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气狂妃-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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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夏宏当然不知道,言预丢掉的是他拜了很多很多年的那一尊月老。
第一蓝自从听叶玉卿说他在拜月老,并说他们父子为同一人后,他就开始调查言预。他还让人着急注意了那尊神像,发现那尊神像的手掌上两个小人,其中的男孩子身上竟然刻着一个名字:言罗。
而女孩子身上也刻了名字,叫做朱砂,二人手指上的红线紧紧相连着。
显然,这尊神像对言预来说,非常重要。
第一蓝为了调虎离山让言预不要去国宴上造事,就亲自约见了言预,同时让蓝项与叶云二人偷溜进国师府偷走了月老像。果然言预回去一见月老像不见了之后,立刻就像疯了一样地延路追了出去,他整个人就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但第一蓝自己也没有来参加宫宴,叶玉卿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地跟他说句话了。他这几天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在外人看来,似乎他整天都粘在她身边,但事实却是,晚上他总是在她睡着了之后回来,早在又在她没醒时就出去了。
要不是每每醒来,身边都有熟悉的温度与气味,她都以为他没有回来过。
她猜就在最近,他一定会有大动作,但具体是在哪一天,是要做什么,在没有发生之前,暂时却不敢妄言。
而因为第一蓝没有来,第一夏宏总算找到了个理由,进行推脱。
【132】自作自授
省去了赐婚的环节,这一场国宴就变得淡色了不少。三国皇室之间,相互打过了招呼后,就是歌舞生平,一片和乐之态。不管大家心底里想着什么,至少呈现在别人面前的都是一张笑脸。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间,宴席过了一半,眼见着时机差不多了,武王府的三王爷夜宗正便自端杯站了起来,代表武王府给第一夏宏敬酒道:“承元皇上,初次见面,夜某代家父敬您一杯。”
第一夏宏连忙起身,客气回敬:“三王爷多礼了,朕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知道武王日前已来到我承元京都。朕本应亲自出城相迎的,只不过今晚的宫宴早已于半月前便已预齐。又因武王行事低调,似乎并不愿外人大肆宣扬。因此朕未曾亲身前去叶府与武王见礼,失礼之处,还请三王爷代朕向令尊道一声抱歉。明日,朕定当亲自上门拜访,还望武王海涵!”
说罢,一口饮尽了酒,露出空了的杯底以示诚意。
在玉玄国,武王就等同一国之主的事,早已举世皆知,虽然这一杯酒只是代敬的,他也得起身回应。而因为代敬之人是武王的亲生儿子,也不算辱没了他。
夜宗正微微一笑,道:“好说!”
接着倒了第二杯酒,敬过去:“这第二杯,是夜某亲自向承元皇上祝安的,愿承元国传世千代,辉煌万年。”
“好,哈哈,那朕便承了三王爷的吉言了!哈哈哈……”
“这第三杯酒,是夜某代外甥女卿卿敬承元皇上的。因为我武王府三代仅得这么一位金枝玉叶,难免被宠出了几分娇气。往后她若是有什么错处,还望承元皇上能看在是她亲家兄长的份上,多多包涵!”
夜宗正说完,将手中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坐了下来。
但前面两次都豪迈地一口闷的第一夏宏此刻脸上却显出了犹疑之色,他端着酒杯,喝不下去了。只得无奈地苦笑道:“三王爷有所不知,令外甥女绝对是人中龙凤,朕当真是十分心喜于她。奈何有些事情,却不能仅凭一已喜好任性妄为的。”
说完,还叹息了一声,似乎十分惋惜一样。
“哦,此话怎讲?”夜宗正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第一夏宏便趁此机会坐了下来,将没有喝过的第三杯酒放到了一边,用行动来表示自己对这一场婚事的不予接受。他道:“相信三王爷也听说过外面的传言了,令外甥女本身的确是很好的,但正因为她太好,朕才心有戚戚啊!国师大人说,她与八弟命格相似,二人皆为人上之人,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所谓一国不可有二君,一山不能容二虎,他们二人若在一起,怕是……”
“承元皇上过虑了,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但这俗话的后面不是还有一句,除非一公一母吗?”夜宗正笑道,“卿卿与八贤王正是两情相悦,二人本该在一起的。承元皇上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此言差矣!”第一夏宏不肯松嘴,“三王爷有所不知,并非朕恶意棒打鸳鸯,实乃是他二人命格相克,当真不适合。倘若强行在一起,怕是将引致弥天大祸。想必八弟当时也只是一时冲动,才会不忌后果,枉顾朕与诛位大臣的意愿与城中百姓冲天的怨气,一意孤行地向威武郡主提亲。如今他静下心来,怕是要开始认真思虑了。”
意思是幼容今晚之所以没来,是留在家里考虑着要怎样才能不娶她了吗?
这个死老头。
叶玉卿假笑道:“幼容最近要准备我们的婚礼,自是忙得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自然就没必要参合了。对了承元皇上,我们的好日子是六月初六,六六大顺呢!喜贴喜糖什么的,幼容都有让人带给你了吧!”
第一夏宏顿时脸色青紫,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这要是别人来说,他还可以说有劝说的地方,也委婉地让旁边的叶玉卿听懂他的意思。但是叶玉卿却偏偏要装傻听不懂,或是嚣张到听懂了也不放在心上。
这种时候,他要怎么指住叶玉卿告诉她说,你就别做梦了,我是不可能让你嫁给第一蓝的,赶紧的,回家洗洗睡吧!
那不是嫌弃这谁的面子也不给的臭丫头没跟他发作呢!
“瞧这话说的,叶家丫头你这是有多恨嫁啊!众目睽睽,你一个大姑娘家的,也不嫌害躁。”一旁的皇后半真半假的打趣着。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投奔了第一蓝,她也没有本事与他们斗法,可是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呐!
她儿子好端端的太子之位,也没犯什么大事,说夺就被夺了,如今还成了阶下之囚。
往后别说是荣登大宝了,能保住命就算不错了。
而若是第一蓝成功了,等他登上大位,还有她这个现在的皇后未来的太后什么事?
靠边站去吧!
她怎么能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不过就是在这种时候耍耍嘴皮子占点儿小便宜回来,维系一下心理平衡罢了。
“我害什么臊啊!”叶玉卿不以为然道,“只要是女人,谁不嫁人的。我都嫁过一回也当娘了,害羞这种玩意儿,真的跟我不熟。”
皇后面皮抽了抽,一言不发地默了回去。
这个臭丫头,竟霸道到连笑话,也不许人看吗?
“切,就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天下闻名的女流氓么?”对面的长桌上,就是第一无瑟夫妻的位置,新荣升为三王妃的夜婉玉不屑地嘀咕道,“真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粗俗不堪的女人?”
此刻,她满头金翠,仅止一颗头怕是都要价值万两黄金了。正因为如此,她也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的身价也跟着这满头金翠一样,升值了不少。相对的,面对叶玉卿时,胆子也大了。
因为以前在玉玄国,叶玉卿那就是公主中的公主啊,自然能压得她死死的。但是在承元国,她就是再尊贵也只是客人,而她夜婉玉,却是正宗的皇子嫡妃,这里是承元皇宫,她自然不用再活的像从前那样憋屈了。
因此,尽管心中对第一无瑟还是许许多多的不乐意,但木已成舟,已经由不得她反悔的情况下,她自然是要好好地行使够自己皇子嫡妃的特权。
就不信这个贱女人,敢在承元国的皇宫,也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是的,夜婉玉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被叶玉卿欺负的那一方。她永远都不会记得,每一次都是她主动挑衅的,因为她生下来就是公主,对她来说,任何人都必须对她言听计从,敢反抗就是罪过。
有了婉玉公主打头阵,原本一直就等着找机会打击叶玉卿的云祥公主,立即装作好奇地问道:“三王妃此话怎讲?威武郡主之威名早已传遍天下,却是威武至极。但这所谓的粗俗不堪,又是从何而来?”
“云祥公主,你刚来承元国不知道,我们的威武郡主的确威武,据说当年嫁人的时候,就已经……”夜婉玉说到这里,抬袖掩了唇痴痴一笑,似乎是说不下去了,后面未完的话只能任人瑕想。
“呵,谣言止于智者,都不过是一些未经过验证的流言而已。”云祥公主意味深长地看着撑着额的叶玉卿一眼,看似在帮她说话,实则眼中根本不掩鄙夷,嘴角也带着看好戏的笑弧。
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吗?
不过如此!
竟会突然变成了她的哥哥,既然此生不能嫁给他,那她便一定要嫁给这世间最尊贵最出色的男人。更何况,这个出色的男人还是他心爱女子的心上人……她要定了。
她要让他睁大眼睛看清楚,她比他眼里那个女人强了千倍万倍。
“这可不是流言,京城里的人谁不知道,当年的四王妃新婚夜就红杏出墙了。云祥公主若是不信,不妨上街去问问。”苏奉早在半个月前就下台了,异性王孙安山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为宰相。接话的人就是孙安山的长女建安郡主孙婷婷,三天前,第一夏宏准备将她指婚给刚刚荣升为太子的第一无痕,但第一无痕断然拒绝了。
理由,竟然是因为叶玉卿。
第一无痕一口咬定自己还没有休弃叶玉卿,她还是他的妻子。
这让孙婷婷如何能不恨得咬牙?现在有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这跟众打压羞辱叶玉卿的机会。
孙婷婷出生武将世家,自幼善武,对女红等一应闺中女子事物都没有兴趣。她甚至还跟着军队一起出征过,虽然只是小型的战争,但勉强也算得上一名巾帼女子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叶玉卿,她的威名是听了不少,却从未亲眼见过。再加上今天夜婉玉与云祥公主分明在一唱一合,叶玉卿竟然没有反应,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可怕。
而女人一旦嫉妒起来,十有八九能疯狂到不惧一切。她自然是半点不惧叶玉卿,她是威武郡主,她孙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