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太勾魂-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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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她其实是想说,她不可怜,即便再不会有孩子,她还有荷儿在身边。
即便伤的再痛,她也不放弃寻梦,她的梦中,总会有这样一段:她和他恩恩爱爱,朝夕相伴,膝下几双儿女嬉闹,一家和睦温馨……
然而,再甜再美的梦,醒来时,终还是一场空。
贺南的行宫之中,凤药气的鼻子都歪了,那该死的萧千策,居然跟他玩失踪,好在他料定萧千策伤未痊愈走不了多远,命人掘地三尺都要把人给挖出来。
“对不起,我没料到主子会那么激动。”随雨有些过意不去,他只是把将军大人的近况和市井间的一些传言说与主子听,没想到主子居然因此不告而别。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以为救他一命容易啊,那是……”凤药话到嘴边又噶然而止,收拾好心情,才继续道:“不论怎样都把人给我找回来,我不希望半途而废。”
正在二人着急时,有人回报说找到宝亲王的行踪,凤药跟随雨急忙赶了过去。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大情种,凤药对晕过去的萧千策嗤之以鼻,居然能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这半山腰,还敢用内力在石壁上刻字,想死他就直说,别浪费他的心血,还好他及时
将人找到,否则就是仙丹也救不了他的命。
“把人带回去,看紧点,别在让他动弹。”凤药吩咐完随雨,仍然觉得不妥,于是从怀中的锦囊里掏出“不醒”给萧千策服下,一粒药能让人沉睡三个月,只要萧千策现在好
好静养,他保证三个月后,他又会如生龙活虎,活个百八十岁不成问题。
再看山路一侧那巨大的石壁上萧千策所刻的字,凤药一阵唏嘘,好一个笃挚的痴情种。
孤鸾别鹤配成双,再续鸳鸯梦。
十二个波磔分明,矫若惊龙的大字,盛着某人的执着,沐在春风之中,带着他的深情,飘向心之所系的远方……
将军太勾魂 雁去雁归雁不散 第六十六章 痕迹
第六十六章痕迹
就算有多的人腹诽锦后的不是,但此时她圣眷正隆,又有几个人敢不要命的去招惹她,所以,这后宫之中再多的勾心斗角,再卑劣的鬼魅伎俩,都不敢再今后的面前卖弄。
又经过半个来月的调养,铁心竹的状况好了很多,至少可以独自走动,她本就是坐不住的人,好了伤疤就忘了疼,这会儿带着众侍从在御苑内游玩。
说实话,她并不像这么多人跟着,可是新帝刚登基,要处理的事简直是应接不暇,所以不能朝夕陪着她,但却分派了不少的人一步不离的跟着她,就怕有个闪失。
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人多热闹,大家一起玩倒也开心,你说一个御花园有啥好玩的,不就是一些堤桥亭榭、假山碑刻、殿台楼阁而已,然正逢春光烂漫,园中花木扶疏,垂柳生姿,一切都生气盎然,让人也倍觉舒心。
绿地上扑了一大片毛毯,一个不大点儿的hazing在上面坐着,黑亮的大眼睛瞅着四周向她互换的人,有些懵,她该往谁那边爬?
其实不管众宫人再怎么努力逗弄,小夜荷只会爬向众人中最漂亮的那一个,这让铁心竹得意了好久,然而她并未得意的太久,其中一个内侍,在夜荷面前拍拍手,在双手一摊,夜荷就毫不犹豫的扑腾这小身子往那人身边爬。
铁心竹一看急了,跟着爬上毛毯,要去抓那个临阵倒戈的小丫头,一小一大,一前一后爬的还真带劲儿,然而,当铁心竹爬到一伸手就能够着孩子的时候,那小丫头却先一步落入啊内侍的怀中。
那内侍抱着孩子站起身来,铁心竹一看那人的锦缎棉鞋,根本不是内侍的宫靴,心下顿生警惕,跳起来就要夺孩子,可她体弱力虚,动作又太猛,禁不住头脑犯晕,一招黑虎偷心没使出来,反倒是跌进了那内侍的怀中。
更让铁心竹觉得可恶的是,那大胆内侍,不但不避忌,还……还堂而皇之的搂上她的腰,她一定要宰了他。
“你是谁?敢如此大胆,把孩子还给我。”铁心竹沉声喝道,然而同时她方言四周,前一刻还和她一起逗弄孩子的宫人全躺了一地,连竹瑶也……
“啧啧,真实的,怎么说我们也做了半年恩爱夫妻,那么快就把我这个夫君给忘了。”那内侍嬉笑道。
这浑厚的声音如此耳熟,那刻意压制住的霸道语气,是……
“阿……阿鎏,、!”铁心竹掀起他头上的宫帽,一阵惊讶,不是那个被拖去喂狗的笨蛋又会是谁。
她不是爱哭的人,此时却盯着眼前俊美无?的面庞蓄了满目晶莹。
“你的伤怎么样?”他那一掌吃的结实。
“你不是被废了武功了吗?”他的身手明明还很好。
“你不是被软禁在府中的么?”怎么会在这里?
“你……唔……”
见她罗嗦个不停,璎炎兀鎏干脆吻上去,封住她那滔滔不绝的嘴儿,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逗留,但却贪婪她的甜蜜,不忍松口。
“唔嗯!”璎炎兀鎏一声闷哼,松开她被他吻的红艳的唇,恼喝道:“你居然敢咬我。”
虽然她咬得不重,但依然很疼。
“死色胚,你到底混进宫里来做什么的?”铁心竹怒骂道,一手握成拳,狠狠的捶打在璎炎兀鎏的肩上,可凭她现在那点儿力气,捶再狠也不会疼。
听到铁心竹说的那些话,璎炎兀鎏心里暖暖的,没想到她自顾不暇的时候,还会关心他的情况,他好像就想就这样带她远走高飞,隐居山林,同她朝朝暮暮,再不问世事,然而,他也有他的的责任,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大金四分五裂,他可以将江山让给他的兄长,却不能容许大金落入外人之手。
大金经此一变,各部族早有分裂的野心,然而此时御翰也蠢蠢欲动,对大金而言,简直就是内忧外患,他必须在云帝放兵权之前,平定外患,然而在抚平内忧,一切对他而言,都太难。
“你曾当过将军,应该知道,不该对一个即将上战场的人说一个‘死’字,有人粗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他是来向她告别的,他也想带她在身边,然而,平心而论,她在这后宫才最安全。
“你要去哪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铁心竹隐隐感到不安,他即将要做的事,会很危险。
璎炎物流只是笑望着她,没有任何言语,不是他无话可说,而是他不能所。
他不能告诉她御翰对大金虎视眈眈,他和她终有不同的立场,告诉她,也只会让她平添一份心上。
对她,他是万分舍不得,情根深种,璎炎兀鎏再一次袭上她的红唇,不止是全面的占有,更是不知足的深入,到最后,竟是疯狂的掠夺,若不是一手还抱着孩子,他早将她扑到,在这里就要了她。
他的霸道和蛮横让铁心竹无法拒绝,仿佛这就是一场诀别,他在她身上寻找让他不悔的勇气和决心,她的安抚,方能让他勇往直前。
璎炎兀鎏恋恋不舍的放开铁心竹,冲着孩子也是一阵香香,这样温馨的画面让铁心竹差点忍不住对他说,还是他的亲身骨肉,她叫夜荷,璎炎夜荷。然而她却只能从他手里抱回孩子,结果孩子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他的不舍。
她会将一切都告诉他,但绝对不是这个时候,他不能再有更多的负担,不论他要去哪,要做什么,他都会让他走的安心。
“这一次,我若活着回来,我邀你做我的妻。”他并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而是在对她霸道的宣誓,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绝尘而去,走的好不潇洒。
忒心竹怔怔望着璎炎兀鎏离去的方向,良久,她抱着夜荷缓缓坐在毛毯上,一手墨香腰间的青冥,在其中的暗格中拿出那条紫金蝶,轻轻的系在夜荷脖子上。
“荷儿,娘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荷儿代替娘好好照顾你爹爹,好不好?”
夜荷也听不懂,只是呀呀的叫唤,铁心竹抱着夜荷,哭得好不伤心。
情这种东西,一旦驻进了心里,就再也无法将它赶出去,也许时间长了会淡漠,但却永挥之不去。
她和他曾经的一夜云雨,还有那短暂的半年夫妻的甜蜜回忆,是永远都抹不去的痕迹……
将军太勾魂 雁去雁归雁不散 第六十七章 竹之心
第六十七章竹之心
时间在推移,阴谋在继续,然而一切的诡计仿佛都被厚厚的宫墙所隔绝,这后宫之中,依然平静,至少表面是如此。
一个人看似弱小,也不代表她不会反击,更何况那是一个心比天高的家伙,她志在云天,也许偶尔会眷恋一汪清潭,但一番休憩后,仍会重回天际。
在人前,铁心竹仍旧一副风一吹便会倒呃模样,然而,背地里她会偷偷的逼出身体内封住她的银针,好几次,眼看着其中一根银针被逼到肤面上,然而没有持久体力的支持,最后都功亏一篑,银针扎回原处都是一次锥心刺骨的疼,哪一次,她不是被冷汗浸的一身湿。
可是再怎么疼,她都要继续,她厌倦等待,不论是御哥哥、阿鎏还是策,她都不要再等,她要什么,她清楚,她该怎么做,她心里也有数,她早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也许会碰的头破血流,也许会撞的体无完肤,再难,她也要走到最后。
突然有御医前来问诊,铁心竹忙擦掉一头冷汗,身子一软,侧躺回床上。御医的施为一切如常,只是趁宫人端药离开内殿那一小会儿功夫,那看似老迈忠厚的御医却小声地对铁心竹劝道:“硬逼出银针会伤身,望娘娘三思而行。”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任谁偷摸着做的事被人发现,心情都不会好,铁心竹也不例外,此时的她就像只刺猬,谁招惹了了她,保管能扎一手的刺儿。
“是臣向皇帝进言,皇后体弱受不得刺激,无法行房事,就凭这一点,娘娘认为臣是谁的人?”
“你……”铁心竹正要询问时,宫人端了汤药回内殿,铁心竹立马噤声,乖乖的服下药躺下。
那御医告辞时,又对铁心竹道:“娘娘不妨多在御苑中走走,对身体有益,特别是御苑的西面,灵气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