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剑翼 >

第394章

剑翼-第394章

小说: 剑翼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匆馑迹俊甭砻嫣昀煞伤约纯檀笈灰恢腹恕!昂谖蕹#茨隳且徽帕常诘母谆宜频摹;褂心惆孜蕹#且惶跄芽吹某ど啵〉绷旖岽蚰兀磕闶茄退赖模皇堑跛赖模⊙裁吹跛拦恚景孜哿巳思业那逵 �

说完,犹自不解恨,以一种极富优越感的语气说道:“你可知别人是怎么形容我们兄弟的?用他们人间的话来说,就是‘风流倜傥,卓尔不群,美貌与智慧并重,气质与英武交辉,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一笑百媚倾城的牛哥,与我再笑千娇倾国的马弟’!”

“噗……”话未了,郎飞先就忍不住了,一口气行岔了,险些没扯断直肠。不过好在他见机的早,强行将后面的笑意吞回了肚子里,且厅内大笑的修士不止他一人,总算没有被牛头马面二人发觉。

“二弟……别说了!”见及周围之人的反应,牛头扯了扯马面后腰部位的皮甲,示意他别再说话。

“大哥,为何不让我说?。”很显然,马二哥还没注意到他的措辞不当。

牛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向前贴了贴,附耳道:“二弟,你忘了是在哪里,又是谁这么形容我们了吗?”

马面一歪脖子。“没忘啊!”

问:“好,那你说在哪?”答曰:“豹尾的‘禁兽司’”

又问:“是谁?”答曰:“一头骡子精的魂魄!”

“还是啊!”牛头再次跺了跺脚。“眼前这些家伙是人!是人!人世间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懂不懂?’审美观亦是如此。便是眼前这些人,你觉得他们中有一个漂亮的么?”

“哦!原来如此!多谢大哥讲解,我懂了!”马面恍然大悟,颇有些后知后觉的“大智慧”。“不过我倒觉得这小子蛮顺眼的!”马面忽又补充了句。

牛头同样点了点头,对着郎飞道:“贤弟啊,有我们俩在,你莫怕,定不让这一对无常鬼动你半根毫毛。”

“如此就多谢两位兄长了!”说着,再一次深深的做了个揖,又道:“只不过小弟生恐二位无常哥哥心头怨愤难消,迁怒牛大哥与马二哥,这样一来岂不因我坏了几位哥哥之间的同僚之谊?小弟……小弟心中委实过意不去啊!”

“操,你过意不去?谁信啊!这小子……咱与他一比算什么?一口气连施‘美男计’‘离间计’‘苦肉计’‘欲擒故纵计’!这要放在我们魔门里调教几年,他妈的简直就是那种坏到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真正恶人。”见到郎飞脸不红气不喘的睁眼说瞎话,血煞、妖阎、风冥三人瞪出来了,跟他一比,首先,自己施展的那些阴谋诡计岂非如三岁小儿过家家一般。其次,这货脸皮太厚了,厚的堪比城墙。

包括魔门在内,众修士都知道郎飞在花言巧语哄骗牛头马面二人,却没一个人出来拆穿他。一来,天知道这无常鬼与牛头马面是敌是友?二来,又不管自己的事,只等看好戏就得。

“贤弟,真乃贤弟也!不过你放心,黑白无常二人我俩多有了解,你又没什么大错!一切都好解决!”话罢,语气一转,又道:“不知贤弟身上可带着些纸钱?”

郎飞心说:“纸钱?我家双亲活的好好的,带那东西干屁?”不觉摇了摇头,回道:“牛大哥,不瞒你说,小弟我身为修道之人,若说符钱倒还备有一些,可这纸钱、冥币之类的东西,身上还真没有。”

牛头登时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既然贤弟你心怀大仁义,不欲让我兄弟二人硬来,那就有点难办了,我观你灵魂气息,虽亦多有杀生,可皆为恶人,故业债不深。想来黑无常拿你没有办法。至于白无常嘛,他是个贪心鬼,徇私枉法的事情一向没少干,只要你舍得给他烧些纸钱花花,则一切好说。要不,贤弟,你去问问旁边这些人有没带着的,只情烧了给他,届时我在帮你求求情,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过你,这不就结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 驴唇VS马嘴,细数那年那人那恩怨

(成绩惨淡,厚颜求一下订阅!)

这话才说完,还不等郎飞有所行动,那边白无常冷哼一声,突然变得暴跳如雷。“牛头,你说谁徇私枉法?我白无常当差向来是尽忠职守、兢兢业业,何曾有过收受凡人贿赂的事情,你……你别含血喷人,小心我到阎君面前告你个诽谤之罪,让你也尝尝拔舌地狱的滋味。”

“呵,当老子怕你啊?”听了白无常的威胁之言,牛头未见一丝怯意,同样冷哼一声,说道:“且不提阎君大人是否安然无恙,只说那诽谤之罪。我什么时候冤枉你了,想当初南瞻部洲凤阳山下有一马家庄,庄子里有个马二善马员外,生平倒也算得上乐善好施,可独有一子,一向散漫使银,惯会眠花宿柳、养小老婆,更甚者,与那姑子庙里不守清规的大小尼姑有染,将一处佛门清净地,变为苟合之所,着实坏了佛家清誉。因有当值土地看不惯,告知夜游神哥哥,哥哥遂将此事上报阎君,因询崔判如何处置,待查罢生死薄,载其阳寿未尽,尚有寿元三十载,阎君思虑再三,遂着你往凤鸣山下马家庄,夺其欢好之能,以示惩戒。”

“诚所谓天有好生之德,因马员外平日里行善,累及泽被过万,也是上天感其功德,不忍看他断了香火传承。时值东华帝君座下东方朔云游四海,恰至这马家庄,因被马员外留了一顿斋饭,感其恩,后查知其有绝后之虞,便授下一策,着其三更三刻时分,备下肉食、纸钱,向东方礼拜九次,再劝之以美酒佳肴,并些阴司用度之物。”

“老员外依言行事,那时正逢你兄弟二人走来,见其摆下诸多肴馔、琼浆,哪还记得阎君的吩咐,风卷残云一般吃了个精光,待得酒过五巡,略有些醉意之时,又受了他的银钱、车马、官衣等物。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受了人家这许多恩惠,你二人哪里还好意思要绝人家后,况其子虽不堪,却实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于是乎,便在托梦将其儿劣迹已被阎君得知,后派你二人来此薄施惩戒之事告诫一番后,乘醉归去。”

说到这里,牛头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笑脸。“白无常,我说的这事,你们还没忘吧?”

“你……你怎么知道?”白无常登时语塞。这事只有他兄弟二人心知肚明,连阎君大人都不知道,怎么能被这两个搞防务的家伙得知。

“嘿嘿……”马面在一旁露出满口槽牙,一脸得意的看了黑白无常一眼。“不怕告诉你,那马二善,是俺的本家,论辈分,可是我的曾曾曾曾……曾孙子,虽说我二人不过是一守城将领,可怎么说,也算体制内人员不是?要说特权嘛,多少还是有一些的。”

看着黑白无常吃瘪,牛头在一边哈哈大笑道:“如何?白无常,你刚才的嚣张劲呢?哪去了?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忠于职守,我呸,都说我二人丑,我看你两个无常鬼才最丑,不但外面丑,连里面都是丑的。”

“牛头老儿,你说什么?我兄弟二人敬你们是地府的老人,向来不揭你们的旧伤疤。今天可是你们逼我们的!”

“逼你怎样?黑无常,你个愣头青,跟屁虫。一向只会吊在白无常身后,人家说什么你说什么,没半点主见。白白长了这么张黑脸了。要我说,不是你这张黑脸跟阎君大人有几分相近,就凭你?别说吃官家这碗饭了,要搁在酆都城里,顶多也就是个给人端茶倒水的小厮命,说不定人还嫌你长的磕碜,影响客人的食欲呢!”

“这……这是牛头?”郎飞搁一边听得直翻白眼。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生就一副没脑武夫的德行,可这一张刀子嘴却不是盖的。真的,不带这么揭帖人的。

这边鬼小子都觉着牛头的话有些过火,那边黑无常自然可想而知有多么暴怒了。“牛头,就你……你有什么资格说老子,正所谓:‘百善孝为先。’你连自己亲娘都不侍奉,死了后才变成这幅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样,若非阎君怜你们是地府老人,早就将你们一个个下油锅炸了。不孝的东西,凭什么来揭我们的短!”

话罢,又指着一边马面道:“还有你,一个没脑子的不忠不义之人!”

这时,一旁面沉如水的白无常也走将过来,一拍黑无常肩膀。“大哥,何必跟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家伙生这么大气,凭白浪费些口水,不值!”

“吆喝!”对面牛头反而乐了。“我二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难不成你二位就是什么圣人、贤者不成?”

“哼,总好过你们,最起码我二人知道什么叫做兄弟情谊!”黑无常一脸傲然的说道。

“我呸!”牛头朝地下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还兄弟情谊呢!实话告诉你们,老夫早就看不惯你们两个了,平素在地府总要摆出一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样子,见人就要显摆显摆自己的义薄云天。为爱殉情的老夫见得多了,可为义殉情的却不多见。你们知不知道私下里别人怎么称呼你们?一对龙阳男,生平好鸡友。!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夫了。”

“还有,你当什么是‘义’?老夫活了这把岁数,倒也见识过不少世间真情事。你们只当占着一个‘义’字。可又把‘孝’放在了何方?一个落水死了,另一个非要跟着投河自尽。我且问问你们,你们这一死可谓‘义’之所在,那你们家中的老父、老娘呢?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可知他们心中的苦?可知他们心中的痛?往后孤苦无依的日子又该如何捱过?此是为‘不孝’。我再问你们,你二人可有浑家?可有终日苦候你等归去的娘子?可有雷雨中瑟瑟发抖,只能紧紧搂着父亲宽厚的臂膀来抵挡内心恐惧的幼齿小儿?为一个所谓的‘义’字抛却自己的结发妻子,这是‘不忠’。想想你们的孩儿,想想他们站在门旁,倚栏眺望,苦苦等候那个为他们带来欢乐、带来生命的父亲的场景,养而不教,枉为人父,此为‘不仁’。一个不幸溺死,另一个为了所谓的一个‘义’字,为了流于形式的一个‘义’字,不思去赡养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