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历史穿越电子书 > 沧澜浮生 >

第26章

沧澜浮生-第26章

小说: 沧澜浮生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眼前的灰衣人,两鬓染霜,灰白的长发披散着,眉间已见沟壑,乍一看去,沧桑的模样真似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般。

看了叶思凡一眼,那人却是不出一语,仍是低头喝着酒。

叶思凡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将苍澜白沧二人抱上凳子坐下,才开口道:“空耳老头,这么多年不见,不认得我了?”

正端碗喝酒的空耳听得对面那男子的话,抬头看了看对面那个眉间红痣笑吟吟的男子,终是出了声,“你怎么来了?”

叶思凡听得,却是笑着答了句:“遭逢不幸,绝处逢生,巫山六年,近日才想着出来一见。”

仿佛知晓了一般,不再问,那灰衣人嗯了一声,便又端起碗喝起酒来。

“为什么这位伯伯叫空耳啊?”这时一边的白沧却突然出声到。

恰时,小二刚端着酒来,放在桌上,瞧着两个模样不凡的两个小孩,发色也是少见,不由新奇多看了两眼。

这时听着那个蓝发的小童糯糯的问了句,便随口答了句:“视若不见,空耳不闻,由此而来。”

那小二说得有些无礼,那灰衣人却不见恼色,不曾听见一般。

那灰衣人此时才抬头看见了叶思凡身边坐得两个小孩子,此时皆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

罕见的紫眸紫发,流光炫目,眸光却是清澈温和,另一人长发暗蓝,盈盈蓝眸,面色有些清冷。

小小年纪,端坐在那里,姿容不凡,风貌天成。

那双淡漠得眼中却是难得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灰衣人却是突然站起身,说了句,“走吧。”便拿起桌上小二刚端上来的那壶酒,没再说话,跨步走出了酒馆。

这般突然,叶思凡只能无奈得笑着放下一锭银子,带着苍澜白沧跟了上去。

第三十章 不是前尘

【手指冰凉,翻覆间,看见了轮回,如同寂寞般雪白的颜色,什么也看不透。】

随着那灰衣人回到了那个破旧的矮门前,开了门。

“进来吧。”

苍澜同白沧,跟在叶思凡身后进了那个看起来有些破败的院子。

一个并不算大的院子里,同那破旧的矮门不同,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三正两耳,院中有一棵遒劲粗壮的青松,苍苍笼碧色,松下一张石桌,琴书几席,净好无尘。

叶思凡瞧着这里,竟是同记忆中无二般,不知该作何感慨,又瞧了瞧那个兀自坐在石桌边席子上的灰衣人。

只是想了一句,纵使他再这么感慨世事变迁不由人,时光却似偏偏在这人的身边停了下来,宁静无声。

一时间,竟是不知为何来这里了。

“想问些什么?”灰衣人将那酒壶打开,摇了摇,举手欲饮,出声问了叶思凡一句。

只听到这人的声音同脸色一般漠然,双目低垂着,又似是闭目了一般。

“问生,问死。”叶思凡笑着撩起衣袍,也坐在了一方席子上,让一旁站着的苍澜白沧随着坐在了身边。

两人乖乖得坐下,听着大人谈话。

听着叶思凡的话,那人却是冷冷嗤笑了一声,却是将手中的酒壶扔在了一边。

“生不由己,困于色相,死不由命,执念俗屈。”

灰衣人仍是冷冷得回了句。

叶思凡听着这人含着嘲讽的话语,又看了看倒在一边的酒壶,只得无奈哂笑,还是那般不留情义啊,又问道:“那又如何?”

那灰衣人抬手将一旁的琴拿了过来,拨了拨弦,清清冷冷,却是琴声铮铮而鸣。

再次出声,声音却是稍稍温和了些,那灰衣人抬眼看着叶思凡,那淡漠的褐色双眼,并没有看着自己,却让叶思凡恍惚着看到了一丝怜悯,“欺人瞒己,是为所苦,思虑不忘,是为所伤。”

一句话,生生让叶思凡脸上的笑意顿住了,只不过是因为,刹那间,听到了这句,心绪难明。

心间似是破了个洞一般,满腔的空空荡荡,轻而易举被那么一句话坍塌了多年修筑的隔墙,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却还是一阵晦涩的惆怅。

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天,嘴角弯了弯。

突然间想起了多年以前,还是这个地方,还是这张石桌,还是这张琴,还是这个他同眼前这个人。

欺人瞒己……是为所苦……

思虑不忘……是为所伤……

这句话,又是莫名得同那副画面重合了一般。

一个雨后初晴天,一个潇洒恣意的白衣少年,也是坐在这里,笑着问着面前的灰衣人。

“何为欢,何为苦?我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我只当这一世还是逍遥自在的。”

正在弹琴的灰衣人止住弦动,淡淡回了句:“有悲有喜,便是欢,不悟不解,便是苦。”

那白衣少年早已经习惯了这人说话,总是这般有些晦涩难懂,不知所谓,笑嘻嘻得回了句,“我可学不来你的那副冷眼旁观,我得意处享自在便可,人间哪会有那么多悲欢之事呢。”

说得这般自在,那时的少年,似是在天地间无了束缚,又是笑得那般开怀,似是从此可逍遥山水间。

不必感怀,他原是这么以为的,那时的自己,也是这么做的。

恍然六年了啊,怎能一言述尽。

而如今,白衣少年已经不在了,只留一个寒衣之人辗转尘间,心间背负着诸多放不下。

他还问这些做什么……

稳了稳心神,叶思凡收回了记忆,面色仍是恢复了笑吟吟的模样,指了指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两个小童,问道:“这次来,我还是想来问问他。”

苍澜见叶思凡指着自己,转头看了看同样迷惑不解的白沧,一时出声疑道:“师父,问我什么?”

终是抬了眼,早先在酒馆中对这两个小孩的一瞥,灰衣人心中早是生了些波澜。

凝视了半晌,那个紫眸紫发的孩子也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回看着自己,垂下了眼,“不知”

这般回答道。

听着,叶思凡面色一丝讶异,“什么!空耳老头,你说不知?”

那灰衣人听着,不作理会,也没有回答,又看了看旁边另一个模样一般,面色稍许清冷的小孩。

“你叫什么名字?”问了苍澜一句。

“苍澜。”看着有些无表情的灰衣人,苍澜乖乖答道。

“苍澜,苍澜……”听着这个名字,叶思凡却是少见得灰衣人面上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叶思凡心中有些莫名,终是加了句:“这名字,我遇着他时,便有了,楚石前辈同我说的。”

听着了楚石,“恩,他同我来信说过一些,我也才知晓了你的境遇,只是……”

灰衣人来看了看苍澜,没有再说。

“我方才听着你问,别人为何叫我‘空耳’,那个小二哥却是没说错,我这般‘视若不见,空耳不闻’已经多少年了……你俩可看看我,如今是多少岁了?”难得了,灰衣人那张淡漠得面容竟是现了笑意,问着苍澜白沧二人。

“五十多岁吧?”苍澜看了看灰衣人满鬓染霜,猜测到。

“苍澜,我原想他大概是四十多岁,可是美人爹爹却叫他老头……”白沧看着,却是小声道,心想,这人虽是发色染白,容颜却是不怎么老。

看着比叶宅的陈伯伯还要年轻许多呢。

“这老头,若是我没记错,他今年已过了古稀之年了……”

心想定是如此的结果,叶思凡忍不住回了句。

“啊……”两个小家伙听到了,一阵惊呼。

两双盈盈的眸子里闪着不信,不会吧……

叶思凡禁语,不知作何解释了。

“润泽以温,出尘舒扬,可叹啊……我方才竟是……”一旁看着的空耳此时却是心中连连笑叹,没有说出那句话。

方才他竟是以为……看着那个紫眸紫发的小孩,竟是以为这人是返前尘……

可是轮回怎奈生死,他一时糊涂了啊……

这命格……

看遍世相,过眼如云如烟,再怎么辉煌,再如何灿烂,终究是会散去的,不留痕迹。

隐没市间,人人道他“视若不见,空耳不闻”,叶小子早先年说与他冷眼旁观世间。

他只言,一叶知秋,触微见机。

这世间的事又怎是一个“预言”二字简单阐述的了……

也不过是虚名尔耳……

说再多又如何,终究是不可违,不能为的事。

看着手中的琴,站起了身,眼中已然一方淡漠。

叶思凡突然听得灰衣人这么一句:“这我便不留你了,走吧……”

怔了怔,坐在席上,无奈笑道:“呵呵,空耳老头,我们留此还不过一个时辰……”

“你想知道的答案我便已经告诉了你,一切一念之间,不必欺心,我想你是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休来问我……今日,你来,也不过是想替这个小童看看罢。”

“是”

灰衣人面色换做看肃然,看着叶思凡说道:“这本是天机之事,早些年我便不再替人看了,你问我也不会再说了……只是……”顿了顿,指了指一旁的松树,缓缓道:“是与不是,又有何妨?知与不知,又有何别?我守着这棵青松,不过几十载,而从生到死,竟不过是它一岁荣一岁枯,计较如何……我想是你遭逢这等变故,该是明白了些……”

叶思凡听着,点了点头。

“苍澜,你若是记得空耳老头,可来此地,那时便给我一个答案吧。”

这般突然被问道,不知作何反应,苍澜忙站起身来,知礼得对这灰衣人躬了躬身:“空耳伯伯,什么问题的答案?”

“何为尘世浮生,知晓了,便来这里见一见我罢。”

苍澜有些不解,却还是答道:“记住了。”

回去的路上,白沧拉了拉叶思凡的衣袖,问道:“美人爹爹,我怎么听不懂他在讲什么呢?”

叶思凡低头看着白沧皱着小眉头,蓝色的眸子疑惑着。

嘴角弯了弯:“那是因为你太笨了啊。”

白沧听到鼓了鼓脸颊,抱怨道:“是因为你们人类总是这么复杂,我才不笨呢……偏偏简单的事总是想那么多……苍澜,你听明白了?”

听得白沧一问,苍澜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明白,那位伯伯还问我什么是尘世浮生,我不知这是何意?”

叶思凡听着两人的话,又想到方才空耳老头的一席话,凝神想了想,终是笑叹出了声,苍澜白沧俩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