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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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脸严肃,努力认真地练着。
我则在一边猫似的眯着眼睛,伏在榻上,享受着这个美好的春日午后。阳光透过床上的薄纱,均匀地洒在我的身上,带来春日的温暖。我把脸在榻上蹭了蹭,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迷迷糊糊地睡去。
琴声不知什么时候止了,恍惚中嗅到梨花清甜的香气,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触着我的头发。我闭着眼抓过这只手,贴在脸上。耳边传来胤禩顷醉温雅的嗓音,“怀暮,睡醒了么?怎么这么贪睡?”
我煽动着睫毛睁开双眼,胤禩颀长秀美的身形在日光下仿佛度了层氤氲的光环,显得如梦似幻,那么不真实。
我缓缓地伸了个懒腰,手臂灵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脖子,将脸贴到他如玉的脸庞轻轻蹭着。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上了我的鼻尖,温雅的嗓音中带着宠溺地笑意,“小懒猫,这下子睡饱了么?”
我起身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梳起头发。一只手接过了梳子,“我来。”
胤禩一节一节地梳通着我的头发,纤长的手指在青丝中灵活地穿梭,在我手中格外不听话的头发到了他手里服服贴贴,在首饰盒中挑了支碧玉簪簪在发上,简单秀美的同心髻就梳好了。
“看看,怎么样?”
我看向桌上的水银镜。镜中,一个绝美的少女在盈盈浅笑,脸上尚带着刚睡起的红晕,肤白如雪,眉如远山,一双剪剪秋瞳里波光流转,小巧的嘴角弯弯翘起,笑意盈盈。身后立着的男子姿态闲雅,清风如玉,闲逸安静的脸上灿如星光的眸子温柔似水。
“怀暮,我们就这么一辈子,好么?”他伸出双臂从身后轻轻地揽着我。
“好。”我轻靠在他的怀里。
思索半天,还是决定开口,“禩……,今天,你的福晋来过这里。”镜中,他的微笑略略一滞,“是么?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轻笑一声,带着紫玉手镯的手拨弄着耳上长长的水晶耳坠,“不过请她进来喝了杯茶……”
那个明艳的女子满脸的忿然与不甘,却不是来挑衅的,只是来问了一句话,他亲口对你说过他爱你吗?我思索了一下,然后很坦然的告诉她,没有。听了这话,她脸上的神情似悲似喜,眼中的绝望褪去了几分。
他不爱你。她笃定地对我说。男人都是这样,爱新鲜,总有一天,他会回到我身边。撂下这么一句话,正如她身上属于嫡福晋的大红旗装,意在时时刻刻提醒我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我微微一笑,不置一词。客气地送她到门口。她走路的姿势昂首挺胸,下巴微微扬起,就像她的人一样,那么骄傲。骄傲地示威,骄傲地挑衅,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她恨我,但是不屑于用阴险的手段暗中除去我。
我想,我并不讨厌这个骄傲的女子。
“禩,”回头望向他,“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
“说过,”他微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
“说过也想再说一遍,禩,我爱你……”一遍遍地说爱,就是想告诉你,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爱你的女子。所以,胤禩,千万不要伤害我,也不要欺骗我。因为我怕自己一旦转身,就再也不会回头。
他揽紧了我,“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轻笑出声,果然像是他说的话。他会给予一辈子的诺言,背负一辈子的责任,却不会轻易开口说爱。这个男人,如此小心翼翼地守着自己的心,一步不让。
如果我是寻常的女子,白日里郭洛罗嫣然的话一定会乱了我的心。可惜我不是,我不在意那说出或没说出口的话。话是死的,人是活的。就算说爱了又如何,世上最善变的就是人心。
何况,他爱不爱我与我有何干。只要我爱他即可。
正如有一句话说的,我爱你,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潜水的亲亲们,给留个到此一游的爪印吧!
荼靡小小的脆弱心灵需要亲们的支持。
意外之喜
茹雪和露雪是第一次随我出门。茹雪尚能忍耐住,端端正正地坐着。露雪人小爱玩,早偷偷地掀起马车的帘子向外张望着。一阵风卷了进来,把我搁在膝盖上的丝帕吹了出去,露雪待要伸手去捞,哪里还抓得住。只眼巴巴地看着它飞远了。
露雪赶紧放下帘子,一副犯了大错的样子低着头不敢看我,“小姐……”
我笑笑,“没事,不就一块帕子吗?家里有的是。”
虽说如此,一路上露雪再也不敢掀帘子了。
“小姐,到了。”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车夫恭敬地禀报声。
我拿起面纱罩在脸上,“你们两个先呆在车上,不用跟下来了。我去去就回。”
见小姐下了马车,露雪在车上干坐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掀起帘子向外看去。
只见马车停在一处店铺旁边,露雪这一月来也学了不少字,便念起匾额上的字来,不会的字就用什么代替,“什么世医什么。”咦,医,是医馆吗?小姐进医馆干什么?不由地把小脑袋又往外探了探。
茹雪一把将露雪扯了回来,放下帘子,教训道,“忘了刚才弄丢小姐手帕的事了?还不知道改。”
露雪吐吐舌头,赶忙坐好。
我坐回了马车,向车夫吩咐道,“去食为天总店。”顺道去接念巧那个小丫头回府。
我轻倚在靠背上,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却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几日总是觉得格外困倦,本来也每当回事,只当是春天到了身上犯懒的缘故。那天胤禩无意间说起来我怎么那么爱睡,我才恍然记起来似乎很久没来月事了。不想声张,所以特地出来先找个大夫看看。没想到果然是喜脉。三个月了,算算日子,居然是十一月末时候在疏雨轩那次。
历史上八阿哥子嗣很少,后来还有些好事的人讨论说是不是八阿哥的“能力”有问题。可是照此看来,胤禩不仅绝对没问题,而且能力是大大的好啊!一次就中标!
我哭~~~~还想多玩几年呢!这下也不行了,以后上哪去身后还得跟着个流鼻涕的小毛孩。成什么样子嘛!
我脸上的阴晴不定把刚上马车的念巧吓了一跳,“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心里不痛快吗?”再一看,车上的茹雪露雪怯怯地盯着我,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声。
我勉强一笑,“没什么。”依旧颓丧地靠在一边想我的心事。
想了半天,脑海里只剩一句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古人诚不欺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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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丝帕飘飘扬扬飞出车窗,正好飞到了一个打马而过的年轻男子怀里,那男子见一物飞了过来,伸手捞起,正打算丢弃,不经意一看,却是一方丝帕。那丝帕雪一般的颜色,当中绣着几朵从没见过的红色花朵,细长的花瓣妖娆缠绕,火一般地怒放着。放到鼻前一嗅,有一股似兰非兰的幽香。心念一动,便揣进了怀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坐在书房的椅中,拿着一方丝帕陷入了沉思。连屋里黑了下来也没意识到。
嚓,打火石轻响,有人点起了灯。
骤然的亮光让男子惊醒,才看到了立在桌前的清冷身影。
“十三弟,在看什么呢?怎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男子察觉了自己的失神,自我调侃的一笑,把丝帕摆在桌前,“四哥,你来看看,这是什么花,怎么从来没见过?”
清冷的目光在触到妖娆盛开的红色花朵时一顿,“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且有花无叶,是冥界唯一的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在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又因其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当灵魂渡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曼珠沙华……”俊朗的男子轻轻重复着花的名字。
“怎么会有女子把这个花绣在手帕上。十三弟,这帕子你是怎么得来的?”清冷的目光盯着
手帕,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意外之喜。”男子嘻嘻一笑,将丝帕小心翼翼揣入怀中。
孕事(一)
黑暗中,胤禩暖暖的身躯从身后贴近,一只手从我腰间抚了上来,来到傲人的双峰,轻轻的揉捏。轻柔细密的吻落在落在我的额头、眉心、鼻尖、脸颊,吮啄我的耳垂……
“在想什么,嗯?”一个嗯字千回百转,性感异常,加上耳朵传来的酥麻感让我的理智不知道涣散到哪里去了。
“没什么……”
他轻笑着,明眸清远的眸子在黑暗中温情脉脉的望着我,柔软的双唇印上了我的,轻轻啃噬,像是在品尝着世间最醇美的食物。
身子猛的一凉,身上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被解了去。他缓缓低下头,湿热的唇羽毛一般掠过我洁白的颈间,纤细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过。
“嗯……禩……”仰着头细密地呻吟。手亦抚在他的胸前,缓缓的摩挲。
他纤长手指的沿着婀娜窈窕的曲线徐徐往下滑去,被热度烧的昏昏沉沉的脑中蓦然划过一道白光,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这个,貌似,怀孕的人不适合这种激烈运动吧……
本来灼热的身体一点一点冷却,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胤禩灼热的气息滚烫着我的肌肤,他察觉到我的变化,抬起头,本来清亮的眼眸因为□而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眼中闪过不解,他体贴地拥着我,“怎么了?”
“这个……我不能……”
“什么不能?”他眯了眯眼,似乎想到了些别的什么。“因为老九?还是十四?”他不满地哼了一声,低下头惩罚性的啃咬着我的脖子,“不许在我怀里还想着别人。”
细微的疼痛从颈间传来,不过轻轻地惩罚性的嗜咬,却有一阵电流麻痹了我的全身。
强压下欲望,轻柔而坚定地推开他。
清明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