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意思是任我胡做非为咯!”要不是眼前有个难关待渡,他早学饿虎扑羊扑上她了。
不展风情就不是上宫桃花,虽然非刻意的撩拨。“想得美哦!老娘全身镶金镶钻的,没个上亿身价休想碰我。”
爱情与面包的天秤她从不去考虑,因为人饿死了还谈什么感情,她能二者皆得为何要屈就,没有面包就等于爱情已死。
除非人可以只喝水而不必食物供养,也许她会改变面包至上的想法。
“美金?”
“更好,如果在我名下。”分心是遗忘的最好办法,回升的体温代表那人目前不存在心中。
南宫风流失笑地吻上她盛气凌人的嘴。“有什么困难,只要嫁给我就好。”
“这是求婚?!”怔了一下,上官桃花的表情近乎痴呆,好像来得太容易有点虚假。
“你的头往下一点,我的配偶栏名字就是你。”虽然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时机不挺恰当,先预做练习也无妨。
她不好说服。
果然。
“没有烛光美酒,少了鲜花音乐,起码十克拉的钻石连影儿也没看见,你当是路边摊随意叫卖呀!”太没诚心了。
她没那么笨让人牵着鼻子走,尊贵的头可不能轻易乱点,有多少人的配偶栏空在那等她填上去,真要糊涂不早卖了自己。
说她拜金也好,现实也罢,功利世界讲求人人平等,总好过日后撕破脸难看,劳燕双飞不见得是怨偶,就看大家懂不懂得未雨绸缪。
“没有烛光美酒有星光夜色,少了鲜花音乐我给你钞票——美金,要钻石更容易,满天星斗看你要哪一颗,我摘下来给你佩带,你绝对是我心目中最昂贵的女王。”
拉着她前往阳台,南宫风流指着月淡星稀的天空发下豪誓,煞有其事地一一驳斥她的要求,无形的承诺尤胜物质的敷衍。
因为来得突然,她完全傻眼了。“你……”
“星空在上,月娘为证,我南宫风流此生只爱上官桃花一人,至少五十年内不变,爱她一如生命绝不放弃,风为媒,云为客,在此宣誓。”
没有一丝感动的上官桃花反而皱起眉,因为……“原来你只有五十年保存期限。”
果真是喜新厌旧,年华老去便不再宠爱,男人通病。
“嗄?!什么?”他好像听到火星语。
人非物品哪来保存期限,她好歹表现出被爱的喜悦,一张明媚动人的颜容满不不屑,他到底又是哪里说错了话,惹她不高兴。
五十年后他都快八十了,说不定连路都走不动地需要人搀扶,他要是再爱她岂不是拖累她,少年夫妻不一定老来伴,有时是负累。
“没人告诉你优秀的魔女有五百年寿命,你只要五十年是不是太少了?”没见过不贪心的男人,即使是谎言也该说得天花乱坠。
原来……“可是你离优秀似乎有些距离,你确定五十年不会太多了?”
取笑着她,南宫风流心想自己也该学些魔法,五十年的确少了点,不够他们相爱。
就目前来看是他爱她爱得多,而她大概只用他的十分之一来回应。
“你诅咒我短命呀!我一定会成为杰出的魔女……”咦!是她眼花了吗?那团白白的是……
忽然消了音,瞳孔放大的上官桃花不自觉地拉扯南宫风流的衣服,力道之大差点扯破他的名牌衬衫。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顺着她的视线瞧去,空荡荡的街道稀落地滑过雨辆车。
以及翻动垃圾的野猫。
“我以为是……大概是我看错了。”疑心生暗鬼,千万别自己吓自己。
眼角划过一道白光,起先她当是白色人影,转过去一探究竟时,只见一张宣传纸在风中翻滚。
“你绷太紧了,精神放松点,我虽然不会魔法,可是身手还算不错,真有人想从我身边夺走你,我会跟他挤命的。”她让他担心。
明明心绪不宁还陪他一起疯,谈些言不及义的话规避现实。
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是她此刻最佳写照。
“包括木乃伊?”
“木乃伊?!”眉峰一挑,他有些听不太懂她说的话。
“一个真实的古代木乃伊,来自亚述最强暴的时代。”灭国时期的暴君。
“你不是在开玩笑?”似乎不该惊讶,既然有魔女的存在,那么有木乃伊也就不足为奇。
她笑得很涩,让人看了都心酸。“你老爱问我发生什么事,老娘给你个明白不好吗?”
“老娘”是她的口头禅,每回情绪一波动便脱口而出,像吃饭、睡觉一样,没得改。
“傻瓜,你何必凡事心里搁自己难受,木乃伊又如何,我一把火烧了他。”南宫风流心疼地抚着她的发,温意凝在眼底。
活人不像活人,死尸不像死尸,竟然敢明目强胆地惊吓人,那人究竟是存着何种心态,尘归尘,土归土,不该一而再地骚扰。
看她一感到有异就心慌意乱的模样着实不忍,连睡个觉都不安稳地差点死去,要他如何不气愤填膺,巴不得将那人由暗处拖出来痛揍一番。
只是已经死过一回的木乃伊还会痛吗?他该用什么方式才能制服他,真用火攻不成?
上官桃花笑了,清艳而高雅,像朵夜放的白色桃花。“火根本烧不死,他身上原就有一股地狱之火。”
死而复生违反天理,神所不容。
唯有地底的魔鬼肯接受以灵魂所交换的代价,他不再是神宠爱之子,而是魔。
“那么水呢?”引来天水浇熄地火。
上宫桃花反手拥着他,眼中含着被他傻气言语打动的情。“木乃伊属于阴尸,阴气深重,水奈何不了他。
“当时几位魔法师使尽全力才治住他,我想他的力量应该削弱不少,有静和德斯夫人联手,不难将他送回开罗。”
他的历史罪名不应由她来判,她不是爱他至深的亚姬。
“我姨婆真的会魔法?”到现在他还是不太能适应母亲一般爱喳呼的老人家会是魔法师。
她比较适合拿锅铲追人。
“喂!你瞧不起我的魔法是不是,我可是她教出来的。”上官桃花爱现地想变根蜡烛增加气氛,谁知手上出现不亮的灯泡。
还好他不晓得她变错了,只要她不说。
他先是一楞,继而莞然地环抱她亲吻。“请问我心爱的桃花魔女,弥该不会想请我吃颗蛋却变出电灯泡吧?”
蛋与灯泡长得较雷同,容易联想,反正她没一次搞对过。
“谁说的,我明明要变根芳香蜡烛……”啊!要命,她怎么自己拆自己的台。
“喔——”他明了的拉长音,一脸理当如此的表情。
“你喔什么喔,小心我让你头上多一坨鸟屎。”可恶,有朝一日她一定会成为绝不失手的一流魔法师。
他等着瞧。
南宫风流故意揉乱她梳得有型的美丽长发,一把扛起她往屋内走。“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移到室内谈心。”
“放我下来,该死的风流鬼,我不是米袋……”
一说完,整个房间下起米粒雨。
两人面面相觑,接着爆笑声由两人口中发出,声势骇人的惊醒一屋子还在睡梦中的人,眼睛一睁差点夺门而出。
灯光下,一室的欢笑声充满爱与祥和,相拥的身影由两个融合成一个,笑声转小只剩下爱语。
街灯下,一道矗立的白影仰头直视着,嫉妒的眼燃烧着黑色火焰,被背叛的感觉穿透胸口那颗刚装上的人心,他也会伤心。
夜,走向了尽头。
交替的旭阳缓缓由东边升起,包裹着纱布的双臂向上一伸,顿时乌云遮蔽了天空,日比夜还要暗黑。
“哇!不好了,地牛翻身,地牛翻身,大家快醒醒,九二一地震又要来了……”
今天不是九月二十一日,九二一是一个伤痛名词,它代表大地的无情反扑。
魔女咖啡屋后头的老樟树挂了几个人,头上脚下一脸惊恐万分,眼突如牛铃,张大嘴像中了邪,口中直喊着:有鬼。
人云恶有恶报,他们便是因果下的印证者。
以秃头经理为首,这回他多带了几个小职员,打算趁夜给屋里的人好看,他买了三桶汽油准备纵火,看她们还敢不卖房子的和他作封。
谁知四周全洒了油却点不着火,不管是火柴、打火机或是火把都不管用,一丢在油上立即化成白烟,怎么点就是烧不起来。
折腾了大半夜,不甘心无功而返,即使情况邪得令人心生不安,为了大老板允诺的高额奖金,他们拼了。
路边停了一辆挖土机未上锁,他们见四下无人便想借用一下,其中一人大概是兼差当小偷,三两下就发动没插钥匙的怪手,打算挖掉咖啡屋的地基。
这么隆隆的声音自然会吵醒附近住家,而且警察局就在对面,如此嚣张的行径准会引来一阵围殴。
偏偏奇怪得很,专门拆房子的怪手居然只曾后退和左转,尽管他们耗费九牛二虎的力气,也无法使它转向咖啡屋,还有人被莫名出现的坚果砸到,肿了好几个包。
这一拖延又是一、两个小时,眼看天就要亮,街上开始出现零星的晨起者运东,往来的车辆也由久久的一辆慢慢的增加。
一夜没睡又一事无成的秃头经理火气特大,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吩咐职员砸店,务必要让她们开不了店做不成生意。
此时众人的心里虽然很毛仍恶胆横生,随手挑了石头、木棍、酒瓶等废弃物,一副寻仇似的堂然上门。
但是怪事发生了。
一阵天摇地动仿佛九二一再现,地表上下起伏极大,一下子人在高处俯视同伙,一下子又摔个鼻青脸肿仰望上头的人。
最后不知怎么了天变得好暗,早该升起的太阳不见踪影,一片乌鸦色的云遮住顶上的天,几乎过了一世纪地才停止摇动。
从开始到结束差不多有十几分钟,咖啡屋的人穿着睡衣和拖鞋站在树下往上看,睡眼惺忪地不解为何地震摇这么久,简直像要毁灭全世界。
“三姨!咱们的树有蝙蝠。”好大呀!她要报名金氏记录赚钱养她蠢蠢的妈。
“那是人不是蝙蝠,你看清楚。”抬头望望黑黑的天,上官文静的沉静依旧。
只是一丝丝的不祥滑过心头,造成一道小阴影。
喔!好可惜。“三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