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坏坏爱:被蜜宠的女王-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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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给你止住了流血,但伤口不要感染发炎才好。”
这本是一番善言,谁知老者一听,却猛然抬头怒吼着:“滚,滚,我要你们管吗?我每天都死好几次,你们不早就看厌烦了吗?
你们是外村人吗?你们管我做什么,让我去痛,让我去流血。
伟大的昊天,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痛苦,来收走我的命的。
滚滚滚,不要来管我。”
真是不识好人心,珞汐有些怒了。难道漂浮岛上的居民一个个的都是怪人吗?
她拉起司徒宸煊的手说:“既然他不要我们管,我们就走吧。”
司徒宸煊没有作声,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只有这些,正要准备与珞汐离开,却忽然迈不开脚。
他的腿竟然被那老人一把抱住,他的目光如同水娜他们那般惊夷与渴切。鲜血顺着他的臂弯淌下,染红了司徒宸煊的白袍。
“你们,你们……”老人又惊又喜的张大眼睛,“是外来人?你们穿破了天帝的结界?”
司徒宸煊轻轻的便抽出了自己的腿,他与珞汐无声的转身离开。
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这位老人会如同水娜的邻居一样,呼唤他们为阿诺拉与凡挲,会磕头,会恳求,会为了留下他们而怪异的亢奋。
果然,老人忍着一身巨痛,匍匐前行,力图追赶上两人的脚步,他伸长未受伤的那只手臂,努力的伸展,像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阿诺拉、凡挲,你们不能走,救我们,救我们……”
惨烈血祭6
无奈,珞汐与司徒宸煊已走出数十步远。虽然他们不忍目睹老人的惨状,但他们更不想被这些怪异的村民给包围。
这里,一时美丽惊人,一时又血腥骇人,痛乐两重天。
老人见留不下他心目中的大神,忽然使出全身的力量奋声高喊:“大家快来呀,快来呀,阿诺拉与凡挲两位大神现身啦。
大家快来膜拜他们,求他们救我们出苦海呀。”
又来了,又是这一招。
司徒宸煊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再次拉着珞汐的手施展轻功,飞离这片血腥的村落。
落地之处,却是一片小树林。
两人都不再说话,沉默的朝前走。谁也不知道穿过这片美丽的紫光树林之后,又会出现怎样让人惊讶的景象。
当他们被这些既美丽又残痛的怪异折腾够了之后,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也许就该现身了。
这些都已不再是主要的,此刻折磨着他们的是大半天粒米未咽,滴水未进。体力在迅速的消耗。
而司徒宸煊的法力在此刻施展不出来,也无法制造出食物。
树林里有美丽的光亮小溪潺潺流过,可那地狱之水如何下咽?只怕是越喝越渴。
疲惫渐渐出现在两人的脸上,步履变得有些迟缓。
司徒宸煊拥着珞汐,给她安慰:“没事,走出树林指不定就是另外一片天地,就有淡水喝,有可口的食物可以享用了。”
珞汐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司徒宸煊的脸颊说:“煊,我没有那么脆弱。
我曾在大沙漠里暴晒三日滴水未进,同样活了下来。
所以,这不算什么。”
司徒宸煊微笑着,亲吻了一下珞汐干燥的嘴唇。一丝温暖随着血液流淌,饥渴似乎暂时得到缓解。
越来越多的光树出现,小草一丛丛生长在大树根下,越来越密集,仿佛进入了一片丛林。
藤蔼缠绕,像一条条光缆一样随意攀附在树枝上,恣意的垂搭在空中。越来越多的植物聚积,让丛林光亮一片。
而脚下的路,因杂草与藤萝的交织,却越来越不清晰,难以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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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烈血祭7
司徒宸煊伸掌,意欲让光剑现形,忽然轻叹一声,想起法力在这里根本无法施展。
他笑着说:“有时候,带一把真实的剑在身边会有好处。”
珞汐笑道:“大法师也产生困惑了吗?不用担心,你看。”
说罢,珞汐像变魔法一般在空中一招,手中蓦然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
“汐汐,你怎么会有它?”司徒宸煊惊讶的说。
“这是我的习惯。”珞汐轻笑。
是的,做杀手时,身上随时都备有防身武器,哪怕一小片刮胡刀片,也能给自己创造一个生机。
司徒宸煊从珞汐的手中抽过匕首,挥臂砍伐。一时光屑像碎掉的星尘,在空中闪闪烁烁,绚烂的飘落在地上。
终于走出这片密集的紫光丛林,回望,它美得是如此的不真实。整片林子完全融揉在迷梦般的光韵里。
眼前,出现几根竖立的大理石柱,有横断在地的、有歪斜的靠在其它柱子身上的,最完整的莫过于一道拱门。
两根门柱还傲然挺立,完整如初,柱上雕刻着美丽的花纹。
这显然又是一座宫殿的残骸。珞汐与司徒宸煊穿过那道拱门继续朝前走。
渐渐的,宁静被越来越近的喧闹声打破。
“天。”珞汐忽然昂首,与司徒宸煊一起将目光慢慢向上移动。
这,是多高大一株紫光树?数百人围抱的粗壮,丝毫不夸张。
它主杆昂姿冲天,枝丫向外扩张,形成一把巨大的荧光伞。
紫光从根部的深紫色向上渐渐的淡去,直至末梢,完全变完白色。
见过那些发光的树,这树粗壮一些也并不让人觉得惊讶。
它的奇妙之处在于主杆离地十丈左右碎裂,与上端脱了节。
几片几何状的碎屑在空中将大树的上下两端微微相连,而这些碎片之间却并不互相碰触。
仿佛被人一拳在此击碎,将大树分为两段,大树却顽强的不曾倒下。
由此,也让人见到这棵大树的主杆竟然是空心的。
光芒就从它的径杆里像电流一样传输到它每一段枝丫。
惨烈血祭8
三颗延伸着不规则触须的紫色圆球,散发着炽亮的光芒,围绕着这株壮观的紫色大树,不停的自转。
它仿佛是漂浮岛的擎天之柱,赫然将结界与地面生生的撑离。
让人叹为观止。
在大树的根部,东南西北四方分别坚立着一块奇特的石头。
它没有散发着紫光,可它的中间却被凿出一个正圆。几个紫色圆球在圆心里舞动。
正圆四周,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符号闪耀着一层淡淡的荧光。
两人首先被大树的壮阔给吸引,待平视了目光,才见到大树四周,竟然围拜着许多的村民。
他们虔诚的跪在树下,口中喃喃有词。专心致志,丝毫不受外界的打扰。
这一定是一场盛大的祭祀了。
“伟大的天帝,仁慈的天帝,请您宽恕我们的罪过吧。赐给我们光明,赐给我们淡水,赐给我们食物。
将所有的痛苦统统收回吧。”
渐渐的,珞汐听明白村民口中的喃词。是一种令人悲悯的乞求。
“伟大的阿诺拉女神,伟大的凡挲大神,您们回归漂浮岛来吧,解救您们的子民……一千年哪,我们已被痛苦折磨了一千年。
所有的罪过都应该得到宽恕了吧。”
每个人都以额触地,双手掌心向天,仿佛在等着神明的恩赐。
这些虔诚到愚钝的颂诵声中夹杂着痛不欲生的哭泣,凄厉绕空。让人惊栗得不愿再听下去,几欲逃离。
“让我们用什么来供奉您,伟大的昊天?是我们的鲜血、或是肉、或是最诚挚的心脏?
如果这些供奉,能让您感知到我们对您的崇敬。那么,伟大的昊天,请您大开恩赐,将一切苦难收回吧。”
这句话只由一个人说出,他也许就是这场祭祀的祭司。
果不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在人群最前端站了起来。他缓缓转过身来,悲苦的脸是那样的阴美,与他满脸的悲绝是多么的不相符合。
他苍白的肤色上,一双琥珀色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竟是比天上的星星更明亮。那里面盛满了对三位神明最坚定的忠诚与守候。
惨烈血祭9
他缓缓举起双手,右手上握着一把闪闪发亮的匕首。这让珞汐想到刚才割肉求死的老人。
心,一下子寒冷如冰。
他的嘴角却露出最欣慰的笑容,对着跪拜在地的数百位村民激昂的说:“兄弟姐妹们,现在,是我们向伟大的三位神灵表明忠贞的时候了。
举起你们手中的刀,供奉上我们的血肉,供奉上我的心脏。
在这神圣的紫晶树前,乞求天帝的宽恕,乞求阿诺拉与凡挲大神的降临。
来吧,只有血祀才能唤醒沉睡了千年的神明们。”
越说他眼中的光亮越盛明,声音越来越激进,语落,他竟毫不犹豫的率先将匕首刺进自己的心脏,鲜血立刻汩汩的冒溅出来。
而跪拜在地的村民们,也毅然绝然的将手中匕首全全刺入自己的心脏。顿时,空中一片血腥味弥漫。
疯了,这些人都疯了。
珞汐全身颤抖着,见惯了血腥的她,也被这活生生的人心祭祀给震惊了。
世上哪有什么神明?这些愚鲁的人们,千年之痛还不能够让他们清醒吗?
司徒宸煊的脸色一片冷沉,他紧紧的握住珞汐颤抖的手,给她温暖。
但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位祭司并没有倒下死亡,鲜血虽然流了他一身,他却一点不痛楚似的。他缓缓的抽出插进心脏的匕首,脸上呈现一种绝望的悲哀。
“为什么?”他淌满鲜血的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匕首在他手中无力的掉落在地。
这三个字是如此的凄怆而让人绝望,他昂天悲呼一声,终于双腿一软跌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
不,不是磕头,而是不要命的撞击,口中更加悲愤的吼叫:“为什么,我还是不能死。天帝,您为什么不肯收走我的性命。
我们一复一日的忠诚,还不能打动您的仁慈吗?”
更多的悲嚎声响起,震耳欲聋。
跪拜在地的村民们也纷纷拨出插于心脏的匕首丢在地上,像祭司那样将头重重地撞在地面,口中绝望的说着与祭司一模一样的话。
天帝的诅咒1
珞汐难受到无法呼吸。这是恐怖片吗?
究竟是什么炼狱般的痛苦,让他们选择惨不忍睹的自残,选择结束生命�