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气狂妃-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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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求您放了江帆一次吧!江帆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同时与承元和玉玄两国为敌啊皇上!”梅江帆焦急地叩头。到了这份上,火器之术他哪里还敢独吞,能保住命就算不错了。
当然,这是他暂时做为阶下囚的想法,至于回去以后有没有胆子再反抗那还两说。反正他现在是真心实意地求饶的,所以动作言语神态,都是十分的真诚。
叶玉卿却道:“梅城主,你的亲笔信已经送达洛城超过五天了,他们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你的生死一样。看来在你的臣民眼里,你这位城主的你的命,比起那火器之术,怕是万一都不值的。”
“不错!”第一夏宏早先就是担心这个,只是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他也不想说出来。因为若再一次被梅江帆耍了,他还不发作的话,那他这一国之君也太没有威严了。
可是,他现在还不想发作,是还在存着最后一丝念想,希望梅江帆的命真有那么值钱呢!
然而,现在叶玉卿提起来,就让他再不愿接受,也不得不结束自己做了半个来月的美梦。
想了那么久,谋了这么久,却不想到头来都是空谈。
第一夏宏的脸色吃了屎一样难看,他恨恨地望住梅江帆说道:“你们父女都在承元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死罪,算是咎由自取。而今能够威胁住底下之人的城主与梅香城都不在,洛城有本事有意向问鼎城主之位的人肯定不少。到时能掌下整个洛城,与神秘的火器之术,谁还在意你们这些无关痛痒的戴罪之人的死活?”
“这……不,不会的……”梅江帆惊慌了一会儿。忽然又回过神来,连忙正色道:“皇上与郡主说的是,江帆并非创造火器之术的人,而今又是戴罪之身。若不在洛城,我的命可说已是一文不值了。皇上与郡主留下我,最严重的惩罚,无外乎是让我为自己的罪行负出应得的代价。如此,不过是一死。”
“我死了,皇上与郡主就是少了一个看不顺眼的人,却是半点好处也得不到的。然而,若皇上能放江帆回去,江帆就还是洛城名正言顺的城主,在洛城,暂时还无人敢不听我的话。到时,江帆一定会让皇上与郡主满意的。还请皇上与郡主三思啊!”
说的也是。第一夏宏看向叶玉卿,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叶玉卿倒是没所谓,之前她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而今她要做的事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最迟三天之内就可以完美收尾。三天,就算现在放梅江帆回去,他也赶不回洛城。
见叶玉卿不说话,第一夏宏也沉默了,他得好好想想,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将损失减到最低,把利益最大化。
“启禀皇上,刑部侍郎有要事禀报。”门外,传来司礼太监恭敬的声音。
“宣!”第一夏宏喊了一声后,摆手挥退梅江帆:“退下!”
梅江帆出了御书房,随着看守他的人往下走了几个台阶,竟然看到两个吏使带着他的女儿梅苏合就站在台下,等待第一夏宏召见。
他心里突突一响,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连忙就要走过去:“苏合,你怎么在这儿?”
梅苏合仇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脸去不理会他。
梅江帆心里顿时‘咯登’一声,这已经不是预感,而是明显不好了。他还要挨近一些问清缘由,看押他的人就不悦地喊道:“好了,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是你们叙旧的地儿么!还不走。”
梅江帆就是再不安,也不得不一步三回头地随着那人离开了。
与吏部侍郎同来的梅苏合很快得到了召见。
“民女梅苏合叩见皇上,叩见威武郡主。”
“什么事,说吧!”就在刚才,梅苏合在刑部大牢中让吏使向上面传话,说她有很重要的事要面见承元帝。
这会儿,进了殿,她半点也不犹豫地一路全交代了。
当初叶玉卿只是出了个用梅香城来刺激她的主意,具体如此实施全都是第一蓝负责的,而果然取得了良好的成效。
梅苏合将梅香城被萧云炎换走的事,以及后来她杀死‘梅香城’的内幕,全都一五一十交代了个清清楚楚。第一夏宏没想到,他以为的已经查清的案子,居然还有内情。他等于是再一次被梅香城戏耍了,恼羞不已,大发雷霆。
而叶玉卿,为了表示自己被梅香城耍弄于股掌之间的愤怒,更是当场发作,大摆威风。
回到家后,更是震怒难平,竟亲自怒编罪书,将梅香城所有曾做过的恶事全都写成了故事,聘了说书人各国各地,公然散布,广而告之。她甚至还让人把这些事件给整编成册,拿到她名下的书斋去卖,立志要把敢于一再地挑衅她的梅香城搞到臭。
其实,这些罪书早在之前她就已经准备好了的,那时梅香城被提督府定下杀人死罪时她就已经打算要发出去的。但是后来洛城金阳堂被毁一事,让她知道了梅香城手中的火药之威,她才暂停了发行,就怕逼得她狗急跳墙。
可是现在,那些最危险的隐患差不多已经被她摘除,自然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114】她的报应
不仅仅是之前那些罪行,后来又加上她李代桃僵,诈死骗人,以及在逃死囚的事,也全给添加了上去。
十年来,梅香城曾做过的那些一桩桩事件,无不是血腥,峰回路转的内幕。这个女人的成长经历,简直是一簿惊悚可怕的恐怖故事,一件一件地看下去,准能叫人看了全身发毛。
因为那本书当中揭发的内幕全部都是真的,而且和百姓们从前听说过的故事截然相反,顿时在最短的时间内,书册被抢之一空。所有听说过梅香城美的名字,所有对事件好奇,或是对梅香城本人或敬佩,或是嫉妒,或是仇恨的人,几乎是人手一本。有的人还一时买几本多本,拿去送给亲朋友好友看,让他们引以为戒,或是当成乐子来打发时间。
一时间,这簿惊悚的恐怖传记,可说是风靡整个大陆,引发了人类一长段时间的购书狂潮。
那书本封面上还有威武郡主的亲笔提词,她不怕别人说她手段狠辣,下手毫不留情,因为这就是敢于挑衅威武郡主的代价。她毫不客气地说梅香城做再多的坏事她也懒得理会,但她竟敢欺负她的人,她就要剥下她那一身无耻的光鲜皮毛,叫人们看清楚她真正的丑陋模样。
从曾经的红袍诸葛,天下第一女智者变成了臭名昭彰的绝世大恶棍,仅仅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而今,哪怕梅香城还没有死,但只要她一出现,必将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辈子怕是再也没有翻身之地了。
萧云炎身为一国太子,他消息自然很灵通,几乎梅苏合才一招供,他就得到了消息,立即丢下梅香城,在最短的时间内逃离了承元国。毕竟,在承元国的天牢里换走得罪了承元与玉畜两国的死囚犯,这个罪名可不小。便是他燕云太子,也担不起,就算担起了也丢不起这个人。
自食恶果,后脑被火药炸伤的梅香城,一个人躺在刚换的一家农家小院的房间里,面色惨白,眼神呆滞。
一次连着一次落败在叶玉卿手上,处境一次比一次凄惨的遭遇,已经将她自以为是的自信给打击到了谷底。虽然她还有很多底牌没有用上,可是在看着书上那一桩桩揭穿她丑陋面纱的一字一幕,她只觉得心都凉透了。
这个叶玉卿……明明就是一个食古不化的古人,还是一个传言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这样的手段?
梅香城神情很有些颓废,只觉得,似乎只要对上叶玉卿,她就没可能赢一样。
“小姐,小姐,你看谁回来了!”就在梅香城浑身发凉,甚至对叶玉卿开始由极度的恨与无力转化为恐惧,已经在考虑是否要避其锋芒的时候,燕容忽然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而跟着她身后之人……
竟然是,已经好久不见了的,季潭!
梅香城一下子就翻坐了起来,但脑后的疼痛令她眨眼间清醒,脸上的惊喜也在一瞬间变成了惊疑:“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被叶玉卿抓走了吗?”
季潭沉默了一会儿,道:“她放我回来的。”
他刚才是被人直接送到这小院中来的,那人蒙了他的眼睛,堵了他的耳朵,将不能行动的他送到了这里,然后解开他就离开了。他睁开眼睛时就看到燕容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还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就看到头上缠着白布的梅香城。虽然表情未变,眼中却已有了心疼:“你受伤了?”
梅香城皱眉,没有回答他的话,只道:“那个贱人有那么好心?”
她上下打量着季潭,发现他竟然完好无损,连内力都还在,随身一柄宝剑都没有遗失。身上打理的也还是光鲜,头发丝都不乱一根。
一点儿不像是才从囚牢里出来的人。
这怎么可能呢?
季潭犹豫了下,如实道:“她说,要挑战你对我的信任。若你信我,便给我们一条活路。若不相信,我们会自相残杀而死。”
他是从小就陪在梅香城身边的,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叶玉卿这一招果然厉害,把他送来的时间如此巧合,让他连自伤几刀,来安梅香城疑心的机会都不给。
梅香城眼神深深的:“若我说不信你,你会杀了我吗?”
季潭从腰间抽出自己的中剑,放到梅香城身边,静静道:“若不信我,便杀了我吧!”
梅香城拿起那把剑在手心里磨挲了一会儿,耻笑道:“那个贱人笑我自作聪明,却不知自己也正在自以为是呢!居然想要挑拨我与季潭的关系,该说她太自信还是太愚蠢呢?呵……”
冷笑过后,梅香城将剑丢回给季潭,正色道:“如今这情况,承元国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收拾一下,我们立刻启程,回洛城。”
“是!”燕容抱手应着,下去吩咐人收拾了。
梅香城对季潭道:“传令下去,留守承元国的人找准机会,刺杀梅江帆与梅苏合,成功过后传信回洛城,我另有计划。”
“好!”
“对了,你暂时留下来,今晚去帮我办一件事,办成后再出城与我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