉毡靴,疾步跑进大殿。
最后一名喇嘛把大殿厚重的门帘放下,谢绝游客参观,喇嘛们的修课时间到了。
估计上课是讲经,不是辩经,因为我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很安静,什么也听不到。
我真想看看喇嘛辩经,那种手舞足蹈、口若悬河、我一个字儿也不明白的充满智慧的学习场景。
来到塔尔寺,给人们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等身长头了。在这里,“磕长头”是藏传佛教信仰者最至诚的礼佛方式之一。
磕头朝圣的人在其五体投地的时候,是为“身”敬;同时口中不断念咒,是为“语”敬;心中不断想念着佛,是为“意”敬。三者得到了很好的统一。
“磕长头”分为长途(行不远数千里,历数月经年,风餐露宿,朝行夕止,匍匐于沙石冰雪之上,执著地向目的地进发)、短途(数小时、十天半月)、就地三种。
虔诚的信徒手中持着念珠,虔诚地磕着长头,磕头的数目是十万个!只因殿内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