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你一世-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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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些痛快淋漓的话洛筝只能在心里狂吼,有了上次和情场高手容二公子的一番交流,洛筝的理智告诉她如果她当真这么直言不讳的把这些话全砸到秦恒头上,只怕反会激起他的征服欲和逆反心理,反倒一定要想方设法把她娶到手,所以越是这种时候,自己越要表现得淡定,千万不能激动。
洛筝深吸一口气,问道:“我有一事不明,还请殿下实言相告,不知殿下是如何知道今日乃是我的生辰的?”
听了她这一问,秦恒深深凝望着她,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一般,张了张口,最后却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神色,低声道:“是同安为给你准备寿礼,被我和四弟瞧了出来,这么一打听再稍加推测,便不难猜到。”
果然如此,果然是因为同安被他猜到的,她还突发奇想以为他会知道她的生辰,是因为他也是重生的。
可是即便他是重生的,他又怎会记得自己的生辰呢,每年她过生日的时候,他从来不会主动想起来,总是要她去在他面前变着法儿的去提醒他,厚着脸皮问他要礼物,到第五年时候,她故意不再去提醒他,而他也果真没有任何表示。
那样一个对自己无心的男人,又怎么会记得自己的生日呢?便是他现世转变的如此之大,也永远抵消不了他前世带给自己的伤痛和害死父兄的深仇。
“殿下,无论是之前还是方才在席间,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无论是我父亲,还是我自己,都只想找一个家世不显的人家,太太平平的过日子,还请殿下不要强人所难。”洛筝强压住心底的情绪,客套而冷淡地道。
秦恒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我是真心想要求娶郡主,和郡主在一起的,还望郡主看在恒这一片痴心上——”
任他语意哀婉,洛筝也不为所动,直接打断他道:“殿下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可是我的心意也请殿下不要忘了。我离席已久,早该回去了,还请殿下在此处再多待一会儿,待我入席后再行还席。”洛筝说完,微欠了欠身子,拿起石桌上的那两样东西,转身而去。
秦恒忙喊道:“郡主请留步,方才在席间,我献给郡主那首歌谣还未唱完,郡主便借故离席,不如恒现在为郡主把它唱完?”
洛筝头也不回道:“殿下若实在想唱,待回到席间再唱好了。”足不停步,想要快些离去,哪知她走得再快,却仍是听到身后传来的歌声:
……
人们不知那朵花啥时候开,
人们不知那姑娘啥时候笑。
不是花不开啊,
是美丽的春天没有来到;
不是姑娘不笑啊,
是心爱的人儿没有遇到。
……
只是这情意绵绵、动人之极的歌声里却又含着一抹化不开的忧伤。
☆、第17章 以直报怨
秦恒倒也听话,等洛筝已经入席和同安公主说了好几句话后,又过了片刻他才走回席间就坐,只一双眼睛仍是盯着洛筝不放。
洛筝看也不看他一眼,看向许如瑾道:“方才许小姐过去更衣,只怕在那间屋子拉下了一样东西,阿花,你把这东西拿去还给许小姐,东西虽小,但若是丢了,到底不大好。”说完,便将那个裹成一团的帕子递给阿花。
许如瑾倒是面色如常,慢慢揭开帕子一角,看了一眼,脸色虽然立刻变了一变,但也只是一瞬,便很快隐去眼中的慌乱,重又镇定下来,重新将那帕子包好,说道:“郡主只怕是弄错了,这帕中之物并不是我的东西。”
洛筝将她的神色变化都瞧在眼里,见她出言否认,仍是似笑非笑地道:“当时只有你我二人去了那间屋子更衣,侍候的宫人我都命她们守在屋外,所以能进到屋子里的就只有你我二人和所带的贴身侍女,既然这东西不是我的,那自然便是你的了。”
“许小姐何必不好意思承认呢,看许小姐的神色,想来这帕子里的物事是极要紧的了,幸好被我的侍女拾到了,我既帮了许小姐这么大的一个忙,许小姐难道不该敬我一杯酒吗?”
许如瑾面色又白了几分,见众人都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二人,生怕再分辨下去,这位郡主不知又会怎么不按牌理出牌,当下端起一杯酒,起身道:“今日是郡主的芳辰,小女理应敬郡主一杯,为郡主贺寿。小女敬祝郡主兰桂长馨,芳龄永继!”
正要先干为敬,却被洛筝喊停,“且慢,除了这几句祝酒词,许小姐难道就再没别的什么话想跟我说?”
许如瑾微蹙起秀眉,“请恕小女愚钝,不知郡主此言何意?”
“方才在更衣之处许小姐对我的失礼之举,难道不该欠我一句道歉吗?”
许如瑾欲待否认,又怕这位无所顾忌的野蛮郡主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给抖搂出来,到时无论自己是否能摘脱干净总是于已名声有损的。
当下举杯缓缓走到洛筝身前,低声劝道:“敢问郡主到底何意,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口无遮拦,于你我名声上到底不妥。”
洛筝侧头看着她,笑道:“许小姐这会儿倒是担心起我的名声了,还是更关心你自己的名声?你我同为女子,既然许小姐担心自己的名声,怎么就不把它人的名声当回事?”
许如瑾硬着头皮道:“我实在不知郡主到底在说些什么?”
洛筝冷笑一声,“都到这个份上了,许小姐要是还打算继续装死的话,就别怪我把一切全都给抖出来,让圣上来做个公断。”
许如瑾脸色一白,情知今天是逃不过去了,咬牙道:“不知郡主打算如何发落于我?”
“以我的性子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只是本郡主实在是不屑这等阴私算计之事,有本事就当面锣对面鼓的较量一番,只会这般躲在背后暗箭害人,实是卑鄙无耻之极。”
“虽然我知道你这才女的名头水份极大,但也当真想不到被誉为‘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的许大才女居然会做出这等给人偷下迷香,想要毁人清白的下作之事。”
许如瑾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一个人这样指着鼻子骂得这样惨,直气得浑身颤抖,却又反驳不得,因为人家一点儿也没说错。那迷香软筋丸确是她趁着洛筝带着侍女在屏风后换衣服时,偷偷换在了洛筝的银香囊里。
“你的心事我也知道,你想嫁给燕王,怕我会挡了你的路,便想先下手为强,设计让我除了魏王谁都嫁不了。你想做燕王妃本也无可厚非,可是你不该拿别人去当你的垫脚石,若我当真被你给算计成功了,不管我嫁不嫁那个男人,我都不会放过你。”
“算你走运,本郡主化险为夷,所以我只要你一句在人前的对不起,但若是日后你再敢对我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我不介意把你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给扒下来,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位誉满京城的大才女的真面目。”
许如瑾此时已经不敢再看洛筝的眼睛,便是她再低着头,也一样能感觉到那双微含怒意的眼睛是那样明亮迫人,让心虚的她陡然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方才小女对郡主多有冒犯,还请郡主原谅一二,小女此后感激不尽。”说完,许如瑾朝洛筝福身为礼,再举起杯子,将杯中苦酒一饮而尽。
方才她们二人一直压低了声音交谈,让人不知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众人正在好奇,突然听到许小姐来了这么一句,都不由得有些狐疑,“难道这许大学士的千金当真得罪了这位木兰郡主不成?”
也有人觉得便是许小姐当真得罪了木兰郡主,这位郡主也不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陛下的天颜把这事揪出来说,这实在是太不给许大学士的千金情面了,果然是从塞外回来的蛮女。
洛筝全不在意别人心里会有什么想法,于她而言,这般畅快淋漓的将许如瑾教训了一顿,总算是出了胸中一口恶气。
此时之前限定的一个时辰已到,便有内监将士子们的画作一一呈送到洛筝面前。
洛筝一一看过去,这几十幅画像里,有将自己画得再美上那么几分,瞧着美若天仙的,也有纯用白描笔法,将自己画得纤毫必现的,更有不少进士在画像旁再题诗一首,委婉含蓄地表达对木兰郡主的敬慕之意。
洛筝一张张看过去,只觉每幅画作皆可入眼,但却都入不了心,直到她看到最后一张画作。
那幅画作画得是她今日蒙着面纱的小像,笔法简单,线条流畅,只用一笔墨色便画出一双水波流转,顾盼生辉的眼眸来,如同画活了一般,令人移不开眼去。
永定帝见洛筝看别的那些画时,不过短短片刻便放到一旁,到了这幅画却拿在手里看了半晌,不由笑道:“郡主可是已有中意之画了,不妨拿来让朕也瞧瞧。”
洛筝这才将视线从画上移开,忙起身将画呈到永定帝面前,“请陛下过目,还请陛下替木兰掌掌眼。”
永定帝接过一看,笑道:“难怪郡主瞧得目不转睛,这幅画虽只画了郡主一双眼睛,但却传神之至,尽显郡主风采。作此画之人对郡主的爱慕之意简直是跃然笔端啊!难怪郡主要用这么个法子来择婿,哈哈!”
可是待他再细看其笔法时,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疑惑来,再看那画上落款处竟无一字,不由得问得,“此幅画作是何人所作?”
洛筝此时方才注意到那幅画居然是没有署名的,不由得看向坐在下面的一众士子,想知道会是何人能将她绘得如此传神,莫非是那个路痴?
哪知下首一众士子,也是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却无一人站出来认领这幅画。
永定帝心中疑云更盛,不由又问了一遍,“此画到底是何人所作,郡主已然选中此画,还请作画之人报上名来,朕也好为此人和郡主赐婚。”
底下一众士子仍是你看我,我看你,无一人站起,倒是一旁的皇子席位上,一人缓缓站了起来,“回禀父皇,此画是儿臣所作。”
☆、第18章 被求婚了
果然是他!
永定帝看着这个和他一向疏远,连声爹爹都不肯叫的儿子,心底满是无力和无奈,但是说出的话却仍是充满了帝皇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