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历史穿越电子书 > 命犯桃花?! >

第22章

命犯桃花?!-第22章

小说: 命犯桃花?!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中规矩倒不难学,模仿字迹我也可以教你。”殷元笙似笑非笑,眼角不知怎地,捎了一抹醉意。

“好,多谢了。”我干笑笑,觉得嗓子有点子发烧。

我拿过酒壶再倒一倒,只有一滴残酒沿着壶嘴,“叮咚”一声落进盏底。

酒喝完了,两人干干对坐着,就有了那么一点意兴阑珊。

我打了个哈欠:“元笙,回去罢。明日你还需早起。”

殷元笙笑笑:“掌柜的回了老家,要后日才回,明日不用过去。”

“那,要不咱们再去厨房拿坛酒来?”我摸摸鼻子,看了一眼天色。

月亮到中天,照的天地一片澄澈。殷元笙的眉眼在月光下极清晰,像镀了一层霜,每个棱角都分明起来。

我突然觉得殷元笙其实就是一个好看的糖人儿,外表还裹着一层薄薄琥珀样的糖浆,让人禁不住想上去舔一口。

我一定是喝高了。

“元笙,我有点子乏了,明日再聊吧。”我按捺住心性,手不觉笼上梨花盏,是惬意的凉。

“也好。”殷元笙点点头,起身道:“我送你回去。”

许是今晚实在喝了不少酒,身体内部只觉一阵火烧火燎的热,晚风也带上了温度,搅得人心里一阵烦躁。

好容易捱到了屋子,我双手把这门,朝殷元笙龇牙笑道:“元笙,回去罢。”心里盘算着赶紧冲个凉。

殷元笙看我一眼,唇角噙笑:“老爷,你是不是觉得很热?”

我摸摸鼻子:“喝口凉水便好,不碍的。还有,我叫杨思离,以后你们也不用叫我老爷了,直接唤我名字就好。”

听惯了元笙叫我无忆,突然换口叫我老爷,我一听一次心虚。

殷元笙的脸忽然凑近了一些,呼出的气息拂到面上,也是一阵滚烫。

“你……”我皱了皱眉头,觉得事情不大妙。

“老爷,你想要的,不是凉水。”殷元笙的声音朦胧起来,像江南漫长湿润的雨季,水汽深重。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眼睁睁看着他指头一挑一勾,我的外衣就滑落在脚下。

天气尚热,我里面只穿了薄薄一件中衣,殷元笙倾身拥住我,木香混杂着酒气,怀抱宽厚温暖,蹭在上面舒服得很。

耳下忽然贴上一双凉薄唇瓣,舌尖微濡,轻巧的挑逗拨弄。后背贴上了一只手,自上一路下滑游走,轻盈如羽,偏偏所过之处撩起一片火花。

我呼吸加快,喘息愈重。本能的移开了头重新去寻他的唇,双手下意识的扯开了他的领口。

半空突然飞过一只乌鸦,很有意境的啼叫了两声。

一道天雷正正劈在劳资的天灵盖上,我惊起了一身冷汗,去他娘的本能,去他娘的下意识!老子这是被人下了药,春~药!!!

我一把拽过殷元笙松松垮垮的领子,恨恨问道:“药是你下的?!”

殷元笙落落大方的点点头,没有半点想隐瞒的意思。

我&%#¥@&!

“解药是什么?”我恨得牙根痒痒,无奈浑身使不上力气,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殷大公子给出的答案倒也简明,就一个字儿:“做。”

我再&%#¥@&!!!

我抬眼看他,他的两颊也有了红晕,只是一双江南四月般温和的眸子,尚是清明透彻。

身体由内而外开始蠢蠢欲动。很多时候,我总觉得周红妆的身体里潜伏着一只兽,现在这只兽正低伏了头,按着四爪随时准备咆哮跃出。

殷元笙朝我笑笑,俯了头将唇辗转贴了过来。

再一瞬,我他娘的没出息的觉得,今晚就要废在这大公子手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顶锅盖遁走……喜欢大公子的筒子莫砸鞋底……

祝大家七夕快乐~~今天发早一点,哦呵呵呵呵,情人节来一道农家小炒肉。

皮埃斯,看到大家留言,俺心里开心,明日二更!

坚持不懈的放作者专栏:点击进入,再点一下里面的收藏作者,真的,只要两步……

25

25、第二十五章 …

我觉得身子都快化成了一汪水,在彻底失控之前,我趁着最后一点清明推开殷元笙,撒腿就往来路跑。

“扑通”一声,池水清凉,浇了天灵一个透亮。

我这一跳没料到惊醒了一池锦鲤。十几尾鱼甩着尾巴,没头没脑地绕着我团团转了一圈,转头纷纷游向池中。

忽然又是一声“扑通”,我呆呆傻傻地看着殷元笙也跳了进来。

“你,你要干嘛……”池水太凉,我冻得说话都有点子不利索。

“药是下在酒里,你喝了,我也喝了。”殷元笙微微眯眼,抬头看向空中。

“那你……你……”怎么看怎么觉得殷大公子淡定非常,和我根本就是两个状态。

“考定力,是我当年在楚馆过的第一关。”殷元笙拂手拨弄着池水,无所谓的淡淡一笑。

我被这句话噎住,半天才摸摸鼻子,虚声道:“对不起。”

“都是些往事,再说,你也不是她。”殷元笙又是一笑,不知怎么地,这一笑笑得我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你也相信了我不是周红妆,那你对我下春~药做什么?”凉风吹来,我一回神,揪了上句话追了一句。

“那时候药早就下好了。”

我这才想起来,必定是元笙先备下了酒,再晓得我是个冒牌货儿的。

命苦不能怪政府,我张张嘴,吐出一句:“那,那你知道后还……”

“哦,其实我也有点怀疑,就乘机试探了番。”

今晚下来,我最欣赏殷大公子的就是这点,敢作敢当,不找借口。

“……那你可以确定了?”

“恩。你虽然……胆小些,但反应还算快,定力也比她强。”想必在胆字前面,殷大公子很巧妙的省去了一个色字。

“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这里是女尊国。我不管你来自哪里,在女尊国,女子为尊是必须记住的第一条。”

我点点头,在府里我过得确实有点窝囊。

“好了,今夜便这样罢。”殷元笙向岸边走去:“明日早膳时我会向他们说明,晚膳一起用过后,便开始学习朝仪罢,此事宜早不宜迟。”

我恩了一声,恢复记忆的事情迟早曝光,在要被知道这壳子换了个主人,我就等着被抗上茅草堆,一把火烧去见马克思爷爷。

不对,要烧也应该是烧回现代……吧?我想起了那个不靠谱的灯笼鬼,缩缩脑袋:算了,这个险咱冒不起,还是该咋样咋样。

我整了整衣服,也踏水走向岸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向着殷元笙的背影问道:“殷元笙……那如果,今晚我定力不够……怎么办?”

殷元笙止住步子,回首朝我上下打量一眼,悠悠笑道:“男人,也是有需求的。”

我落荒而逃。

我耳边一直回荡着殷大公子昨晚的最后一句话,盘旋缭绕,成为继黑猫之后的魔音灌脑。是以晚膳时分,我对着一桌子白白净净嫩生生的公子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鸭梨。

众人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但还是恭敬称了一声“老爷”,落座顿顿筷子,便吃了起来。

人心里有了疙瘩,这顿饭吃的也觉着特别冷清。

眼见着大伙吃完了,抹抹嘴便要离开,我不禁又发了一声:“诸位且慢,我有话说。”

桌上十双眼睛齐齐盯着我。我干笑一声,开口道:“诸位都知道我本不是周红妆将军,只是不巧错进了这个壳子。明人不说暗话,不管前些日子大伙是做戏也好,是逢迎也罢,从今儿起,咱们都不用装来装去的。”

四下一片安静。我沉不住气的扫一眼桌上,青离专心用修长手指叩着桌面,像是在打着曲子节拍;辞秋低头琢磨着自己的手指,还不时小动作的比划来比划去。

维舟无衣两人寒着一张脸,不定在打着什么主意;歧阳解开随身带着的药囊系带,用手指在里面拨弄着什么。只有元笙、华眠、赵福儿和小媳妇儿,四个人八只眼,认真看着我。

好歹还有丝安慰,我看了一眼殷元笙,厚着老脸继续说道:“虽然燕国是个女尊国,但是我的家乡不兴这一套。幸得大家不嫌弃,还愿意喊我这个壳子一声‘老爷’。不过在府内就不必拘谨,愿意怎么地就怎么地,都是一家人,也不说两家话。”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联想到红妆姑娘的所作所为,又是一阵心虚。

不过好歹在座的也都是些知识分子,起码的待客之道还是有的,便很给面子的齐齐敷衍了一句:“恩。”

我耸了耸脸,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还有,大家以后不用出去做事了。这些日子府里多少也有了些积蓄,撑过月中便可去收租子了。”

乖乖,其实现在想来,几位公子当初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个个都憋着一口气,给我专拣那低贱的活计去做。虽然多少有李安文在上边给罩着,但现在既然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就算我这水货周大地主丢得起,他们也丢不起这个脸不是。

大家很是配合,又是齐声开口:“恩”。

我一肚子话被灭的熄了火,咂咂嘴,自觉无趣,只得转脸看向殷元笙。

殷元笙很有大哥派头的说道:“将军身体中确实已经不是本元,但是匪行尚在京畿,此事还需得隐瞒下来。至于其他,老爷方才已经明说,大家便不用客气罢。”

“恩。”众人终于如蒙大赦,作鸟兽状散去。

“唉。”

“唉。”

“唉。”

我跟在殷元笙身后,一路上连叹了十几口气。

殷大公子十分善解人意的顿步回头:“有些事情还需得慢慢来,这些年各人心里都搁着一个结,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得开的。”

我连连点头,心里惋惜。要是这红妆姑娘品味一致,人人都如这殷元笙一般,现而今也不会一个头来两个大。

就拿这歧阳来说吧。算算年纪,其实进府的时候,比华眠大不了多少。

歧阳的父亲确实是个神医。一次庆帝身患怪疾,宫内御医束手无策,是周红妆无意遇见顾老神医,引荐给了皇帝。

顾老神医无愧于神医这个名头,药到病除。庆帝龙颜大悦,将顾老神医纳进了太医院。

至于顾小神医,当时就被出落成一代采花将军的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