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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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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都抿着嘴,斜睨她半响,“摆纸。”

“王爷,人还没到齐呢!”白翩翩提醒道。

“还有谁没有到?”拔都不耐烦地问。

君问天抬首,俊眸森寒,“君某的夫人舒氏因怀有身孕,可能起晚了。”

“这不是理由,快让人去传。”拔都斥责地瞪着君问天,话音刚落,厅门边走出一抹纤细的身影,“不必传,我来了。”

碧儿今天没有梳鬓,卷发编成两根辫子放在身后,身着宽松、舒适的珠白色的罗裙,让她犹如邻家女孩一般的清零,黑白分明的清眸在小脸上俏皮地转个不停,这样子,真让人怀疑再过六个月她要成为娘亲的事实,因为他看上去还非常的孩子气。

碧儿谁都没有看,随意的瞟了白翩翩一眼,白翩翩回给她一个温柔娇媚的笑意。

“给堡主夫人拿笔。”天气又暖,案子又没个进展,拔都躁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恶狠狠地盯着几个人。

白翩翩已经书写过了,这次就免了,王夫人也不能例外,她忧虑地看了看君问天,叹了口气,拿起笔,君问天俊容上一片空白,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情是什么,他接过赵总管呈上的笔。

“君堡主,婆婆大人,不必了。”碧儿忽然按住桌上的纸,转过头,看着拔都,深深呼吸了下,“说道,那纸条是我写得。”

无论事飞天堡的佣仆,还是拔都的将士,所有窃窃私语声截然而止,就连耳边的风也像停住了。

所有的人呆若木鸡。

拔都拼命地掏着耳朵,无法置信看着碧儿,碧儿一脸平静,手捏着墨迹未干的纸张像众人展示着,这确是和纸条上如出一辙的笔记。

君问天的脸上仿若凝上了一层冰霜,白翩翩绝丽的面容浮出楚楚可怜的委屈,较弱地挽住君问天的胳膊,身子微微轻颤。

青羽掩嘴,失声惊呼,“碧儿,你怎么能这样糊涂呢?”

王夫人木然地放下笔,背过身去,只看到她的肩在剧烈的抽动。

“夫人,这不是儿戏,你不能乱开玩笑?”最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的事童报国,他抢上前,奋力想挽回,那么个聪慧的女子,不会犯这么幼稚的错误。

碧儿放下纸条,口齿清晰地说,“大人,我没有开玩笑,这纸条是我写的。”

“为什么呢?”童报国仍然不愿相信,君堡主现在是有些冷待她,可她在堡中被宠得像个珍宝,她这样做,不仅会害了二夫人,也有可能让君堡主深陷牢狱,甚至极有可能被抄家,到时这奢侈的生活就会成为泡影了。

“嫉妒。”碧儿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树林,林子密密苍苍,没有尽头,却似望尽天涯路,“成亲的时候,我答应堡主要做一个贤惠的夫人,我以为这很容易,因为堡主那时只有我,外面虽然传说纷纷,但我不当真,没想到成亲不足十天,堡中包二夫人娶进了府中,二夫人与他相爱多年,比认识我要早得多,年纪也长我些,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对堡主知冷知热,体贴又大方,我为了表示出大度,从不在脸上表现出心底的感受,事实上我已经妒忌得快发疯了,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你不会愿意与任何人分享这份感情的,后来,我怀了身孕,我仗着腹中胎儿的优势,要求堡主把二夫人送回江南,永远不要和她见面,堡中口中答应了我,可是不但没把二夫人送走,反而把飞天堡管理的大全托付给她,白莲夫人的惨死,堡中悲痛欲绝,他心里的苦从不在我面前流露,却一直向二夫人寻找安慰,我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那字,妒忌像跳蛇狠狠地撕咬着我的心,我被逼的走投无路,我不想在依赖堡主,我要想法子把二夫人送走,不,是彻底除掉二夫人,我想了很久,想起二夫人养了一对鸽子,那天恰好看到知府的衙役们在射箭,我就悄悄去了莲园,偷出一只鸽子,写了那个纸条,然后从窗口放出鸽子百密一疏,哪知还有这笔记可寻这是我的命必须与别人共侍一夫”

童报国无力地闭上眼,他相信了,这么周密的妙计,也只有堡主夫人这么聪明的女子想得出来,但这么聪明的女子,也会栽在“情”字上,为一个男人,做下这样的傻事,又纯又蠢呀!

乌龙剧演变成女人间争风吃醋的家庭伦理剧,拔都阴沉沉地眯细了眼睛,肺都快气炸了。

春日暖阳,斑斑驳驳从树影间射下来,撇在碧儿一张欲哭的脸。

站立的人群膛木结舌地看着她,为她得行径不由地退后,退得那么的急,像怕被她的狠毒所截住。

忽然一只手自后面钳制住她的手腔,硬生生板过她的脸。

碧儿抬首,一天的阳光下,君问天一张俊脸,遍布冰冻,君问天俯望她,低吼道,“平时你任性,无理取闹,我都当时可爱,因为你小,不懂礼仪,我一笑而过,现在,你看看这些从蒙古赶过来的士兵,你看看堡中的这些佣仆,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太过气急,他都快说不下去了。

碧儿抿嘴,移开视线,拂开他的手,苦涩一笑,“你真正心疼的事二夫人受了委屈把。”

“这个时候,你心里还念着这些!”君问天肃容,蹙起眉头,

一双长臂猛地推开君问天,拔都铁青着脸看着碧儿,“堡中夫人,你承认这纸条事你写的喽?”他指着桌子上的纸张。

“不错”碧儿紧抿着嘴,点了下头。

拔都笑了,笑得狰狞,“堡中夫人,你知道戏弄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吗?”

“何罪?”碧儿一挑眉,“我是故意写了那张条,准备栽赃二夫人,可是你们看到纸条,没有明辨是非,也没有经查实,就兴师动众地从大都调兵遣将,这大概不能把错算在我头上把。”

童报国和师爷对看一眼,这就是堡主夫人的厉害之处,很快就会把形式倒转,化不利为有利。

“哈!”拔都真是吃惊了,“夫人这一说,倒是取笑我们蒙古官员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了?”

“这是王爷你自己讲的。”碧儿冷然地看着他。

“真是真是太放肆了。”拔都恼了,“你陷害二夫人这事,就够判你个妒妇罪,然后再有戏弄朝廷命官,羞辱王爷,又有二罪,几罪一加,夫人,你有几条命呀?”

“我和王子不同,我只有一条命,妒妇罪?蒙古国有这个罪吗?王爷口中左一条右一条罪的,无非是为了替自己的失职找个借口,国家征战在前,却为一桩小事出动这么多兵,王爷自己心里也觉得窝火把,女人争分吃醋,乃是人之常情,若今日我把二夫人杀了,那我偿命,可她活的好好的,我认为我只算失德,不能算犯罪。”

“当。”一声刺耳的拔刀声,拔都愤怒得抽出腰下的佩刀,突地对准碧儿,“夫人,你是不是在说本王无权惩治于你?你是不是质疑本王没有杀你的勇气?”

气氛一下子凝固得空气都不敢流动了。

“王爷,有话好好说!”童报国想上前劝阻,却被拔都一记凌厉的眼刀射回。

君问天俊容煞白,指尖不住地颤栗。

女人们都吓得掩住了嘴。

拔都凶狠地扫视着四周,没有谁敢近前一步,没有谁敢大口呼吸。

碧儿平静地对视着拔都的冷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如风的笑,“不错,王爷你无权惩治我,你也不敢杀了我。”

声量很轻,却犹如惊雷般震耳。

拔都刚想仰天狂笑,蒙古竟然有一个女人敢挑衅他的勇气,简直是这世上最大的笑话了,笑声还没发出,突地就冻结在脸上,变成了呆楞,惊恐。

碧儿的手中稳稳地握着一块玉牌,迎着太阳,发出温婉的柔光,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雕琢的雄鹰,栩栩如生。

这块玉佩全蒙古仅有一块,见牌如见大汗。

在场的所有将士对这玉牌齐刷刷单膝跪地,一手在后,一手平放胸前,恭敬地向碧儿行者最起道的蒙古大礼。

拔都咬着牙,“你从哪里偷来的这块玉牌?”这个堡主夫人怎么可能手中握有大汗不离身的玉牌呢,太,太匪夷所思了。

童报国擦亮眼睛,嘴圆成O型,喔,怪不得堡主夫人这般沉着,大胆,原来,她背后有大汗撑腰,天啦,他这些日子没得罪夫人吧,快快想想。

白翩翩的丽容已经没有了一丝血丝,严重掠过嫉妒的愤怒,纤手在袖下悄然握成了拳。

君青羽太过吃惊地歪倒在骆云飞怀中,她这位弟媳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有君问天的俊脸依然空白,没有任何内容,就当碧儿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偷?”碧儿眉眼弯起,“王爷本事大,去偷偷看,你刚刚说我取消蒙古官员的无能,现在你是不是学我,在变相取消大汗身边的侍卫的本领?这玉牌,我偷不来,乃是大汗亲手所赠,让我遇难事时,进宫找他,我一直只当是玩笑,近日还真派用场了。”

说得如此轻巧,别人却听得直抽冷气,大汗的贴身玉牌赠与她,可见她与大汗之间的交情有多种,不敢去推敲了。

拔都腹心中再多的气,现在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僵硬地向碧儿施下礼,“夫人,本王今天有所冒犯,请夫人谅解,但夫人有错在先本王不敢随意赦免夫人,这事只得请大汗定夺了”

“二夫人”一声尖锐的惊叫打断了拔都的话。

不知何时,白翩翩抢过靠近她身边将士行礼时,搁在地上的佩剑,横剑对这脖子一抹,学象泉水一般喷了出来。

现在一下大乱。

“翩翩,”君问天抢步上前,托住她欲欲倒地的身子,衣袖堵住他的伤口,“来人呀,来人呀”袖很快就被血染红了。

“夫君”白翩翩温柔擒笑,纤手轻抚着君问天的面容,“不要叫人了,让翩翩去吧姐姐坏了孩子,不能受到惊吓,她比我重要不能因翩翩再让夫君与姐姐之间生嫌隙对不起,夫君,今生不能陪你到老来生吧”

“不准闭上眼,翩翩,不准闭眼,来人呀。”君问天拍打着白翩翩的雪白丽容,“为什么要来世,我只要今生属于你和我的今生

“夫君有你这句话,翩翩此生没有白爱上你,从江南到大都,那么远翩翩就为能与你相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长睫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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