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教师-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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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暑天真热,空气里没有一丝风,这二郎小镇的集上感觉要窒息,集市上已没有什么人了,只有做生意的在收拾摊位,那太阳照在人头上像蒸笼,让人睁不开眼,没有事的人这时都不会出来,有事的出来也都带着遮阳的草帽。水秀把东西收拾好捆绑在她那半旧的自行车后面,向村子里的方家去。一到方家,方家吃过午饭了,看到水秀来,方母真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赶紧吩咐方妹重新做饭。这水秀要阻止不要做,自己回家吃。可方母哪里同意呢,不一会儿,方妹好了饭,一碗红黄白相间的鸡蛋西红柿汤端上来了,还有山里人爱吃的烙油饼。方母说:“秀,快吃吧,看你累的,下次早些下集,别累着身子骨。”水秀有些感动。方家小屋好热,屋太小,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在屋里就是不干什么也让人流汗。水秀的衣服都湿了,方母拿来蒲扇给水秀扇风,水秀说:“妈,你老歇着吧,我自己来。”方母说:“快吃吧闺女,吃饭时太热,我帮你扇会。”水秀感觉到,方母是那么喜欢自己,自己毕竟也是方家未来的儿媳妇呀,她扇就扇呗。想到这,感觉在方家小屋里是多么幸福,方正哥在看着自己,方母为自己扇风,还有方妹为自己忙这忙那。下午,水秀把自己爸妈想看方正的事给方母说了。方母想,这亲事也有好长时间了,其实早该让方正到水秀家去看下了,按乡里的风俗,相亲那天就该让方正去,可方正那天别说去了,整个一天不见方正的人影,这时确实该让方正去看望一下未来的亲家。方母说:“正儿,水秀说了她父母想看看你,你去不去呀?其实俺早该去看望了。”方正一脸的犹豫,心里有些惘然。方正心里爱水秀,可那单姐的身影老在自己心里,想抹也抹不去。他沉默不语。方妹心急了:“哥,你说话呀,人家水秀姐待你多好,你早该去看下了,过会就陪水秀姐去吧。”方正看着水秀那期待的眼光,真要不去,他会伤透水秀的心,可要去呢,自己心里又是说不出来的滋味。他还是沉默不语。屋子里忽而死一般静,连掉根针都能听见。还是方母说话拿主意了,说:“方正,就这么定了,你上集去买一些礼物,下午就和水秀一起去。要是不同意,妈可要生气了。”方正想想了,自己不该让这么多人为自己伤心,心中的那个单姐是姐,可眼下这个水秀也是妹呀。自己去过姐家,可为什么不能去妹家呢。可一想,这一去就是宣示自己真地是郑家的女婿了吗?可要是不去,自己也太无。方母又说话了,说:“正儿,你可听妈的话,我叫你下午去看看水秀的父母,你就这么办。”方母的语气中带着决定下来的意思,水秀怕方母真生气了,在一旁说:“方妈,方正是个书生,她没见过这样场合,可能不好意思,真要不去就算了,我回去就给爸妈说声,就说方正这几天身体不好,要过几天才去。”方正感觉水秀是那么善解人意,自己确实在伤害一个水晶般女孩子的心,最后方正说:“妈,我去吧。”方母脸上露出微笑:“这就对了,下午赶紧收拾收拾,去看看两位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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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天气有些凉快了。村子外的老槐树下聚了好多人,大热的天,家活不多了,小小的二郎小镇人们没有多少事,大多聚集在这棵老槐树下谈论,这里也是全小镇信息发布现场,只要小镇里有一些事从这里全知道。方正带着水秀从老槐树下经过,好说的大娘们叫着说:“方正,带媳妇上哪儿去呀,是不是去看老丈母娘呀?”那个说:“哟,看这方正媳妇真水灵,郎才女貌呀。”说得方正和水秀真不好意思,方正一边应付着打招呼,一边带着水秀赶紧离开,而水秀心里虽说不好意思,可感觉自己和方正在一起好幸福。
方正在一个小商店买了几斤糖,几包糕点,这是农村看亲戚最常见的礼物了。水秀、方正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在山间小路上,那太阳只有树梢高了,清凉的山风吹在脸上。方正那辆车崭新的,这可是单姐特意给他买的,这一回看望水秀爸妈派上了用场。水秀在方正的后面,看着方正在前面行。那方正英俊的身影确定让自己芳心萌动,自己感觉能有这样一个小伙子做自己未来夫君而庆幸。可这方正对自己总是显得有些犹豫,心里总好像有说不出来的难言之隐,他会成为自己未来的郎君吗?
正文 第二卷 二郎山情缘 第九节【更多精彩请访问www.upline.cn】 梨园浪漫事
第二卷二郎山情缘第九节【更多精彩请访问www.upline.cn】梨园浪漫事
方正和水秀在那弯曲的二郎山小道上用力地骑着车,方正骑得好快,而水秀在上坡时有些吃力,渐渐地把水秀落在了后面。水秀毕竟是女孩子,使出全身力气像赛跑似地追也赶不上方正,心里有些着急。水秀大喊着:“方哥,慢些!”方正一回头,发现水秀被自己甩下了二百多米,自己感觉不好意思,自己带妹妹,结果把妹丢下了,就大喊:“秀妹,快——哥等你——”等水秀赶上来的时候,水秀已喘不过气来了,水秀说:“哥,你真又不要我了?我赶不上你了。”方正笑着说:“秀妹,我这可是急着上你家的,这可是归心似箭!”水秀笑了,说:“方哥,你真会说。”看着水秀显得好累的样子,方正也不骑车了,他陪水秀妹一路走着。水秀说:“方哥,你真的喜欢我吗?”方正看着水秀认真的样子,说:“水秀,我这不是来了吗?”“那你不许当陈世美!”话刚说出口,水秀觉得伤了方哥,忙说:“方哥,别介意呀,俺是和你说着玩的呀!”这陈世美名字在二郎山最让人痛恨的了。陈世美是有名的地方曲目泗州戏《锄美案》里的主人公,陈世美荣华富贵后抛妻舍子,令人不齿。方正有些不知所措,秀妹急了,说:“方哥,看着我,不许生气哟。”方正说:“秀妹,我怎能生气呢?你是我最可爱的小妹。”
一听小妹两字,秀妹可真生气了,说:“方正,你心里可有我?开口毕口说小妹,我可不愿做你小妹,今天你要对我一句真心话,你真爱我吗?”方正看水秀有些着急的样子,她知道,水秀多渴望自己能给她火热的爱。山里的孩子都有一种率真格,不喜欢怎么曲折,爱得似火,恨得也似火。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抛弃一切。多年前,曾有好几对年轻人双双出走。那是父母包办的结果。有些相爱的青年,因为家庭不同意,就私奔。最有名就是地方名歌《摘石榴》所唱的了:
(女)姐在南园摘石榴;
哪一个讨债鬼你隔墙砸砖头;
刚刚巧巧砸在了小奴家的头哟;
要吃石榴你拿了两个去;
要想谈心你跟我上高楼;
何必隔墙砸我一砖头哟。
呀儿哟,呀儿哟,
依得依得呀儿哟,
你何必隔墙砸我一砖头哟。
()
(男)一不吃你石榴二也不上楼;
谈心怎么能到你家里头;
砸砖头为的是约你去溜溜哟,
呀儿哟,呀儿哟,
依得依得呀儿哟,
砸砖头为的是约你去溜溜哟,
(女)昨天个我为你挨了一顿打,
今天个我为你又挨了一顿骂;
挨打受骂都为你小冤家哟。
(男)听说你挨打我心难受,
妹妹挨打如割我的;
你不如跟我一起去下扬州哟;
呀儿哟,呀儿哟,
依得依得呀儿哟,
不如跟我一起下扬州;
()
(女)听说下扬州正中我心头;
打起个包袱我就跟你走;
一下扬州再也不回头,
呀儿哟,呀儿哟,
依得依得呀儿哟,
(合)一下扬州再也不回头哟……
这歌连小孩子都会唱,连小孩都知道下扬州是什么意思。男女青年真的相爱,大胆的都会出奔。水秀觉得方正真要是喜欢自己,不会这么吞吞吐吐吧。可一想,是不是书念多了,就深沉了?再仔细回想,方正真地待自己好呀,感觉对自己比他小妹还亲。上山的路难行,下山的路明显觉得轻松了,已翻过了一个山岗,郑家庄就在眼前的山脚下了。水秀妹好想多和方正哥单独呆一会,女孩子毕竟羞涩,好想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的感觉。水秀说:“方正哥,我想歇会,这山上的景色多美呀,歇下行吗?”方正看水秀那红朴朴的脸蛋,不知是羞红,还是落日的余辉映红的,煞是好看。方正说:“好,方妹,歇就歇会吧。”方妹走上前去,她好想和方哥走得近些,再近些。她抬眼一望,左边的山腰是一大片梨园,盛夏了,长得好茂密,在天,那里是二郎山最美的胜地,满园开满了梨花,千朵万朵压枝低,芬香浓郁。水秀说:“方哥,我们去那边走走好吗?看看梨园行吗?”方正本来也是富有诗的人,他在学校学习之余也爱去看山看水的,一听水秀这么说,便欣然同意。一进梨园,这里真幽静,大片成行的梨树枝繁叶茂,那枝头已挂满了青青果,梨树林散发阵阵清香,闭了眼,让你仿佛品尝到秋日甘甜的梨。方正和水秀把自行车放在一边,水秀大胆地挽起方正的胳膊,紧紧依偎在方正的身边。梨林里的鸟真多,在枝头不停地鸣唱。方正和水秀在梨林里肩并肩慢慢走着,说着山里童话般的生活。水秀说:“方哥,你毕业了回我们二郎山里来吗?”方正说:“来呀,一定来呀!我毕业分配志愿就是填写来二郎山的呀!”水秀说:“真的吗?那你为什么要回二郎山呢?人家都想走出二郎山,可你成秀才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方正说:“二郎山有我的母亲,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的根在这里。我也感觉二郎山需要我,是二郎山中学培育了我成才。可是二郎山中学太偏僻,没人愿来,好多人都调走了,缺少老师,特别是缺少英语老师,有的班不能开课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